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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盛十年自己受到到赵家长辈的邀约,前去做客,说明白就是要谈她和赵深的婚期了吧,带着雀跃的心情独自前往。二年间断断续续地会与赵深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匆匆忙忙地见上一面他就要离开,师姐总是说自己以后定是独守空闺的份,不过这点她不担心,以后有了自己和赵深的孩子了情况一定会有所改变的,想来这也是师姐的妒忌在作祟吧,她看得出来师姐喜欢上夫君的好友唐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见到站在将军府门口的伟岸身影,自己的心又开始乱跳了,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交到赵深的手掌中,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飞雪觉得自己快要晕厥了,这是第一次与赵深如此亲密接触,看来此行定不会让她失望。可惜,接下来的几天陪伴自己的却是九王妃赵铃,听着赵铃一直抱怨外面的狐狸精如何勾引着九王爷,王爷又是如何地留宿在外,更是几个月不与她同房等等,婉夫人是吗?她会留心的,留心不让赵深与她接触。
难得殃得赵深陪同自己一块出门感受庆典的热闹,好歹搬出了两位长辈,赵深再说什么借口也不好推脱,两人并排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虽说没有言语也没有帮自己买什么物件,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因为众人的目光让飞雪觉得自己就是将军夫人了。然而才一眨眼的工夫,赵深的怀中却多了一个娇小的女人,看着他们四目相对,郎情妾意的样子,自己的酸水不停地冒着,她是谁?与赵深又是什么关系?
婉夫人,真是避之不及啊!虽然对方长得并不像赵铃形容得那么妖媚,但还是占有般地挽住了赵深的手臂,表明了自己的所有全,自己才是这具身躯将来真正的所有者,当然不是不知道赵深若有似无的推拒,还有婉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呆楞,果然他们有情!不过等九王爷和唐乾赶来的那刻,他们都把表情收敛了起来。
当晚自己鼓足了勇气推开了赵深的书房,询问他为什么要否决与自己大婚的事情,见到他脸色的不豫,犹豫不决的神色,难道真的被赵铃说中了,婉夫人就是一个狐狸精,是男人都逃脱不了吗?
以后没有再不耐地倾听赵铃是如何抱怨婉夫人的话语,隐隐约约地暗示着赵铃,赵深与婉夫人的关系不比寻常,果然赵铃听后怒火高涨,拉着自己就进宫面见太后,说得婉夫人是体无完肤,说实话自己怎么也说不口那些话,何况自己还真有点后悔冲动地告诉了赵铃这件事。
据说婉夫人因为唐清将军的关系要被关押进刑部大牢了,这唐清是赵深的好友,要说他曾经叛国飞雪也不相信,但圣旨就是命令不能违抗,即使有人有心想去营救也是不可能的。看到未动过的晚餐,依旧没有移动过的身躯,赵深已经从下午一直呆坐到深夜,难道他就如此放不开吗?
消失了,一个活活的人竟然就这样不见了,当然此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飞雪也是偷偷地听见赵深和唐乾的交谈才得知。总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尤其在看见赵铃的双眼闪烁着算计和阴谋后自己才了解,婉夫人她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人掳了去,而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后吧!而自己算不算得上另一个帮凶呢?
看到赵深大发脾气,看着赵深意志消弱,看着赵深每夜饮酒,难道就当真难以割舍吗?面对自己时他又做何感想?可是还没等到自己无法忍受下去,赵深却亲自来到自己的院子。呵呵,解除婚约,他怎么能说得出口,仅仅是为了一个别人的女人?竟然就能抛弃已经和他订婚三年多的未婚妻,泪流在心底,因为自己的自尊和傲气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示弱,没有言语,看着说完话的赵深消失在院落深处。
回到师傅身边的自己再也没有展露笑容,敏感的师姐也终于从自己的口中知道了事情始末,大骂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到手的男人都会被人抢了去,然而自己又何尝愿意如此?争取,真的可以争取得到吗?被师姐鼓动地再一次动身去找赵深,何况这次还有师姐的陪同,应该会顺利吧!
事事难料,没想到竟然会在路上遇到消失已久的婉夫人,告诉师姐对方的身份,果然师姐一副想吃了对方的神态,不过自己敢肯定师姐一定是嫉妒婉夫人身边有两个王爷的陪伴,她的名利梦至今没有停过。看到婉夫人身后两个男人的深情呵护,而自己的良人呢?他可否思念过自己一分?
什么叫不要为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深林,而你们又知道哪棵树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呢?见面时没有久别爱人的喜悦之情,有的只是嫌恶和不能理解,被流放到赵深的别院,自己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还要争取吗?难道与人分享都好过独享整个自己吗?师姐责怪自己没有早先勾引到赵深上床,可也要给自己机会啊!连订婚三年多都礼遇相待的他,自己难道就有勇气宽衣解带的去诱惑吗?恐怕自己是做不来的。
他竟然找到了爹爹,竟然迫使爹爹强逼着自己回家,爹爹也是刚烈之人岂会让自家的女儿在外遭受委屈,
“既然你们没有缘分就随爹爹回去吧!”听见爹爹的叹息声,突然之间自己的心恨意十足,为什么要找来爹爹,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的家族?而婉糖这所有的一切自己都会一并返还在你的身上。
生产记
“要生了,要生了,小姐要生了。”红芽朝着屋外大喊了几声,就见树影后,围墙旁,院子门外“唰唰唰”的十几声响,好几道人影“翩然飞舞”而去,“还是小姐聪明,怎就知道屋外有人把守着呢?”还在嘀咕着的红芽立刻又被绿柳喊了回去,
“你还在屋外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稳婆和尘爷?”绿柳看着糊涂的红芽叫到,“让小丫头多烧些热水来,还有干净的垫布,剪刀也要那火烧了才能用。”
“这么多事,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绿柳急得快跳脚了。
“不急,绿柳你不要着急,红芽事情一件一件的做。”唐糖忍着痛安慰着红芽,自己不爱身边跟着太多的人,而且已经有了两个贴心的婢女已经足够了。
“小姐,您要是痛就大喊出来,没有关系的。”绿柳看着死咬住嘴唇的小姐,不忍心的说着,嘴唇都咬破了呀!
