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和邪风对视一眼,不好,出事儿了!他们正要进去看看,牢房里跑出来一个样子狼狈的黑衣人,他颤抖着说道,“主人,不好了,他们,他们全都逃了!”
“什么,你这个废物!”黑魔狠狠的一挥手,那个人一瞬间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废物,都是废物!”黑魔气的大吼。“敢坏了我的计划,我要你们好看!”
“先不要生气了,我们起看看!”邪风皱了皱眉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黑魔山的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连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看不住?难道是有人将他们救走了,这也不可能啊!除了自己人,谁都不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啊!
“好,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黑魔恨恨的说道。突然,黑魔和邪风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你们不用去了!”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穿着金丝长袍的人冷冷的说道。
第六章 血池异变意外生
金衣人冷冷的看着他们,金色的面具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脸,只露出两个眼睛和嘴,鼻子下面有两个通气的孔道,他的双眼射出寒光,冷冷的盯着他们,这两个家伙凑到一块,倒是他预料之中的,毕竟他们是师兄弟,而且,他们还合作杀了他们的师父。只是没想到,事情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们闹得太大了,全大陆的人都知道了,现在更是组成了什么灭邪魔联盟,势要剿灭他们,不过,过了今夜,哼哼!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明明去……”黑魔惊讶的说道,他的话立刻被那个人打断了。
“去闭关了,是吧?所以你们就胡作非为?”金衣人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怒气。
“你说的轻巧,我们也需要提高实力,没有人,我们怎么能提高实力?”邪风的惊讶变成了不在意。
“是,你们需要提高实力,所以说,邪风,我这些年管过你吗?我插手你的事情了吗?当初你们是怎么和我保证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暗中进行,绝不会摆到台面上来,过去一百年中,邪风你不是做的很好吗?现在倒好,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存在,而且你们成功的引起了一场大战,你们想做什么?接管整个大陆,让整个大陆都成为你们的天下?”金衣人一句一顿的质问着黑魔和邪风。
“别人都踩到我头上了,我能不反抗吗?”黑魔淡淡的开口。
“找借口是吧?”金衣人的语气中带上了冷意,而且他的身上生出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黑魔和邪风。“你们以为,现在的你们已经具备足够的实力和我对抗了,是不是?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们,既然我能将你们救出来,就能将你们送回去!哼!”金衣人最后的那一声中明显带上了灵力,黑魔和邪风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退了几步。
“你既然救我们出来,肯定就有目的,在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之前,我想你是不会让我们死亡或者是回到那个鬼地方的。”黑魔的嘴角挂着鲜血,但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改变。“在你杀了我们之前,我们找一些方法自保,好像并没有多过分吧!”黑魔的语气中竟然都是理所当然。
“这么说,你们还有理了?”金衣人听闻,露在外面的双眼眯了起来,他的语气中出现了危险的意味,“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们?”金衣人的身上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气息。
“没有,我们没有这个想法,您不要听我师兄乱说。”邪风听出了危险,立刻用恭敬的语气和金衣人说话。
“哼!这才像话!”金衣人狠狠的瞪了黑魔一眼,黑魔又要说些什么,邪风见状,急忙拉住了他,摇了摇头,这个男人的危险,他比师兄清楚的多了,毕竟师兄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说话绝对算话,师兄再多说一句,他们的小命可能就没有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救师兄出来的人竟然和当初救他的是同一个人,师兄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个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他和师兄究竟有什么价值?如果他想要权力,他就应该阻止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既然他今天出面了,就说明他根本不想要权力,那么,他做这么多事情,甚至冒着可能成为大陆公敌的危险救了他们,他究竟有什么目的?邪风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幸亏我来的早,要是我来的晚了,你们的小命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金衣人冷冷的道,他的右手晃了一下,几乎没有动作,但是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出现在空中,朝着黑魔和邪风所在的方向飘去,“你们自己看看,拿了一个残本,也敢尝试未知的事物,你们的胆子真是不小啊!”邪风和黑魔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当他们看到空中的那本书之后,他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魔伸手将书接过来,和邪风一起翻看。书并不是很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翻阅完了,合上书,黑魔和邪风惊出一声冷汗,即使金衣人说要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他们几乎可以确定金衣人不会真正的下杀手。但是这本书中所讲,却是真的会要了他们的命,而且他们可能连渣也剩不下,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因为他们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金衣人给他们的书,正是他们所得残本的另一部分,居书中记载,书的前半部分所说的方法的最后一步是不可行的,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了,他们将会被血池同化,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为他们躺在血池底部的师父做了养料,为他的复活做了工作,如果今夜真的将那些修士在这里杀掉,剥夺他们的灵魂和精血,他们的师父可能会活过来。后半本书才是真正的记载了修为提升的方法,血池的前一阶段,需要的是修士的精血和灵魂,但是最后一个阶段,需要的却是魔修和邪修的精血和灵魂!!怪不得师父死的时候是笑着去的,而且他还说他们一定不会成功的,原来师父竟然早算好了,他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而且,他也并没有计划要死掉,他竟然准备了这么久,而且计划还这么周详,没有一个人帮他,他竟然几乎成功的复活,只差一步,一步啊!原来师父真的是什么都算好了,如果金衣人今日还在闭关,那么他们俩……两人都不敢往下想了。
黑魔和邪风冷静了一下,开始下命令,血祭需要不少的人啊,他们必须要在月圆之前将他们召集回来,然后……黑魔和邪风对视一眼,朝着对方点了头。
“通知所有人,在今晚月圆之前全部赶到黑魔山!”
