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脸红,扭头,别扭的语气。“你要是不告诉我名字的话我只好给你起外号了,叫什么呢?”我边敲结界边思忖着。“美美?乖乖?绿绿?红红?小耳朵?……”“喂喂,不要一边砸结界一边给我取名字啊!!还有这些奇妙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的起名标准太古怪了吧!”少年气愤地吐槽。“绿绿啊,你的耳朵让我摸摸嘛……”我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脸期待地看着少年。“不要随便就定了啊!!耳朵也不会给你摸!!”
我泄气地低下头,“绿绿真是小气……”“谁是绿绿啊!”“绿绿的耳朵让我摸摸嘛……”“不要。”“那头发……”“不行!”“切,绿绿小心眼。”“都说了我不是绿绿!!”若歌在一旁看着自家亲哥哥和结界外面魔族女孩的有趣互动,不禁露出了笑容。哥哥很开心呢……好久没看到他那么生动的表情了。自从两年前哥哥的十四岁生日以来,自从那个恶毒的诅咒启动后,就再也没看到他露出如此放松的神情了……
“呐,呐……流岚宫不是王子的寝宫吗?你是要去见王子?”若歌好奇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是啊。”我随意地应道。“啊,难道你暗恋王子殿下?所以不惜耗费大量的魂力也要破坏结界……只为了见心爱的人?!”我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抬手时明显感到魂力的不断流失,“美女,你说的一半对一半错。我没有暗恋王子,我是明恋的……他是我心爱的人,也是我的大老婆。以上。”我回答完毕,继续埋头砸结界,完全没有注意到若歌突然石化的身体和少年脸上微妙的神情。
若歌突然用力地将手敲在结界上,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是那眼神却分明藏着隐忍与不甘,她迟疑了半晌才开口,“灵柯……也是你的吗?”冰晶停滞在半空中,我错愕地看向她,她……怎么知道我和阿柯的关系的?难道是阿柯有向她提起过我和星洛?我低下头,心中隐有不安……阿柯很珍视我,这一点不容置疑。可是,他从未明确地表明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或许,因为我曾救了他,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
如同一个单纯的孩子,他信任我,依赖我,所以才会唤我作娘子。他……是我的吗?嘿,我还真不好说啊……心中荡起的苦涩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喜欢灵柯,我的爱绝对不会输给你!”若歌见我沉默不语似乎有些不爽。我迎向那双碧眸,那里面的炙热和坚持让我都要为之心醉了。唉,果然是美人啊,一个眼神都这么销魂……“我看得出来。”我淡淡笑道。若歌显然被我的淡定惊到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像个孩子一样鼓起了腮帮子,“而且若歌会一生只爱灵柯一人,不会像你一样四处招蜂引蝶,不会要什么小老婆!”这小姑娘厉害,一下子戳到了我的痛处……我轻叹,“姑娘,你说的很好,只是这些话该对你所爱之人说,不该对我说。”若歌涨红了脸沉默了。
阿柯,小鱼不求你永远陪着我,只希望你能够一直幸福下去。如果在我的身边不能够幸福的话,我宁愿你离开我。但是……如果只有我可以让你幸福的话……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攥紧手中的冰晶,我继续埋头专心破坏结界……结界上已经明显出现了一个细长的裂缝……我要加油才行。星洛,等着我……小鱼马上去见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因为是炎热的夏月,冰晶总是坚持不到几分钟便融化,然后又要重新用魔法制造新的冰晶……魔力和魂力的双重消耗让我越来越虚弱。“喂,女人!!再这样下去你会魂力透支的……这个结界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妖精族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若歌身边,火红的头发在眼光下熠熠生辉。
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不行,我答应了星洛要去见他的,他在等着我……”大概是因为上次被冰彻重伤刚复原的关系,魂力似乎没有原来那么浓稠……噗!胸腔一阵剧痛,一口银色的血液从口中喷了出来。靠,老娘竟然砸结界砸到吐血……我苦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还差一点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快停下!!给我停下!!”少年气急败坏地叫嚷。“哥哥,我去叫父王,他这个时候该回来了。”若歌焦急地向宫殿内部走去。
噗!又是一口银血喷了出来。脑袋变得晕晕沉沉的……糟了,大概贫血了。身体晃动了几下,无力地扑向结界,只差一点了啊……拜托,让我再坚持一会儿……我努力地伸出双手,想要制止自己摔倒的趋势。手指在碰到结界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绿光冲向蓝天,冷漠的电子音随即响起,“最高权限确认,最高权限确认。结界将在三秒内自动撤离……”最高权限?!靠,原来星耀之前说的“可以在幻星城自由活动”是这个意思!早知道这么简单,老娘说什么也不那么傻得去砸结界了……我万分悔恨,简直想捶胸顿足了。
结界啪地一声消失在空气中,身体失去支撑向前倒去。“喂!!!”少年猛地扶住我的肩膀,我这才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嘿嘿,谢谢你……”我冲他费力地张嘴笑了笑。“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啊?你是傻子吗?”“喂喂,不要一会儿流氓一会儿傻子得诋毁他人好不好?”我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无力地反驳。“为了见男人连小命都不要了,笨女人。”“呵呵,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挂掉呢。我还要留着我的小命去见我家宝贝星洛,还有乖乖妖孽……和那只腹黑伪正太呢。”我轻轻推开少年,脚步不稳地向前走去。
视野越来越模糊,周围的风景旋转起来,双腿止不住地哆嗦……竟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魂力消耗殆尽了吗?星洛……星洛……我要是不去看你,你一定会傻傻地一直等着吧……我一定要去……我难过地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到无法成句。模糊的视野里突然闪过银色的发丝,身体被拥进了带着些许凉意的怀抱。“魂力仅剩10%,生命状态微弱,林小鱼……你想死吗?”一双墨色的瞳眸静静凝视着我,冰冷的语气里有着隐约可辨的愤怒和焦虑。“冰……彻……”我努力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带我去……流岚宫。”
Chapter48 小鱼是主人大人?!
