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主动示好,我就可以轻易原谅你!这样吧,你暂时留在这里当我的宠物,期限嘛……到我厌倦为止。就算是弥补你的罪行吧!”我舒服地趴在床上,伸出食指弹了弹那高高竖起的小耳朵,半开玩笑地说道。小兔子眨了眨眼睛,很乖巧地抬起前爪抱住我一跟手指,然后张口舔了舔。我顿时两眼放光,这,这只兔子……忒萌了!!!而且还是有灵性,听得懂人话的!果然是奇幻世界的兔子啊,神奇!!
我按捺着激动不已的心情,伸出手轻柔地替它顺毛,“看来你是没有异议了,那么,首先得给你起个名字……嗯……”我瞅了瞅眼前这只雪白的兔子,那墨色的眼眸也看着我,灵动得似乎能看到我的心底。我心神一震,微笑着抱起它,额头抵上它的小脑袋,“你就叫墨墨吧……我的墨墨。”小兔子的墨色瞳眸瞬间像是滴进了露珠,折射出璀璨的流光。
Chapter69 兔子墨墨=雪族的王
“啊,对了!还不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呢……”我拍了下脑袋,将墨墨举起来,准备查看一下它的关键部位。结果墨墨突然一激灵,从我手上挣脱开,蹦到了床的另一边,黑溜溜的眼珠子警惕地盯着我。“你还害羞啊……哼哼……你小样今天是逃不了的。”我邪恶地哼了两声,搓了搓手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啪一声,我正中目标,将动来动去的墨墨摁在床上。“乖乖晾出你的小肚皮,让主人我鉴定一下你是公是母!!主人也好为你筹备对象,产下小兔子做你的接班人嘛……Hiahiahia……”我阴笑着摸了摸它的白毛。
墨墨的眼珠子惊恐地瞪大,它死命的挣扎着,就在我要把它翻过来时,小东西见挣扎不开直接张开嘴巴,用那大板牙狠狠地啃在了我的手上。“啊!”我痛得叫出声,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墨墨趁机开溜,在屋子里乱窜,生怕一停下来就被我抓住。我气急败坏地追着它,结果跑得晕头转向,在我停下来喘气的时候,那兔子又突然从另一边的墙壁上蹦了回来,直直向我扑了过来。
扑通一声,我倒在床上,揉了揉脑袋,郁闷地想要爬起来……嗯??胸口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靠,这死白兔竟然撞老娘的胸部!视线飘向下方,我顿时呆住了……因为一直在跑动,刚才这死兔子又在我怀里挣扎了半天,导致原本被我当做家居服穿的宽大的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了下来……春光乍现!
我不禁红了脸,正准备把那只石化了的兔子从我身上抓下来时,墨墨突然动了动,它墨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身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然后……张口舔了舔。“啊啊啊!!你丫是流氓兔啊你!!”我尖叫着坐起身穿好衣服,拎起色兔子的耳朵在半空中晃着。“你小样胆量不小,连主人的便宜都想占……哼哼……”我将墨墨用双手举了起来,开始使劲儿揉搓那光滑的皮毛。
“呜呜,呜……”小兔子难受地叫唤了两声,耳朵耷拉下来,全身团起来显得可怜兮兮。我叹了口气,将它放到床上,拍了拍它的脑袋,“成,就知道老娘舍不得欺负你……主人我就饶了你这一回。反正都知道你是公的了……”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重新躺倒在床上。补觉吧……星耀这家伙害得我严重缺觉。
我没有理会在一旁不安地张望着的某只兔子,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床单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微微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墨墨正费力地咬着一旁的夏凉被,艰难地拖到我身边,然后不知所措地用爪子刨着被单,似乎是想给我盖上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兔子怎么这么萌呢……我的心顿时变得软软的。我伸出手抱过墨墨,亲了亲它的额头,“谢谢你。”小兔子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很开心地嗅了嗅鼻子。“真是可爱……”我笑了笑,将墨墨抱在怀里,简单地披上薄被便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落雪宫,主房间内。宽大的卧榻上,透过奢华的白色丝质帘幕隐约可见一个微微颤动的影子。一个女孩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她侧躺着,怀里原本抱着的兔子不知何时蹦到了她的脸旁,那只兔子不动声色地凝望着女孩,墨色瞳眸里发出淡淡的亮光。它轻轻探出舌头,舔了舔女孩的鬓边,一个银色的锁链印记缓慢地显现。
锁链顷刻间发出了璀璨的光芒,那光芒打在兔子的身上,一时间帘幕上的倒影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一只小小的兔子转眼间幻化成人形,极长的银发倾泻而下。一个俊美出尘如同天神的男子出现在了床榻上,他优雅地侧躺在女孩身边,手指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墨色的瞳眸深深地望着熟睡中的女孩,他缓缓将脸靠近,如同雨点般的轻吻落在女孩的额头,眉眼,鼻子,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眷恋?冰彻的唇最终覆盖在女孩的唇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吻再次落在女孩的眼睛上。也许最开始在星夜宫里,当他看着她浑身是血却固执地甩开身后的人,一步一步艰难却决绝地前行时便被触动了吧……她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魄。
