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南宫雪心一惊,连忙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淡淡的扯着唇角矢口反驳。
“本王现在不管你是吃醋了还是怎么了,本王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端木瑾用力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记,在南宫雪瞪他之前,适时的离开。
“什么好消息?”他口中的好消息,一般对于她来说,都是坏消息。
“明天我们将要回京城的瑾王府!”端木瑾邪。魅一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后,有意无意的***。弄着她的耳际,一股热气腾的从她的心底里窜起,他的大手不规矩的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
南宫雪惊得全身不敢动弹,她已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还有她身后那个身体的温度,皆让她知晓了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吓得她连忙拉下他不规矩的大手,急喘着斥责:
“现在是在大厅,而且现在是白天,你不要乱动,我的伤还没好。”
他要去京城,太好了,那她就有机会逃走了。
一声婉惜的叹气声从她的身后传来,伴随着端木瑾的哀叫:
“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了。”
暧昧的话让南宫雪的脸上嗖一下再一次窜红,旁边还站着小琪,小琪的脸早已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而端木瑾却不在意般的故意挑。逗她。
“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你现在应该准备一下才是。”
“是要准备,小琪,也去帮你家小姐准备一下,挑重要的东西就成,瑾王府里东西都是现成的。”端木瑾笑眯眯的一下子打断了南宫雪心中的所有念想。
“我也要去?”南宫雪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
“当然了,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你可是答应过我,我们两个晚上要睡在一起的,难道你这个时候就忘了?或者是要本王提醒你?”端木瑾坏坏一笑,大手已经毫不顾忌的探入了她的衣襟中。
卑鄙的混蛋,居然用这种办法来胁迫她。
“我当然记得,去就去!”她惊喘着握住她不怀好意的大手冲口愤愤的道,那双黑眸带着些愠意的瞪了他一眼。
京城里的瑾王府不如这瑾王宫的机关多、面积大,想要再次逃走,也更方便些。
端木瑾莫测高深的望着她,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中,她为什么要叫自己南宫雪?不叫南宫沁雪?
······
隔日,端木瑾就派了人来接南宫雪,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端木瑾的王宫里那么多女人,他一个也没带,只带了她一个,在到大门口之前,领路的那名侍卫就被徐鸿拦了去。
“徐大总管!”那名侍卫恭敬的向徐鸿行礼。
“嗯,你先下去吧,我跟南宫姑娘还有话要说。”徐鸿不苟言笑的脸,淡淡的语调,不怒而威。
“是。”那名侍卫领命,尽职的退开了两丈之外。
徐鸿是找她的!南宫雪的眼睛眨了眨,淡笑着回头吩咐小琪:
“你回去帮我取一只梳子来,王府里的梳子不大好用。”
“是。”小琪单纯不知所谓,听了此话,赶紧回头去取梳子。
“南宫姑娘知道我要找你?”徐鸿定定的望着她,目光炯炯有神,如鹰般锐利。
“鸿叔是掌管王宫内的大小事物,想必突然将侍卫支开,是有事要吩咐我吧?”南宫雪聪慧的扬起了笑脸,歪了歪头示意徐鸿开口。
“你果然很聪明!”徐鸿点了点头,那双眼中充满了对南宫雪的赞许。
“鸿叔有何话可直说,若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不无尽。”
“既然如此,我也开门见山了,我想让你帮我,劝王爷夺取盛世王朝的君主之位!”徐鸿脱口而出,目光又深邃了几分。
南宫雪倏的瞪大了眼睛,蓦然嘲讽一笑的摇了摇头。
“鸿叔太抬举我了,王爷的心思由他自己决定,我怎么可能改变他呢?如果说是这件事,还请鸿叔另找他人。”南宫雪严词拒绝。
“南宫姑娘不是一直苦于无法出宫吗?绝情门和胡魅儿你都利用过了,你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肯再放你离开!”徐鸿不急不徐的又道。
南宫雪猝然回头,皱眉看着徐鸿那张莫测高深的脸还有那双似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第一次看到他,她就知道徐鸿非同常人,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利用绝情门还有胡魅儿,这些他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宫雪下意识的装糊涂,不动声色的打量徐鸿。
“你劫狱并杀了地牢数人的事情,到现在王爷还没有发现!”徐鸿面不改色的说。
这件事,她也奇怪,当初她为救楚寂,地牢里伤了那么多,端木瑾却只字未提,而且王府里似乎也从来没有提过那件事,好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是鸿叔处理的?”南宫雪半眯起眸子警戒的看向徐鸿的脸,首次感觉徐鸿这个人还很危险。
“是。”
“你凭什么相信,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完成?”南宫雪皱眉问,衣袖下的双手暗自握紧,脚尖侧向外,准备随时开溜。
“因为王爷对南宫姑娘的情!”
