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引起两人的注意,若是到时候因为他而连累到景非羽的话,他不知道他会怎样做。
最后叹了口气,墨梨转身朝房间走去。
而从他关上门后,就一直望着那扇门的景非羽,也同样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到了冰心城之后,墨梨对他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改变,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也许只是他的一时心血来潮而已,可是这么长时间,墨梨有意无意的关心,他不是没有感觉,不过虽然不是很明白墨梨到底为什么这样,但是既然他没打算说出来,那他也乐意装糊涂。
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桌上的玉石上,这块玉石与昨天那对手镯一样,同样是紫罗兰翡翠,只是大概在灵泉空间里放了很长的时间,虽然没有用灵泉水浸泡,但玉石内还是有了一些灵力,也因为这样,景非羽想要买普通空间戒指的愿望更强烈了,想着有时间去看看,买一个最便宜的也好啊。
不过眼下他手边只有这么一块普通的紫罗兰翡翠,也只能拿它出来顶数了。
想着明天既然要去齐府,尽管柳老说让他以祥瑞玉石铺子的名义参见,但是对方既然将请帖亲自送到他手上,他就不能什么也不表示。
而他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灵器和玉饰而已。
看着手里的紫罗兰翡翠,景非羽想着就做一支发簪吧,刚好和那一对手镯配套。
天亮的时候,景非羽为桌上刚刚做好的发簪选了一个好看的锦盒放好后,才推开门下楼去准备早饭,却没想到会撞见刚出房间的墨梨,按照平时,墨梨是不会起这么早的,不禁微微一愣,随即道:“出去吗?”
“恩,今天早上约了江凌,早饭你准备自己的就好,午饭也不用帮我准备了。”墨梨扯了扯刚穿好的衣领,然后看到景非羽有些苍白的脸色,又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工作室,不自觉地蹙起眉头:“昨天又弄了一夜?”
“啊,是啊,这件有点赶。”景非羽被他忽然这样问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地笑了下。
墨梨看着景非羽:“你们店就那么忙吗?”
“不是,这件今天要送人,所以昨天晚上才急着做出来。”景非羽见墨梨误会,连忙解释道。
却不想,这句话让他面前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眉头蹙的更紧:“送人,送谁?”
别让他知道是谁,景非羽做出的东西,他都还没有一件,那人居然可以拿到,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嫉妒。
“昨天店里有位客人,他母亲今天过寿辰,既然给我请帖了,想着空手去不好,所以才做了件玉饰。”景非羽简单地解释了一遍之后,望了一眼他面前眉头紧蹙的墨梨:“江凌不还等你吗,赶紧去吧。”
说完在不理会墨梨,直接绕过他走下楼。
看着景非羽走开的身影,墨梨皱了皱眉,更了下去。
刚进厨房,就看到跟着他一同进来的墨梨,景非羽微微一愣,问道:“你还有事?”
“送你请帖的人是什么人,平白无故怎么会送你请帖,你难道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墨梨忽然变了语气,让景非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想着这人大早上的又抽的那路邪风,于是道:“那人听说是齐府大公子,之前找我给他母亲订做了一对手镯,我想他大概只是想对我表示感谢吧,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墨梨听景非羽这么说完后,愣了一下,道:“没什么意思,你刚才说那人是齐府大公子?”
“恩,店里的柳老说的。”景非羽轻点了下头,然而依旧狐疑地看着墨梨。
墨梨轻咳一声:“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遇人不识让别人骗了,既然是去给齐老夫人祝寿就没事了,我走了。”
说完墨梨转身径自出了厨房,可就在景非羽转过头准备开始做早饭的时候,墨梨再次探进头对他说:“待会见。”
然后不等景非羽这边有什么反应,直接走了。
景非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这一早上到底在搞什么,不过不会是他也要去给齐老夫人祝寿吧,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景非羽从家出来到达祥瑞玉石铺子的时候,柳老已经在哪里等他了,见他进来,柳老指着一旁用红布包着的盒子道:“这件是铺子给齐老夫人准备的寿礼,你拿着,到齐府后,你以铺子的名义送上。”
“好的。”景非羽拿起来后点了下头示意明白。
“那我们走吧,我让马车在外面等我们了。”柳老说着径自朝外面走去。
景非羽跟着他出来后,就看到之前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的马车,本来以为是又有生意上门,却想到是柳老准备出来的。
柳老掀开车帘率先走了上去,然后回头看着景非羽上车:“你有没有准备寿礼?”
