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止本大爷,网球部里的其他人也和本大爷一样倒霉,尤其是忍足,在她的文章里被写成一头狡猾十足,彻头彻尾的老色狼。文章中把忍足写成从万花丛中过,半点不沾身的浪子形象。这让忍足哭笑不得,直说自己要是真的有这种境界就好了。这种想法就像病毒一样疯狂的侵袭了整个关东地区学校,不动峰,立海大,青学,六角中。城成湘南,圣鲁道夫这些学校也毫不例外的遭到了攻击。凡是网球部比较出名,帅哥比较多的学校通通没有被放过。尤其是被那个女人称为牛郎军团的本大爷的网球部。那个女人大概是疯狂了,凡是能看的过去的人通通都拉来跟本大爷配对。包括越前,不二,幸村,真田,观月等等。而毫不例外的就是本大爷永远是被压的那个。那个女人,不能在这么放纵下去了。一定要阻止她这么恐怖的想法。
可是还没有等我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那个女人却又出了意外。在深水池边捡到了那个女人万分宝贝的东西以后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女人,好像是不会游泳的吧!而且女生一般也不会来深水池这边。那么属于她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到我看清楚向日所说的那个水鬼以后。我突然的感到了害怕,莫名的恐惧袭上了心头,蔓延到四肢百骸。平时笑得弯弯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为苍白。就像睡着了一样,乖乖的躺在了水底,动也不动。不知道她躺在了这里多久,到底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忍足那个女友不是跟她是朋友嘛!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她不见了。
直到被抬上了救护车始终都没有看到她有清醒的迹象,没有心跳了。那个没用的老师是这么说得。这是不是说那个可恶的女人终究还是被老天收走了。那么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有人笑眯眯的喊着自己小景,不会有人不怕死的敢抱着自己,不会再有人会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捉弄我,不会有人以气死自己为己任总是要看我变脸,不会再有人写那些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耽美文,不会有人再把本大爷引以为豪的网球部搞得鸡飞狗跳。这是不是又说明本大爷以后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本大爷的网球部恢复了以前的自律,严禁。这样是不是很好呢,那女人在的时候我没有一天不想着过着以前的平静生活,但是为什么当这样的生活归来的时候,我却一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为什么我会开始厌恶以前那种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的日子。
流连枫叶,你这个该千杀万剐的女人,你一定是知道了本大爷想要整你,所以你先下手为强了对不对。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赢了。如果你肯醒过来的话,你爱说本大爷是水仙,是孔雀,是傲慢与偏见的代名词本大爷都无所谓!如果你真的想看本大爷喝下那奇怪的乾汁是什么样子本大爷就喝给你看,你爱写什么耽美文,本大爷随你写。你爱把本大爷写成写成什么样子本大爷都不会找你算账。你想把网球部整成什么样子本大爷也都不管你,只要你把几个正选留下来参加全国大赛就行。你爱晚上拖着本大爷陪你聊天,本大爷也乐意奉陪。弹一晚上的安魂曲都无所谓,只要你肯醒过来!醒过来就都随你!
正文 三进医院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早川就冲出教室。快步的走在过道上。心里恨恨的想着那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到底在磨蹭些什么!
“听说游泳池那边有人溺水了。”
“是啊,是啊!好像是被迹部他们发现的。”
“真好啊!竟然能被迹部大人救起,我也好想啊!”
“没想到上节课竟然是迹部大人班的体育课,我也好想看到迹部大人的裸体啊!”
听到这里的早川皱了皱眉,看着不远处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嘀嘀咕咕的一群人,这些人有没有搞错!有人溺水了,竟然毫不关心,只想着看那群牛郎的裸体,枫叶说得对呐!那群家伙都是祸水啊!
“听说溺水的那个是芥川那个班的哎!”
“对啊!对啊!好像是那个流连同学啊!”
“她不跟迹部大人一个班啊!怎么会溺水呢?”
“谁知道呢!搞不好是前几节课就掉下去了呢!”
“好可怜啊!那呆在水里多长时间了啊!”
“谁知道啊!搞不好不行了呢!”
“你们再说什么?”几名八卦的同学一回头就看见一名美女脸色狰狞的看着他们。
“早川同学!!!”
早川揪着一位同学的衣领大吼。“你们刚刚在胡说说什么!”
不会的!不会的。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流连枫叶你这个白痴,捡东西干嘛捡到水里去啊!捡不到就捡不到呗,干嘛非要把自己整到阎王那里啊!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你走了还有谁会天天气我,逗我,耍我。老是拿我开玩笑啊!越想越难过的早川鼻子一酸,眼睛控制不住的开始流泪!恍惚间连前方有人都不知道。
“你走路不看路的嘛?”被早川撞到的同学如是说道。
“对~对不起!”早川低着头道歉,再看清来人之后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迹部,我刚刚听到有人说枫叶溺水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看着那张哭泣的脸,迹部原本想要伤人的话却又说不出口,罢了!也许她也不知道,好歹她也是忍足的女友。
“不是真的对不对!”
三个字犹如千斤重的石头一样,压在心中,怎么也说不出口。迹部抓着早川的胳膊。“你跟我来!”
