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父王 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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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父王 月末-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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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奶奶,今日是喜庆。高兴就好,不要什么规矩!方才您还不是称赞过雨儿,说今日没有君臣,只有长幼。”黎若缓缓地道出一句话,缓解了那微妙的尴尬气氛。
    “父王,我们一起去吧!”跃下金榻,直起东方晨的手,走向那戏台。
    未从那曲折的池上架桥,径直地走上戏台,而是在池边驳岸,停下。东方晨轻笑了下,伸手一示意,从戏台后绕出一叶小舟。舟上无人驾驶,安防着一架上好的古琴,是与丝桐齐名的绿倚。
    小舟在众人的惊讶中,直直地朝着东方晨和梁雨的方向驶来,在临驳岸处,停住。舟底探出一抹白色的影子,是小可,抖去浑身的水滴,衔住东方晨的衣袍一角,点点头。
    “好了,去那边暖和一下吧!”东方晨伸手一指那长亭正中的黄金软塌。小可朝着软塌,急忙地奔去。
    “小可不会有事的!雨儿上来吧!”伸出手。
    在那莹白的掌心,搭上自己的小手。提起裙摆,轻轻地一跃。落到小舟上,左右摇晃着,急忙地拉住东方晨的手喊道,“父王爹爹,雨儿要掉下去了!”
    “小心脚下,站稳就行!”东方晨轻笑着看着梁雨小心翼翼地在小舟中央挪动着脚步,最终立稳,“看,不久好了么?”
    “可是,父王,怎么过去啊?”只是站在小舟的一端,要坐到绿倚的面前,还要跨出几步,这小舟摇摇晃晃得,立稳已是不易,自己实在不敢再迈出步子。
    “右脚……慢些……好!左脚……一小步,就一小步……好……再右脚……再左脚,步子小一些,无妨!”
    终于,在绿倚前面坐定。
    手指轻轻地拂动琴弦,调弦,上调。
    “父王!”
    “恩?”
    “弹奏一曲……,怎样的……曲子?”
    “雨儿喜欢的,就好!”已经抽出那管玉箫,打横,搁置在唇边。晶莹剔透的萧身,将冬日暖和的阳光穿透,温和的光,由鹅黄变成淡绿,笼罩在白色的锦袍。映射着池水,盈盈,波光,“就那一曲,那夜在院中,雨儿唱的那曲词。”
    “好。”甜甜地应着,手指熟练地拨动琴弦,已有那熟悉依旧的音律,缓缓地泻出来。樱唇微微地开启,那熟悉的温柔的唱词,似珠落玉盘。
    琴的婉转,萧的清灵,倾情而唱,融情于词曲。
    回忆起雪山的相依的日子,那样的恬淡,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安宁。隔着一张矮小的木桌,遥相望,桌上虽只是小菜,简单的几碟。夜明珠柔和的光弥漫开来,惟有温馨,仅存。
    少顷,手指已经停止拂动,偶尔,才拨动出音符,一个。
    脑海里,浮现起那一夜,在樟树的枝丫上相依,听着那玉箫吹奏的熟悉旋律,将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微微修改后,唱出……
    金光闪动的池面,荡漾着,扁舟一叶。
    虽初晴,冬日的风,寒冷依旧。
    吹起衣袍的下摆,还有那,青丝三千。吹动池面,涟漪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开来,将那倒影在池面的唯美身影,模糊。
    婉转玲珑的音律,萦绕在耳际,跃动。虽是简单的唱词,但却摄住了心魂。
    “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
    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两人相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如此。
    侯门一入,萧郎异人。
    深宫哀怨,阴暗沉沉。
    高墙里,风从未,停息。绚丽色彩的富丽堂皇下,是多少血腥,多少幽魂。却只能,每一天,都强颜欢笑。这首词所描绘着,一直,是心底最深处的奢望。帕子小心地掩着面,眼角溢出的晶莹,早已将脸上厚重的妆容,模糊。
    ……
    一曲终了。
    池边的人群,是鸦雀无声。
    东方晨收起玉箫,坐下,调整好内息,以内力驱动小舟,绕过池中央的戏台,在御花园边,上了岸。
    众人在那诗意的描绘里,回神过来的时候,纷纷地称赞。
    往池中望去,没有了扁舟的影子,连长亭中右边的黄金软塌上,那只方才慵懒地趴着的雪狼,亦是没有了踪影。
    “下一个!”礼官在东方展的示意下,高声的喊起。底下的议论声,才缓缓平静。
    音律依旧响起,是平时听惯了的曲子,众人任然窃窃私语着方才的词,曲,还有那人。
    
   

