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父王 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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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父王 月末-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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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被赶来的师父劝开!
    师父收了东方晨为徒弟,寂寞的雪山上多了一个人。
    但这个人,只知道疯狂的学武。小时候的他总是喜欢去逗弄他,因为这个小孩子从来都是冰着一张脸。
    每每都是败兴而归。
    ……
    直到东方晨花了五年的时间,学完了雪山上的所有武功秘籍。师父带着他们师徒俩去了京都,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师弟竟然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晨亲王。
    在王府的日子,他知晓了另一个秘密,那便是东方晨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浑身颤抖,害怕的神情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还有就是,见到任何的女子被人欺负,总会去救,但自身又会出现如雷雨夜晚的情形。
    他把他当作亲弟弟,喜欢来王府闲逛,躲避爹娘的唠叨;喜欢拉着他去雪山长驻,因为那里只有初春,没有雷雨脚架的天气,也没有其他的闲人……
    “干爹,爹爹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呢?”
    梁雨好奇地问,听了骆天哲的话,心里更多了对东方晨的怜惜。
    “这个,干爹也不知道啊?”骆天哲双手交叉,背在脑后,在屋顶上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干爹,起来!压倒我的脚了!”
    “小鱼儿,你没事吧?”
    骆天哲急忙地起身,却踩在一块满是青苔的瓦上,身体往下一滑,差一点便摔到地上。
    “小鱼儿,你怎么不拉你干爹一把啊?”
    “干爹,你太肥了!雨儿拉不动!”梁雨瞄了骆天哲一眼,自顾自的坐在屋顶上。
    “你干爹我哪里肥了!这可是风流倜傥——”
    “对,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要不要再加几个?比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儿见了不会跑,老鼠见了不怕猫!”
    “小鱼儿,这个不错!为啥马儿不跑,老鼠不怕猫啊?”
    梁雨没好气地白了骆天哲一眼,“干爹,马和老鼠看见你的风流倜傥,都惊呆了!你看马忘记怎么跑步了,老鼠连猫来了都不知道!”
    说完话,梁雨直接地跃下屋顶。
    “小鱼儿,等等!你又忘了!”骆天哲急忙地上前,揽过梁雨。
    “干爹,雨儿下次不会了!”
    梁雨从骆天哲的怀里下来,直接奔进东方晨所在的客房。
    “父王爹爹!”
    “雨儿,回来了就睡吧!”
    “好!”
    任由东方晨帮自己净了手脸,洗了脚。
    被窝里有着一股客栈特有的味道,梁雨使劲地往东方晨的怀里蹭着,因为她父王身上有着雪莲的清香。
    清冷的怀抱很是温暖,细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绘那俊秀的眉眼,深怕打扰了他的睡眠。
    骆天哲的一番话,让梁雨对东方晨心底埋藏的秘密和他的清冷,更加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事,发生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形成这么大的心理疙瘩。现在的梁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大学里修心理学,而是去凑工业设计的热闹。
    晨,什么时候?你能告诉我,你心中深藏的秘密。
    晨,什么时候?你能真正的对人敞开心扉,让那温柔的笑,一直挂在嘴边。虽然,有些不舍,只想把那笑一个人珍藏。
    晨,什么时候?我不用喊你一声,父王爹爹。
    晨,是么时候?……
    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梁雨知道,自己已经恋上了这个父王,很深,很深……爱情来的时候,匆匆!摄住心魂!
    她不是他的女儿,但在他眼里,她是!这条路,走上了,注定艰辛!眼角溢出一滴泪,沉沉睡去……
    见脸上的小手,停止了那细微的动作,东方晨睁开了眼,伸手抚平怀里的小人儿微皱的眉,眼角还有一滴泪,让他的心,无缘由地揪起。
    第一眼见到这个孩子,那一抹纯净的笑靥,让他沉醉,多久了,没有见到这样纯净的笑靥。
    生在帝王家,最是黑暗,最是无奈。他坚持在雪山呆上五年,因为他不忍心让她过早的接触那黑暗,一如自己。
    七岁,应是天真无忧的幼年,为何?她也有心碎。
    本不属于他的孩子,因眷恋那一抹笑靥,故用女儿的名义囚禁她在自己身边。不知道,能守候多久……
       

   第3卷  第4章 讹诈玉佩

    鸡鸣第一声的时候,骆天哲和东方晨已经出了客栈。因为接到消息,皇宫派遣的车驾已经来了,双方不想在梁城接头。若是梁艺知道了东方晨的真正身份,定会让他们在此逗留。
    是故,梁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郊外了。
    “父王爹爹!”
    “醒了!早膳!”
    用车厢里备着的湿帕擦拭了一下脸,梁雨接过东方晨递来的早膳,是几个用布包捂着,还热腾腾的包子。
    一口咬下去,汁水顺着口角淌下来,被一旁拿着帕子,候着的当初温柔地拭去。
    “好?”
    “父王爹爹,很好吃哦!”梁雨使劲地点点头。
    “好!”
    ……
    近晌午的时候,才见到皇宫派遣的车驾,是在轿外的森林边缘的镜湖边,众人在那里稍作休整,同时在野外用午膳。
    小可没有经历过雪山外面的世界,还依旧是顽劣的幼童性格,一下马车,便好奇地在丛林里乱逛。
    梁雨不得不跟在这只顽皮的雪狼后面。
    一人一狼绕过几丛灌木,将众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小可突然地跃进一处灌木丛,向深处奔去。
    “小可,等等!”刚喊完,小可已经没了人影。
    梁雨停下来,喘着粗气,想着是否用轻功去追小可。她因练武而敏锐的耳力,却突然地听到有箭穿透空气的声音,心里一慌,急忙地大喊,“小可,小心!”
