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应该叮嘱烈炎,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能拖一个是一个,谁也别想被着众人讨便宜。
“哼!小人。”烈炎骂到。
“唐糖身子还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吗?”清尘问到。
“没有了,原先嗜睡的感觉也没有了。”唐糖想到一是自己被人下毒了,二这算不算是一种契机,一次能回到未来的机会让自己错过了,不过她不后悔。
“医圣呢?他身上一定有好药!”唐乾可没忘记医圣一屋子的好药材。
“老头一定是躲起来了。”赵深回答着,从大厅恢复平静后就没见过那老头了。
“你们不要去闹医圣了,这次多亏有了他老人家,你们也别想见到我了。”
“可师傅也太爱玩了!”清尘想到自己师傅都隐瞒自己唐糖诈死的消息,真是不可原谅。
“好了,都说是我要求的嘛!”唐糖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还会去找老头玩,他可别被这些男人吓到了才好,唐糖佯装生气地说着。
“好了,既然唐糖说不要追究就算了。”盛天最后做出了定夺,以后的事见了面才说好了。
“对啊,你们要听天的话。”唐糖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盛天对唐糖说的话也却是满意,这说明自己在唐糖的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为什么?我不要听!”烈炎首先不同意,“凭什么啊,因为他是王爷吗?那为什么不听皇帝的。”
“呃?”唐糖傻眼了。
“我也是王爷!”盛地跟着风囔着,他才不想自己被五哥管着。
“我也是啊!”盛仁也不甘示弱,理由同上。
赵深和唐乾却没有表示,他们觉得自己只要守着唐糖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这很重要吗?”清尘迷惑地问到。
“是啊,这很重要吗?”唐糖对清尘投以温柔地一笑,还是师傅好,人又美脾气又好!
“尘,这当然重要!”烈炎皱着眉对清尘说着,“你不想以后得不到唐糖你就妥协吧!”
“这样?”得不到唐糖这事最大了,他还没抱够唐糖呢!
“你们?”唐糖看着被烈炎随意挑拨下就变节的清尘,这该如何是好?不过,除了此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
“你们就当我真的死了好了,对外还是这样宣布吧!”
身世之迷
将军府上依旧素白的帘布高挂着,奴才们惨白而无精神的脸上呈现着哀痛,整个京都的人现在都在有心人大肆宣扬下,知道了唐将军的遗妇婉夫人因为身体嬴弱而归天。一整天下来前来悼念和祭拜的人络绎不绝。不过最令他们感兴趣地是婉夫人与九王爷的风流韵事,大家都想看看那个霸王王爷是不是现在正在痛苦着,唉,爱看热闹的心态还真是千古不变诶!
唐糖躲在灵堂外的大树上观望着厅内发现的一切,身后护着她的人却换成了赵深。皇帝和王爷因为撩下朝事多时,现在不得不加紧地办差,而太后更是遗留下一大堆地烂摊子等着他们收拾。而清尘现在也跟着烈炎去了烈炎堡在京都的分部,做为武林盟主的他一直都没有认真地去尽自己的责任好好地去为武林做事,现在正好空闲下来去查看查看。所以唐糖的安全主要就是由唐乾和赵深负责,而今天正好轮到赵深。
“赵深,你说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来得有什么意思。”唐糖摇着头问到,他们真没意思,假如自己在京都有些势力还说得过去,可就是因为与盛仁风流而引来他人的奚落那才不值得呢!
“谁知道!不管他们好了。”赵深拥着唐糖坐在粗大的树叉上,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又能坐拥佳人,想到之前自己混乱的生活,还真是感慨颇多。
“可是他们是来祭拜的是我诶!”
“别乱说,他们是来祭拜婉夫人的,你又不是。”赵深亲了亲唐糖白皙的小脸说着,到现在他还对唐糖的离奇身世惊讶不已。
“那到是,不过看得碍眼嘛!”唐糖嘟囔着,幸好婉糖看不见不然不知道她的个性吃不吃得消。
“那什么在唐糖眼中才是顺着呢?”赵深舔着唐糖的耳廓说着,若有似无的调情让两个人身边的气氛变得十分的暧昧加高亢。
“不要这样,会给人看到的。”唐糖闪躲了下,不过没什么用而已。
“这么高的树谁看得到?”赵深才不在乎呢,即使真的看见又何妨。
“德性!”他们每个人都这样,都是暴露狂。
“德性是什么?”赵深边问着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探进了唐糖裙子里隔着亵裤抚摸着。
“恩……德性……就是你……你现在做的坏事……”唐糖被赵深折磨地全身虚软,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坏事吗?”
“他们知道你就要倒霉了。”
“要不是你有了身子,我现在定要了你去。”赵深向上顶了顶,让唐糖能深刻地感受他的欲*望。
“嘶……”隔着衣裙似乎都要被赵深的坚硬顶入,唐糖不免惊呼了出来。
“唐糖你说你以后该怎么办啊!”赵深的下半身虽然停止了进攻,可手却依旧没闲着仍然触摸着唐糖身上的柔软。
对哦,要是自己以后生完孩子了,该如何面对这群饿狼,现在就这样百无禁忌的,想到这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却听见赵深发出地低沉的呻吟声,
“坏宝贝,你在勾引我吗?”赵深抵着唐糖的红唇说着。
“没有,没有。”急忙用力地摇动脑袋否认着。
“能不能让我进去感受一回好吗?”赵深痛苦地哀求着。
“可是,我怀孕了啊!”