   第3卷  第30章 麻烦接踵而至上

    一白色的臃肿身影,从晨亲王府邸上空掠过。在寒霜院那落叶早已殆尽的樟树枝丫上,定落。是东方晨,裹着一件厚重的白色狐裘。
    在樟树上停顿了一会,才跃到地上。
    狐裘还未解开,梁雨探出自己的脑袋,张望着,“父王,回府了?”
    “恩。”出来吧!
    “小可,你踩到我的脚了。……我的琴!……那是绿倚哎!小可!”
    尖叫声里,东方晨皱眉地解下身上的狐裘。寒冷的风抚过,那争斗的一人一狼,这才,平静下来。
    梁雨的发髻已经松动,身上的衣袍凌乱,双手紧紧地护着绿倚,这个时空,惟有这一架名琴了。双目怒气匆匆地望着对面的小可,小可身上的毛发同样凌乱着。
    “好了。雨儿不要跟小可吵了!”轻拍着梁雨的脑袋,东方晨无奈地道。方才一人一狼都想窝在东方晨的狐裘底下,不肯出来,“赶紧进去!”
    东方晨最后的那句话,被一个嘹亮的声音湮没,是骆天哲。
    “小鱼儿,干爹来看你了!”
    “干爹好!”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句。心里只有两个字,麻烦。
    “小鱼儿,想干爹没啊?”这时,骆天哲的身影,才出现在寒霜院。竟是一身艳丽的锦袍,仿佛是女装,一件。背在身后的手,拉出一个人影,同样艳丽的锦袍,只是小了一个号。
    “见过师叔,小师妹!”
    “你,你是——”梁雨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良久,才挤出一句,“师兄好!”不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父子同根。苏衡珞原本很是乖巧的一个人,穿上这艳丽的锦袍,竟也有几分骆干爹的那痞子模样。
    “小鱼儿,过来。”
    点点头,疑惑地上前。
    “这个,新年礼物!”骆天哲的手里猝然的出现一个红漆竹篮,微微地开启竹篮的盖子,一股浓厚的食物清香扑鼻而来。
    “干爹,你又从哪家酒肆里偷了人家的招牌菜啊!”使劲地嗅着鼻子,轻微地咽咽口水,道。上次明明是拿的,竟说成花钱买的。那欺骗的教训,可还没原谅。这回定要好好地讽刺一下。
    “什么?偷!太难听了吧!小鱼儿,你干爹我——”骆天哲径直在长亭边坐下,将竹篮搁置在石桌上,打开盖子,一盘一盘地端出里面的菜肴,“这可是别人硬要塞给你干爹的,不拿太可惜了!那明显是那些人特地为你干爹准备的,不能浪费别人的一片好心,知道不?”抬起头,望着梁雨,很是无辜的眼神。
    头疼的别过脸,不去理会。
    “小鱼儿,这些是你奶奶做的!娘亲她一早上就爬起来,在厨房里搞鼓了老半天,才弄出了这点东西!恩,不错,好香!有些天没吃娘亲的东西了!恩——”话音隐去,“咯吱咯吱——”是食物咀嚼的声音。
    转过头,瞧见骆天哲正趴在石桌边,头早已埋进那几只碟子,“那是骆奶奶给我的!”愤怒地喊道,伸手抢过那碟子,已经只有碟子底部的油滴,几滴。
    骆天哲正把烤鸡的一只鸡爪塞进嘴里,整只鸡,只留下他右手上的一个鸡头,和相连的一段鸡脖子,“小鱼儿,这鸡烤得不错!”三两口解决掉鸡脖子,将鸡头望石桌上一扔,舔去手指上的油迹,满足地点着头。
    “干爹!!!”梁雨气急地喊了一句。“砰——砰——”两声巨大的响声。一声是梁雨的手里的碟子摔落,掉在地上,裂成几瓣。另一声是骆天哲,从石凳上摔落,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发威的梁雨。
    “雨儿?”
    “小师妹?”
    东方晨和苏衡珞不由地同时问道,两人均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小女孩。
    “父王爹爹!”使劲地揉揉眼,挤出几滴眼泪,扑到东方晨的怀里,“父王爹爹,干爹把骆奶奶给雨儿的东西吃完了,干爹坏,呜呜呜——”捂着脸,哭泣。
    “冤枉啊!我冤枉!”骆天哲从地上很是不雅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从竹篮的底部,掏出一个陶罐,“小鱼儿,这才是你骆奶奶做的东西。”
    “这个?”停止了哭泣,眼未红,小脸上亦只有眼泪,一两滴。好奇地凑近,整个陶罐里黑乎乎的,闻闻味道很香,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东西?
    “小师妹,奶奶说,这叫做黑炭骆骆!”苏衡珞小声地说道,眼睛担忧地瞥过骆天哲。
    “珞儿,你也姓骆,知道不?”骆天哲朝着自己的儿子,急忙地喊道,娘亲没有给他换姓,说什么骆家的劣根不能影响他乖巧的心灵。苏衡珞,苏恨骆,苏瑶当初是恨死自己了的。瑶瑶没有来找自己,自己又怎么知道她有了孩子,冤枉啊!
    “黑炭骆骆?”
    “恩。”苏衡珞急忙地点点头,“奶奶做得黑炭骆骆很好吃的!”还不忘,加上一句。
    两根手指夹起一块,似菜非菜,似肉非肉的东西,皱眉地望着手指间那黑乎乎的,犹豫了良久,才小小地咬了一口。椒盐的爆香味,充斥着口腔,三两下,便将剩下的塞入嘴里。不错!那味道的确不错,虽然那卖相是糟糕了一点,不只是一点点,是很。
    “雨儿!”东方晨微微地皱眉,掏出锦帕,拭去梁雨嘴角那黑色的食物残迹,“小心些!”
    “小鱼儿,怎么样?干爹好吧?”骆天哲重新坐回石凳,笑着问道,“我可是今天一大早,就从骆城赶来京都了,为的是给你带这个——”
    “干爹,你刚才不是说,骆奶奶花了一早上的时间,那你一大早出来的时候,骆奶奶不是还没有做好吗?干爹你怎么带啊?”梁雨天真地晃着脑袋,问道。哼!这干爹,吹牛都不打草稿!
    骆天哲被梁雨的一句话,堵住了嘴,正要争辩。苏衡珞小声地嘀咕道,“爹爹,你——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
    “师兄,还是你最好!”朝着苏衡珞,甜甜地一笑。后者微微地红脸。
    “雨儿!”东方晨喊了一声,看见梁雨对着苏衡珞露出那甜美的笑靥,心底浮现不快,一丝。
    “父王!”将手里的陶罐捧到东方晨的面前,“父王不尝尝?”
    正犹豫着,是摇头,还是点头。冯鸣叩响寒霜院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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