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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楚。”
“您请稍等!”
李小姐拿起话筒拨了内线,静候片刻后,她放下电话,很抱歉的微笑道:“龙助理不在位置上,现在是午餐时间,她很有可能在餐厅。”
“我可以去餐厅找她吗?”
“当然可以。”李小姐很愉快的说道,“我正好也要去餐厅吃午饭,我带您过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
“请等一下!”
李小姐快速合起两个文件夹,锁起电脑,又拿上手机,然后带着这位风度翩翩的访客朝公司的餐厅去了,在电梯里还不忘聊天八卦一下。
“楚先生,您是哪家公司的?”
“我没有公司。”
“……,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李小姐误会他想要保密,毕竟像他这样有型的男人想必经常被人问到这个问题。
“我不认为有哪家公司能够雇得起我。”
“……”听到这话,李小姐有点儿?辶耍?咽一下口水才又问道,“那么,您找龙助理是因为公事吗?”
“一点私事。”
李小姐又沉默了,她联想起最近公司里传得如火如荼的桃色绯闻,不由自主地起了一丝嫉妒之心,觉得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被龙助理一个人给占去了,不但和某富商有染,还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朋友,现在,连眼前这样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都和她有私交,真没天理啊。
在这种既羡又妒的复杂心情中,李小姐把人领到了员工餐厅。
赛博的绝大部分男性员工都不喜欢餐厅提供的菜肴,经常跑出去照顾旁边的快餐馆。留在员工餐厅用餐的,一般来说,都是平时比较节俭的女同事。此刻的餐厅的大约有三四十号人,女同事占了绝大多数,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不时伴随几声清脆的笑声,五六个男士在角落里,默默进餐。
艳少同学朝餐厅门口那么一站,顿时就吸引了三四双眼睛,然后是五六双,八九双,十来双,再然后,整个餐厅都鸦雀无声地对他行注目礼。
那样一头飘逸的长发,那样一副俊眉清目的容颜,那样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俨然就是从古中国的诗词歌赋里走出来的人物,风流蕴藉,眉目间隐约的傲然风骨,叫人不敢平视。他走进这个嘈杂的餐厅,就像一片污浊之中陡然注入一股清流,令人神清气爽,把餐厅里的那些女员工全都看傻了。
李小姐看到大家的表情,暗中感到一阵欣慰,毕竟自己刚才的反应还不算丢人到家。
这时,业务部的某主管也在餐厅用餐,猛地看到艳少,她也呆怔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手机里翻出一组图片,用手肘顶一顶身旁女伴的肩膀,将手机屏幕出示给她看。那名女同事看完,顿时惊呼一声,又吸引的其他人回头来看。
然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转头看向事件的女主角,容疏狂同学!
疏狂对于艳少的突然出现,和其他人一样表现得目瞪口呆,左边的腮帮子还是鼓的。她眼看艳少一步步走过来,连忙吞下米饭,扔下汤勺起身拦截他,压低声音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这个问题是所有的在场女士都关心的问题,不由得全都竖起了耳朵。
艳少扳着脸道:“我是来讨债的。”
他来之前并没有通知疏狂,所以疏狂也被他严肃的表情搞的一头雾水,又把声音压低一个音阶问道:“讨债,讨什么债啊?”
这一刻,所有女员工都把身子朝他们倾了倾,耳朵伸长了一寸。
艳少嗔怪地飞了她一眼,道:“讨什么债?亏你还好意思问我,上次咱们在时光酒店……”策略性地停顿两秒,听众们全都屏息静气,然后他才轻哼一声,用一种半哀半怨的语气说道,“第二天早上,你没有给钱就走了……”
闻言,广大听众们全都倒抽一口冷气,伸长的脑袋齐齐缩短了一点!
原来她们弄的那几个选项全都错了。龙助理既不是某人的情妇,也不是什么应召女郎,她只是消费了一个牛郎,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性感、非常迷人的牛郎。
疏狂也跟着倒抽了一口冷气,瞠目结舌地仰头望着他。
艳少却调皮得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疏狂这时已经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配合他道:“对不起,那天早上起的太迟,一时着急就忘记了……”
艳少微微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没关系!希望你能对我的服务感到满意!”
这时候,餐厅众位女士的目光已经有了非常彻底的转变,开始用一种或暧昧或诧异或赞赏的目光打量起了艳少,有些人的眼睛里甚至是流露出了□裸的□。
疏狂哪里吃得消这个,赶紧道:“对不起,我的钱包没有带在身上,你能跟我到办公室去一下吗?”说完,也不等艳少回答就把他拖出了餐厅。
他们刚一出去,餐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女士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天啊,这样的极品男人她是在哪里找到的?”同事A女很有感触的仰天长叹道,“我在夜店怎么从来没有碰到过?”'嗯,因为你没有穿越啊。'
“可惜是个牛郎。”B女的语气也不无遗憾。
“牛郎怎么了?要是有个像他这样的牛郎,我也愿意养他。”C女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D女看了一下C女的长相,嗤笑道:“那也得人家有那个胆量啊!”