小鱼的手从冰彻的手臂上缓慢地垂落,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嘴巴艰难地开合,声音微不可闻却依然被雪族的王听到了。她在叫……星洛……墨黑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怒气,冰彻抱紧怀中的女子,微微抬眼看向在一旁沉默良久的妖精族少年,“空房间。”冰冷没有温度的三个字让少年愣怔了片刻,随即猛然醒悟,“跟我来,需要我去请治愈师吗?”“不用,她没有受伤,只是魂力一次性消耗过多,造成了暂时性的昏迷而已。”雪族的王大步地跟在少年身后,脸色沉静。
“那她……不会有事吧?”少年犹豫地开口。“有我在,她不会有事。”冰彻沉默了片刻淡漠地回答,眼神扫向怀中女子苍白的脸。“你……是她的什么人?”“……厌恶的人。”冰彻面无表情。少年惊讶地张了张嘴,直到冰彻走进房间关好房门后,他依然呆立在门口,显然还在质疑自己刚才听到的回答。
冰彻将小鱼放到床上,替她轻柔地盖上被子,然后优雅地斜靠在床边,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右手食指对准左手的手腕处,一道寒光闪过,大滴大滴的鲜血便自冰彻素白的手腕处滑落。雪族的王神色如常,用右手轻轻捧起小鱼的头,将不断流淌出鲜血的手腕贴向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刹那间,小鱼额头上的锁链印记发出了微弱的银色光芒,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股暖流……被抽空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回流。
还想要更多……不自觉地渴求那鲜美的甘露,小鱼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冰彻的手腕,嘴唇狂乱地索取吸吮。雪族的王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神色,反倒是因为女子无意识的动作,那仿佛永远冰冻着的俊美的脸庞上绽放开一抹满足的微笑。似乎终于感觉到身体的回复,小鱼缓缓停下了动作,呼吸渐渐平稳,睡脸安静平和。冰彻凝视着女子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唇瓣,心脏突兀地停了一拍,强忍下莫名的冲动,他缓缓抬手轻轻拭去了小鱼唇上的鲜血。
身后的气息让冰彻皱了皱眉,微微抬手,房间的门便如被劲风吹动,哗地敞开,一个苍老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克扎尔参见雪族的王。”妖精族的首领微微颔首。冰彻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克扎尔,将小鱼抱入怀中,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银色的斗篷发出了簌簌的声响。“叨扰了,本王即刻离开。”冰彻经过克扎尔身边时微微点头示意。“您客气了,能为雪族的王服务,克扎尔深感荣幸。魔后陛下她……”克扎尔迟疑地望向依然昏睡着的少女。
已经走出房间的男子脚步停顿了片刻,并没有回头,但克扎尔依然听出了他冰冷声线中突然浮现出的杀意,“记住……她不是魔后,是我冰彻的……主人。”飘飞的风雪扫过脸颊,雪族的王瞬间消失在眼前。竟然可以轻易粉碎整座幻星城的瞬移禁咒……不愧是最强一族的王。妖精族的首领依然矗立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主人?雪族的王竟然会去当一个小丫头的魂奴,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怪他要用“血融”这种特殊的治愈术帮她补充魂力。可是……雪族的王上次不是差点就杀了魔后陛下吗?魂奴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主人?莫名其妙……克扎尔完全搞不清楚了。不过当务之急是一定不能让魔王陛下知道这件事……幸好陛下这几天一直破天荒地亲自出巡各地讨伐魔兽,否则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心爱的老婆在我暂住的路法那宫里受了重伤,而且还和雪族的王有这种关系的话,那……克扎尔浑身抖了两抖……抬头望向暮色四合的天空,妖精族的首领默默祈祷,我族伟大的索菲亚女神,请您保佑绿国的平安啊!!
视角回归:
好痛……总觉得身体里有两股不同性质的力量在冲撞着,那种被撕扯的感觉还真不好受……好痛……全身痛……耳畔突然传来女孩子稚嫩的童音,“糟了,大人的魂力似乎无法和王的完全融合,这样下去很危险……小一,立刻禀告王!”谁在说话?什么魂力无法融合……他们口中的王是谁?身体痛到痉挛,浑身止不住地抖动,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叫嚣,恨不得将我生生撕裂。
一阵清风拂过脸颊,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疼痛……“你们先退下。”男子低沉却清冽如泉水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是谁?好熟悉的声音……“是。”一阵脚步声过后,房间里寂静无声。好想睁开眼睛,可是神经像断掉了一样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痛……好难受……”我蜷缩起身体,破碎的嗓音从口中发出。抚在我脸颊上的手指传来轻微的颤抖,寒凉的气息贴向脖颈,“很快就会没事的……我的主人。”主人?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扎入了血脉,甜腻的腥味在瞬间蔓延至鼻腔。
鬓边处传来阵阵灼热,体内的疼痛开始消减……身体的感觉缓慢地复苏。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银发让我恍惚了好半天。然而下一秒当视线移动到伏在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