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忘记他了。为什么,难道她……失忆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难怪……难怪再次在迷醉城见
到她之后,她陌生的眼神让他心痛,使得他根本无暇思考她是否遭遇了别的
。
“对不起。”她不忍地抚上他的眉头,欲抚平那里的皱痕,也不知道为
何自己要向他道歉,似乎,就觉得是她的错。
他伸手抓住她按在他额上的柔荑,深深地看着她,“澈,我叫澈,是你
替我起的名字。”
啥?她起的名字?那她得多少岁就跟他一起了?一出世就一起的--青
梅竹马?
“半年前,我们在‘神剑山庄’相遇,你救了我,你说,要替我起名,
你说,纯净如冬雪的发,清澈如流水的眼。你要叫我‘澈’。”想起那段往
事,他整张脸都是幸福的神情,快要把整座庙都照亮一般。
原来,是这样的。
这个男子,她最爱他的发,最爱他的眸,是的,如果是她,现在的她,
也会为他起这样一个名吧,这样一个纯净的男子。
但她真的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吗?会不会他认错了?或者——他爱的是这
具身体原来的那一缕灵魂?想到此,她的心,微微抽痛着。
“澈,澈,澈……”她一遍遍的唤着,总觉得这个名字从自己口中喊出
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久,好久没听见有人喊他这个名,熟悉的柔情从他眸中流露出来,他
紧紧地抱着她。
“我是你的澈,不许你忘了我!”他把她搂得紧紧的,深怕她再次不见
了。当他回到“神剑山庄”,他只想偷偷地看她一眼,看她是否过得好。但
当没有看见她的时候,他差点想把令狐廷给杀了,但更想把自己给杀了!是
他,都是因为他!
童纾迷茫地趴在他肩膀上,她的心,又一次痛了,因为眼前这个男子。
熟悉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孤庙凄凄,荒郊苍凉,然此刻他却觉得温暖无比,只因,她再次回到他
身边了,她,陪伴着他,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能待多久,他的身体……
没有妄想要改变什么,他只想单独跟伴她久一些,多留些关于两人的回
忆,这便足够。可是,他却似乎越来越贪心了,陪伴着她越久,他想要跟她
天荒地老的欲望就愈强烈,人,总是贪心的,但他的贪心,只是奢求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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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疯了,左护法也不太正常,这、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失踪跟左护法
什么关系?
一连七日,“暗狱”里人心惶惶,他们的首领又回到以往那个魔性肆虐
的样子了,甚至比以往更残暴阴沉,整个人如同被笼罩在一层乌云之下,黑
暗异常。
一男一女的阴影投射在地上,大树遮住了他们的脸。
“流焰,你最近怎么回事!竟敢违抗首领的命令,你不想活了吗!”一
个着急的女声训斥着男子。
被唤作“流焰”的男子不回答,眼神迷离,思绪早已飘向远方,他,不
在乎。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想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流焰!”女子气得大叫,被忽略的不快使她胡言乱语:“你的命是首
领救回来的!不要忘记了,他想杀你不过轻而易举的事!自从首领从半路回
来宣布夫人失踪之后你竟敢指责他!被首领打的那一掌现在你的内伤还没好
!你怎么回事?那么激动从来不是你的作风,夫人失踪关你什么事!夫人又
不是你……你、难道你--喜欢、喜欢……”女子的最后两个字没有敢说出
来,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看着那个毫不在意的男子。
“我爱她。”未待他人质疑,男子坦诚地述说着,脸上泛起淡淡的幸福
,却又夹杂着不可忽略的悲伤。女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清丽的脸上一片不
敢相信的表情,但是很快,那双眸子上渐渐泛起了水雾,她看着眼前男子妖
媚的脸,那是她爱恋了这么多年的人,他爱上了别人,他爱上了主人的妻子
。
“你,不怕首领知道吗,就这么跟我说,你不怕我告诉首领,他会杀了
你的!”女子在一旁告诉他这个事实,威胁道,不可以,他不可以爱上别人
!她也不会让他死的!或者,她会陪着他,一同死去。
“杀了我?呵呵,我早已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知道她此刻在哪里,过得
好不好,有没有受伤,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小纾也不会失踪!不会被人掳
走!”男子忽然变得有些疯狂,脸上那柔媚的脸也有些许扭曲。
女子更伤心了,她忍住泪水的泛滥,“既然这样,我也管不了你,只是
,作为多年的伙伴,我想奉劝你一句,她,不是你可以爱的人,你可以爱的
人有很多,包括身边的--”
“我只爱她!”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女子默默看了他一眼,转身走掉,
泪水也在转身的刹那滴落在地,多年的爱恋换得如此下场,从未想过他会有
爱,从未想过他会爱上那样一个女子,的确,她比不上,却也无法看着他去
死。
曲离在她身后看着她离开,“暗狱”的右护法,一个名唤“林清儿”的
女子,其实,很早之前,他便知道她喜欢他,只是,他无法接受,一直在等
,等着那个女人的出现,他生生世世在爱着的女人。
即使知道她已嫁给了即墨,即使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他还是逃
不过俗命的纠缠,爱上,就是爱上了,谁也无法说清其中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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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红杏半出墙
“澈,你有没有吃过之流国的特色烤鱼呀?”赖在他的怀里,童纾两手
抵住他的胸膛,半靠在他身上,笑嘻嘻地问,而男子此刻则靠在一棵树杆上
。
他伸出手为她擦额上的汗,夏天到了,天气温暖起来。
没有听到回答,她抓住他的手,不满地嘟起嘴,“到底有没有啊!”
