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教歌啊!”唐乾和赵深忍不住大笑开了;唐糖好可爱啊!张大嘴小香舌都看见了;忍不住了;唐乾首先封住了唐糖依旧张开的香唇!恩…… 好甜;贪心地想要更多的蜜汁;用自己的舌头不停地在唐糖的口中搅动;缠逗着……
“该我了,”夺过唐糖仍旧发虚的身子,也没去擦拭唐糖依旧湿润的檀口,直接就印了上去,
“恩……”唐糖觉得自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活生生地就被两个男人吞噬入腹,
“深,你去把房门关上。”唐乾边脱着唐糖的衣裙边说着,
“为什么是我。”抱怨着的赵深嘟囔着还是起身去关上了屋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要,两个人。”一个人的欲望就很可怕,他们还要一起吗?
“宝贝,我们都很想你了,”赵深大大的眼睛透着无辜的眼神。
“不要,啊……”什么时候唐乾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子了,还没完全湿润的身体紧得让人生疼。
“好紧!”唐乾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就要投降了,幸好自己深吸了口气,才不至于崩溃,“小妖精,生了孩子还这么紧。”向上不停地律动着,嘴唇也很闲着往唐糖的胸口探去。
而一旁的赵深被眼前的活春宫给激得胯*部高涨,人也往唐糖的后背蹭去,来回摩擦着缓解身体的欲*望。
“不要忽略我,唐糖,”赵深拉过唐糖的小手就往自己的欲*望上放去,迫使着唐糖为他上下拨弄着,
“恩,”睁开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正在努力挺进的男人,而身侧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俯在自己身边等候慰藉,这就是她其中的两个男人。
“啊……”唐乾深深地埋入了唐糖的体内把自己的滚烫全部撒了进去,却迟迟不肯退出来。
“宝贝,我要,受不住了。”赵深把唐糖从唐乾的身子上拉了起来,而唐糖体内的□也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
“真的好舒服。”赵深没有给唐糖退却的机会,直接就压在床上,“就是这么小的地方生出的孩子吗?好惊奇啊!”
“恩……啊……”
“宝贝也给我生一个吧,”说完赵深更加卖力的动着,就像要把自己压进唐糖的身体深处一般。
“讨厌,人家又不是母猪。”
“即使是母猪也是我的猪宝贝。”赵深坏坏地笑着,下身更是动的狂野。
“呜,慢点,要坏了。”
“坏不了,相公爱爱啊!”
伴随着赵深越来越用劲,越来越大幅度,在唐糖的嘶喊下赵深终于满足了一次,没有翻身离开是因为他的欲*望还是高挺着的,不愿意舍下软玉温香的身子,可惜,
“别压坏了唐糖,下来。”唐乾把赵深从唐糖的身体上拽了下来,
“唐乾,我的还没满足。”
“你以为我就好过吗?”虽然之前享受了一回,但看到唐糖与赵深激烈的欢爱后,隐忍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又抬头了。可看到已经累得紧闭双眼陷入沉睡的唐糖,他们除了拥着她别无他法。
睁开眼,还要还是是自己的屋子,唐糖现在习惯自己睁眼后确定是否还在睡前的地方,也是后遗症,十足的后遗症!
“宝贝醒了就别装了。”一个嬉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讨厌,谁装了,”偏过头看见赵深支着头正看着自己,再偏去另外一边,果然唐乾也躺在另一侧,“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看唐糖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大哥现在也会说甜言蜜语了吗?”唐乾也被他们带坏了,老实人越来越少了。
“不会,但只要看见唐糖就不自觉地说出口。”唐乾认真的回答着。
“扑哧!”唐糖和赵深都绷不住笑了出声。
“宝贝,唐乾是认真的。”赵深看着一脸窘相的唐乾说着。
“我知道啊!”好可爱哦,抬高头亲吻了下唐乾微红的脸。
“别笑我。”
“喜欢你才笑嘛!”
“那我呢?宝贝不喜欢我的吗?”
“喜欢!”
“那也亲亲我!”
……
一天的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唐糖坐在马车上掰着手指算时辰,她不能与他们坐马上,因为随同的还有其他的部属,而自己此次前往着的是男装,在这个时空男风虽也盛行但还是不要太明目张胆的好,即使自己真的是女人!
颠着颠着唐糖又闭起了眼睛开始打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窗外的嘈杂声很是明显,而马车帘子也被人撩开,
“唐大人,军营到了。”唐乾的小厮恭谨地对着唐糖说着。
“两位将军呢?”他们去哪了?
“两位将军已经回帐了。”小厮伸手扶着唐糖的手臂帮助她下车,“将军让奴才带唐大人去您的帐子。”
改不了的大男人作风,哼!
“来,这就是唐大人,你们不是都很喜欢唐大人唱的那首精忠报国吗?”赵深大手一挥,算是给唐糖与众人介绍了。
“属下就是喜欢那首歌,听得人振奋。”一个大胡子的军人说着。
“老王说的是,我也喜欢那歌,唱得拿刺枪都多了几分力。”黑壮的身影站到了唐糖的身边,身上军人特有的汗味和泥土味让唐糖感到很亲切,她知道自己一贯对耿直的军人是很有好感的。
“就是因为听不下去你们的荒腔走板的唱腔,才请了唐大人亲自来教你们。”唐乾故意走了过来隔开了唐糖与其他人的接触。
“那敢情好,唐大人什么时候教我们?”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不要叫再叫我唐大人,叫我天云好了。”唐糖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看着一屋子的人说着。
而屋里的人却停止了说笑,愣愣地看着唐糖不说话,
“呃,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大胡子老王突然摇了摇头,
“好了,人给你们请了回来,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都杵在这里。”赵深冷不丁地说着,让一屋子的人都散了个干净。
帐外
“娘的,这个唐大人长得可真漂亮。”
“比女人还美。”
“细皮嫩肉的。”
“刚才我都看呆了。”
“谁不是啊!”
