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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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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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指,拂过他的胸膛,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百里懿听罢,忽然轻轻地笑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关心我?看来这次伤得很有意义。”
  十指滑入两人纠缠至深的发丝间,他眼底太过温柔的情愫全都落在了离云卿的眼中。
  叫她一时之间,居然忘记退开。
  “那我不介意在伤你一次。”离云卿在心底轻叹。
  或许就是那过分柔和的微笑,让她一直没有办法下定决心离开这人。
  “云卿……”
  “恩?怎么?”
  离云卿猛地抬起头,却被一个辗转而入的吻,轻描淡写地抹去了一切痕迹。
  她诧异的瞪大眼睛,来不及反应。
  那个吻仿佛是一场落花,浅色的痕迹缀满了素色的细雪。
  却又似点起了一簇簇小小的火花,炽热得叫人难以承受。
  迷失的间隙,耳畔有人低笑着,“纵然你伤我千百次,我也心甘情愿,你不必自责。”
  辨不清话里的真假,只觉得那人依偎过来。
  双手将她环住,温暖的气息笼罩下来。
  “你别揶揄我,很好玩麽?我可是被你祸害多了,可不想让自己更加举步维艰。”没有了素日里言语间淡漠的清傲,这次是万般无奈的味道。
  离云卿的面色不自觉的怪异起来,镇定得好似刚才那个吻是假象。
  百里懿只觉得心口一沉,使了些力道,拦住想要逃离的人。
  “你若觉得跟着我太险,走不动,那我背你走可不就好。”
  缓声开口,言语间,是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宠溺。
  离云卿看着他的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就算不想要知道也看得很清楚,百里懿不是在开玩笑!
  没来得及开口,百里懿反而先出口了。
  “云卿,纵然天下人认为你狠绝又如何?认为你无情又如何……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
  “我或许,无法回应你……”
  那样近乎默许的回答,离云卿的心沉了一下。
  太过甜言的蜜语她不懂,但至少她现在还不想离开百里懿。
  “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百里懿温柔一笑,那样缠绵。
  离云卿闭上眼,顺从地将手环过百里懿的肩背。
  那个人的身体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蜷缩着的身体仿佛自寒夜的凉意中苏醒,若一朵花缓缓舒展开来。
  镂空的雕花格子窗外,一片金光闪过。
  天空猛然绽开一个光华,紧接着又是一朵绚丽的烟花绽开。
  散落了一地流年,五彩缤纷,霎是好看。
  那是册封大典的前夜祭,在告知天下,皇城即将有大喜。
  内室烛火澄明,百里懿轻轻握了离云卿的手。

  ☆、496。第496章 你不是人?(1)

  回头看去那一片繁华,缓缓结成十指相扣的形状。
  “有谁知道这场盛大的烟花之下,是一场风雨血腥。”他莞尔冷笑。
  离云卿亦回他:“两日后,这场血腥,将洗净阻碍我一切的可能。”
  百里懿低头,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若是他日,我会像百里牧这般,不得不得权,你会如何做?”
  离云卿滞了一下,却也只是勾起嘴角:“我是你的四皇妃,还能如何做?”
  离云卿知道她并非大义之人,而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若是他日需要和天下为敌,她也绝不犹豫。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情非得已。
  百里懿朗声一笑,猛地环住了离云卿消瘦的身子,欣喜道:“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的承诺麽?我曾许偌你,永远不会背叛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今后。那怕要杀伐天下,也定给你一方安宁之地。”
  他的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可惜离云卿未瞧到。
  百里懿的笑声传入耳里,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意。
  离云卿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能让她如此安心。
  ***
  十月初七。
  天降大雨,前夜祭的烟花也在这一夜,凋零了下去。
  贺兰荀立在院中,雨雪霏霏,打湿衣衫,无限的凄凉。
  就像故园里西风满堂,败叶满径。
  “少主,回屋吧,你全身都湿了。”重黎撑着伞走了上来,隔断了一幕帘雨,他的声音依旧无情且冷漠,却带着对面前人的恭敬。
  腰部与肩部的白毛兽皮,在冷风中柔顺的摇曳着,与他自身的无情不相符合。
  “重黎,你走吧。”慢慢转头,将那蒙着雾色的双眸对准了身后那一袭蓝衣的英俊男子,“回重家堡,现在立马启程。”
  贺兰荀的眼太过无波,有时候甚至会让你觉得,这人还活着否?
  重黎滞了一下,敛了表情:“少主,在说什么?”
  贺兰荀闭目,重复道:“我让你走。”
  明日,他不想把重黎给卷进来,他是无辜的。
  重黎委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手微微攥紧伞柄,断然道:“我不会走。”
  贺兰荀听到他坚定的语气,拧眉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
  见状,重黎冷声开口:“我虽说不知少主为何要亲自上京,但我知道少主一定有事瞒我,此次忽然让我走,定是出了什么事,我怎能在此时离开少主?”
  若不是贺兰荀。
  被施以操偶术,丧失人性的人,本该是他。
  但不知为何纵然贺兰荀被施以操偶术,却依旧能够保持清醒。
  只是这身子,比以往弱了许多。
  他也发誓了,此生定已命护他。
  “我不需要你。”贺兰荀一字一顿,神色依旧冷清,“你留在此处,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累赘。”
  重黎的眼眸,忽然黯淡,浑然没有方才的霸气:“少主会说出这种话,便是代表事情很严重,那我更加不能走。”