“恩,有准备。”
“那就好。”似乎很满意景非羽的回答,柳老点了下头,看来眼前这人并非不同情理之人,他昨天之所以没有特别嘱咐他,其实就是想看看,毕竟有一些精神玉雕师,只是多接受了一些人的奉承就不知天高地厚,眼高于顶地不将这些事情放在眼中,殊不知背地里会让说上多少闲话。
看着柳老点了点头,景非羽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头望向马车外,虽然柳老从他进入祥瑞玉石铺子开始,就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笑容,但是每次话语间表现出来的关心和提醒,还是让他察觉到了老者对他的改观,或许开始存在对他的猜疑和不信任,不过相信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虽然不能说柳老完全信任了他,但总会有些改观的。
这么想着,望着车外的景非羽微微翘起了唇角。
到达齐府的时候,就看到那天找他订做手镯的齐府大公子正在外面接待客人,见到他们下车便迎了上来,笑着对柳老道:“柳老先生,刚才家母还念叨您呢,里面请,先生也请。”
景非羽笑着对他点了下头:“不必客气叫我非羽就好。”
“呵呵,好,那我就不同先生客气了,非羽,不介意地话可以叫我子锋。”齐子锋笑着同过往的客人点了下头,然后对着景非羽道。
“我看你虚长我几岁,我还是叫你子锋兄,如何?”
40、第 40 章
齐子锋听景非羽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更胜;连忙道:“柳老先生;非羽里面请。”
柳老摆了下手:“你忙你的;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
“也好。”齐子锋笑着点了点头。
景非羽跟着柳老一同进入齐府;将带来的礼物递给门口负责接收礼物小伙计;做了登记后;就听柳老道:“我要去见一下齐国公,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不了;我自己到那边看一看;就不打扰柳老和国公叙旧了。”景非羽淡淡一笑。
“也好。”柳老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景非羽后转身离开了。
景非羽目送着柳老离开后;转身朝着一旁人少的地方走去;只想找一个清净一点地方等待结束;这样的场合无论重活几辈子他都不是很适应。
就在景非羽刚坐下来吃点桌上的点心,这时就听到身旁传来的谈话声。
“我听我家夫人说,齐老夫人最近得了一对雕花手镯,样式和雕工都没的说,我家夫人回去说也想要一对,今个我还想着问问老夫人呢。”
“是吗,不会是出自白大师之手吧?”
“听说是咱们蓝心城的先生做的,不过咱们蓝心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厉害先生,我这也是第一次听说,若不是我家夫人提前过府祝寿,还不知道呢。”
“你这么说,我倒也想见一见了。”
景非羽听两人这么说,不禁微蹙了下眉,不过倒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这种事情是他不能阻止的,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而就在这时,景非羽看到和齐子锋一同进来的墨梨以及他身后的江凌,微微一愣,随后就想到早上墨梨同他说的那句“待会见。”
倒没想到真是这样,景非羽无奈地笑了一下,就看到墨梨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紧接着,他们三人便一同走了过来。
近了,景非羽起身先是对着齐子锋点头笑了下,然后就听到江凌略带惊讶地道:“非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墨梨他都没有告诉我。”
听江凌这么说着,一旁的齐子锋不禁一愣,随即狐疑地看着墨梨同景非羽道:“怎么,你们都认识?”
“他们岂止认识,他们还……”江凌刚想说他们还住在一起呢,就被墨梨瞬间丢过来的眼刀堵了回去。
墨梨将目光从正在摸鼻子的江凌脸上移开后落到景非羽的身上,并没有要向齐子锋解释的意思,直接对着景非羽道:“一会结束的时候等我一下,有事找你。”
景非羽愣了愣,虽然不知道墨梨找他能有什么事,不过还是点了下头。
齐子锋看了两人一眼,识相地没有再追问两人的关系,只是笑着对非羽道:“非羽,你给家母做的那一对手镯,家母甚是喜欢,一直嚷着要见一见你呢,这不我过来就是同你说这事的,刚好墨梨也要过去,不如就一起吧。”
“好。”景非羽淡淡一笑,继续道:“刚好我也有东西要给齐老夫人。”
齐子锋点了下头后引着众人往内堂走去,而墨梨有意地走在景非羽身边,江凌则摸着鼻子走在后面,他怎么觉得自己跟来完全就是多余的这种想法?
随后就见江凌猛然地摇了摇头,他哪里是跟来的,他明明就是特意从帝都赶过来给齐老夫人祝寿的好不好!
就在江凌这边纠结的时候,四人已经进了内堂所在的回廊,刚好听到一片女子的嬉笑声,景非羽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朝着齐子锋看去,刚好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似乎见他眼漏惊讶之色,不禁笑着解释道:“都是家姐们在陪着家母,不必介意都是自己人。”
“你是说她们也都在?”已经回过神来的江凌皱着眉问道。
“怎么你小子还在为小的时候事情别扭,不就是脱了你的裤子吗,还记恨着二姐呢?”齐子峰一听江凌这么问,忍不住笑道。
“怎,怎么可能,我早就忘了。”江凌下意识地反驳,殊不知因为齐子峰方才的那些话,他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已经出卖了他。
而一旁听到两人说话的景非羽,忍不住笑了笑,一直悄然关注他的墨梨,见他露出笑容不禁问道:“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景非羽摇了摇头道,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可能就因为不是亲兄弟所以才能有这么好的关系,不必像亲兄弟一般为了同样的事物而争夺不断,前辈子他是孤儿,不懂这些,这辈子他虽然有机会感受一下兄弟亲人之间的温情,可惜却也事与愿违。
“怎么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好,要知道这些也很有可能是假象。”一直看着景非羽的墨梨淡淡地道。
“感觉罢了。”景非羽随意地丢下四个字后,见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