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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已没事!”捕捉道梁雨眼里的害怕,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拍着背,心里的恐惧缓缓地褪去,“望国国主来函,曰公主未回国!反问棠要人。被展儿否决。事未了,回雪山,怕是难了些!”
“父王在哪,雨儿便在哪!”原来父王爹爹的担忧和解释,只是一直惦记着自己想要回雪山的心愿。
“好!”点头,“管理王府是把玩,别过于较真!晚了,该就寝!”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梁雨的身下,脚尖一点,已跃至厢房门前。
月隐进云层,夜,正是。
第3卷 第28章 皇宫新年两章合并
据刘二的回报,那田地的更改,甚是有成效。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土改一直为政权的巩固提供着保障,新中国的城里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消息是父王爹爹告诉自己的,当时曾欣喜地道,雨儿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甚是奏效。
整个亲王府,除去寒霜院。所有的丫鬟,小厮和侍卫,均是统一的管辖。各式事件的琐碎皆由自己琢磨好了,然后吩咐春水去执行。
原本是抱着玩的心态,所以有很多的事情,皆是瞒着父王爹爹而执行。怕他责备自己太过于较真。躲躲藏藏,接连着下来,竟持续了几个月。
晨亲王府邸已略显王府该有的正常状态,是这一点,一直让自己欣喜,且有那个心得以继续。只是,从未想到王府的事情是如此的繁多,当家,甚是艰难。
棠的气候,与雪山大为不同。夏季拉得很长,很长。夏末是秋,叶一落,竟猝然入冬,冬天来的太快,快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整个寒霜院绿意早已殆尽,均是光秃秃的褐色枝丫,满目的萧瑟和凄凉。
入了冬,便是新年。
“郡主!这是府内下人增添冬衣的账簿。”
春水进来的时候,梁雨正捧着一个小手炉,窝在雨苑的书房的长椅上。在雪山的时候,四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现在这冬天,极其的冷,冷得不想动,不动却又僵硬着身子,越发得冷。厚重的裘袄裹着身子,捧着一个小火炉,没有任何的效果,好想念以前的暖气。
点点头,接过春水手里的账单,瞥了一眼,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盖上自己的印。白色的宣纸上,一个殷红的笑字。原先并不知道,自己那块标明身份的玉佩还是自己的印章。
“郡主,还有太皇太后的赏赐!正在前庭候着!”接过那盖好印章的账簿,放入宽大的衣袖里,春水再一次的禀告。
“什么?”疑惑地抬头,不由地开口问道,“今日雪儿怎么没有赶人?”记得好几次,皇宫里来的人,均是被父王遣走,父王不在,也有雪儿代劳。
“是皇宫里一同制作的礼袍!过年庆典的时候,必要!”
“好的,春水姐姐,你收起,先放着吧!”哆嗦着,窝在狐裘里面,不想出去。
“是,郡主!”春水退出了书房。
直起身子,微微地伸伸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全身,肩上的裘袄滑落,风钻入,刺骨的寒冷,急忙地伸手将衣服揽紧。
方才春水进来,在书房的地面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靠着窗,可以听见,雨滴打在窗棂滴滴答答的响声。棠的冬天,没有雪,而是一直的下雨,细细绵绵的小雨,终日的潮湿,天气越发的寒冷。
“嗷呜——”一声长长地狼啸,转过身子,小可跃入自己的怀里,全身湿湿的毛,带来寒冷一阵,“小可,父王回来了?”哆嗦了一下,急忙松手,要将小可扔在地上,却被前面的两只狼爪紧紧地拽着胳膊,无奈地再次抱起它。
“父王!”心急地扔掉狐裘,跑出书房,穿过长廊。
“小心!怎么又这么急地跑来!”东方晨刚收好湘妃竹伞,一团白色的身影已向自己扑来,“鞋子又湿了!小心着凉!还有狐裘呢?怎么不披上?”
