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因为自己会用生命去保护她。
“烈炎,还是你善解人意,我们快走吧。”终于找到一个能尊重她意见的人了,糖儿红着脸有点不敢看烈炎的眼睛。
“慢着,既然这样,我们和你们一起下楼。”盛天不会让机会给烈炎与糖儿单独相处。
“麻烦,刚才又不说。”
“唐糖就这么想与烈堡主独处吗?”盛仁委屈地看着唐糖。
“没有了,我要下楼了,随便你们吧。”
只看见一名娇小的女人后面跟着四个高大英挺的男人鱼贯而出,门外的侍卫看到后都不自觉地露处出了呆楞的模样,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唯一一个能保持冷静的人就是张顺,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看着越走越远的五人,被遗留在楼上的随从们都依旧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神情。
“那个女人是谁?”有侍卫小声问着
“不就是个茶女吗?”
“估计要飞上枝头喽。”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都给我闭上嘴。”张柱跟着王爷这么久了,哪里会看不出王爷已经喜欢上那名女子,可九王爷似乎与那女子交往颇深,这可真麻烦!柱子看了眼也同样被遗留在楼上弟弟,他跟了九王爷也好几年了,应该更清楚吧。
“哥,你要问什么我知道,但你最好不要去管,主子的事我们做奴才的管不着,只要保护好主子尽心就行了。”张顺知道这事一言难尽。
“看来还是弟弟看的开,只是这女子人……”柱子是从小跟着五王爷长大的,他自然不希望五王爷受到伤害,其实王爷在感情方面都是一片空白,这样的王爷其实很脆弱的。
“婉夫人人很好,这点弟弟能保证。”
“这样,那就好。”
其实刚才穿过偏厅已经有人瞧见过了糖儿,也知道她就是今晚的主角。所以这回她大方的走出来而后头还跟着几位尊贵的爷们时,大厅里立刻鸦雀无声。
“让你们不要跟,你们偏要来,”糖儿很不喜欢如此惊艳的出场,她是来表演的又不是来吓人玩的,“你们看大家都怕你们了,你们一出现弄得这地方像衙门一样。”
四处传来了高低不等的抽气声,众人都被此女子大不敬的说话给骇住了,她可知道她身后四名男子到底是谁吗?
“五王爷,麻烦您带着他们去落座吧!”
她竟然敢命令五王爷,谁不知道在盛天的地界五王爷是最不讲私情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也是盛天地界内百姓安居乐业的基本保障。可在坐的众人却看到五王爷只是皱了皱眉头,仍听话地叫小厮安排了最前面的位子坐下。
“唐糖我要陪你,”盛仁想一直陪在唐糖的身边,即使只是短短几步的路他都不愿意隔开。
“九王爷,糖儿要表演了,你站在一边算是什么回事嘛。”糖儿觉得自己真的对这个任性王爷一点办法都没有。
原来这位就是九王爷,众人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难怪公子年纪轻轻却有股尊贵的气质。
“糖儿要不要师傅陪着?”清尘温暖的语气让糖儿的心柔软不已,清尘永远都是那么温柔。
“师傅,今天是糖儿唱主角诶。”
玄玉公子清高无比,一向不与人交往,当然除了他的两位至交,众人看到旁边一直微笑地看着眼前一切的俊美公子,那人想必就是烈炎堡主吧!
“烈堡主,也请您和师傅一同与王爷他们落座吧。”
“糖儿姑娘的要求定当遵从。”烈炎拉着依恋不舍的九王爷和清尘走去盛天早已安排妥当的座位。
糖儿看到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也在小桃的指引下走上了舞台,微微地行了个礼
“各位,今天是糖儿第一次表演茶道,请各位爷多包涵。”说完糖儿抬手一挥那潺潺如流水般的曲声就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以曲侍茶
伴着音乐糖儿先用温水净手,而早已经燃起的熏香现在正是释放的最佳时刻。糖儿用茶耳挑了一勺茶叶放入另备的瓷杯中,而这瓷杯就是所谓的品茗杯,当然也可以叫公道杯、闻香杯。把装好的茶叶糖儿示意让小昭用托盘举着走下舞台,让所有的观众都可以亲眼见见这保存精良的茶叶……而这就是所谓的赏茶。糖儿拿起一边装着沸水的铜壶,虽说是铜壶但却只有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而且在糖儿的身后还有三个正在烧的相似的铜壶。首先是烫杯温壶,糖儿将沸水依次倾入品茗杯中,已保持洁具提温。纤细的手指幽雅地划过瓷杯的杯口,让人以为觉得那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犹如情人之间的轻抚,让人口干舌燥。糖儿牵着舞动的袖口将剩下的茶叶放入茶壶,随后将沸水倒入壶中,又迅速倒出而这就是洗茶。重新再将沸水倒入茶壶中,倒水过程中糖儿特意将壶嘴“点头”三次,即所谓“凤凰三点头”,向客人示敬。而倾入的水要高出壶口,糖儿用两指捏着壶盖拂轻柔地抹去面上茶末儿,这悠然地动作不觉让人如春风扶面般舒适,顿时心中惬意不已。扶去了面上的茶末后糖儿盖上壶盖,再用沸水遍浇壶身,接着用茶夹将闻香杯、品茗杯分组,并整齐地放在茶托上。将壶中茶汤倒入公道杯,目的就是能使每个人都能品到色、香、味一致的茶。最后将茶汤分别倒入闻香杯,茶斟七分满。糖儿双手互拍后,两侧的丫头分别走上台拿起陈列好了的托盘,依次鱼贯地走下舞台,将茶分别放在最前排的几位有着显赫身份的大人物面前,因为茶汤有限每台桌子也只能是放下两杯。
“好茶,闻香而味浓,过嗓后并有甘甜回味,真是好茶。”一位刚饮过茶的客人突然脱口而出。
“姑娘泡茶的手艺更是一绝。”另一桌客人也感慨地说着。
糖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家喜欢她的茶就好,这茶就是讲究火候,早一点或是迟一点这茶的甘甜就显现不出来了。抬眼望去那四人的桌子,糖儿发现喝茶的是五王爷和清尘,看到了清尘对自己露出赞许的神色,糖儿内心颇受鼓舞,能得到茶汤师傅玄玉公子的赞赏自己真是三生有幸。感觉到五王爷僵硬的脸色现在已经完全柔暖下来,用他苍劲有力的三指轻取品茗杯,分三口轻啜慢饮,好似那不是一杯普通的茶汤,而是天宫的琼浆玉液,一股称为幸福的暖流划过心口,真是难为他了!而九王爷和烈炎因为没有品尝到糖儿的茶汤,正坐在一边懊恼不已,盛仁更是露出乞怜的神色看着糖儿,让糖儿的心狠揪了一下,心疼呀!