“你也去通知他们,必须在月圆之前赶到这里来,还有,每个进来这里的人,都必须服下这种药!”邪风从身上取出了几个瓶子递给了他对面的两个黑衣人。黑衣人接过药。恭敬的低头。
“是!”
“是!”
两人快速的离开了。
黑魔和邪风分别下达了命令,今夜是最好的时机,他们不能错过啊!错过了,他们还要等五十年,五十年的等待,太漫长了。
金衣人冷哼了一声,他们俩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向金衣人行了一个大礼。金衣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先生教训的是!”黑魔和邪风齐声答道。他们现在真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们这回是从心底里感谢他,感谢他没让他们成为师父阴谋的牺牲品!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会尽心尽力的去做的,如果今夜真的成功了,金衣人想杀他们,也没那么容易了。这就说明,他不会对他们动手,他只会让他们办事,不然的话,他不会把完整的书交给他们的。
第七章 血池异变意外生(二)
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了,邪风和黑魔的部下也陆陆续续的赶来了,他们聚在血池旁边,黑压压的一片,好不耍�
他们的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两位主任叫他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因为主人们先前来这里的时候还特别吩咐他们今夜千万不要来黑魔山打扰,主人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可是,现在把他们召集来是什么意思?而且,不仅仅是召集了高层人员,连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都找来了。是要和修士们开战吗?可是看着又不像。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同,但是他们都感到不安。
“来了多少人了?”邪风问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时间快到了呀,他的心中有些激动,
“九百九十七个,除了任师兄还有周师兄之外,其他人都到这里了。”黑衣人恭敬的答道,他的心中也有些激动,主人今日定是要做大事儿的,没想到他却能在一旁观看。
“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儿?”邪风的眉头皱了一下,旁边的黑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两个人太不像话了,师父的命令,竟然都不理会!两个自私的人啊!送死的事儿,谁想来呢,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但是有时候人的感觉可是很准的啊!任书和周淼正是觉得事情不对,所以才拖延了时间,但是,他们绝对会在月圆之前赶到的,师父的惩罚,他们受不起!
“任师兄和周师兄好像在探讨什么问题。不过,他们说,在月圆之前绝对会赶来这里的。”
“那就在等等吧!”
时间缓缓流逝,月亮几乎接近圆形,可是任书和周淼的身影迟迟未出现。
“先动手吧!时间怕是来不及了。”黑魔皱着眉头对邪风说。
“也好。”邪风手中白光一闪,半截黑色的笛子出现在他得手中,那笛子的断口处像是生生被人砍断半截似的,闪着幽幽的寒光。邪风诡异的一笑,笛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唇边,一道刺耳的杂音响起,黑魔也诡异的笑了,金衣人露在外面的眼睛也闪过一道光。
第二个音节响起,竟然比上一声更加的刺耳。黑魔和邪风的属下们听见笛声后,目光变得迷离,渐渐的失了焦距。
第三个音节响起,悠扬的声音从笛声中飘出,那些属下们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走到血池边,抽出自己的灵魂,放出自己的精血,化作池边的新的枯骨。
邪风的笛声还在继续,他们的属下一个个的消失,黑魔则是满意的点着头,因为血池中的精血越来越多,血池上方的水晶球中的灵魂越来越多,他们不甘心的在水晶球中哀嚎,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们会这样对他们,他们的主人们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喊声,愤怒的灵魂开始吞噬别人的灵魂,水晶球中一片混乱,不断的有灵魂被吞掉,黑魔诡异的笑了,这正合他意啊!
当最后一个人成为血池边的枯骨时,原本只有一半鲜血的血池竟然几乎被注满。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月亮还没有完全变圆,而这个时候,任书和周淼也赶到了。
“弟子像师父问好!”任书和周淼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邪风看着两个徒弟,他们跟着他,确实有不少年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只能舍弃他们俩了,笛子的声音突然开始响起。
周淼和任书一惊,不对劲!他们想要后退,但是第二个音节已经被吹响,他们的神智远离了身体,第三个音节响起,任书和周淼也麻木的走向血池,将自己的灵魂剥离身体,精血放入血池,成为血池旁的枯骨。
看见这一幕,邪风的笛声戛然而止。
金衣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一丝动容,他的双眼中都是冷漠。他们两个还想成大事?一个人永远也不会成什么事的。
“你不心痛吗?那是你最好的两个徒弟?”黑魔突然出声,他的语气怪怪的,好像是多了些感慨,又好像多了些担忧。
“哈哈,师兄你没事吧!血祭需要的恰好是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