    小可没有出来,却听见另一支箭紧随着第一支而来,击碎第一支箭的尾羽。
    “小可,你没事吧!”
    梁雨向箭击落的地方奔去,小可躺在地上,右后腿差破了一块皮,雪白的毛上有着斑斑的血迹,嘴里叼着半支残箭,身下紧紧地护着一直兔子,前腿的爪子上绕着是一条死了的蛇。想必是它想就这只兔子,却被人误解成捕捉猎物。
    “对——对不起!我以为它——它要伤害——我的白白!”
    “你阿白啊!小可是救了你的兔子哎!”梁雨急忙地将小可护在怀里,抬头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一个很俊秀的小男孩,拿着一柄弓箭,无助地低着头,涨红了脸。
    “我娘说——,说伤害了——人家——要——要赔偿的,是不是?”小男孩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的。
    “是啊!”
    “那——那要——要多少?”
    可惜啊,这么俊秀的一个小男孩是个小结巴,梁雨在心里暗自地惋惜着,突然好像捉弄一下眼前的人,“你听好了啊!我说,你数,看到底要多少钱?”
    “恩。”男孩使劲地点点头,双手紧紧地握着弓箭。
    梁雨将怀里的小可放到地上,小可腿上的伤并无大碍,扳着手指数到,
    “第一、你伤害了我的小可,当然要付看大夫的诊金和抓药的钱;
    第二,小可受了伤,这几天心情会很不好,你还要补偿精神损失费;
    第三、我请个仆人来照顾小可,还要仆人的工钱;
    第四、小可养伤的这几天,不能帮我做事情,所以还有我的损失;
    第五,小可帮我做事,我是给它工钱的,所以它是自己养活着自己,它受伤的这几天,没有工钱,不能养活它自己,你还要补上它平常的工时费;
    第六,小可受伤的后腿,很有可能对以后的行路啊,追赶啊,有影响,所以还有善后费;
    第七,——”
    梁雨看着小男孩使劲地低垂着头,眼角闪动着一滴晶莹的泪,停了下来,没有把第七说下去。其实她自己也没有考虑好!
    “这——这些吗?要——要多少——多少银子啊?”
    男孩抬起头,双眼红红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唇。梁雨突然觉得有些不忍一甩手说道,“就刚才的五条好了,刚好一只手能数过来!钱嘛——”
    “我——我给——”
    小男孩将手伸进怀里老半天,摸索出一块黄色的玉佩,小心翼翼地交到梁雨的手上。
    “我——我没有——银子,先给你——给你这个,好不好?我——我叫苏衡珞!以后——以后有银子了,来——来跟你——换回——这——这个!”
    小男子支支唔唔地说完话,松开紧握着玉佩的手,抱起地上的兔子,转身离去。
    “喂!”梁雨高声地喊了一声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没有了身影。这个男孩有没病啊?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以后怎么来问自己要回玉佩啊?不过看那人离去的身影,他的轻功不错!刚才他能用第二支箭击碎第一支箭的尾羽,他的武功在这种年龄的孩子中极为的少见。
    手心的玉佩潮潮的,还残存着方才那男孩手心的汗。玉佩一看便知是上好的货色,均匀的材质,晶莹剔透的色泽。整块玉佩的底部为浅黄色,上面突起的一块土黄,顺着玉佩的纹路雕成一只骆驼,看来做工不是一般的精致。
    梁雨将放心怀里,与那块牌牒放在一起,这是她到现在为止,得到的第二块宝物。虽然来的都有点——,不过她又不是强的,是人家恭恭敬敬地奉上的。某女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道。
    “小可,来!我们回去吧!”梁雨抱起小可,顺着刚才原路返回。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眼前杂乱的灌木丛,让她忘记了回去的路,“小可,你知不知道该怎么走啊?”
    小可在梁雨的怀里摆了一下头,转了几个圈后,将脑袋指着右手边的一个方向,梁雨略施轻功,向前方飞去。没出多远,便听见东方晨用内力的呼叫声。
    “父王爹爹!雨儿在这里!”
    “雨儿!”东方晨一把将梁雨揽在怀里。手上用劲过大,让窝在父女俩之间的小可,很不舒服的晃动着身子,咕咕乱叫。
    “父王爹爹,你们做好了饭没有啊?”
    “好。来!”东方晨松开了手,拉起梁雨向不远处的空地走去。
    “小鱼儿,你跑去啊?敢不敢吃烤鱼啊!你的同类哦!”骆天哲用竹子插着一条烤着焦黄的鱼,在梁雨的面前晃着。
    “这是鱼儿的干爹!”梁雨一把抢过那条烤鱼,狠狠地咬了一口,满嘴的香味,“干爹,很好吃哎!不错!”
    “当然啊,你干爹的手艺,也向你干爹一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父王爹爹,那边!”
    东方晨抱起梁雨,急忙地向梁雨手指的马车停着的方向奔去,落下骆天哲一人在这边自我炫耀。
    “哎!你们——,师弟,你干嘛小气的连声道别都不说啊!好歹我堂堂的武林盟主和骆城少主做了你们几天的车夫啊!就这样——,没天理啊!”
    骆天哲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解下那车架上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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