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带雨儿,先走!”骆天哲急忙地喊道,手里的软剑用力再加了一成,九成功力,是他与人争斗所用之最,功力每上涨一成,反噬地力,亦是涨上一成。
没有回应,只是朝着青和那男子分别打去一粒雪珠,东方晨伸手揽过梁雨的腰,迅速地退后,隐在夜幕丛中。
雪珠夹杂着厚重的内力,袭来,侵上腰侧,便化作一滴水,一丝丝地渗入肌肤,“不好!青退下!”男子焦急地一唤,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招式收回!
“哈哈哈——”骆天哲爽朗的一笑,缓缓地将软剑放入腰间,“我师弟才没有像你们那样,如蛇蝎般的恶毒!放心,那水里可没有你们想象的什么毒,只不过,自己功力地反噬,够让你们一受了!”道完一番话,才缓缓地转身,翩翩然离去。
“主子!”青捂着腰,咬牙地询问那男子。
“是东方晨和骆天哲,雪山天老那两徒弟!”男子恨恨地道出一句话,衣袖一甩,转身进屋。
第3卷 第37章 父王出征
东方晨揽过梁雨,回到王府寒霜院的时候,略有尴尬一丝,“雨儿,累了吧!早点睡!”轻柔地将梁雨放在床榻上,开口嘱咐,眼神第一次,躲闪着飘向一旁。
“恩。”轻微地点头,随意地洗漱了一下,钻入被窝。
良久,东方晨还是依旧怔怔地坐在床榻边,思索。
“父王,被子里面好冷!”娇声地撒娇着。
“冷!小心些,不要着凉!”东方晨回过神,褪去外袍,缓缓地躺在梁雨的身侧。
梁雨急忙地向那温暖的怀抱钻去。习惯地伸手,环住梁雨,今日那熟悉的娇小身子,却满是陌生,是自己出府太久么?
静静地思索,良久,怀里的人儿鼻翼扇动,已有轻微地呼噜,自己却是依旧清醒,无眠。
翌日清晨,东方晨是艰难地醒来,自己竟是僵硬着身子,以半躺的姿势,过了一晚,锦被已被梁雨蹬去,整个人是哆嗦着,窝在自己的怀里。
小心翼翼地抽出僵硬已久的手臂,扯过锦被,轻柔地盖在梁雨的身上,俯下身子,拨开额头凌乱的发,轻轻地印上一吻。才转身,离开。
到门口的时候,门外候着的小可扑上前,睡眼朦胧,蹲下身子,手掌按在小可的头部,“小可,我要出去,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雨儿安睡!”小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趴在门口,亦是继续安睡。
略微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是去皇宫。
东方展今日早朝的时候,意外地望见东方晨一身淡紫为底,明黄龙纹绣的亲王锦袍,立在大殿侧门处!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随身太监尖声尖细地嗓音在大殿里响起,回荡着。
“皇上,臣有要事奏!”军机大臣展敖竹急忙地喊道。
“奏!”东方展轻轻地唤道,望见展敖竹沉重的脸色,心里已经有谱。
“皇上,北疆有贼寇犯乱!”
轻微地颔首,心中略有讥讽地暗道,只是贼寇?眉头一挑,“那爱卿有何法子?”
展敖竹停顿了一会,开口,“臣以为应派遣一将领前去!”
“爱卿不是说只是贼寇,而已。当地官员自己管辖即可,派遣大将一员,怕是有些大材小用!”东方展缓缓地开口,展敖竹的脸上已是青一阵,红一阵,“那派遣大将,爱卿觉得,派遣谁较好?”
展敖竹没有言语,东方展问向大殿里的其余人,“看来展爱卿没有法子。那其他的爱卿,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
大殿里是沉寂一片,众人皆是知晓,虽说只是流寇犯乱,但地处北疆荒原地带,在京都繁华之处安逸久了的人,没有人甘愿去那人迹罕至的地方,且北疆临近望国,棠虽与望国交好,但望国处于北方,若是想要扩张土地,必得向南。
东方展搭在龙榻边缘的手,气急地握紧,这样的场景虽说已经想象过,但真真切切的瞧见的时候,又是另一番心情。
大殿里依旧沉寂。
东方晨隐在侧门门柱后的身影,缓缓地显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皇上,臣请缨!”清冷的嗓音在沉寂的大殿里,荡起回音阵阵,底下的众人有好些均是长叹,一口气。
担忧地神色在东方展额头展现,“皇叔?”
“皇上,臣愿出战!”东方晨欣长的身影,在大殿底部那光鉴照人的地面,投射下长长的影子。紫袍上的龙纹刺绣缓缓地拂动,如游龙出水,翱翔天际。
“好,朕封你为御前大将军,棠的兵力任你调遣!”衣袖一甩,东方展是气急地退出了大殿,“退朝!”
“晨亲王爷,恭喜恭喜!”
“晨亲王爷,真是为皇上分忧!”
“晨亲王爷,——”
大殿里其余的官员,纷纷的上前。东方晨睥睨地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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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晨到王府的时候,那圣旨也已到达。
“父王!”梁雨担忧地喊了一声,昨晚行宫夜探,知晓望国已经驻兵,此番若失去北疆,必是恶战一场。
“雨儿,父王食言!未能带你回雪山!”圣旨紧紧地拽在手里,东方晨是忧心地道。原以为还可以将梁雨遣会雪山后,自己再出征,未料展儿的圣旨中那出征的日子竟是今日,如此的及。怕是那北疆的形势比起昨晚夜探而得来的惊人消息,还要——,必有暗卫早已禀告展儿。
“父王,雨儿不能回雪山了,因为雨儿要去皇宫陪皇奶奶!”双手背在身后,晃着脑袋,眨着灵动的眸子,无邪,天真。
随手扔掉圣旨,俯身,将梁雨紧紧地揽在怀里,“雨儿!”
