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袭秋风拂面,童纾忍不住闭上眼感受风温柔的轻抚。
“天气好好哦!要是可以放风筝多好。”她心中感叹,这密密的林子里
根本没有放风筝的空地,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喜欢运动
,但过久不释放一下真的会生锈,以前除了走秀最喜欢的就是睡,现在连这
个唯一的工作都没有了,真有些怀念那种生活。
风筝?他疑惑地看着她。
“哦,你们这儿应该是叫纸鸢吧!”笑了笑,她应道。
凝视着她一脸期盼但又失落惋惜的神情,他感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好
想时刻看到她快乐的笑。
“我带你去。”他禁不住开口道。
“好啊!”说到这里,她的手抚上了脸,这张脸,有时候真害人啊!她
敢肯定,一露脸,绝对会交通阻塞,造成轰动,不是不喜欢成为焦点,只是
,不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很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
“算了。”她无奈的朝他笑笑。无所谓,反正不出去也省了些力气。她
本就不喜欢外出,只不过为了身体健康而已。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放纸鸢,没人知道的地方。”
“真的?”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等,我去准备些东西。”童纾跑到屋后,看见被她骗来寻花的春荷
,诡谲的笑了笑。
“春荷,我想要吃上次你在集市上买给我的绿豆糕,不是那里的我不要
哦,你顺便去给我买几匹布回来。”
“啊?小姐,现在就去吗?可是你一个人——”春荷苦着脸,小姐这几
天怎么老是叫她做这做那的?几乎都没怎么在小姐身边。
“春荷 ̄?”
“知道了,小姐,那这花——”
“不用了,我自己来。”
“哦,那小姐你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要发信号啊!那些暗卫就在附近
。”在春荷不放心的嘱咐中,童纾终于送走了她。
偎进他结实的怀中,避开风呼啸的刺痛,童纾告诉他那些暗卫的位置,
小心的躲过了他们的视线,在他的怀里,感觉跟廷的怀抱很不同,廷的怀抱
很温暖,而澈的怀抱有些冰凉;廷的怀抱让她觉得很安稳,而澈的怀抱一样
的令她感到安心,只是,对于澈的怀抱,她,有股莫名的眷恋。
她,莫名地,想要霸占,不愿离开。看着他那飞扬在空中的银丝,迷恋
的伸手轻抚。他低下头,温柔的一笑,又继续向前。
“澈,累吗?要不我们歇会儿?”抱着她这么大个人还在空中飞了那么
久,肯定很累吧!不过会轻功真好,免费的交通工具,呵呵。
“不用,我们很快就到了。”她轻得让他担心一阵风都会把她给吹倒。
入目的是一片广阔的草地,秋季,碧草却依旧纫如丝,偶尔有几株开着
嫩白的小花,一条清澈的小溪将草地隔成了两半,但却可以渡过,水不没足
,光滑的鹅卵石使水看起来更加清澈。不远处几棵大树长在小溪旁,枝叶早
已脱落的不剩几片,却仍苍劲的挺立着。
眼前的景色使得童纾的心情有些激动,即使在现代的旅游胜地也不见这
样的风光,自然而朴素,开阔而秀丽,古代没有经过污染的水原来真的可以
透明成这样。
“澈,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她兴奋的问道。
“偶然间发现的。”他淡淡的回了句,只要她喜欢就好,这里是他以前
出使任务受伤后来疗伤的地方,他不想让她知道。
“澈,快点!我们去那边放好东西。”嘿嘿,幸好她早有准备,不然,
这样的美景,这样的季节,不野餐就太可惜了!
秋高气爽,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下,在那片绿油油的青草软地,少女
明媚的笑颜,似乎比阳光还要灿烂。飞奔在草地上的窈窕身姿,仿佛即将踏
着彩云归去。清脆悦耳的欢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他完全沉醉在她美得眩目的笑颜中,以至于没发现不远处一双异样狂热
的眸子。
突然,她放开了手中的牵引,任由那空中的彩蝶乘风而去。以为她不小
心松了手,他上前,就要抓回,衣袖被拉住。
“不要!”
他回头,不解。
“它,不该被束缚。”她眯着眼看了眼那已成为一个小点的风筝,笑了
。笑得那样的释然,那样的,无拘无束,仿若,没有任何事能束缚住她翱翔
的翅膀。
心有些慌乱,他呆呆的看着她。
看到他的样子,那么傻气,心中顿时升起了捉弄他的想法,谁让这家伙
平时都一副冰脸,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天天在他眼前晃都没反应,还怀疑过他
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呢!好不容易看到他这个样子,不行,说什么也要捉弄他
一下!
