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草原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从草原来- 第17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叔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手中的照片,叹了口气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扣下了照片,不想再去被这些事情烦扰。换话题的说:“张叔,麻烦您把咱们顺城百货的一些经理层位的人叫过来吧。另外,让财务方面赶紧把年度和季度报表都送过来。”
    “行,呵呵,我这就去!”张叔说着便去了。
    管理这东西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掌握好人事和财务,就不会跑偏。
    当天看过财务报表后,我知道顺城百货其实算不上没救,甚至还有很大的潜力的。至少在会员表上面,我看到了希望,购买顺城百货购物卡的数量还是很庞大的。再者,整个未央市的大超市并不多,而顺城百货恰恰处于老街区,人流量多,好好发展一定会有起色的。
    叫齐了经理层的人,他们很多人都认识我,但是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我。无非是当年结婚时都见过我,但他们也都知道我离婚了,所以对于我的出现还是相当诧异的。
    我是没有闲工夫陪这些人讨论人生的真谛或离婚后的操守,我来顺城百货的目的只有一个——恢复营业!创造利润!
    火车跑的快,全屏车头带。我现在就是顺城百货的负责人。我这个“车头”有了坚定的目标之后,我就只会奔着那个目标加速前进。
    从2010年三月份接手就顺城百货之后,我每天的睡眠只有五个多小时。白天一早过去看货物的配送,然后上午去万顺置业那里忙些业务,下午到工地转转,晚上还要去万顺检查他们的工作,收账盈亏、货物盘点等等……
    日子虽然累,但是很充实。那段时间基本上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事了。
    张强的官司一直没有消息,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几个其他的律师,他们说按照上诉的原则的话,现在应该下来消息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打电话问何律师,何律师只说是等等再等等……
    对于张强的官司,我是没什么挂念的,只是苦了吴凤兰了。
    好在吴凤兰恢复的也很好,都该出院了。
    因为吴凤兰的房子都卖了,所以她现在也是无家可归。回到家,跟刘妈一合计。刘妈因为当初在省会陪她住院,也很有感情了。直接让她搬过来一起住。
    可是,吴凤兰是心里有愧的。不肯过来麻烦刘妈。
    我看着犹犹豫豫的吴凤兰说:“你现在一没房子二没钱,你能去哪?你把那一大摊子活交给我,现在顺城百货也进入正常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还是安心的住过来吧。也省得让人为你操心。要是哪天再有一帮人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吴凤兰听着我的话,不由的摸了摸自己曾经受伤的胳膊。低头不语了。
    “行了,跟我回家吧……”我说着,便推着她的轮椅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的门,她那眼泪就落下来了。刚要说话,就被我打住了,“你别说什么感动的话,我听了受不了。把你接过去,只是因为大宝想你,我不想让大宝伤心。好了,我扶你上车,你慢点。”
    扶着吴凤兰上了车,吴凤兰流着泪说:“塔娜,谢谢你……”
    听着她的谢谢,我的眼圈也不由的泛红了。想想也不知道回什么话好,便未说一句的开着车回家了。
    ……
    吴凤兰住进了出租屋,刘妈也有了个聊天的伴了。将那件书房收拾好后,吴凤兰便住了进去。
    一帮人的日子过得也还算顺当。
    从春天的枝丫泛绿到夏天的一片繁华,看着万顺和顺城百货各项事情都井井有序,我便觉的付出的努力也是值得的。
    但是,老天仿佛从来就不想让我停歇。
    六月中旬的时候,顺城百货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一个电话,却让我又心乱如麻了。
    看着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之后,便听见了一个女人的急促声音,“喂!是李玉阳的妈妈吗?”
    “妈妈?李玉阳?哦!我是!”我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回答。
    “哎呀,李玉阳今天在操场晕倒了。现在在市立医院,你赶快过来吧!现在我们正在急诊室呢!”
    “他…他爸呢?”我问。
    “你这是什么父母啊?孩子都生病晕倒了,你怎么不问你儿子,问他爸呀!你不想来吗?真是的!快点吧!”那个女老师急躁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我便直接给李沐然打了过去。
    但是,没有接通。看看时间是下午四点,今天又是周一,八成是在开会吧……
    我先去吧。
    李玉阳所在的学校,并不是在未央市。而是在邻市。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来到x市的市立医院,便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那个女老师,告诉我了所在楼层后,我就赶紧的上去了。
    到了所在楼层,我看到血液科的时候,我就感觉事情不太妙了。
    进到病房里,李玉阳还在昏迷着。
    女老师见了我,微微的一发呆之后,问我是谁。
    “我……我是他妈妈……”我指着李玉阳说。
    “这么年轻?”女老师上下打量着我说。
    她这么一问,我就觉得脸上有些火辣。没有理她的去看李玉阳。
    女老师见我如此关切,便也信了,轻轻的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跟她走出去之后,她一脸徘徊,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我看着局促不安的她问。
    “这个……这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你儿子…我们学校也是有很用心的给你们照顾孩子的,这次的事跟我们学校真的没有什么责任。这病可不是什么传染病,我们学校没有责任的……”
    “好了,你快告诉我,我儿子是怎么回事?不是做过检查了吗?”我打住女老师推卸责任的话,转入正题的问她。
    她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化验单,稍显颤抖的递给了我,说:“你你别激动啊……”
    我一看,那脑袋就感觉大了很多!哪里还能镇定!