“父王!”轻轻地应了声,伸手,环住东方晨的脖颈。
“师弟,你请缨了!”骆天哲揉着鸡窝似的头发,睡眼朦胧地跑进王府前院厅堂,身上的衣衫亦是急忙地披在身上,凌乱不已。
“恩。”东方晨的头埋在梁雨的脖子边,未抬,只是轻轻地应出声。
睡眼朦胧地点点头,“我也去!还有几天出征?”
“干爹,就今天!”
“什么?今天!昨晚——”心一惊,骆天哲的瞌睡虫早已跑得一干二净,急忙地套好身上的衣衫,稍稍地揉揉凌乱的发,不可思议地问道,“不可能吧!”
“干爹,圣旨,就在你的脚下!”梁雨使劲地憋住笑,出声,好意地提醒!
“什么?”骆天哲急忙地跳开,那明黄绸卷,已被烙上两个黑色的脚印,“我只是没睡醒啊!不是故意的啊?你别生气?”骆天哲双手恭敬地捧起圣旨,急忙地替自己解释,“小鱼儿,你看它没有生气,它没有怪你干爹,人家不愧是皇上的圣旨啊,胸怀就是广!”
骆天哲的话,让梁雨终于笑出声。
“好了,干爹不会让你父王受一丝一毫的损伤!”骆天哲俯身,在梁雨的耳边郑重地道。
“谢谢干爹!”亦是郑重地道了谢,双手捧着东方晨的头,重重地在两颊落下两个吻,最后在那莹白的额头,停留很久。
“哎呦,这么不舍啊!你们父女俩好好道别吧!干爹我先去填饱肚子,不知道午膳还有剩余没?”骆天哲捂着肚子,嘟哝着走出厅堂。
梁雨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唇瓣顺着额头缓缓而下,落在那同样的娇嫩,娇小的贝齿,轻轻地一咬。
未等东方晨回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东方晨的怀里跃到地上,“父王!雨儿会乖乖的!”僵硬地笑着说完一句话,飞也似地逃离厅堂。
东方晨怔怔地抚上自己的唇瓣,指腹还能轻微地感受到那娇小的齿痕。
“王爷,这是战袍!”冯鸣颤颤地捧着一身银色的战袍,踉跄地步入厅堂。
没有应声,直接接过那银色的战袍,套在那紫底明黄龙纹绣的锦袍外,径直地走出了厅堂,跃上白马一匹,向着京都的北郊而去。
二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东方晨到达的时候,太皇太后携着黎若,木皇后和太子东方昊陪伴着东方展已经候在北郊长亭。
“皇叔!”东方展径自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东方晨端起另一杯酒,稍稍地停顿了一会,凑到自己的嘴边,闻到那刺鼻的酒香,眉头微微地一皱,伸手将酒全数地洒在长亭外,晶莹的琼酿,很快隐在那滚滚地尘土,无影无踪。
“晨儿!”太皇太后担忧地喊出声,眼泪早已弥漫,沿着脸上岁月的沧桑,横流。
黎若板着脸,几步走至东方晨的面前,“皇叔记得,京都还有雨儿。雨儿若是出事,黎若必也随行!”
“皇叔——”木皇后以锦帕捂着口鼻,正欲开口。被一声叫喊打断,“师弟,你怎么不等我!”底下的坐骑还未达到北郊长亭,骆天哲是急忙地从马背跃起,飞身而到达众人聚集的地方。
径直地走跨过石阶,跃上长亭,至黎若的面前,伸手便将黎若环住,“若儿,我会保护好你皇叔的!”在黎若恼怒之前,急忙地松开手,跃到东方晨的身后,“骆天哲见过皇上,见过太皇太后!”油腔滑调地对着东方展和太皇太后施礼,“哦,还有皇后和太子殿下!”
东方展是恼怒地皱眉,被太皇太后一扯衣袖阻止,“哀家在此,谢过骆盟主!”福福身子,行了一个礼,放下身段,为的是自己的孩子。
“好了,师弟!我们走!”骆天哲拉过东方晨是急忙地出了长亭,跃上马背的时候,回首朝着黎若挥着手,“若儿小黎黎,要记得想我!”
黎若下意识地伸手,又急忙地垂下,一脸的青色,暴怒,眼角却有泪一滴,在眼眶打转。
北郊长亭后的小山坡,小可和苏衡珞围在梁雨的身边。遥望着那大军的远去,马蹄激起黄色的尘土,与天际昏黄的夕阳余晖,向辉映,为东方晨银色的战袍打上一层淡淡的暖意,却盖不住那银色本身的清冷。
“小师妹!”苏衡珞怔怔地望着梁雨,那小脸上满是泪痕,泪依旧从眼眶溢出,心忧,却不知是该如何安慰?
瑶瑶头,抱起小可,转过身离去。
“小师妹!”苏衡珞喊了一声,急忙地跟随上前。
方才梁雨站定之处,有一方小小的土地,已被完全的浸润。晚风拂过,吹不起,尘土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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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十一长假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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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8章 父女相像想念
昏黄的烛光,暖暖的,在太皇太后的寝宫正堂跳跃着,却为那绚丽的装潢投下奢华的阴影。
四周前前后后,十几个宫女,是静立伺候着。
大朵嫣然绽放的牡丹刺绣桌布上,鎏金的琉璃盏盛着的是精致的菜肴。精细的做工,诱人的色泽,却吊不起任何的胃口。
虽是端详着手里沁凉的金镶玉箸,没有下手。
“雨儿,这些菜——”见梁雨未动丝毫,太皇太后是忧心地细心询问,“不合胃口?想吃什么?哀家可以让御膳房再次的准备!”未等梁雨回答,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