“真是笑话,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情,鸿叔单找我一个,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南宫雪惊得顿住了逃跑的脚尖,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徐鸿的话直击她脆弱的心底。
也触动了她心底里某一处的伤痕。
“至于是怎么样的,我想南宫姑娘比我更清楚,今天我来,只是想跟你做这个交易,只要你能让王爷登上九五之尊,我保证,南宫姑娘可以在盛世王朝消失得无影无踪!”徐鸿自信的扬起眉梢。
“就这样?”南宫雪再一次皱眉轻问。
“对,就这样,只要南宫姑娘答应做得到,我徐鸿也说到做到。”徐鸿嘴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听到南宫雪这样说,他的话已经奏效。
“那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南宫雪的目光灼灼的凝视他,在她的眼中,徐鸿有这么大的能耐,他完全可以自己做皇帝。
“为了皇上,皇上对徐家有恩,徐家就一定要保住盛世王朝不至于倾刻覆没。”徐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
突然徐鸿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莫测高深的望向南宫雪。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王爷?王爷已有心意将你扶正,这可是令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南宫雪淡淡一笑,似乎在这一瞬间已经自己为何会抗拒端木瑾。
“万千宠爱,终敌不过唯一,再说了……”南宫雪突地抬头坦然的对上徐鸿锐利的视线:
“我是南宫雪,不是南宫沁雪!”
······
因为南宫雪身上有伤,所以他们整整两天后才抵达京城,第三天一大早,他们方来到了瑾王府的大门外。
南宫雪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小琪首先跳下了马车,一个没站稳,身子踉跄了两下便要摔倒,于一离她近,心惊之下,赶紧上前去扶住她,小琪不小心向后退了一步,别到了于一的腿,两人直直的向后倒去。
于一来不及起身,眼看小琪即将落地,他一咬牙,转过身来自己的身子着地,迫使小琪趴在了他的身上。
小琪的脑门重重的碰在了于一的胸口,于一坚硬的胸膛撞得小琪一阵头晕目眩,趴在于一的胸前摸着额头迷惑的直勾勾盯着于一的眼睛,于一瞪大了眼睛,看着小琪压在他身上的柔软处,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孩子的身体这么软。
端木瑾在前头带路,回头看到地上的两人,仅瞟了一眼,自行来到马车边,看南宫雪欲爬上马车,他神色一凛,霸道的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向瑾王府的大门走去。
“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抡起一双粉拳没有重量的打顾他的胸前。
“你伤还没全好,还有不要反驳我,除非你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闭嘴?”端木瑾威胁的眯起了冰蓝色的眼睛。
“无赖。”南宫雪倒抽了口气,连忙闭上了嘴巴,一双清澈的大眼怨忿的望着他,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无赖手段?
“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本王才会变得无赖!”端木瑾毫不在意她的话,低头看着怀中乖乖闭嘴的南宫雪一眼,邪魅一笑,性。感的薄唇扬起,心情大好的抱着她踏进了瑾王府的大门。
小琪首先反应过来,头脑中的金星刚过,便看到自己趴在于一的身上,双颊迅速红了一片,手忙脚乱的从于一的身上爬了起来,脸红的她看到沈二和尹三二人正一脸暧昧的扫了她和于一眼,她羞得抱住了双臂急往瑾王府内走去。
刚回过神来的于一,看到小琪仓惶逃走,突然大口呼吸着,脸上也浮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红,心口砰砰直跳,用力吞了下口水,他方站起身来,像做坏事般的赶紧也跟着众人进了瑾王府。
······
在沂国内的一个小饭庄中,一名看似瘦弱的男子,吃完了饭刚走出饭庄,就被伙计拦了下来。
“这位客倌,您的饭钱还没给呢!”
“给钱?绝情门的人吃你们饭庄的东西,那是给你们面子,还给钱?哼……”那名瘦弱的男子冷哼一声,狠狠的甩开手臂上小二的手。
“来人哪,这人不给饭钱,快将他拦下来!”另一名小二一看局势不对,马上大叫着让饭庄内的护卫将那名瘦弱的男子围了起来。
“就这些人也敢拦我?”瘦小男子嘲讽的勾起唇角,突然出手,一掌劈向对面一名护卫的脑门。
那名护卫当场被打到一丈远,痛苦的捂着胸口吐血而亡,那人的脚边,一名男子头戴斗笠,一身灰色长袍,俯身低头用手指在那名护卫的鼻前探了一下,证实已经死了,然后抬头站起身,斗笠下他只露出了一双黑亮的眼睛,冷绝的正视前方。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旁若无人般的从打斗圈中穿过。
众护卫刚跟那名瘦小男子交手两个回合,那名瘦小男子已经处于上风,众护卫看到有人来,径直给他让了路。
瘦小男子感觉到对方有一股强大会气势,让他忍不住神色慌张了一下,双手紧张的握起。
“你是什么人?我是绝情门的人,来人马上给我让路。”
“绝情门的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份,你该死!!”斗笠下的人蓦然抬头,露出了一张绝情的脸,犀利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冷意,赫然就是楚寂。
“你是什么人?敢对我这样说法,找死!”瘦小男子被激怒,怒斥着挥手向前直击楚寂的脑门。
楚寂冷哼一声,在瘦小男子的拳头刚到楚寂脑门前一寸时方出手,手指用力掐住瘦小男子的手腕。
“绝情门的武功!”瘦小男子惊恐的望着来人,眼睛在看到楚寂的脸上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你……你是楚……”
等不及他说完,楚寂已经快还出手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瘦小男子眼珠子一翻,绝气而亡。
楚寂从瘦小男子的怀中掏出了一包银子丢在了惊吓住的护卫手中。
“这是他的酒菜钱,剩下的钱准备一袋干粮和一壶酒!”
“是是是!”那名护卫不敢怠慢,招了招手让众人进了饭庄,就赶紧张罗了楚寂的酒菜。
楚寂失望的望着地上已经绝气的绝情门中人,沉重的摇了摇头。
自从他离开绝情门已经十天左右了,他只想快些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