  ☆、497。第497章 你不是人?(2)

  雨声淅淅沥沥,却无法掩盖他言语里面的坚定。
  “我给你两个选择,走或者被我杀掉。”贺兰荀语声温和但内有钢骨。
  他并非在开玩笑。
  重黎再次顿住,心头万千滋味涌上,慢慢笑出了声:“那我宁愿被你杀掉!”
  既然能够把贺兰荀逼到说出这种话,也就代表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做出生死一线的选择。
  那他更加不会轻易离开。
  纵然是冷漠如贺兰荀,此时也有些无奈重黎的倔脾气。
  这人从小如此,而今握权重林羽卫,也依旧如此。
  “我会杀掉你,我不值得你已命来护,你会后悔的。”声音坚硬如铁。
  “我何曾后悔过?”重黎面无动容。
  他有些诧异贺兰荀今日的反常,不如说从进京开始。
  他便一直这样心神不定,这是从未见过的。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居然没有办法替他分担痛苦。
  贺兰荀的眼神渐渐跃上阴戾,森冷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话落的瞬间,重黎还未反应过来。
  一道白光闪过,画着奇异符号的符阵逐渐呈现。
  原本积在贺兰荀脚下的雨水,忽而逐渐凝成了一片冰。
  衬托着他本来冷漠不凡的容颜,如今更加寒气逼人。
  蓝色丝质的袍角被寒气吹拂,墨如深潭的黑发,瞬间幻化成了银白色。
  与他肩部上的银质披肩相呼应,散发出幽暗的光芒。
  重黎诧异的睁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手中撑着的伞便拿不稳,掉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雨水,雨滴却又在瞬间凝结成冰块。
  他说不出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贺兰荀。
  他平生第一次如此,纵然是重雪死于非命,他也没有这般震惊过。
  银色的头发,强大的咒术……只有那一族了。
  贺兰荀深呼吸一口气,光芒黯淡下去,头发的颜色逐渐恢复成墨色。
  冰块又化为雨水,哗得一声,落在了地上,贱湿了他一身的白衣。
  “你现在还想护我?还是想留下来等死?”贺兰荀的声音严厉,却带着难言的苦涩,若情非得已,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重黎一直一无所知,他是无辜的,根本没必要卷入天下事。
  重黎尚且还在惊讶中,听到贺兰荀这句话时,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少主是拥有咒术,驱使万灵的雪族?”他的声音带着震惊,震撼,这些都无法表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雪族,千年来一直隐在忘渡山的极寒之地,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涉足的险地。
  纵然是他,也只是在文献上阅读到有关雪族的一切。
  “是和你们巫族重家堡敌对了上千年的术士一族雪族的嫡传血脉,若非我们这一族,你们而今也不会灭绝,也不会只是拿刀剑的普通人。”贺兰荀的脸倏然苍白一片,可能是刚才动用了咒术所致。
  可是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样子,继续道:“你可还记得重家堡的家训?”
  重黎的神色很是模糊,在这雨夜里,一时分辨不清,“誓不留雪族性命……”

  ☆、498。第498章 你不是人?(3)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初究竟是如何用这副羸弱的身子,杀掉那三位武功高强的候选人?”贺兰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深莫测的看着重黎。
  重黎步答话,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身子。
  贺兰荀摊开手掌,符文再次显形,一把寒冰铸成的通透弓箭出现在手中。
  “那是寒弓?你是用寒弓杀了他们。”重黎凉薄的问。
  据文献记载寒弓原本是天界一位上神所持有,威力强大,是任何人也对抗不了的,后那位上神犯了事被打入凡间。
  继而创建了雪族,也就是说雪族的鼻祖原本是堕神,而寒弓一直是由他的后代子孙持有。
  持有寒弓者,更是被奉为这一族的大祭司。
  那么也就是说,贺兰荀是堕神的后代,也是雪族的大祭司,所以才拥有寒弓么?
  “我本知少主不凡,没想到既是拥有仙魂的堕神嫡系,更是雪族的大祭司。”重黎苦笑一声,他一直被这人欺骗着。
  手中寒弓化成一股水汽,贺兰荀讪笑一声:“你还不走?想被我杀掉?”
  巫族和雪族千百年来,一直在自相残杀,何时停过。
  巫族人的身子对雪族来说无疑是缺不得的,经历过千百年的厮杀后,终于是达成了停战协议。
  然到了他们这一代,因为某些原因,缺不得巫族的某些东西。
  所以,他才使用咒术幻化成普通人,银发变黑发。
  潜入重家堡,但这对他来说伤害却极大。
  好在他本身是拥有万分之一的仙魂,所以才能一直撑到现在。
  就像他说的,不止重家堡欠容锦,他也欠了容锦。
  雪族要的是重雪的躯壳,她必死无疑。
  但三年前的雪山之巅上,却出了问题。
  以至于,他如今不得不在此,卷入这些天下事。
  只是因为一个人……
  重黎一时语顿,哽咽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贺兰荀是雪族,那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进入重家堡?
  为何要夺取堡主之位,甚至是牺牲寿命,用咒术对抗体内的巫术?
  纵然是被欺骗了,他还是有太多想问。
  但当他对上贺兰荀充满真实杀意的眼神时,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走。”重黎拂袖出院,大步流星。
  背影,逐渐掩入雨幕里,模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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