保健室内的床上躺着一名绝色的美人儿,惨白的小脸,哭泣的泪痕。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忍足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窗外,仿佛在欣赏窗外的景色。仔细观察却不难发现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砰!”保健室的大门被狠狠的推开,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跑了进来摇晃着正在发呆的忍足。“郁士!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
忍足拥着哭泣的女友。轻轻的叹息。“是真的。”
“呜呜呜呜~怎么会!”
“哭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
“喂!迹部!”忍足不满的看着站在门边的人。迹部忽略掉忍足的不满。“本大爷问你,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说,她是为了捡东西单独离去的?”迹部一手抚上眼角的泪痣。
“呜呜~!”哽咽不能语的早川点头。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实在也太巧了吧!”忍足皱着眉,似乎有些无法接受。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会放她一个人去了。”
“虽说那个女人是迷糊,没记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健忘。”
“迹部你的意思是?”
“那些母猫这次玩的太过火了!”
救护车从冰帝出来就直奔医院,接到校方通知的流连双亲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医院。看到自己的女儿毫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心力交瘁的流连妈妈当场昏迷了过去。
流连爸爸承受着可能失去女儿的痛苦和对妻子伤心过度的担忧。在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单签了字。看着自己的活泼的女儿此刻被插上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管子,快速送进了手术室。流连爸爸顿时苍老了好多。
清醒过来的流连妈妈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不顾护士的劝阻挣扎的下了床。
“妈妈!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看到妻子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爸爸只是抱住了妻子,没有多说什么。
“到底我们做错了什么,枫叶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不放过她。”
“妈妈!没事的!枫叶是那么孝顺的孩子,一定会好过来的。”
“为了枫叶,我们搬离了北海道来到了东京,原本以为终于可以过上安生的日子,为什么老天总是这样捉弄我们?”
“没事的,枫叶一定会没事的!”
“呜呜呜呜~孩子他爸!万一我们失去了枫叶应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活下去!”
医院,每天都有人进来都有人离开。这里是最冷漠最无情的地方。天天上演的生离死别麻木了大家的心。所以当一对夫妇在急救室外哭泣悲鸣也只是换来了众人的微微侧目。
冰帝网球更衣室内十分的安静沉默。
“呐!呐!迹部,你在开玩笑吧!流连怎么会死掉!”被严重吓到的穴户此刻十分希望自己的部长大人是在开玩笑。可惜事与愿违。
“是真的啦!那个老师是这么说得啦!呜呜呜呜~!”向日抱着慈郎哭泣。
“岳人你骗人对不对!枫叶刚才还在跟我闹着玩呢!怎么会突然就丢下我们了啊!”慈郎呆呆的看着脸色凝重的迹部。“呜呜呜~迹部是坏人!干嘛要咒枫叶死啊!”枫叶怎么会死呢!她怎么舍得丢下她最最喜欢的自己啊!
“慈郎!呜呜呜呜~”
“岳人!呜呜呜呜!”
“流连学姐!”很伤心的凤偷偷擦拭眼角的泪水。
“她是魔术师嘛!总是这么戏剧化的跳跃!”泷也是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
“你们够了没!本大爷只是说她溺水了,什么时候说死了。”迹部受不了的看着哭得越来越大声的两个活宝。
“真的~!”慈郎抽噎着。
“不过!她溺水的时间太长了。”忍足又道出另一个事实。
“这么说还是会死咯!呜呜呜~!”
“总之,部活结束后去看看吧!”监督一语决定了这混乱的场面。
当迹部他们一行加上藤原,早川二人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只看到了坐在急救室门口伤心欲绝的流连夫妇。
迹部扫了眼还在手术中的标识,无力的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藤原,早川安抚着悲泣的流连妈妈!可是安慰着安慰着连带自己都哭了。慈郎跟向日两个人更是从一进医院就开始哭个没停。还有些理智的流连爸爸只礼节性的表示了感谢。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除了渗人哭泣声以外,走廊上安静的可怕。等待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流连爸爸害怕又担忧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医生。“医生,我的女儿????”作为人父,急切的想知道女儿的情况却又害怕是个让人心寒的结局。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这是怎样的煎熬。
“你是病人的家属?”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憔悴的男子。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解释比较好。
“是的,请问我的女儿????”
“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
大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但是,还是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后,大家的表情一滞。
“什么意思?”流连爸爸紧张的看着医生,生怕医生接下来吐出骇人的话语。
“病人溺水的时间太长,以至于陷入了重度昏迷状态。如果她能醒过来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
“你给本大爷把话一次性讲清楚!”被医生的吞吞吐吐煽起了不满情绪的迹部大少爷的脾气又开始发作。
“迹部,你冷静一点!”忍足按捺住即将发作的的好友向医生赔礼道歉。
已经司空见惯的医生只是淡淡的看了迹部一眼,用他那没有什么情感起伏的声音陈述着情况。
“简单的来说她目前的状况就是睡着了。但是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我们也不清楚,也许一个小时后,也许是明天,后天,也许是一个月,一年,甚至可能会一直属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