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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来到江可可地宅子;又扔进去一个飞镖;上面写着:你们家大小姐我已经放了;朝着西南方向找吧;劝你们老实点;再敢拿百姓开玩笑;我能抓得了你女儿第一次;也能在第二次要了你的命!
一切都准备完毕。水无月找个偏僻地地方换了个衣服;然后来到了醉乡酒楼。
进入后厅;发现蒋平他们在商量着这金叶子怎么用呢;只有江宁婆婆和白玉堂没在;江宁婆婆在后厨去给大家准备吃的。
蒋平起身笑呵呵的说:“怎么。办完事了?”水无月看着蒋平笑了笑;“到底是四哥啊;办完了;五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卢方叹口气;“我刚才给他发了个信号;应该快回来了。真是想不到啊;一个女人的报复心居然这么强;看来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水无月听着有些别扭。“大哥;你这也是在说我呢吧?”卢方呵呵一笑;“你以为就你四哥了解你啊?你平时给我们写信跟真讲故事一样。就好像在你身边经历过这件事一样;能不了解你吗?你还不是因为江可可得罪了江南的百姓;你就去劫持她地吗老三徐庆憨憨一笑;“无月;刚才我们哥四个打赌来着;猜你是立即放江可可回家呢;还是趁机整整她。”
水无月感兴趣的笑着说:“哦?那你们都是怎么猜的啊?”蒋平哈哈一笑;“大哥和三哥打赌你会趁机整整她;不放她走。我和二哥打赌你会立即把人送到家里。”
水无月抿嘴轻笑;“大哥和三哥只猜对了一半;我是趁机教育了她一番;不过我已经放她走了。”说到这;蒋平立即跳起来;哈哈的笑着说:“嘿嘿嘿;大哥三哥;掏钱掏钱。”
水无月又笑了笑;“不过……”一听到不过二字。本来要给蒋平钱的卢方和徐庆立即把钱收了回来;水无月笑着说:“我虽然放了她;不过我没给她送回家;而是让她自己走回家。我算过了;如果是一路小跑;从我们醉乡酒楼到那个地方估计要四个时辰;用普通地轻功需要三个时辰;如果是我;来回需要四个时辰。”
卢方一愣。“你把她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她能回来吗?”水无月轻轻一笑。“被娇惯了的孩子;总要让她吃点苦头才行。虽然不知道她会长多少记性。放心吧;我已经通知她的家人了;朝着西南方向去找就能找到。”
韩彰难得插一句嘴;“无月;你就不怕她会再次使坏心眼?而且;她摆明了是冲着五弟来的;你去劫持她;会不会直接怀疑到你头上?”
水无月摇摇头;淡淡一笑;“放心吧;她从来没听过我的声音;不会知道我是谁的;就算哪天我们遇见了;我尽量不说话就是了。而且;我还特意买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跟平时穿的不一样。反正啊;我是警告过他们了。”
蒋平哎了一声;“就怕人家找回来了女儿;就不怕你地警告了;到时候再多弄点武功高强的人保护着;同样的招数;你再使用第二遍或许就行不通了。”
水无月听了蒋平地话后;很有兴趣的一笑;“四哥;你说;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要困难许多;但是还成功了;那代表什么呢?”
徐庆想都不想;直接说:“还能什么;代表你强呗!”水无月抿嘴轻笑;“其实这次是弄巧成拙;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第一次我已经震住了他们;第二次虽然防备森严了;可是他们心里还是会有阴影的;战斗力嘛;可想而知。”
卢方点点头;“那你的意思;他们再搞花样;你就再绑架一次?”水无月嗯了一声;“这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同样是绑架;不过;这第二次嘛;我也要添点新游戏了;否则;他还会有第三次!”
就在大家聊着的时候;江宁婆婆突然扯着嗓子喊;“好了好了;饭好了;还等不等无月那丫头回来了啊?”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水无月坐在那了。
江宁婆婆那是只要一看到水无月就会笑得合不拢嘴;放下手里的汤碗;拉着水无月的手说:“闺女啊;忙活一天了累了吧;婆婆给你准备了一些汤;本来以为你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呢;婆婆这就给你拿去啊!”
也没等水无月说话;人已经出去了;水无月无奈地笑了笑;“扮演五哥的娘子;看来这回要脱不了身了。”
徐庆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憨憨一笑;“无月;我看你跟老五也挺配的;最好我们能亲上加亲;嘿嘿。”
徐庆看起来虽然憨憨的;可是在那憨劲里带着帅气;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看着很有男人味。
其实五鼠哪个也不难看;只不过就属白玉堂最白净;其他人都有固定的性格;唯独白玉堂;时而放荡不羁;时而桀骜不驯;不时的给人不同的感受。
而老大卢方性格沉稳;看着老练;老二韩彰性格沉静;不爱出风头;老三徐庆性格憨厚老实;老四蒋平玩世不恭;总之;他们处事风格都是单一地;说句不好听的;白玉堂不过就是圆滑了一点而已。
水无月托着下巴轻轻一笑;“不瞒几位哥哥说;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是很喜欢五哥啦;不过;我也同样很喜欢你们啊;所以;这应该不是爱吧。我不想伤害五哥;等我可以确定的时候再说吧。”
“那你喜欢我吗?”水无月的话音刚落;展昭的声音突然响起;弄的众人一愣。
水无月奇怪的问:“咦?昭哥;你怎么来江南了?”展昭依旧那么帅气;光辉照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沉稳劲儿;一双星目永远都闪着智慧的光芒;嘴角上也不时的挂着淡淡地笑容。
他笑着说:“来给你送个东西;顺便帮一个人查案。”语毕;递给水无月一封信;“皇上给你地;看看吧。”
水无月打开信封;信纸上面写的一手好书法;皇上说洁国长公主地事已经查明白了;原来洁国长公主回光返照;在临走的时候想多看看这个世界一眼;所以在皇宫内走走。
后来听见有人喊她;玩心大起;硬是和人玩起了捉迷藏;最后还是展昭在御花园的石山的洞缝里把她给找到的;而且她还见过水无月一面。
展昭把洁国长公主带回寝宫后;按长公主的意思把皇上找了过来;跟皇上秘密说了几句话后就和阎王聊天去了。
所以;皇上在信里有这样一个请求:朕后来问包爱卿打听;才知道你叫水无月;无月;朕想完成皇妹的遗愿;她的遗愿就是让你以她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吗?