“雨儿想父王了!”梁雨垂下头,才发觉布鞋的前端已浸润。方才心急,定是踩上积水,一滩。
俯下身子,将梁雨抱起,搁置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退下那浸湿的布鞋,隔着布袜,纤长的手指按着那因冰冷而已经麻木的脚底,责备地道,“又窝在书房一整天吧!为何不入厢房,有暖炕。”
“暖炕里不舒服。”摆弄着已经暖和的脚,今天的按摩时间又短了很多。自己特地僵硬了一整天的脚,还是这么快的缓和,父王爹爹的内力怕又是上了一层。
“暖炕里不舒服?”轻笑地问了句,解下外面的披风,替梁雨披上,自己只是一件单薄的长衫,“那要怎样,才舒服?”
“跟父王爹爹一起!”俏皮地答了一句,窝进东方晨的怀里,梁雨现在满是懊悔,懊悔自己没有好好的学武,不然定是不会畏惧寒冷。不过这样,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可以借此窝在父王的怀里。
“还是这么怕冷!”接触到怀里人略显冰凉的身子,眉头微微地皱起。
“恩。”点点头,在那温暖的怀抱里,依偎着更紧。趴在炕上的小可正欲依偎上来,梁雨提脚一踢,将小可踢到地上,“小可,让开!”双手伸开,霸占住东方晨的胸膛,叫嚣到。
“呜呜——”小可委屈地趴在地上,小声的啜泣。雪儿孤傲的身影优雅地步入厢房,抖去身上的寒霜,爪子轻柔地抚过小可的背,将其护在自己身下。
小可从娘亲雪儿的怀里探出头,朝着梁雨撇撇鼻尖,梁雨窝在东方晨的怀里,同样扮着鬼脸。
(正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宠物~o(∩_∩)o…)
——————————末末————————
今日,天竟初晴。
久日的雨停歇,久日的乌云褪去,天空异常的明朗,空旷。
只是冬日的阳光打在身上,依旧寒冷。
父王早早地就将自己从暖暖的被窝里揪起,“起来,雨儿!”
“不要,我还要睡!”
“真的不要?”
“恩。”点头,急忙地将身子往锦被深处钻去。锦被里却同时钻入两只手,挠着自己的胳膊,“起来!”
“父王爹爹欺负雨儿!”打开锦被,睡眼朦胧地直起身子,嘟着嘴。
手里温热的棉帕,轻柔地擦拭着小脸,“今日皇宫庆典,必需早起!”
点点头,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俊雅的身影,衣袍依旧是白色打底,只是今日的袍子,下摆的一角,绣着几朵嫣然的牡丹,淡紫的花色,以金线细细地描绘出花瓣的脉络和花蕊,一条镶玉的锦带,满头的长发以一小巧的玉冠束着,冠中心是一硕大的红宝石。
衬着那张如琉璃雕琢的容颜,脸上的寒冰褪去,秀眉俊眼里满是温和,比平日更多一份儒雅,一份尊贵,似乎有一抹柔和的光笼罩着全身,谪仙似的光辉,让人不敢亵渎。
“雨儿,好了!”东方晨伸手指着铜镜,“这样如何!”顺势将梁雨脑后的碎发,小心的别进发髻。虽是简单的将头发挽成童子发髻,每一次都尽量的小心翼翼。
铜镜是一个清丽绝俗的容颜,衣衫兰佩紫,发髻梅簪红,伸手轻轻地抚上那红梅,沁凉而娇嫩的花瓣,绽放着一抹倔强,在那小巧的蘑菇型发包。欣喜地点头,感谢道,“谢谢父王!”
轻笑着点头,会意。俯下身子,套上一双小巧而精致的白色布鞋,鞋底很硬,细细密密的针脚,却甚是扎实。脚停顿了一会,没有往前。“是暖玉,无碍!”温柔的嗓音淡淡地道,末了,还有一句,“用膳吧!”