“各位看观都品尝了糖儿姑娘泡的茶汤,这可是风满楼独此一家的泡茶技术,有钱在别家都买不到的,而一会糖儿姑娘更会以歌侍茶为各位爷开眼。”小昭流利地说出早已经准备多时的介绍,看到大厅的众人都露出期待的神色,才接着说出最重要的部分,“因为茶汤有限,接下来糖儿姑娘所泡的茶汤以一两银子起价,价高者得。”小昭有点担心说完这段话后,果然大厅的人声顿时安静下来,小昭原先就怕这招太有风险,哪里有人拍卖茶汤的。
“我出五两银子,”一个傍大腰圆的客人首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家马大人出十两银子”一位家仆样子的男子高声说出他家主子的意思。
“陈庄主愿出五十两包圆所有茶汤宴客。”
“吴老板愿出100两包圆。”
“张官人出200两包圆,”
“钱少主出300两包圆,”
……
糖儿了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身旁的小昭已经完全傻了般看着大厅上疯狂出价的众人,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糖儿安排好的一样,她难道能了事如神?想到这小昭带着敬畏的眼光看向了糖儿。
“小昭很惊讶?”糖儿哪里看不出小昭脸面上显出的疑问。
“从来没有过,风满楼从来没有为了一杯茶出过如此高的价钱,紧是一杯茶而不是一位姑娘。”
“物以稀为贵,小昭妹妹以后就会明白的。”
刚想再说些什么的小昭被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给打住了,带着疑问她看向大厅,只见一中年男子手捧一盘黄金,走向糖儿的面前,高傲看着糖儿说,“我家主子愿出黄金一千两包下姑娘和姑娘的茶汤。”男子的话刚说完,全场一片哗然,不仅为男子手中托盘上黄灿灿的金子,而是谁不知这糖儿姑娘是五王爷他们的人,不然早就有好色者争相献情了,哪里还轮到这男子出价。
在位子原本已经坐立不安的四人在听到有人用黄金千两包下糖儿,顿时血气就往脑子上冲,哪里来的如此不长眼的人敢公然与他们争抢糖儿。
“你家主子是谁?”五王爷冷静地说着,
“叫你家主子出来,告诉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盛仁愤恨地看着中年男子的神情可以预见到,只要那所谓的主子一出现他定不会甘休。
“王爷,我家主子说既然姑娘是属于风满楼的人,那就可以用银子标下,所以我家主子出黄金千两。”
“糖儿姑娘不被人包,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清尘皱着眉头回到,要不是现在大厅人多,他早就出手教训这男子。
“糖儿姑娘只要是风满楼的人就能包不是吗?”中年男子依旧坚持他的目的。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糖儿姑娘被傲烈堡的堡主以黄金万两包去了。”一直坐在一旁的烈炎淡然地杜绝了那中年男子的妄想,现在并不是有权就可以打压住那人想得到糖儿的欲念,既然对方不在乎王爷的身份必然也有着显贵的地位,所以此时只有比银子才可以迫使那人放弃。
果然那中年男子听完烈炎的话后望楼上的雅间瞄了一眼,而众人也随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去,却无法看清任何人和物。随着中年男子的离开,安静的大厅又回到了如之前般人声鼎沸。众人都知道糖儿姑娘和她的茶汤都属于傲烈堡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再好争抢了。
悠扬的琴声再度充斥着整个大厅,这次不再是潺水幽幽般,而是带着那独特的旋律和琴韵撩动着众人心底的那根弦,一直伴随着糖儿侍茶的曲调早已经种入众人的心里,那曲子就像天生为那茶汤而备的,是那么的天衣无缝,那么的琴瑟和鸣……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众人无不被糖儿以曲侍茶那美艳绝伦的动作给震住了。所有人的眼前不再是风满楼金雕玉砌的大厅,而是南方小镇独有的青烟渺渺的烟雨季节,那走过青石板地的绝代仕女犹如眼前这位双手翩舞的佳人一般让人忘记呼吸。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