再次见到她时,她眼中有着对他的厌恶和疏离。她开启了雪族形态想要报仇,银发飘散在风中,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个强大的王……只是她眼中的狡黠是他不曾见过的。他的心微微一动,竟破天荒地傻站在那里看她使出那些初级魔法。明明是雪族的血统,她却可以使出火系魔法,这一点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她的攻击力并不低,连续使出那么多魔法却丝毫不见疲惫,魂力一定相当浓稠。当她看见自己的伤口时,精神明显分散了……火球朝着他的脸攻了过来。他没有理会,他身上的防御魔壁在火球接触的一瞬间便会自动开启,完全没有躲避的必要。可是,那个傻丫头竟然冲了过来,一脸慌张地推开他。他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为她疗伤,看着她一脸委屈,看着她盯着自己时呆滞的表情,心情竟然格外地舒畅。他故意让她带路,一路上时不时地打量着她,看到她笑时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回来了……
当他看到她那么急于逃离时,心情变得格外糟。他惩罚她,看到她哭时不知所措地想要安慰她。可是……他不会。他唯一会的只是守护着离雅,等待她的指示。她舍弃了他,让他一个人保护仅剩的雪族,让他承担起保护族人的使命……他照做了。可是,她还是死了。他一直都不相信那个说要救赎自己,那个圣洁高贵的女人就这么消失了……他恨她,因为她背叛了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他恨她,因为她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他对她……更多的是依赖。那个曾经许诺要将他从黑暗的深渊里拯救出来的女人……离雅。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Chapter70 原来这么爱你
更新时间2011…3…28 11:00:56 字数:2384
他想看到她各种各样的表情,不知不觉便欺负了她。当他看到她昏昏沉沉地瘫倒在地上时,他握着鞭子的手竟然轻微颤抖了起来。眼前的女孩哭得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此刻她很弱小……他想起她的倔强,想起她狡黠的眼神,想起她慌张地叫出他的名字,然后奋不顾身地扑向他,想起她微笑时星光璀璨的黑眸……他缓缓伸出手抱住她。然后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成为她的魂奴。魂奴契约并不是不可解除的,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定下了契约……只要不溶血他随时可以解除。
当他在星寒宫内察觉到她的生命状态变得异常微弱时,那种缠绕心间的恐慌是他所不熟悉的……他瞬移至路法那宫,将她即将倾倒的身躯抱入怀中。他听到她虚弱地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她努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在昏迷前她还念念不忘……让他带她去那个人的身边。他的心猛地痛了一下,这是多么傻的一个女子。哪怕耗尽魂力也要去见对自己重要的人。她爱,便是全力去爱,用生命去爱。他的心变得柔软,为这样一个懂得爱的女子……
他……想要守护她。她叫小鱼……她不是离雅。溶血过后,他已经无法再解除契约,他注定永生永世追随她。他会后悔吗?他不知道……他只是坚信这个女子……值得跟随。当他情不自禁地在浴室里拥她入怀时,她却轻轻推开他,悲伤地看着他,她叫他不要忘记自己真正爱的人是谁。她告诉他……她永远都不可能再成为离雅。
那一刻,他看到她眼中的决绝和哀伤。他顿时变得不知所措。爱?爱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心情?他不懂。他看着别人相恋,他知道尘世间的人都追寻,都歌颂爱情,他却从没有亲身体会过。他崇敬着离雅,她是他心目中的神……他愿意守护她,守护她的族,守护她的国。可是,那算爱吗?
他不懂,因为他是雪之精灵,并不是人类。他是三千年才会出现一次的雪之精灵幻化而成的人。他有极强的魂力,却无法控制魂力的暴动。他一出世便是十岁孩童的模样,在雪国的一个小村庄被人收养。平静的生活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春月,他暴动的魂力便毁灭了一切。村庄在一夜之间毁灭殆尽,而凶手……正是暴走了的他。
他亲手杀害了收养了自己的家人,杀害了那些善良的人们……当他清醒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只有血红的颜色。精神在瞬间几乎崩溃,他痛苦地哀号,一遍遍,一声声……为什么他要活着,为什么要出现他这种怪物……如果他消失了,大家是不是都会回来了?
他在雪地里坐了很久,浑身沾满了鲜血,这是他洗不清的罪孽。当那个圣洁如神祗般的女子出现在虚空中时,大雪顿时铺天盖地般落下。她俯身向他伸出了手……她说会给他救赎,只要他和她一起守护雪族。他其实不懂什么是守护……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开心。在黑暗的世界里,终于有人向他伸出手……她,就是他的光明。
这个女子叫做离雅,她是雪族的王。那以后的十年里,他跟随着她,在她身后守护着她。他看着她与扩张版图的魔族抗争,看着她爱上了魔族的王——敌国的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终于有了笑容,在看到那个名为星耀的男子时。
他不觉得难过,只是觉得淡淡的寂寞。但是,当她舍弃了整个雪族与魔族的王离开时,当他拼命想要守护的雪族在一夜之间被神族的暗杀者几乎毁灭时,当他被踩在脚下,被迫望向那个神族使者手中的魔幻镜,望着她抱着怀中的孩子与身边的男子相视而笑时,他的身体在顷刻间被恨意侵蚀。
这个背弃了整个族群,背弃了他的女子……他恨。他压抑着的魂力在瞬间爆发,他轻而易举地消灭了所有的暗杀者……看着破败不堪的国家和遍野的尸体时,他内心荒芜了一片。当他没日没夜地寻找离雅时,他却在暗国再次见到了魔族的王……他独自回到了迪亚大陆。星耀说,离雅死了……
他依然固执地在奥拉大陆寻找,他以为她的魂魄还在这个世界……他以为她转世后依然诞生在奇幻世界。他对她的恨无法消减,他一个人守着曾经的承诺,只为了等再见到她时,他可以毫无悔意地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