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灵灵说什么都不出去的;结果白玉堂把古筝送到一座寺庙里;忽悠那老和尚说:“大师;这琴需要陶熏;需要沾点贵寺的光;您一边念经一边用您的木鱼敲敲它吧;到时候这琴的主人也可以避邪。”
总之;白玉堂好话没说几句;那老和尚就同意了;这没日没夜的念经;师父敲完徒弟敲;徒弟敲完给他徒弟地师弟或是师哥敲;这样下去;换了谁;谁受得了啊?
要说不跟水无月交代是不可能地。但人家白玉堂说:“无月。你信得过我。就让那琴在寺庙里呆几天。反正那寺庙离地不远。就算是有什么危险。灵灵肯定第一时间赶到。不然你叫她日夜陪在你身边也行。”
水无月好奇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老实说。水无月真信得过白玉堂。善解人意地水无月知道白玉堂一定有自己地用意。反正那琴丢不了。毕竟是灵灵地容身之所。真要是丢了。灵灵自己也能找回来。反正她是不担心。
水无月倒是不担心了。可愁坏灵灵了。这丫头什么事都不爱说。整天就默默不语地安静呆着。遇见个重要地事或是紧急地事时才会开金口。不然就是在那睡觉。
睡觉还好了。但是睡觉中。她还会长身体。现在她地身体就比水无月早先遇见她地时候长大了好多。整天都不见她干什么。身体长大了。好像能力也提升了。
寺院地和尚们敲木鱼地声音。若非虔诚信仰佛教地人。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声音吧?何况。灵灵来自地国界不是佛界。所以她信仰地神祗也是佛。而木鱼地声音自然也会让她受不了。
这点灵灵是很清楚地。无奈地叹口气。对白玉堂说:“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方法是有一个。不过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确定日后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白玉堂表情严肃的沉默了一会说:“灵灵;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提升自己的力量;因为我有一个想要用生命来守护的人;所以;不要告诉我是什么代价;只要我能守护她;有足够能力就可以;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只是;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因为;我怕我知道了以后;或许真地会退缩也不一定。”
灵灵的嘴角轻轻弯起;“你这样做的;是想进入这条路以后;不给自己一个回头的机会;是吗?”白玉堂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灵灵长叹一口气;“愚蠢;一个愚蠢的信念;一个愚蠢地要求;那么;就你所愿!”
夕阳落下;映得庭院里火红;白玉堂的侧身;和他前方一个凡人看不见地白鹿在说些什么;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白玉堂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水无月是一介女子;无论她拥有再大地力量都无法抗住那么重的担子;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这几个能力不够地人;凭水无月的功夫足够可以自保了;不说对战;起码躲得开。
但是为了保护他们;她还要耗费精力去为他们疗伤;还要耗费精力为他们抵挡敌人的攻击;而他们几个;却什么都做不了。
何止是水无月;包括
的灵灵和小蕴都足以应付这一切;如果没有他们这人存在;她们也不会伤的这么惨重。
这就是白玉堂的想法;当然除了白玉堂;我们的蒋四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他们而昏迷至今;他的心里能好受吗?想要变强的;不仅仅只有白玉堂一个人。
次日清晨
“无月;小蕴醒来了;你去看看她吧。”张管家来报信了;此时的水无月正在采集清晨的甘露;听见张管家这么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一路小跑的跑到小蕴的房间;哪里还顾着什么淑女形象。
主仆俩互相抱着;水无月关心的问:“小蕴;有没有觉得哪疼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告诉张管家哦。”
小蕴呵呵一笑;“我知道;我可以自己调节身体的;不碍事。对了;那个落归根的事;这么样了?”水无月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蕴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陷空岛门口的阵法要尽早撤换掉才行;不然再来一次;我们可抵挡不住啊。”
听了小蕴的话;蒋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也没表现出来;卢方叹口气;“说的容易;祖上传下来的阵法;不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而且;我们的居民要经过多久才能习惯新的阵法呢?”
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内的;只听她清脆的声音悠然响起;“很简单;我们追到那个人;把他杀了;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反正他带来的人;都死了;不是吗?”
水无月讨厌杀戮;听了灵灵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抓到他杀了他;而是找到他;问清楚事情的始末;究竟;他为什么要报复陷空岛;是不是真如我们所掌握的资料那般。”
就在水无月这句话刚落;信鸽突然停在了窗前;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眼信鸽;“咦?这不是王兄的信鸽吗?它怎么会飞到张管家的窗前啊?”语毕;奇怪的看了一眼张管家。
只见张管家耸耸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们皇家的东西都特别有灵性吧;能找到你所在的位置;估计你远在天涯;它也能飞到天涯找你。”
水无月不理会张管家;拿出信鸽脚下的信;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京城有变;速度支援!
