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震,第一次放松了戒备。任由他抱着我,突然有一种相依为命的错觉。
感觉到我的柔顺,抱住我的手更紧了,两人不同的无奈,在此刻像是找到了共鸣,在拥抱地温暖中。慢慢平复下来。
“你说过你会杀我。”我记得两天前他在牢里亲口说过这句话。
龙君没有回话,我也不追问,很多事情是不用说清楚的,真相往往很残酷。
“我把文妃害成那个样子,你不恨我吗?”想到文妃,我心里总觉得不安。
龙君怔了一下,“朕都听小全子说了,这件事不能怪你。”
叹了一口气。我轻声问道:“难道你一点也不怀疑是我害文妃流产吗?”
“我怀疑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可是,我宁愿相信你是冤枉的。”
终究还是有些孩子气,我暗自咬了咬牙,“如果皇上相信(;;更新最快)我的话,那就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尽人事,听天命吧。”我可不想坐着等死。
龙君这才放开我,“朕这就去找陆昭仪。你放心吧,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地。”
对龙君的话,我并不乐观。今天这些大臣的态度我都看见了,等待我的,怕是一次生死难关吧。
很快,一天又过去了,我刚起床用过早膳,便有两个太监来到未央宫。“皇后娘娘。皇上请您去乾清殿一趟。”
我知道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坦然的看了看一脸焦急的琴儿和小乔,跟在太监身后赶到了乾清殿。
除了昨天那几个大臣。朝中的其它大臣也赶到了,江继忠也是其中之一。文逸清端坐在左上方,虽然面色苍白,却是一脸地冷静,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陆昭仪站在她身后,冷笑着看向我。
端坐正中的龙君神色阴沉,看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道:“陆昭仪,你跟大家说说,法渡是怎么回事。”
陆昭仪没料到皇帝还没审我就先问起她来,惊了一下,站出来回道:“回皇上,奴婢也是看文庆宫邪气太重,才会向文妃娘娘推荐法渡大师的,要不,也不会发现皇后的阴谋。”
“什么邪气?”龙君怒吼道:“朕看就是你们在妖言惑众,那个法渡和尚是什么来历,你们查过吗?”
陆昭仪吓了一跳,咕哝道:“法渡大师是金禅寺有名的大师,不也是皇上您同意他进宫来的吗?”
龙君顿时语结,看了看文逸清,半晌才道:“虽然东西是在未央宫找到的,但是皇后自幼养在深闺,又怎会那些邪术?怎么见得就不是有人存心嫁祸呢?”
话音刚落,一个大臣便站了出来,“皇上,您这样说恐怕有失公允吧?您应该审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在毫不相干的陆昭仪身上大作文章吧?”
龙君脸色更沉了,下面的江继忠见
缓开口道:“敏大人,皇上怎么审案,不用你来教吧
敏大人老脸一僵,“我不过说句公道话而已,江国丈,这案子恐怕你也脱不了干系,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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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真相还没有查出,敏大人说这样地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江继忠铁青着脸瞪向他。
“等查出来,你也就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敏大人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们到底是在审案还是吵架?”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这古代没有律师就是乱,谁都可以发言说两句。
被我这一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还是我自己来说吧,首先,我没有害文妃的动机,以我的身份,就算文妃有了身孕,也对我构不成威胁,我今年才十七岁,又刚刚大婚,还有的是机会,而且文妃肚子里的是公主还是皇子还不一定,我没必要担这个风险去害她。”
扫了一眼众人,见没人说话,我又接着道:“其次,如果这事是我做的,我会那么笨,把证据放在自己宫里,等你们来查吗?更何况,巫蛊之事,本来就是迷信,而且,我也不懂。”
“谁说地,我可以证明皇后会邪术。”陆昭仪突然开口,引起群臣一阵哗然。她得意地笑道:“皇后应该没有忘记,在漱玉池地时候,文妃娘娘溺水晕了过去,就是你用的邪术,对她吹了几口气,她就醒过来了,这件事,很多人都亲眼目睹地。”
“皇上,这事还能再查吗?就是她做的,她今天可以害死皇上的龙子,明天说不定连您也可以害死,这种女人,千万不能留啊。”文应谦接过话头道,语气里对我已没有什么尊敬了。
对众人狐疑的目光,我只能抱以一声轻叹,“那不过是最基本的急救方法,大家若认为这是邪术,我也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名的高僧,又怎么会冤枉你?如今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宫里,我看,是你魔高一丈,杀了他后反咬一口吧?要不,当初在未央宫的时候你怎么不喊冤?”手,因为他要杀皇后,文爱卿,你不要胡乱猜测。”儿子啊,您非但不严惩凶手,还帮她辩护,您让九泉之下的小皇子如何安心?您一定是被皇后用妖术给迷惑住了,皇上,您一定要清醒一下,不能再相信她了。”痛,眼神黯然的落在桌面的青龙镇纸上,突然,‘啪’的一声,龙椅的扶手被他捏碎了一角。没用的做什么?瞄了一眼众人,只见文应谦朝身后的人挤了挤眼,于是,一大半的朝臣齐齐跟着跪下,异口同声的道:“请皇上为小皇子申冤啊。”的挣扎,良久,“小皇子的死朕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可是,朕也不想冤枉了皇后。”微微拂身道:“皇上,本来臣妾不想针对皇后娘娘的,可是,有一件事,臣妾不得不说出来,以免皇上被蒙在鼓里,皇后娘娘说是归云将军为了保护她而杀了法渡大师,可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是她和归云将军两个人的口头之词,没有人知道事情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臣妾不禁想到了早些时候听到过的一些流言,说归云将军曾在江府长大,与皇后娘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甚至曾经暗许终生。。。。。。”
“闭嘴!”龙君怒吼着打断她,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站起身来,眼神凌厉中带着不敢置信,逼视着我,咬牙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里也震憾了一下,江雨蝶和归云的事,按理说外人并不知道,否则早就传到皇帝耳里了,那文逸清又是从哪听来的?一个身影突然在我脑中晃过,江玉娇?