“恩,我知道。”真正地体验着生孩子的痛苦,而且还是双生子,头一回就难度这么大。
“稳婆来了,啊,快给稳婆让让道,你说你还站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端热水来啊!”红芽在外面叫着,声音洪亮得很。
比稳婆早一步抵达的是清尘,他耐心地为唐糖把了把脉,确定唐糖是要生了,才把这一切交给了稳婆处理,
“唐糖,不要担心,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啊!要听稳婆的话知道吗?”清尘看着唐糖因为疼痛而惨白的小脸心疼地说着。
“夫人,不要怕,听说您生过一个小姐,现在再生就没那么大的困难。”稳婆细心地安慰着,“现在,丫头你们把夫人的亵裤给退了,来夫人把腿张开,恩,已经开的差不多了,”
唐糖想着以前在科普台时无意中瞥见的几次孕妇生产节目,呼吸,现在不能喊叫,应该深呼吸,大张着嘴想深深地呼吸,可是,
“啊!”真的好疼啊!难道自己没经历过破身的痛苦,反而要体验生产的锥心之痛?
“夫人,没有关系的,痛是因为小主子想出来了。”
“唐糖,唐糖,没有事的,抓住我的手。”清尘听见唐糖的叫声后一个跨步就蹲到了她的面前,拉住唐糖的手低声安抚着。
“好痛,好痛!”唐糖忍不住开始抱怨着。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清尘亲吻着唐糖的眉间低喃着。
屋外几个男人风一般地陆续刮来,一个个都是抛开手中的差事急忙地赶过来的,除了必须回去处理管地事宜的盛天,还有去了军营操练的赵深和唐乾,盛地原本也是该回去领地待段日子,可是他死都不肯走,说什么也要看着他娘子和孩子平安出生,谁要敢逼他离开唐糖他就找人拼命。
“不行,我也要进去,”说着话盛地就想踹门了,却被盛风的侍卫挡住,“四哥,不要拦着我。”
“你进去只能碍事,老实点站在这里等。”话是这样说没有错,但盛风的心也是揪着的,听见屋内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叫,他也开始害怕了。
“尘在里面应该没事的。”烈炎开始自我安慰着,假如允许他好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他真的害怕听见唐糖的叫喊声,就像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似的,生疼着。
“尘在里面就好了吗?没听过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吗?”盛地红着眼喊着,他好想进去把那两个折磨他们娘亲的坏东西给拉了出来。
“都怪你,六哥!”一直盯着门板看着的盛仁突然对着盛地叫囔着,要是他的宝贝……不能这样想,不允许这样想。
“我相信尘!”盛风坚定地说着,他不允许自己往坏的方向去想,因为唐糖必定无事的。
“主子爷,这是刚才尘爷让奴才准备的安神茶。”满子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按照师傅的交代对着几个焦躁不安的男人说着。只有在自己和尘爷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才会喊清尘为师傅,而大多数时他跟着其他人一块喊清尘为尘爷。
“恩,”知道满子是唐糖带回来的,几个男人都没有把气出在满子的身上,而且他们这时也需要一杯安神茶定心才是。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着,屋内的喊声时高时低着,时大时小着。他们听着唐糖的喊痛声心里火烧火燎的,听不见喊声又担心受怕着,真是有够矛盾的!
一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声透了出来,让几个男人都全身一松,盛地更是虚软地坐在了地上,而接着另一个婴儿的啼哭也跟着传来,两个小宝贝跟比赛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地快把屋顶给掀了。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就见红芽和绿柳一人抱着一个用大红锦被包裹着的小婴儿走了出来,
“爷,您们快看看小主子们,都是男孩长得可漂亮了。”红芽和绿柳边说着边侧身让几位爷能看得仔细些。
“让我先看,我是他们的爹爹。”盛地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了丫头跟前,颤抖地伸出手指轻碰了碰小婴儿的脸蛋,“好滑啊!”
“没常识,小孩都是这样的,让我看看!”烈炎凑过头去,看着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儿。
“他们好乖啊!”盛地看着已经不哭了的小宝贝们,他们张着嘴像在吮吸着什么似的。
“哼,以后唐糖与我的宝贝会比这更可爱。”盛仁嫉妒地说着,眼睛四下搜索了下,“四哥呢,又晚了四哥一步,唐糖宝贝等等我。”
说完话的盛仁就像迎向红布的公牛一样冲了进去。
唐糖的身边陪伴着两个男人,清尘和盛风。清尘的手已经被唐糖抓得青紫得一块一块,但却没看到清尘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依旧温柔地坐在床侧抚着唐糖的鬓角。而唐糖整个人依偎在盛风的怀中,享受着盛风对自己的爱语绵绵。
“宝贝,疼吗?”盛仁悄声的走到唐糖的床边,看着虚弱无力的唐糖,那素白的小脸连展露笑容的力气都没有。
“疼!”就一个字引得几个男人都心酸得不得了,包括刚抱着孩子进屋的盛地和烈炎。
“尘,刚才不能给唐糖止痛吗?”烈炎皱着眉头问到。
“可以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