皇上也说明了原因;洁国长公主说;只要洁国长公主还在这个世界上;手持着的金牌就能震住那帮大臣;因为这金牌必须由洁国长公主拿着才有效;她这是为了皇上设想。
信的末尾;宋仁宗皇帝说也不勉强水无月;只要水无月愿意;随时可以以赵灵;洁国长公主的身份出现;金牌也一直由水无月掌管。
水无月汗颜的看着信;“皇上也太信得过我了吧?那洁国长公主死的消息公布了吗?信上没说啊。”展昭叹口气;“按长公主的意思;保密;并且在御花园中火化了。骨灰也随风而散;她要飘落到皇宫的每一寸地方;飘到世界的每一寸地方。”
水无月也叹口气;“可惜;我没机会认识这样一个巾帼佳人;这样也好;她长年卧病在床;最大的志愿;也就是想要看看世界了。”
展昭淡淡一笑;“信我送到了;该走了;告辞!”水无月好奇的问:“昭哥;你要帮的人;是谁?”
展昭笑了笑;“这个人你认识。”语毕;转身走了。
第十章 挑衅
“你们说;这扬州府尹张鸿;怎么好好端端的就去当两淮盐运使了呢?朝廷说是他立了个大功;所以才调到两淮盐运使这个职位。”江明召唤过来几省官员;把他的疑问提了出来。
六部尚书朱木郎说:“朝廷对吏部已经下达了公文;只要有人拿着两淮盐运使的公文;这个官就属于他了;说是圣上亲口允诺的。”
江明叹口气;眯着眼睛说:“前任两淮盐运使不该杀啊;你们真是太糊涂了;虽然银子很管用;可是毕竟那银子堆积起来也有缝隙;总会有风吹草动的。”
卞太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好了江老板;人都已经杀了;说什么都晚了;你就别怪他们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瞒住朝廷。”
漕运总督纪闵元皱着眉头说:“江老板;这个新上任的我调查过;可能为人太低调了;过去的事居然没有人知道。今年刚中了个榜眼;刚好江宁县尉尚未实放;所以就调遣过来了。”
朱木朗起身拱手对江明说:“江老板;如今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现在要赶回去;等到想要对账的那天;派人给我个信就是。”
江明点点头;目送朱木朗离开;卞太尉突然问:“我看;这事要问问明爷;看他是怎么分析的。”江明说已经派人去问了;或许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卞太尉叹口气点点头;“我们的圣上;别看他表面很怕大臣;实际上;他精明着呢。他身边不仅仅有包拯;还有八王爷;另外那个洁国长公主也是一枚棋子。只要那长公主在世一天;我们就不得不小心着她手里的金牌了。”
江明也叹口气。“没办法;谁让她救了大宋呢;就连明爷也时常嘱咐我们要记得前车之鉴。”卞太尉赞同的点点头;“天圣元年;皇帝刚刚即位就请她帮了个忙。好好整治了一下江南;掏出的银子都送到西北边关去了。只怕这次;要是再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就整治我们;可就惨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明爷有来信;江明看过信后说:“明爷要我们小心前任扬州府尹张鸿;也就是现在的两淮盐运使。明爷还说;八成是出卖了一些我们地线索。所以朝廷才会给他的职位。再不然就是;他是朝廷的卧底!”
苏州府尹刘毅皱了一下眉头;“这扬州府尹原来是个江宁县尉。才刚上任没几天就升了扬州府尹。刚才六部尚书朱大人说;吏部也收到了扬州府尹的公文;那可都是有皇上的御玺盖章啊!”
江明点点头。“我们还要调查一下这个扬州府尹。只怕是为了两淮盐运使地事而来地。”卞太尉呵呵一笑。“江老板。你是糊涂了不是?扬州府尹萧白原来在江宁做县尉地时候。他们还没杀前任地盐运使呢。”
江明揉揉太阳**。“即便是这样。可是这府尹地位置也给地太唐突了。现在是想在扬州府尹地位置上安排我们地人了。可是这盐运使和府尹地事居然同步上位。一点空隙都没给我们留。”
卞太尉呵呵一笑。“你江老板把银子化成了水。还怕泡不软他吗?”江明叹口气。“明天。我们就设宴请他们吧。一来是为了拉拢萧白。二来是为了敲打一下张鸿。我量他也不敢胡来。毕竟。他曾经也收了我们不少银子。手里也有我们交易地账本。卖了我们。就等于卖了他!”
大小官员聚集在一起。又商量了一阵后都散开了。江明去看他那个宝贝女儿。昨天花了一天地时间才找到昏迷中地江可可。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主要就是因为饥饿而导致了昏迷。
此时地江可可正在房间里大发脾气。屋子里地东西都被她摔了个遍。满地都是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