“啊哈哈,我还以为我难得没迟到呢!”卡卡西本想用手挠挠头,可偏偏两只手里都拎了东西,于是只能在那里打哈哈了。
“不过,我记得从忍者学校到我们的住处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吧,你难道去别的地方了吗?”卡卡西突然反应过来,满是疑惑。
“……”月央垂下眼睑,本来就因为带了面罩看不清她的脸,这下好了,完全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我喜欢散步,就是这样。”一个不太让人信服的理由蹦了出来,原本想再问清楚点的卡卡西在瞄到月央已经黑化状的小脸后,立刻转变态度,指了指旁边的拉面店:“为了庆祝你入学,今晚我们就好好吃一顿吧!”
好好吃一顿?就这个?月央脸上有着些许不乐意,不过既然已经被卡卡西拉进了拉面店,她也就不再反对什么了。
热情的老板在和卡卡西打了个招呼后,立刻奉上了菜单,在注意到月央这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时,还体贴地在她的椅子上垫了几块垫子,以免她够不着。自然,老板这一行为成为了卡卡西的一个笑料,并且以后每次两人一起吃拉面时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
“你想吃哪种口味的?”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假装,卡卡西特意把写满字的菜单塞到了月央面前,
“我说你……”一个冷冽的眼神刺过去,“忘了我不识字吗?”
“噗——”卡卡西突然被水呛到了,一边咳着还笑着,直到月央伸出手提议要“帮他拍后背,免得他咳不停”才为止。
虽然说他是很想被小月央服务一下啦,但是他还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啊!怎么看她现在阴森的表情和印象中她和传说中那位怪力女纲手能够一拼的难以想象的力气,他还是识趣点好。
最后,在卡卡西一个个介绍下,月央点了最传统的叉烧面,卡卡西则选择了经常吃的猪骨拉面。
等到面端上来的时候,光是嗅了一下这扑鼻的香味,月央就喜欢上了这家店,更别说拉面的汤汁和面的嚼劲都堪称极品。
“不错吧,我可是这家店的常客!”卡卡西看着月央咕噜咕噜吃着,居然有种满足感。
“嗯,是不错。”这一点她赞同,只是,“这和你是常客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艺我也不用去抢别人的东西吃了!”月央白了他一眼,继续呼啦呼啦。
“你难道又去抢谁的东西了?”卡卡西犀利地抓到了关键点,掺着声问。
“啊,废话,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中饭吃的什么,难道我还真饿肚子啊,那只有没有实力抢不到东西的人才会做的事!”不愧是强盗天性。
问题不在这里,好吧!她到底抢了那家店啊,或者是哪个人啊?难不成他这个做监护人的又要被火影大人找去训话了吗?顾不得这美味的面的了,卡卡西的脸上就已经有面条状的眼泪了。
“我开玩笑的!”月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心情极其低落的卡卡西顿时重生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闪着星星眼的卡卡西激动地问啊问。
“是真的,你好烦!”月央捧着面碗移过去坐了一格,都是几岁的人了还卖什么萌啊,毛茸茸的,别乱蹭好吧!
其实,关于中饭是否抢的问题,双方当事人有着不同的回答:
月央:那不算抢,我只是拿过来吃了点!
宇智波鼬:那还不算抢?而且你那何止是一点,就留了点残羹冷炙给我!
月央:是你问我要不要吃的,所以我就吃了!
宇智波鼬:我那是想略微表示一下同学爱,哪有人真的吃的!
月央:谁叫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
宇智波鼬:这是常识好吧!
月央:连我都不知道的还能算是常识?
宇智波鼬:算你狠!我不和女人计较!
月央:谢谢,我本来就很狠,哪有强盗不狠的!
宇智波鼬:……去死!
月央(问卡卡西):如果我杀了他可以算是自卫吗?
卡卡西:不可以啊!都是同学,要好好相处,听大哥哥的话,乖~
月央:滚!
宇智波鼬:滚!
17
17、短暂的学生时代 。。。
一晃,一年过去了……
月央和鼬少年的学校生涯也接近了尾声。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同桌发展到了近似同伴的程度,这是月央的感觉。
所谓同伴间的理解和默契是从一起胡作非为中磨练出来的,其中最好的例子便是幻影旅团。
只是,当这一观念加到了月央和鼬少年身上时……
当然,身为木叶警卫队队长的儿子,作为宇智波新生代最有天赋的人才,鼬少年当然不肯在光天化日下作奸犯科,而且什么都不缺的他也没有去从事强盗这一行业的必要,最多的话,也就是成了从犯而已,而且是知情不报看好戏的那种。
是的,他的确是那种在校听从老师指导,在家听从父亲教诲,以后也会履行他作为忍者服从的天职,但他也的确有小小的叛逆之心,特别是在身边多了一个无法用常理来理解的人之后,这样的叛逆之心也渐渐滋长起来。
他外表严肃,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面瘫,但这大多是源于家教和遗传,但他也有温柔的一面,特别是在对待可爱的弟弟时,或许,也包括经常抢他便当的旗木月央,因为她是第一个没有任何目的接近他的人。(鼬少年啊,不要自恋,她那哪里是没有目的啊,她的目的是你的午饭啊!)