“没有。”他叹气,还是继续为她撩起落在胸前的秀发,那样自然而随
意的动作,却异常的温柔,仿佛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一切再自然不过
,但,显然美人没有意识到这个,理所当然地享受特殊待遇。
“啊?”她一脸可惜地晃着脑袋,“那太可惜了,我改天一定跟你去尝
尝!很好吃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他笑,淡淡的,却让她再次惊艳。
其实,他从没有在街上露出过他的脸,他的发,他的眸,只怕,世人的
恐惧。然此刻,答应她又何妨,即便被人当作妖孽烧死也无悔。
她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好,既然现在没得吃,那我给你做一次!虽然
,呃……肯定没有他们做得好吃啦!可是我会做的--”
“只要是你做的。”他打断她的话,柔柔地道。
“呃……”看着他信任而柔情的眸,她一动也不想动,只想跟他就这样
一直到地老天荒。
好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跟他只相处了短短十余日,却总是轻而易举地对他产生
一股浓烈得异常的感情?可她是即墨的妻子,她已为人妻……跟即墨相处了
半年才有的些许感觉似乎早被打乱,而那份感情,远远及不上对眼前的男子
,她忽然感到心异样的慌乱。
她--红杏出墙了?
哇!她猛地一跳,从他怀里逃出,不是的!她不是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
!
乱了,都乱了!
她此刻只想逃离,不去看他不明的眼神,不去看他染上了悲伤的眸子,
她跑到湖边,背对着他,不敢回头看。
不,她只是想出来歇口气而已,她只是想让家里那个不知节制的男人受
些折磨而已,她没有想要红杏出墙!一切都是不应该的,错乱了的……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躁动。
透过湖面她看见了慌乱的自己,也看到了--那个伫立在她身后的身影
。
“你--怎么了?”他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着急的,柔情无限
的。
她摇摇头,闭上眼,“我没事。我做烤鱼给你吃。”
他在湖面看见她的脸,她的神情让他不安,却不敢问。
看了看周围,没有可使用的道具,可是……她不敢下去抓鱼,她可没那
么大胆,想想那水里都不知道有没有那恶心的水蛭呢!寒……!她最怕这个
了。
眼珠一转,她看向身后静默的人,“你会不会抓鱼呀?”
原来是这个,他笑了笑,随意从地上捡来一块小石头,银眸微眯,朝湖
中某一个地方袭去。只听“咚”的一声,一条翻白的鱼浮了上来,看得她目
瞪口呆。原来--武功还有这等用处!仁兄,佩服啊!
“再一条?”她希冀而崇拜地仰望着他。
再一块小石头袭过湖面某处,又一条翻白的鱼浮现在水面上。
“啪啪!”她忍不住拍手,他奇怪的看着她。
“呵呵,我搞个人崇拜!”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熟练地整理起那两条鱼,跟即墨在森林里生活了那么久,一些原本不
会的事情也渐渐学会了,想起那个邪魅狂肆的男人,她不由得笑了,不知道
他现在怎样了?会不会满天下的寻她?呵呵,禁欲那么久,要是被那男人找
回了--怕是要把她给生吞了!
可是--他会不会忍不住去找别的女人?人家都说男人情欲重,而且刚
开荤的男人情欲更重!这么快就禁欲了他受得了吗?去找别的女人?想都别
想!
他要是敢趁她不在的时出轨……小心她、她不要他了!对,就是不要他
了!哼!
童纾在心里恨恨地想着,浑然不觉她那幸福又懊恼的表情已被另一个男
人看了去,夜阎罗按住胸口,她如此幸福的表情,遥远而迷离,她在思念着
另一个男子吗?她是那个人的妻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只能爱他?
看她脸上的甜蜜,他的心,好痛好痛。
女人对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总是有着那么一些在乎的,无论他们相
爱与否,而童纾跟即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一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感早已深
埋,再加上他们发生过关系……她对他偶尔的想念是必然的。
“好啦,你尝尝!”她一蹦一跳的拿着烤鱼走到那个黑暗角落里的男子
身旁,把手中的鱼递给他。却见男子抬起那张盈满悲伤的俊脸,一把扯过她
紧紧搂住,那样紧窒,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不解,但心里却隐隐泛起疼痛,为他的悲伤而悲伤着。
手中的鱼早已被他精准地抛回架子上,她反手搂住他颤抖的身躯。
忽然,他放开她,只感到唇上一热,他软软的唇贴上了她的,辗转纠缠
,她却感到那是带着纠结着痛苦的纠缠,他们的呼吸在黑暗的夜里交缠着,
急促的。
“唔……”她轻吟了声,理智告诉她要拒绝,但她的心却抵挡不住对他
的莫名情感。本能地不想抗拒。
他的大手急切地来到她的衣带,似要宣泄什么,她随着他的动作而僵硬
了,她没拒绝他的吻,却不代表她能接受更进一不的接触,她……总是放不
下那个男人,也不想做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至少--她现在还不能。
感觉到她的抗拒,他染上情欲的银眸在暗夜里浸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