“我不动,就只是感受一就好吗?”把唐糖的手拉住安放在自己的热源上。
手下硬物不时的抖动让唐糖面红心跳加快,可自己偏偏就是没拒绝的力气,微微地点了点头,唐糖还不忘叮嘱赵深一定要慢点,只是感受一会就出来,而赵深再三保证后终于退下了自己和唐糖的亵裤,缓慢地一点一点进入到唐糖的身体深处。
“可以动一动吗?”赵深充满着情*欲地声音在诱惑着唐糖的感官。
“可是……你说你只是感受一会就出来的。”
“可是宝贝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真的好舒服。”赵深发出了满足地呻吟声,却被唐糖用手盖住。
“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啊!”万一被人听了去多丢人啊!
“我忍不住了,唐糖抱紧我。”赵深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轻微地律动,一下又一下地攻占着唐糖的身体,“磨人的小妖精,爱死你了。”
“赵深…… 赵深……”细碎地呻吟伴着娇喘从唐糖的嘴里逸出。
树下人头攒动,树上春光无限,怎一个奇字了得!
唐糖不再住在主屋里了,因为除了她身边的几个男人就只有轩儿和两个贴身丫头晓得自己并没有死的消息,甚至连唐伯唐糖都没有告知。
当初在大厅里他们听完自己想“死”的要求后,更是一脸的惊诧!
“为什么?现在下毒的人都已经抓住了,太后也被关起来了,唐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盛风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我觉得很累,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我好象不太能适应。”唐糖折中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适应,唐糖你不是应该早就适应这种官妇的生活吗?”盛天疑惑地问到,唐糖做将军的二夫人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还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存在。
“就是啊,唐糖你比任何一位官妇都来得高雅和得体。”盛地觉得这根本就是唐糖随口说说的理由罢了。
“我也赞同哥哥们的说法。”
“不做官妇有什么不好,唐糖可以做我的堡主夫人啊!”烈炎觉得唐糖做不做官妇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但为什么一定要死去呢?
“唐糖还是喜欢做盟主夫人,我可以带着唐糖到处游玩的。”清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是众男人中唯一一个无须为身家顾虑的人,所以伴着唐糖游历各地是他很愿意做的事。
“清尘盟主,你以为盟主只是头衔吗?你已经落下了很多事情没有处理。”烈炎出声警告着清尘。
“我,”清尘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
“唐糖,你想做什么,想去什么地方可以说出来的,”唐乾知道唐糖心底一定有自己的见解,“假如唐糖不想要这身份,大哥也可以抛弃这一切,反正都是身外之物,大不了随着清尘一同与唐糖流浪去好了。”
“我也可以的,我也愿意同唐糖一块远行的。”赵深也是不落人后地表白这自己的心意。
一时间大厅里人声嘈杂,有人抱怨对方狡诈的,也有人被说成虚伪的,更有人当场就脱去朝服罢工了……
“停!”唐糖捂住耳朵大喊了一声,“都停下来,不要吵了。”
“唐糖,你不要大声乱喊,会动胎气的。”清尘白着脸对着唐糖说着。
“呃,我没事,你们都不要吵了,”唐糖顿了顿,却又没有接着说,她看着眼前的八个男人,而八个男人也都关注着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着“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八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唐糖的表情过于凝重,也或是觉得唐糖现在并不是单纯地说一个故事而已,不约而同地都点了点,表示着他们的意愿,
“在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无论你们听见什么还是有任何疑问请都不要打断我,好吗?那我就开始了,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不同地空间,只是我们大家并不知道而已。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其中的一个空间里,那个空间里有个叫唐糖的女子,她有一对和蔼又慈祥的父母,还有一个高大英俊又帅气的哥哥,可是当有一天哥哥即将变成了她的丈夫后,这一切也都随之跟着开始改变了……那个女子的灵魂从她的肉身中脱离出来,她又回到自己生活的空间里,看着已经成为别人丈夫和爹爹的哥哥,她的心不再酸涩,也不再苦闷,她反而有种解脱和宽慰……听着老人说婉糖和哥哥却是有着三世情缘,又是惊喜又是苦涩,因为哥哥的妻子就是那个将军夫人的转世……接着又回到了婉糖的身躯里,看到了你们是我醒来最高兴的事,因为有了你们所以我才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陪伴着你们,同样地也守护着你们。而我为什么要让婉糖在这次死去,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我不想用着她的身份和名字与你们在一起,因为我并不是她,而她也并是我,她是婉糖,一个与唐清有着三世情缘的女人。”
终于把自己的身份和事情始末都叙述清楚了,不意外地看到八个目瞪口呆地男人,唐糖却有股想喷笑地冲动,这就是九五之尊,这就是地位显赫,这就是身份尊贵,这也就是清雅脱俗,笑死人了,各个人的嘴里都可以塞下好几个鸡蛋了,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风光和颜面。
“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过期不候哦!”
“唐糖,你真的是借尸还魂吗?”盛仁惊惧地问到
“是啊,你害怕了。”也对,古人多对这一方面特别的害怕,他们会不会把自己给烧死啊!
“不,不会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宝贝,就是惊讶地难以相信。”盛仁也才觉得自从唐清过身后,他所接触的唐糖变得那么的与众不同,也特别地让自己的爱慕更加的加深。
“那你们呢?还有什么疑问吗?”看到他们都不言语,唐糖反而觉得奇怪,“你们不会想烧死我吧?”
“胡说什么!唐糖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