她有着超出普通孩子的强大实力,有着奇怪的思维方式,在她眼里,弱肉强食是世界最基本的法则,这让很多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小孩都无法理解。她有着和强盗一样的观念,在抢起东西或者是恶作剧上没有任何的自责。她或许是很多小孩眼中的“坏人”,但却是他在学校唯一的朋友。
也是把他拉下水的家伙。
学校的生活对于月央来说大半是无聊的,所以,为了不浪费这良好时光,月央动起了别的念头。
她的念能力——植物的百科全书中记载了几十种植物,除了很少的实战方面的几种外,大多都是具有药用功能,而在这大多之中,具有毒性的又占了绝大部分。
月央喜欢把不同的毒药以不同的分量配在一起形成新的药剂,并且乐此不疲。关于这一点,鼬少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对于偶尔会出现具有特别效果的药剂他表现出不同一般的乐趣。
有了药,自然得试药。对于鼬少年找来的小白老鼠不是很感兴趣的月央打起了别的主意,于是最为接近月央的两人——卡卡西和鼬少年就遭了炎难,纯粹让人拉肚子拉个不停的药除了让他们一直跑厕所外也没什么,最可怕的是某些让人丢脸丢得都不敢再出门的药。
譬如:“笑呵呵”,服用此药后六小时之内会无法控制地傻笑,表情要多蠢就有多蠢,好不容易熬过这六小时吧,这脸已经抽筋了;
“热得快”,传说中能让人在大冬天可以不穿衣服的药,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这“不穿衣服”的学问可大着呢,服药一小时后,无论是体温还是情绪都会迅速高涨,直到无意识地扒光自己衣服然后绕着木叶跑个十圈为止,关于十圈,是月央根据某位同志的试药结果得出的精确数字,至于到底是那位仁兄如此有幸,这就不透露了。
被荼毒至深的两人也终于忍无可忍了,背负着监护人职责的卡卡西趁着火影不在,从任务发布人那里抢了四五个需要长期在外的任务,然后背着行囊扬长而去。至于鼬么,一开始虽然抱着自己绝对可以客服的心态,但后来,耐心被磨光了,面子也丢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小小的叛逆也被引发了出来,在总结了各种利弊后,他向月央推荐了忍者学校的老师,头一个就是那位爱找茬的田中老师。自此以后,“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成了鼬少年的座右铭。
因为某人大胆找人试药的行为,邪恶魔女也就自然而然落到了她的头上,就连一岁的小娃娃在听到邪恶魔女的名号时都会吓哭。
(月央:喂喂,说谁呢!一岁的小孩本来就是经常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再多嘴,就拿你试药!)
月央和鼬少年,一起上课(经常性抢鼬少年的笔记抄)、一起用餐(到底是分享还是强抢,大家都心知肚明)、一起去偷偷下药(具有学术精神的主犯是月央,望风的是鼬少年)到后来的一起训练。
原本,月央是完全不需要那么早毕业的,她和身负宇智波重任的鼬少年不同,火影和卡卡西对她都持放任态度,并不要求她那么早就成为忍者,而她实际上也没准备成为忍者,毕业只是为了可以摆脱无用的课程。
忍者学校的课程不少,但大多都只涉及到了基础或者是皮毛内容,更有用的深层次东西是完全不教授的,这让一开始对忍术学习非常有兴趣的月央大失所望。她生存的最基本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实力的,既然忍者学校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需要了,那么可以停止了。
站在一群大多都十岁出头的毕业生中间,个子特别矮的月央和鼬显得特别引人注目,也同样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纷纷。(至于个子问题,鼬少爷才七岁,矮是正常的;至于月央么,她晚发育,所以长得慢)
“你怎么也申请提早毕业?”鼬不解,他并不觉得月央有那么急切想要成为忍者的意愿。
“因为学校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月央整整衣服,顺便瞪了站在一群家长中朝她挤眉弄眼的卡卡西。
鼬少年一听,三条黑线滑落,喂喂,你这文化课从来都是最后一名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学校已经教不了什么了?
“怎么,有意见?”月央横了鼬少年一眼,文化课算什么,会那些公式和计算又不代表着实战能力强,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题目看得她就头疼!
“不,没有。”鼬少年摇摇头,“毕业了以后就要成为忍者了,你要注意安全。”作为朋友的话,他实际上是希望她可以不用和他一样那么早就毕业成为忍者的,毕竟,忍者本就不是个安全的职业。
“比起我,我想你更需要注意安全吧,还没有开兔子眼的黄鼠狼君~”月央似乎心情不错,拿着鼬少年打趣。
“……那是写轮眼,不是兔子眼。”鼬少年长叹一口气,她到底听明白了没。
“嘛,反正就是红眼,我还没见过,以后可以让我看看。”月央回忆起以前曾经亲自挖出来的火红眼,她是不是应该也去弄几对写轮眼收藏一下,虽然似乎有些对不起鼬。
话说,之前也没怎么在意,不过现在看看,这次的毕业生似乎还有几个长得还能看的,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了!月央时不时朝着边上那几个还有点样貌的家伙看去,孰不知那几人的后背已经还是出汗了,一个个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被那个魔女看中试药啊!
坐在主席台上的火影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看着所有毕业生的未来意向,因为是忍者学校,所以大家填写的内容大致相同,直到看到某张时。
天,有没有搞错!火影一口水喷在了那张写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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