    化验单的下方,医生用潦草的字迹写了三个字——白血病……
    白血病!那是绝症啊!是血癌!
    这李玉阳才十三岁啊……

  ☆、268结果令人伤心

手里拿着李玉阳的病例,李沐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起电话,他便问什么事?
    我说:“李玉阳病了,你来x市的市立医院。我在这等你。”
    “哦……好,我马上到。”李沐然赶忙挂断了电话。
    ……
    给李沐然打完电话,那名老师留下了电话号码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独自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的李玉阳,这几年他长高了很多。看着那苍白的面容,我心里那种愧疚一下就泛上来了。我对他照顾的太少,可是……
    轻轻的握着它的手,感觉很对不起他。
    我是想跟李沐然离婚的,我是想放下王立美的遗产的,所以,玉阳,不要怪我狠心好吗?
    对你的冷漠,只是因为你的爸爸……
    王立美,你在天之灵保佑保佑你的儿子吧……
    “塔娜妈妈……”李玉阳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我说。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
    “没有,感觉头还是晕晕沉沉的……塔娜妈妈,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最近总是没有精神,而且总是频繁的感冒发低烧……”李玉阳睁着眼睛好奇的问。
    “没事的,咱们先住一段时间的院观察一下,好好的养养病。等康复之后,我们再去上学好不好?”我说。
    “嗯,行,反正今年因为生病,注意力什么的也不好,学习没跟上呢。等暑假过后,我再复读一年吧……”
    “好,听你的。快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待会你爸爸就来了。”
    “嗯……”李玉阳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李玉阳的病会让人困乏,他可能病的很厉害了。记得上去一个多月的时候跟李沐然通话,他还说李玉阳感冒了。那时候如果引起注意的话,或许病情还不至于恶化。
    没有个妈妈在身边,在孩子的照顾,李玉阳跟其他的孩子有太大的差别。看着李玉阳的脸,我就想起了王立美的嘱托。愈发觉得,自己真的……唉……
    “塔娜……”身后传来了李沐然的声音。
    我赶忙转身,做了个“嘘”的手势。
    拿起李玉阳的病例,拉着李沐然的胳膊就出去了。
    “什么事?李玉阳这是怎么回事?”李沐然很是着急的问。
    “李玉阳在操场上晕倒了。这是检查的结果。你看看……”我将病历交给了他。
    他在看着的时候,主治医生忙完后也赶了过来。
    主治医生还没开口的,李沐然就激动的抓着主治医生的袖子,“医生,我…我儿子很严重吗?能,能救活吗?”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轻轻的推了推眼镜框后,一脸的无奈,“你…你别激动,这个病也不是没有希望的。你们赶紧的召集一下病人的亲属,去采血吧……这个……”病人说着拿起了手中的材料,又道:“这个李玉阳小朋友,病情已经发展到了后期。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骨髓移植了。你们赶紧去召集一下他的亲人,来采集血样吧……同时,你们也考虑一下去大医院看看。我们这里只能做骨髓和血液匹配的工作,但是骨髓移植的手术,我们还是办不了的。”
    “好!好!只要有希望就好!哪里抽血,我现在就去!”李沐然赶忙问。
    我和李沐然都抽完血之后,便联系了齐燕和王立真都来到了医院。
    当天晚上都进行了血样的采集,可是第二天大家都在期待能有好结果的时候,却传来的最坏的消息——我们这些人都不成功。
    “那怎么办?”齐燕满眼含泪的看着主治医生问。
    “去大医院看看吧。或许……做做化疗,还能延长几个月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吗?”齐燕更加激动了……
    “嗯……这个病的根治只能依靠骨髓移植。孩子也没有储存脐血,所以……很抱歉,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了……”医生很是遗憾的推了推眼镜框后,低下头说。
    齐燕一听就瘫坐在了长椅上,两眼无神。
    “转院!去大医院!赶紧!”李沐然说着就掏出了电话联系转院。
    当天下午,李沐然就组织了人开车将李玉阳送到了省会的那家血液专科医院。
    齐燕和王立真自然也是跟着去了。
    我则回家,拿着李玉阳的病例,带着阿木尔去了未央市里的医院。我要给阿木尔进行血样采集。
    这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了。
    针头扎在了阿木尔的手臂上,阿木尔当即就哇哇大哭起来。看着红色的血液流进了血液培养管中时,我一遍遍的祈祷……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王大野打来了电话。
    “在哪呢?”他问。
    “我在医院呢。”
    “在医院?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也不跟我说声,我马上过去。”他一听便要过来。
    我赶忙说:“没事,不是我生病了。是李沐然的儿子。”
    “他生病怎么还要你陪呢?李沐然呢?你不会跟李沐然又……”王大野满是醋味的说。
    “李玉阳得了白血病,我现在带着阿木尔来医院采血。看看能不能骨髓移植。”
    “白血病?挺…挺严重的啊……”王大野转变态度的说。
    “对,是很严重的。好了,最近这几天我要忙李玉阳的事情,没什么事的话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