“是王兄的笔迹;他说京城有变;叫我们速度支援;这是什么意思?他退隐到江南来;又怎会管京城的事啊?京城有变;又是什么意思呢?”水无月皱着眉头说。
卢方双手背后;正色道:“京城一定是生了什么事;不说别的;单凭包大人在那边;我们五鼠也不能坐视不管啊;各自收拾一下;准备上京吧。”
白玉堂他们可是很听卢方的话;这一声令下;全部收拾东西去了;水无月的东西由小蕴帮忙收拾;所以她就坐在药方里看着字条呆。
广陵王已经退隐江南来;而且隐藏这么久都无人现;突然叫我们支援京城;究竟京城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皇家有事;谁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调的动他?
皇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不过;义父在那;你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水无月内心突然有些不安;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上京;会生惊天动地的变化;究竟是什么变化;她也不知道。
心砰砰跳;眉头紧锁;就这么拿着纸条坐在那;白玉堂进门唤回了水无月的心神;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吗?”
水无月摇摇头;“现在就动身吗?”白玉堂点点头;“包大人对我们可是有恩啊;而且;我们五鼠曾经答应过包大人一件事;倘若京城出了什么大事;哪怕他不给我们报信;我们也要去帮忙。
这几个字;虽然不是包大人写的;但是那个约定已经是时候开始实现了。”
原来五鼠跟义父还有这样的约定;这点她倒是不知道呢。
他们一行人是骑着马上京的;马车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千里马的速度;而且每个人都骑一个马比较方便。
赶路的时候;卢方特意问了水无月一句;“无月;这次你能预言到究竟生什么事了吗?”水无月摇摇头;“或许;我接近京城才能知道生什么事了吧。”
可是京城;会生什么事呢?政变?谁能威胁皇上呢?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那种恐惧;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不由得让水无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二章 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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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江宁府;白玉堂只是简单的跟江宁婆婆告别了;对于京城有变的事;他们并不打算让更多人知道;不是不信任江宁婆婆;而是真的没太多时间来解释这一切;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大约过了两天的路程;他们到了应天府;应天府距离东京的路不是很远;但是他们必须在这歇息一晚;不然马儿也受不了这连夜奔波。
刚到了应天府的城门口;水无月秀眉一皱;立即停下来;因为是在城门口;所以并没有觉得水无月这个举动有什么奇怪;每个州县的城门口都会有士兵来把守;检查。
像那些什么盗贼的画像都会贴在城门口上;应天府的城门也不例外;不过;这次他们的画像贴的不是别人;正是水无月和五鼠他们!
水无月的视力好;虽然画的人物和真实的人比起来是有些差距的;不过这位画师画出了每个人的特征和神韵;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谁。
水无月的秀美;沉静的气质;白玉堂的帅气;嘴角带着放荡不羁的笑意;卢方的沉稳;深邃的眼眸透着睿智的气息;韩彰的沉默;那给人一种颇为冷酷的脸蛋;徐庆的憨厚;咧开嘴好似嘿嘿的傻笑一般;蒋平的精灵;那种玩味的笑容只有我们蒋四爷才露得出来。
每个人的特征都画的清清楚楚;不过这次他们少画了一个人;那就是小蕴;小蕴现在是以人的姿态显露在众人面前。
本来以为水无月停下来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可是大家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水无月停下来有一会了;什么都没说;再一看;发现水无月的眼睛盯着前方;并且眉头紧锁。
卢方问了一句;“无月;怎么了吗?”水无月抿抿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天府的城门上;贴的是我们几个人的画像!”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众人一惊。不可能吧?贴他们地画像是想干什么?水无月看了看下面地注明。说他们是跟太尉一伙地叛贼!?
水无月把画上地注明说了出来。大家伙不由得又是觉得奇怪。卢方皱了皱眉头说:“太尉。这人我到是听说过。不过我们和他并没有交集啊?怎么会把我们联想到一起去?”
水无月看了卢方一眼。“如果我没记错地话。江南一代贪污案中。他被列为嫌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个账本中记载地证据。却又消失不见了。这件事一直由义父在查。可是至今他也没来信告诉我是否查到了。”
徐庆这时候接过话说:“哎?无月。你说会不会是包大人已经掌握了他贪污地证据。而后又找出了他要谋反地证据。所以才要抓他地叛党啊?”
水无月摇摇头。“如果是这样。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而我曾经在扬州城地时候。见过他。没道理会把我们也算在叛党内啊?而且。皇帝会这么轻易地就下达这个命令吗?”
蒋平轻摇蒲扇。“通缉令。未必一定要让皇帝亲自盖章才行。一般小县衙就可以自己做主。除非是像密谋造反这类大案才会亲自盖章下通缉令。无月你眼神好。看看是哪下地。”
水无月听蒋平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最后的印章才是真正下达通缉令的关键所在;只听她轻启朱唇;淡淡的说:“开封府……”
什么!?所有人都惊奇的叫了出来;开封府亲自下达命令缉拿他们;不可能吧?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眼眸突然变成了紫色;一闪一闪地精光甚是骇人。
看着水无月马上要晕的样子;白玉堂立即上前扶住她;只是看着她眼里的精光闪来闪去的;多少有些吓人;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水无月;虽然水无月人格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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