帐内的唐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刚才都发呆了,难道就因为自己那么一笑吗?
“唐糖以后不准你对别人笑。”赵深忍着气说到。
“那怎么可能?”不笑又不是面瘫。
“难道你还想诱惑我们的部属吗?”唐乾不喜欢看到别的男人那么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要不是刚才是在军营,而且唐糖还穿着男装,他真的会楱人。
“你们?”唐糖忍着一口气,“我就那么下贱吗?”
“不是的,”唐乾终于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赶忙走到佳人身边安抚“是我说错了,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盯着看你,别气了好吗?”
“哼!”
“唐糖!”
“叫我做什么?请唐将军以后叫我唐大人,这里没有唐糖。”
“你要我做什么才肯原谅大哥的无心?”即使让自己剐去一层皮肉他都愿意,只要唐糖不要再冷言相待。
“宝贝,原谅唐乾吧,”赵深走过去楼着唐糖纤细的腰身说着,“你看唐乾急地都快哭了。”
“瞎说,”急红了眼还差不多,还哭呢!不过自己还是忍不住因为赵深的话,还有唐乾急得跳脚的样子笑开了。
“好了,笑了就不恼了啊!”唐乾终于又可以把心放了回去。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不敢了,以后为夫都不敢再乱说话了。”
“好娘子,别恼你的夫婿们了,今晚我们会好好伺候娘子的。”
赵深你不穿去女尊都埋没人才了,唐糖笑倒在了赵深的怀中,她的宝贝夫婿们啊!
唐轩篇(禁忌之恋)
天盛二十五年
正华殿
“皇上,边疆最新的折子已经送来了,您是否现在就阅览?”太监总管庆连低声问着依旧伏案看理折子的年轻皇帝。
“恩,呈上来吧!”唐轩,不,现在应该称为天盛国的皇帝了。
庆连双手捧着被黄色套封加密的折子就呈了上去,放在了龙案上很快又弯身退下,
“你去门口侯着吧,有事朕会叫你。”
“是,”庆连不敢罗嗦,他知道这个皇帝虽然刚登基可性子烈,说一不二的个性更是比之前的盛风皇帝更有威信。
看到庆连已经走出了大殿,唐轩这才真的松了口气,把手中的狼牙笔放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往椅背上靠了靠。自从他十三岁进了户部,跟着三位皇叔了解着天盛国的国情和民生,他就准备把这一生都贡献给天盛国,但有点他没有想到,就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坐到这个皇位。唐轩笑了笑,爹爹应该也猜不到这个结局吧!不过假如爹爹还在世的话,自己也许就是一个官家子弟,仅仅只是进宫做了个武将,跟着爹爹或是其他的将军出征,保家卫国。
自己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姨娘带给自己的,假如不是那几个男人死都要跟着姨娘过着悠闲的生活,他才坐不到这个位子呢!其实勇弟和霄弟年纪也不小了,而自己曾经也推脱过宁愿辅佐他们称帝,自己做一辈子的大臣,可几个皇叔就是不同意,说什么自己的能力卓越,有帝王之才,可恨的是盛风伯伯的嫡子今年才五岁,不然自己真的会撂掸子不干了。庆幸的是身边还有弟弟妹妹的陪伴,不至于在这个空旷的皇宫里迷茫和失落。
姨娘在这十五年里,怀孕了四次,为自己生了六个弟妹,除了勇儿霄儿是双生子,其他的分别是盛言,盛莲,盛莹和烈啸。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都很有默契,只有必须继承爵位和家业的皇叔和烈叔叔曾让姨娘怀孕过,而赵叔和唐叔,包括师傅在内都没有让姨娘受过孕。不过自己曾从姨娘那得知是因为他们三人觉得自己本就是孑然一身,现有有了姨娘了也没什么其他的要求,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但自己知道姨娘一定也会为另外三人生养孩子的,那只是早晚的问题,但自己不得不说的是姨娘真的被他们照顾得很好,好的自己都有些嫉妒了,为什么自己要守在这个枯乏的皇城里,而他们却在外逍遥自在,弟弟妹妹们或许还能隔段日子去探望他们,可自己却被绑死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不得自由。
最可怕的就是被盛风伯伯遗留在宫里仅剩的皇太后——鄂妃,她可是一个很爱唠叨的老太婆,就自己选妃的问题她就不只一天一说,其实他真的不想娶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摆在身边,更何况还要他多娶几个,想到那个情景他就觉得想逃跑,终于了解了为什么盛风伯伯把玉玺交给自己的那刻轻松,真是难能可贵啊!其次,自己不想娶妻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割舍不下的人,她已经驻在自己的心头久已,曾经自己想割舍掉,也想放弃过,更想伤害过,可最终自己还是被俘虏了,被她那双灵动又稚气的双眼给死死地套牢了。
曾经摆在自己心头最重要的女人其实是姨娘,年少男孩懵懂的情动,以为姨娘就是最美女人的化身,在自己身边给他无限的鼓动,以为这一辈子终其一生也不会再看其他的女人,谁不想原来竟然是自己错把亲情当爱情,让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都痛苦不堪。幸好,自己醒悟得比较早,不过最主要的是小东西太让自己放不下了。每当她用软软地声音喊着自己轩哥哥,他只有投降的份,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