牵着大手,步出厢房,暖玉很是温和,每踩一步,脚底暖暖的,驱赶了所有的寒意。穿透脚底的穴位,顺着流淌的血液,达到心底。
王府里所有的灯笼都罩上红色,徒添喜庆几分。
早膳依旧是以前的小粥,只是加了几瓣嫣红的梅花瓣,倍添了喜色,一丝。或沉或浮,娇艳欲滴,勾起舌根的味蕾。
用罢膳,出府。
明黄的布辇,早早地候在王府正门外。
上了布辇,颤颤悠悠地从正南的大街,去皇宫。久日的雨,今日晴,街上行人众多,且是新年,更多的喧闹。布辇绕到皇宫的时候,竟花费了一个时辰。
“奴才恭候晨亲王!”东方展身边的太监,早早地候在宫门口,见布辇进来,恭迎地道。领着布辇绕过官员那按照品级而架成的车驾长龙,径直绕过前廷,去太皇太后的寝宫。
今日喜庆,太皇太后一身明黄的宫装锦袍,被一群人簇拥着,倚在金榻上,后宫妃品级以上的女子,或有子嗣者方可陪伴。太子东方昊和黎若两人分别坐于太皇太后两侧。
太皇太后知晓今日幼子要来,是早早起来,焦虑的等候。虽听着身旁孙女和皇太孙的谈话,眼神却一直瞄向宫门口。
“皇奶奶!”宫门口候立的传令太监还未喊,梁雨的嗓音已经到达正宫内!
“黎若!”太皇太后激动地握紧黎若的手,头颈伸得老长张望着,却没有那声音的主人,“雨儿来了么?哀家没有听错吧!”
话音刚落,“晨亲王到!笑郡主到!”传令太监的嗓音高声的响起。
“皇奶奶!”一个娇小的清丽身影,终于,闯入眼帘,“侄子哥哥,这个位子是雨儿的,你让让!”未等正宫里的群人反应过来,梁雨已经小步地跑至东方昊的面前,指着太皇太后右手的位置,道。
“妹妹姑姑!本太子是君,你是臣!不行!”东方昊摇摇头,正色道。平日里功课甚是的忙,好不容易,有一机会,可以依偎着太皇奶奶,怎么能——
“什么君不君,臣不臣的,我只知道,我是姑姑,你是侄子,我是你的长辈!”梁雨仰着头,狡黠在眼里一闪而过。
“昊儿,今日是喜庆的日子。没有君臣,只有长幼!”太皇太后轻笑着,耐心地替梁雨解释,“雨儿,说的对!”不忘,夸奖一下。
“就是,就是!侄子让让!”梁雨挤入太皇太后和东方昊两人的中间,还特地地吹了一声口哨,小可从殿门外,直接地跃入梁雨的怀里,梁雨一伸手,将小可推入自己和东方昊中间,害得东方昊被挤到金榻的边角,好不恼怒,却又无处可说。
“咕咕——”小可低声地喊道,热乎乎的舌头讨好得舐着东方昊的掌心。“你是那日救主那匹狼!”好奇地伸手拍着小可的头,小可窝在自己怀里乖巧的安顺样子,不由地怀疑,那日咬断那刺客脖子的狼是否是眼前的这一匹。东方昊终究是孩子,小可的示好,很快忘了那不愉快!梁雨望见这一幕,浅笑了下。
“儿臣见过母后!”东方晨优雅地步入正宫,单膝跪在太皇太后的面前,行礼。
“晨儿,免礼,赶紧起来!让哀家看看!”欣喜的伸手,上前,这一回自己的孩子没有躲开自己欲上前扶起的手,俊秀的脸冷峻褪去,只是极其的平淡,没有任何的一丝动容。
“黎若见过皇叔!”
“昊儿接过皇太叔!”
“臣妾见过晨亲王!”
此起彼落的声音,正宫内的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