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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刀刀反驳。
“你在外面到底把自己封闭了多久?”
“其实,自从从紫贤道人那里溜出来后,我和另一个雕刻师一起参加了一场正派修士和邪派修士的战争,那场战争是很惨烈,死了很多雕刻师,我的几个伙伴都牺牲了,他们只是刚开了一点灵识,我受了点小伤,但是雕刻师也还是剩下几个,不可能都没了呀。”刀刀解释道。
“你为什么刚不说?”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受伤的事情,怕你嘲笑我。”
“那你到底睡了多少年?”
“三百到四百年吧。”刀刀有些不确定。
“那紫贤道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雕刻之类的书籍吗?我已经查过了一楼和二楼,都没有啊!”凌韵有些疑惑,二楼那么多雕刻品,竟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
“让我想想,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有,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因为关于雕刻的书,一般是一传一的,一个师傅带一个弟子,而且,要做一个雕刻师,还得需要具备雕刻师的血脉,所以,那时候,雕刻师并不是很多。紫贤道人并不是雕刻师,他只是有一个雕刻师的朋友。”刀刀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雕刻师的血脉?那是什么?”凌韵更加疑惑了。
“你竟然不知道?作为一个雕刻师,首先,精神力必须比一般人强大,几乎每个雕刻师的精神力都是百分之百以上,其次,他们都是没有灵根的人,他们修习傀儡术,产生一种念力,让自己的雕刻刀慢慢地自己的意识,然后通过雕刻刀,将自己的念力传达给作品,让它们成为有生命的活物。但是这两点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雕刻师的血脉,他们的体内会有一团类似于你体内混沌元气的灰色雾气游走在他们的经脉中,雾气越浓郁,他的天赋越好。嗯,雕刻师们将那些雾气称为念气,因为它们是随着念力的提升而增加的。”刀刀解释道。
原来那一团灰色的雾气是雕刻师的血脉,那么,如果她找到了雕刻师的修炼书籍,那么就可以改善雕刻师的地位了。只是,雕刻师为什会消失呢?这究竟是谁的阴谋,看来只有去刀刀说的那个地方找寻答案了,希望可以找的到吧。
第七章 幻境中的入口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三层我也看过了,除了鞘鞘幻化出的幻境,没有别的东西了。”凌韵问刀刀。
“这回你猜错了,它就在这三层之中,不过,那个地方的入口却在我哥哥制造的一个幻境中。”刀刀有些得意,终于逮住凌韵的小辫子了。“同意!”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说的。刀刀立刻变苦瓜脸了。
凌韵看着刀刀的样子,懒得和她计较,转过头,她催促鞘鞘,“打开幻境吧!”
鞘鞘点头,飞起身子回到他的本体,房间的景物立刻变了,脚下不再是地板,而是黄沙接天的沙漠,火红的太阳挂在天上,炙烤大地,偶尔有刮起的风沙,吹打到凌韵的脸上,是那样的真实。
“地图!”凌韵将手伸到刀刀面前。
“咦?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刀刀哭丧着脸从他的肚兜里翻了半天,抽出一张一米长的地图,他小小的身子抱着一米长的地图,样子特别滑稽。
凌韵好笑的看着他,接过地图,盯着他的口袋看了老半天,凌韵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不怀好意,把刀刀吓得后退了几米,他一边向后退一边用手捂着他的肚兜,等到他退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了,才特别没有底气的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储物袋啊?”
“见过是见过,不过我倒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我很好奇啊!你说怎么办呢?”凌韵继续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会是想抢劫吧?”刀刀退得更后了,把他的口袋也捂得更紧了。
“你说呢?”凌韵笑眯眯的道,怎么看怎么是一幅奸诈的样子。
凌韵一步步紧逼,刀刀一步步后退。距离越来越近,刀刀急中生智,“嗖”的一声就回了本体,他大喊一声,“哥哥,我们撤!”话音刚落,她手里连刀带鞘都不见了。远处传来刀刀的喊声,“跟你待在一起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宝藏还是危险的,你自己去寻吧……”尾音被风沙吹向远处。
凌韵摸摸自己的脸,她长得特别危险吗?要说狐狸,晏尘才是正宗啊!
她摇了摇头,开始看地图,地图上有几个被红线圈起来的显著位置,串成一条线,直接通往一个用金线勾画的三角形的位置,在地图上,还有一个不停闪动的红点,红点所在的位置正是她所在的位置。凌韵笑了,好家伙,这比GPS全球定位系统都好用,有了这张地图,她的这趟旅程就轻松多了。
从储物镯里取出一件斗篷披上,开始朝目的地走去。
虽然旅途中走错了好几回,但她总算是到了地图上的第一个红线勾画的地方。这里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潺潺的流水声让凌韵几乎被烤熟的心瞬间清凉下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水源边迫不及待的将这股清凉送进嘴里,略带温热的泉水从喉咙中流过,凌韵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的星星,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凌韵的心也静了下来,闭上眼,凌韵仔细的感受这股自然之风,她的心一点一点的被抚平,最终成了一滩不起波澜的水,悄声无息,她渐渐的与周围融为一体。她体内的灵力全部都活跃起来,在她的身体里欢快的流淌着,循环往复,“轰”的一声,灵力冲开了禁锢,凌韵,突破了,她的修为突破到了辟谷四层。
在她突破的同一时刻,她的脑中也显示了一条信息:“第一关,感悟天道,修为提升一个阶层,任务完成。第二关,深入地下,寻探宝金鼠,任务未完成。第三关,地下墓室,取智慧王冠,任务未完成。第四关,地下森林,摘绿蟒花,任务未完成。全部任务完成后,开启密室。”凌韵抚额,用不用这么麻烦啊,她都开始动摇了,密室到底有没有关于雕刻的书,她也不确定了,为了这几本书,设这么多机关,好像不值啊!