然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笑完之后,某主管E提出了质疑:“龙助理的薪水很高吗?否则怎么消费得起时光那样的豪华酒店啊?”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秘书组的小艾和阿雅。
阿雅笑道:“她的薪水我们怎么会知道?不过人家是从伦敦回来的,受的是西式教育,观念肯定和我们不一样,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
“享受”一词的意味深长,于是大家又都笑了。
于是,龙助理事件由之前的“情妇论”变成了现在的“牛郎论”。
做情妇,是个道德问题,大家可以对你群起而攻之,尤其是某些仇恨小三的女士,口水就能把你淹死。至于找牛郎嘛,虽然也不是啥光荣的事,但这些年也已经不是禁忌了,据说在高薪阶层的女士当中极为常见,普遍观点认为“找牛郎”比419要高级些,因为女士付钱了,姿态是居高临下的,不再是弱者。另外,这种行为也被视为是对“男人召妓”的公然叫板,居然得到某一部分极端主义者的认同,又通过女性杂志和女权主义者的鼓吹,已有成为一种时尚的趋势。
圣罂市是知名大都会,可是城里的白领们依旧深受杂志言论的蛊惑,主编推崇某个品牌,提倡何种生活态度,她们立刻趋之若鹜,纷纷效仿。
于是,艳少此行的结果,竟让疏狂在女同事的眼中变成了一位走在时尚尖端的特立独行的潮人。她们中的某些人甚至已经决定找个机会向她打听一下这位性感牛郎的电话号码了。
此时的容疏狂还不知道大家的观点已经发生转变,她气急败坏地把艳少拖进办公室锁上门,河东狮吼道:“你疯了吗?胡说些什么鬼话?”
艳少嬉皮笑脸道:“我是实话实话嘛,本来我就是被包养的那个,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呢……”
疏狂捂脸道:“天啊,我真是丢脸死了。”
艳少一脸无辜道:“喂,是你在电话里哭诉,叫我赶快想个办法来救场……”
疏狂怒目而视:“你平时的聪明才智都到哪里去了?居然想出一个这么烂的办法?”
艳少两手一摊,撇嘴道:“我是老实人,只能实话实说!”
“那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就是你儿子的妈。”
“这不是你不让说的嘛!!”艳少再次露出无辜眼神。
疏狂干脆瘫坐在椅子里,闭目装死。
艳少笑嘻嘻过来亲吻在她的额头,道:“为这么一点儿小事,有必要这么苦恼嘛?大不了就离职回家带孩子,我求之不得……”
疏狂立刻抓住他的把柄,睁圆眼睛道:“嗷嗷嗷,我说你怎么唯恐天下不乱呢,原来是存了这个心事?”
艳少又在她的鼻尖吻了一下,笑道:“你每天都在办公室,我见你的时间少了一大半。”
“不是吧你?”
艳少扑哧一声笑了,道:“我还好啦,最主要的是咱们儿子,你现在每天陪他的时间少了八个小时……”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内疚,立刻又道,“而且我听说,公司里有不少人在觊觎我老婆……”
“所以你就要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饭碗搞砸,是吧?”
“天地良心!”艳少举起了手。
“信你不如信曾哥!”
艳少黯然放下手,摇头叹道:“你已戴了有色眼镜,先入为主,那我就没办法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道,“我得去接儿子了,否则倒是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疏狂一愣:“对啊,你跑来这里,儿子在哪儿呢?”
“我让凤鸣带他去学校了,凤鸣下午有课,我得去接他。”
“帮我带个吻给儿子吧!”
“乐意效劳!”
两人说着就火热地吻在了一起。
4新年快乐!
稍后,疏狂送艳少下楼,他竟真的问她要起钱来,理由是没钱坐车,因为来的时候是走路来的,没有带钱,去圣罂大学的路程遥远,必须坐车过去。
当时,他们正站在办公楼下的电梯口,吃好午饭的男同事成批的回来,看到总裁助理打开皮夹拿钱给一个男人,全都一脸的诧异。
疏狂心知他是故意的,所以冷冷地扳着一张脸。艳少心里十分愉快,嘴上却说风凉话:“不要这么小气嘛,是你自己说要养我的,怎么还摆出这副表情呢?这样我会产生心理阴影的……”
疏狂气得连再见也不跟他说,转身就进电梯去了。岂料回到楼上又被小艾和阿雅缠着追问牛郎一事,就连一向冷艳傲慢的朱莉也对她多看了几眼,她忙以工作繁多为借口,躲进了办公室。
这里我们借用说书人的套词,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来说说凤鸣同学。
眼看上课时间就要到了,艳少还没有到。他心里着急,大脑短路,竟想不起来打一通电话去问问,兀自抱着楚楚宝贝站在校门口张望。门口进出的师生访客无不对他们瞩目,这一大一小俨然成了一道亮丽风景。
凤鸣当日穿了一件闷骚的浅粉色衬衫,下穿直筒牛仔裤,白球鞋,但最显眼的还是腰间的银白色宽腰带,长年练武锻炼出来的身材,匀称挺拔,那叫一个养眼啊,再配上清贵高华、稚纯无辜的相貌,端的是秀色逼人。路过的妹妹无不暗流口水。不过,楚楚宝贝比他更牛了,不但征服了路过的妹妹,还征服了路过的哥哥,叔叔,大婶,阿姨等。
三分钟后,圣大论坛的校园八卦版块有热心人手机发帖,声称外语系惊现圣大史上最帅的两大帅哥,有图有真相。
凤鸣还不知道自己和楚楚被人意淫了,眼看艳少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去抱着楚楚去上课了。
一个清俊小帅哥抱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宝宝去上课,在圣大这所百年名校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圣大校规明确规定学生不许结婚,却没有规定学生不能带孩子进课堂,因为这种事根本用得着明文规定的嘛!自打立校以来,教师带孩子来讲课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