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不要一个人,等等我们。”盛仁边脱衣衫边叫着。
“你们好慢啊!”糖儿头也不回地说着。
“小心有蛇咬人。”盛天说着。
“啊,在哪里?”惊惧的糖儿四处查看,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糖儿还是害怕地退回到了岸边。
“我只是说让你小心,又没有说一定有蛇。”盛天憋住笑意解释着,看到小东西害怕的样子实属难得。
“你们太过分了。”气愤的糖儿一头载进清澈的河水中,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自己不怕水,难道自己会泅水?果真沉入水里的糖儿的发现自己能轻易地舞动手脚,让自己不会下沉,哼,看自己怎么来捉弄他们。
“唐糖?”盛仁出声叫唤着,他们都来不及拉住跃下河水的唐糖,没有料到她会一头跳进水下,而不会游水的他们只能等在岸边。
“我下去看看,”盛天皱着眉头说着,心中的焦急不像盛仁表露在面上。
“五哥你也不会泅水啊!”
“总比干等在这好。”心中杂乱的盛天真后悔自己跟糖儿开的这个玩笑,自己也像糖儿一样一头跳进河水中。
“唐糖你在哪里,五哥不会游水的,你快出来,”盛仁大声喊着,“五哥你在哪里?”
盛仁看着波澜不动的河面,哪里有人游动的痕迹,自己恨不得立刻跳下去跟着找人,可又怕他们有一些动静自己又错过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盛仁双眼死死地盯住河面生怕放过任何风吹草动的痕迹。
“哗啦……”平静的河面终于被打破了,只见糖儿和盛天拥抱着互相亲吻着对方,而河水正顺着他们的身体不停地往下流淌。
“你们太过分了!”盛仁声嘶力竭的喊着,感到自己被他们愚弄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想穿衣走人。
“仁哥哥,”糖儿知道盛仁是真的生气了,快速地离开盛天的怀抱走上岸去,拉住正在穿衣的盛仁。“不要生气了,都是糖儿的错。”
“你们太过分了,我在上面等的心急死了你们不知道吗?”盛仁发现自己像傻子一样担心他们的安危,而他们合伙在捉弄自己。
“我们只是想和你闹着玩嘛,”糖儿从来没见过盛仁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脸色骇的吓人,有点他哥哥们的影子啊!
“有的玩笑不能开你们不知道吗?”盛仁斜了眼还依旧站在水中的哥哥,他怎么也跟着唐糖一起胡闹呢?
“是我拉着天的,他不会泅水是被我逼着闹你的。”看到盛仁的目光转向天,糖儿忙解释着。
“哼,唐糖你是不是喜欢五哥多过我啊!”盛仁酸味十足的问着。
“哪会嘛,我都喜欢啊!”糖儿反驳着,“要是刚才是你跳下来,我也会拉着你陪我玩,是真的。”
“我才不会像五哥一样无聊呢!”盛仁冷哼着。
“好了,你不要生气,要不你打我好了,打我就不气了。”拉着盛仁的手往自己的脸就开始招呼上了,糖儿知道盛仁定会不舍打自己,果真手掌还没有接近脸颊就被他硬生生地撤回了。
“你,我又没有说要打你出气。”盛仁知道自己的掌力,他可不想伤到唐糖。
“那不气了,”糖儿帮盛仁脱去刚穿上身的衣衫,牵着盛仁的手往水中走去。
已经被河水完全浸透的唐糖把她妙曼的身姿一丝不漏地全展现在盛天和盛仁面前,两人精壮的身躯越来越紧绷,沁凉的河水都不能冲走身体深处的火热。
“你们为什么都不动啊!”糖儿不停地用手掬着水往身上浇淋着,却看见面色僵硬的盛天和盛仁,“又没有让你们当河神。”真怪啊!
“唐糖,”盛仁一把抱住唐糖的身子,“你不是不要我生气吗?”
“是啊,你还生气吗?不要生气了嘛!”糖儿撒娇地说着。
“好,我不生气,但你要应我件事。”盛仁谈着要求
“什么事?你说吧,我做得到就应你了。”糖儿豪爽地回着。
“你当然做的到,”盛仁把唐糖的身子压低,让自己的坚硬隔着两人的亵裤抵在唐糖的柔软处,“我要你,现在就要。”
“啊…… 你?”被盛仁孟浪的羞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的话。
“好不好?”盛仁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他不能再等了。快速地脱下湿薄的亵裤扶正自己的□后唐糖身后一贯而入。
“啊……你轻点。”还没有准备好的糖儿被盛仁的热情弄的有点疼,身子往前躲了躲却发现自己不能移动,抬头看去是盛天用双手把自己固定在他胸前。顺着盛仁的往前的频率盛天也在摇动着糖儿,好让盛仁能更深地占有糖儿。
“五哥,唐糖的身子里很舒服对不对,”盛仁没有放过用言语挑衅自己的哥哥,“让人停不下来。”
“糖儿不要忽略我啊!”盛天也脱去自己的亵裤,拉过糖儿的手按压在自己的火热上,“用手帮帮它。”
糖儿无法拒绝地用自己的手在盛天的肿胀上抽动,听到盛天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感觉到身后盛仁越加激荡的冲刺,她沉沦了,在他们的爱中沉沦了,闭着眼去感受这一刻的放纵和激情,原来爱真的可以让人失去自我。
美酒和森林的传说
“还要人等多久啊!”秦飞雪用手代替扇子在自己面前摇晃着,希望能带来一丝清凉,“他们去哪了?师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秦飞雪看着一脸狰狞表情的王筑容,她心中惊骇不已,师姐是怎么了?打头一天开始师姐的心情就没有平复过,假如说是为了自己而不平,可秦飞雪怎么看来她都是为自己着想而已。
“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吗?哼,”王筑容冷哼了一声,他们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还是那两位王爷一点都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
“是啊,师姐早知道我们也打马跟上去了,何必在这干等热的慌。”
“你想去,人家未必愿意让你跟着。”王筑容看着自己愚蠢的师妹,难怪赵深会爱上其他的女人。王筑容摇了摇头,问着,“飞雪,你可跟赵将军行过房了?”