第八章 沙漠清泉
凌韵虽然是心存疑虑,但是好歹也踏出了第一步,万事开头难,她这最难的一步都已经跨出来了。以后的艰难险阻又算得了什么。说服自己后,凌韵展开地图,查看下一站的路线。结果,她发现地图上的红点消失了,无奈之下,她只有在这片不大的绿洲里寻找地下入口。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再逛一圈,依然不见入口的踪影,静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凌韵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那股清泉,她越看它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一口井呢?她的想法一出,那那股泉水就在她眼皮地底下开始一点一点变化,最终定型,一口不知深浅黑不隆冬的井出现在她的眼前。沙漠中的水井,怎么越看越别扭呢?
管不了什么别扭了,凌韵想也不想,扑通一声跳进井里了。她在水里凝息闭气等待下沉后,井水将她送入另一个地方。就这样等了大半天,井水却没有流动的迹象。
凌韵纳闷的睁开眼看了看,好像有两个井口?于是,她开始奋力的往上游,她在水里扑腾了半天,结果她悲哀的发现,井水只是刚刚没过她的胸口。凌韵湿淋淋的从那个不算井的池塘里爬出来,她安慰自己,“这并不是我的错,机关总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
用灵力烘干了衣服,凌韵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除了池塘和池塘的边缘地带有亮光照到外,其他的地方都是黑乎乎一片,有种阴森恐怖的味道。拿出夜明珠照了照四周,只有左右两条通道,凌韵苦恼了,恐怖倒是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该往哪边走啊?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她从储物镯里取出一朵花,开始揪花瓣,“左,右,左,右……”眼看花瓣都没了一半了,凌韵的手突然发软,花掉到水里了。
凌韵的脸扭曲了,这到底算什么,她到底该往哪边走?水里她已经下过了,不用再……想到这里,她停住了,这浅浅的池塘不会是故意迷惑她的视线吧,嗯,既然老天都给了她提示,不再下一回水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说干就干,凌韵立刻跳下了水,开始寻找机关,可是,除了水底的几块石头,她还真没发现什么机关,感情这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衣服又湿了,凌韵干脆把外衣脱下来烘干扔到储物镯里,穿着白色的中衣在水里玩耍起来,尽管池塘不大,她自己却玩的挺开心的游游泳,跳跳高,凌韵玩的是不亦乐乎,只是,她乐极生悲了,“哎哟,我的脚,痛痛痛……”凌韵刚才跳起落下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块石头,即使她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还是运起灵力,狠狠地踩向那块石头,却不想,刚踩完,意外突生,池塘里的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凝成一粒粒水珠,慢慢飞起来,浮向空中,在凌韵的头顶上空停顿下来,在月光的清辉下,粒粒水珠闪现出璀璨的光华,美丽非凡。
凌韵愣愣的看着这一奇观,心中不住的赞叹,太美了。这奇景并未持续多长时间,下一刻,所有的水珠开始回落,凌韵暗道一声,“不好!要坏事!”她不想被这些水珠砸得满头包还成了落汤鸡,她正要逃跑,突然一股大力从她的脚下传来,她被拉扯进了一个黑洞里。凌韵消失的那一刻,所有的水珠都落回了池塘里,静静地享受月光的安抚仿佛前一刻凌韵的存在,只是一个幻觉。
而池塘两边的通道里,不时的传来野兽的嘶吼,凌韵,似乎,躲过了一劫。
第九章 探宝金鼠(一)
凌韵被拉进黑洞后,就一直不停地往下掉,她时不时的还会撞到周围的岩壁,凌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不知道撞断了几根骨头,凌韵觉得自己真的好倒霉啊!沙漠,水,黑洞,下一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凌韵觉得自己就要快撑不下的时候,她终于接触到了久违的亲爱的大地。这一刻,她才觉得,能踏实的接触到这块土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人啊,任何时候都要学会知足,学会珍惜。
吞了一颗玉露丸,差不多治好了她身上的外伤,凌韵不得不感慨一句,她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丹药啊,看来总是多多益善的。
地下,自成一片天地,整个天地都呈现血红色,天空中挂着两个遥遥相望的血色镰刀形的不知道该称之为师月亮还是太阳的东西,招的这天地间一片赤色,感觉像是被血洗过一样。
身下的泥土,不知道是否是光线的原因,呈现一种狰狞的血红色,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远处,血红的小草也展现着她顽强的生命力,身旁,黑红的石头闪着诡异的光,凌韵心头仿若有一股凉风吹过,一阵忐忑不安。探宝金鼠就生活在这样一个鬼地方?在这里待久了,会不会出现视力下降,或者是红眼病等问题,它都这样了,能寻宝吗?凌韵的坏心又开始发作了。
凌韵展开地图,那个小红点又开始跳动了,朝西边走一段路才能到达第二个目的地。凌韵不想染上什么眼病,所以在出发前她用从阎离那里要来的黑晶石磨了一副墨镜戴上,要让阎离知道她这样做,非气死不可,这黑晶石是铸造灵器时所需要的一种辅助材料,虽说不是价值连城吧,却也是千金难求,可如今它摇身一变,成了凌韵鼻梁上的一副墨镜。
朝着地图所指的方向西行,也不知道是走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