“你说话啊!”在我发呆之际,龙君已疾步走到我跟前,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逼宫
清殿的气氛在这一刻凝结了,所有人屏住呼吸望着我色沉重。
我被龙君喷火的眼神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但理智还是让我恢复了一丝镇定,“归云将军是曾在江府住过一段时间,可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虽然我们认识,可是并不熟惯,他跟随皇上多年,难道皇上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龙君眼里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熄灭,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迎视他,似要在我眼里看出什么端倪来。我怔怔的盯着倒映在他眼中的脸,那张脸上只有木然。
见此情形,文应谦再度开口,“皇上,事情已经很显然了,归云一定是念在往日的旧情上,才帮着皇后掩饰真相的,皇后不贞在先,害死皇子在后,现又害得我女儿无法再生育,光这三条,皇上若还不处置她,老臣第一个不服!”
他身后的党羽也一齐附和道:“臣等也不服。”
看来我的罪名是越来越多了,这些人生怕我死不透吗?苦笑着望向龙君烨,龙君松开了我,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众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到龙椅上,“传朕旨意,现暂废去江氏皇后封号,押于宗事房听候发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我心里还是沉了一下,不料文应谦并不肯罢休,“皇上,按照宗例,皇后的罪行理当赐死,以保全皇室的声誉,皇上千万不可心软啊。”
江继忠忍不下去了,喝道:“文应谦,你不要逼人太甚!”
文应谦瞥了他一眼,再度跪下道:“江侍郎,你身为礼部侍郎。应该知道以皇后所犯的罪行,改怎么处置吧?臣请皇上下旨处死江氏,以保我大金清誉。”其它人也纷纷附和。
面对这样的场景,龙君更是怒火中烧,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你们这是在逼朕吗?”
像训练好了一样,众人齐齐答道:“臣等不敢,臣等只是冒死直谏,好让皇上作出正确的裁决。”
‘呯’地一声重击,好好的一个青龙镇纸被龙君一掌震下了案桌。滚落地来。大臣们个个面色铁青,却都没有动摇。
“谁要处死皇后,得先问过哀家。”一声威严沉着的嗓音从殿外传来,太后身着朝服,步态庄严的走了进来。
众臣本就跪着在,这会纷纷低头行(;;更新最快)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径直走到皇帝身边,冲着众人训斥道:“你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臣子了。如今清远和边关正是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聚在这里为难一个女人,怎么对得起先帝?”
众人皆低头不语,唯有文应谦沉着应道:“太后息怒,正因为清远和边关的混乱,如今宫里又出了这样的大案,如果不及时处置,我大金必会内外皆忧,太后您来得正好。您来说说。以皇后娘娘的罪行。该如何处置吧。”
太后到底是经过事的人,听完他地话。仍面不改色地道:“皇后是哀家亲选的,她的人品德行哀家最清楚,哀家也明白你的心情,毕竟,文妃的孩子也是哀家的亲孙子,可是,单凭一个布娃娃就要判定是皇后所为,未免太草率了吧?”
文应谦僵了一下,“可是,太后,皇后害我的女儿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是明摆着地事实吧?可见,她对我地女儿早已怀恨在心了,不是她,又会是谁?陆昭仪也说了,她会妖术。”
太后斥道:“荒唐!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皇后若真有那本事,会站在这里任你们审讯吗?”
文应谦老脸微红,猛的起身道:“所以,她想要逃跑,被法渡大师识破,最后才杀人灭口吧?太后,您是她的亲姑姑,自然会偏帮于她,可是,天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您不妨去看一看,城门外有多少将士义愤
要求严惩皇后的恶行?”
“你说什么?”太后震惊得全身颤了一下,龙君慌忙扶住她,脸上也有着同样的惊讶。
文应谦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徐徐道:“皇上,太后,现在午时已近,恐怕已有八千精兵守候在城门下,期待他们地新皇能做出明智地决定,臣知道,皇上与皇后感情深厚,可是作为帝王,是不应该把儿女情长放在第一位地,皇后触犯律法,就要依法严办,这也正是您向天下人展现您正直英明的时候,您若再一味地包庇护短,恐怕不只我们这些老臣不服,城外那些将士们也不会服的。”
太后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才缓了过来,牵着皇帝的手,道:“走,咱们去城门看看。”
群臣一并跟着太后和皇帝鱼贯而出,文逸清走在最后,朝我投来冷冷的一瞥,扭头而去,没有人管我,我也默默的跟在众人后面。
刚走到玄武门的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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