“啊!师姐,你怎么问人家这个问题。”羞红脸的秦飞雪低垂着头,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炙热的温度。
“师姐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
“还,还没有,怎么了?”秦飞雪才发现自己师姐脸色的严肃。
“哼,为什么?”王筑容逼问着。
“赵深与我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秦飞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但王筑容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结果是如何。
“难怪被人抢了男人!”王筑容不屑地说着。
“为什么这样说我,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你应该知道你与赵深并非是互相喜爱而成亲的,假如你们提早行过了房,他能跑掉吗?即使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到头来终归还是要与你成亲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王筑容认真地说与秦飞雪听,看着完全蒙了的师妹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希望这次去机会还不晚。
“那怎么办?我还有机会吗?”秦飞雪焦急地拉着王筑容的手问着,“师姐你说赵深会不会与我解除婚约啊?”
“这我哪知道,”王筑容瞥了眼无助的秦飞雪,接着说着,“端看你这次会不会找机会了。”
“找什么机会?”
“你怎么这么笨啊!”
“是,是,是,师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赵深。”
“罢了,罢了,你听我说这次……”
不大一会糖儿就和盛仁,盛天就回马归队了。糖儿注意到秦飞雪和王筑容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自己的心情反倒没有多大起伏,自嘲的笑了笑果真是和这几个男人待久了连脸皮都厚了。对于她们的注视糖儿仅已点头微笑示意,反正她们对自己的态度明眼人就可以看出——自己绝对不受她们的待见,何必去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呢?
“走吧,过了前面这个镇子我们就离开天盛的地界了。”盛仁对着糖儿说着,“去年我和唐清就是带军从这过的关。”
“前面有关口吗?”糖儿好奇的问着。而她也注意到秦飞雪和王筑容也在认真的听着盛仁的介绍。
“是有一个关口,而赵深就是在前面的关口驻军防御。”盛天附和着弟弟的话题。
“关口没有名字吗?”
“有,叫苍狼关。这是一个连接着西蛮和天盛国的关口,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为了死守这个苍狼关而丧命于此。”盛仁想到已经死去唐清,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而现在自己唯一放不下的人只有唐糖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糖儿随口念出了这段诗词,她感觉自己脑子里转瞬一过,自己的嘴就张口念来。
“好个醉卧沙场君莫笑!”盛天眼中透着对糖儿的赞叹,他没想到一个纤纤女子竟然能做出如此大气又悲凉的诗词,想想他们之前每次带兵出征都是怀着视死如归心态,却是“古来征战几人回”。
“夜光杯是什么?葡萄美酒是葡萄酿的酒吗?”盛仁一改刚才阴霾的心情疑惑地问着,唐糖口中的物件都是那么奇特。
“据说夜光杯造型别致,风格独特,质地光洁,一触欲滴,色泽斑斓,宛如翡翠,倒入美酒,酒色晶莹澄碧。尤其皓月映射,清澈的玉液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熠熠发光。而抗高温,耐严寒,盛烫酒不炸,斟冷酒不裂,碰击不碎是其一大特点。听人说如在夜晚,对着皎洁月光,把酒倒入杯中,杯体顿时生辉,光彩熠熠,令人心旷神怡,豪兴大发!”糖儿不停地在脑子中回忆着关于夜光杯的描述,而自己越说越多,越说越详细,就好象整一个夜光杯放置在她面前让她一一评来。
“真有这么好的东西?”盛仁问着,世上真有如此宝贝,他还真想见见。
“夜光杯其实就是名玉雕琢而成,造型多样,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糖儿说着。
“那我要去收集美玉打造夜光杯。”盛仁一脸向往地说着。
“那好,到时我们就可以“举杯邀明月”了。”糖儿戏谑地说。
“可惜少了葡萄酒啊!”盛天感叹地说着。
“葡萄酒简单啊!”糖儿说着,“我所说的葡萄酒它是西域最古老的酒,又称“西域琼浆”。”
“可我没听说在西域有这种葡萄酒啊?”盛仁挠着头想着,记忆中西域假如有如此美酒,自己没道理会没有品尝过。
“但西域有一种葡萄特别香甜,汁多肉圆,颜色有红和绿两种。”盛天补充着。
“对,就是这种葡萄可以酿这种西域琼浆。”
“果真?糖儿会吗?”盛仁感觉自己的唾沫都带着葡萄特有的酸甜味道。
“我要多想想,应该没多大问题才是,而且酒文化可是博大精深的,哪能说酿就能酿好的,不然为什么人说“杯小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呢!”
“唐糖说的在理!”盛仁说着,眼中对唐糖依恋却越加深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爱唐糖,但是让他将来的生活失去了唐糖的话,还不如将他的灵魂收去为好,做一个行尸走肉好比无心而过强百倍。
“那这次西域之行我们不就有口福了!”盛天也很是期待糖儿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的惊喜,满怀着期盼的心情去想象着今后的生活,是幸福的滋味吧!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