“澈,你过来。”狡猾的一笑,她牵起他的手往溪边走去,弯下腰,替
他脱去鞋袜,他不自在的想要闪躲,被她拉回。卷起他的裤管,用力一推,
把他推到了水流中央。而她自己也脱掉鞋袜,走到离他不远的前方。
截然天成的玉足伸进冰凉的溪水里,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不顾裙角
被沾湿,童纾踏着鹅卵石,站在了离他十多米的小溪中央,笑望着前方的他
。
踏在清凉的溪水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踩着久违的台步,优雅
的走向他。
澈感觉到自己屏住了呼吸,有些奇怪但却异常引人目光的步子,似舞非
舞。高贵如女王,魅惑如妖精,清纯如精灵,优雅如淑女。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脚步,都充满着不可思议的诱惑。诱惑着他,同时也诱惑着不远处
那几近疯狂的人。
真好的感觉!好久没这样走过了!炫目的阳光让她仿佛重新回到了聚光
台上,只不过,观众,是他,但,却是她走得最愉悦的一次。
来到他跟前,纤指抚上他俊美的脸庞,她缓缓靠近,听到他急促的呼吸
,脸贴上他的心口,那里,是剧烈的心跳声,如雷的鼓动传入她的耳膜,心
,不可言喻的愉悦。
“澈,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坏笑着,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内,按
着那剧烈跳动的地方,轻轻的来回抚摸,似挑逗,似诱惑。
“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微急促,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他不敢
再看她。
不满地嘟着嘴,这个男人,真木!不过她喜欢!呵呵——
好吧!那就不逗他了。
猛地跳上他的身,双脚圈住他的腰,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尾
熊一般挂在他身上,本想让他抱她回去,却不料他来不及反应,倒退了一步
,踩在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上,两人一起向旁倒去。
而结果是,他理所当然的做了垫背,正好印证了电视剧里最俗套的剧情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电视剧情节也是会发生地!
四目相对,唇齿相依,男下女上,姿势极其暧昧。
一时间,两人都惊讶得来不及反应。但眼中都有着羞涩,四周安静的他
们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那样急促。
唇上温热香软的触感令他不敢动弹,从未与女性如此接触的他俊脸上映
上一片红晕。
第九章 让人心疼的他
看到两人亲吻,远处那人早已握紧拳头,她是谁?为什么会跟夜阎罗在
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亲密?他怎么配?一个杀人狂魔怎么
配跟她在一起?妖怪!一个妖怪怎么配得上她?她是他的!
那人身上发出的杀气是如此强烈,作为杀手应有的警觉使他迅速清醒过
来,他不能令她受到任何伤害!
“旁边有人。”恋恋不舍的别开脸,他贴在她耳旁轻声说道。
有人?她转着眼珠四处看了看。
“没有啊!”澈是不是害羞了所以找借口搪塞啊!
“在暗处,他身上的杀气,藏不了。”
“什么?”她心惊了一下。
“我们改天再来好吗?不过,要是你想留下的话,我可以——”
“不用,我们回去吧!”童纾打断他要说的话,既然不安全了,在这里
怎么能玩得开心呢?何况就算那人没有恶意,有个外人在一旁看着,她也没
有那份心情了。
“可是——”如果她想,他可以去杀了那个人。只要她开心,他不在意
自己身上的罪孽再深重一些。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已经玩够了,东西就回去再吃吧!”
收拾好东西,澈抱起她,迅速离去。
“派人跟着!”
“是!”
那人从林中走了出来,阳光照在他身上,地面上洒出一片阴影,狂傲的
霸气从他身上发出,威慑人心。
轩辕啸眸中散发出狠戾的光芒,他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夜阎罗使用暗
器的功力是天下无敌,加上一身至刚至强的武功,他还没办法从他手上抢人
,这次便服出宫,他没有带太多侍卫。但她一定会是他的!如此不属于人间
的绝色,怎能不为他所有?
宫中无数佳丽,尽收天下美人,但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斯美人,什么后宫
三千加起来根本不及她一根青丝。
你一定会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给你足以与你的美貌相匹配的无上荣耀,
我才是世间与你最般配的人!轩辕啸眼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傲气,英俊的脸
上尽是霸道。
天边,几朵难辨乌白的云朵飘过,似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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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到底到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人影?忘记拿钱的她返了回来,但一回
来就发现小姐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少爷知道了——
不行!不可以让少爷知道!她一定要先找到小姐!可是怎么找?她已经
翻遍枫林了!叫暗卫帮忙?可是、可是暗卫一定会通知少爷的,怎么办?不
管了!先找到小姐再说。
一转身,正要去找暗卫。
“小姐,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了——啊!”春荷一走出屋子看见童纾
松了口气,但发现抱着小姐的人马上尖叫起来。
“妖怪、、妖怪!”春荷吓得频频后退。
“春荷,你怎么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童纾瞟了一眼满脸惊恐的
春荷。
“小姐,小姐你怎么会跟妖、妖怪在一起、啊——!”话没说完,一片
红枫切过春荷的肩,划出丝丝血迹。
“澈、你——”不敢置信地看着浑身寒气的澈,此时的他好像、好像地
狱来的阎罗,眼已不复以往的温柔,凝结着层层寒冰,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带
着嗜血的狠绝。这样的澈,很陌生,也很恐怖。一时间,她为这样的澈惊讶
得无法反应过来。
“小姐、小姐你快过来!不要跟妖、啊!”又一片枫叶划过那已受伤的
肩,血迹浸染着碧绿的布。
“澈!不要!”春荷身上的血刺激了童纾的眼,她双手挂上他的脖子,
以额抵住他的额,从未对人展现过的温柔此刻无限奉上,只为他一人。
“澈,我的澈,不该是这样的。”她柔柔的说道,水眸中泛着无限柔情
。一汪清泉般的眸子浇熄了他的寒气,两人凝望,先前紧张的气氛换成暧昧
的情思。
“小姐!不可以!他、他是夜阎罗!杀人无数的恶魔啊!小姐,你不可
以——。”一记寒眸使得劝告的春荷住了嘴。
他最恨别人叫他妖怪,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激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