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雨疑惑地抬头,望着司马轩,那灵动的眸子略带泪意,身后的东方晨是忧心地唤道,“雨儿!”
“丫头,你就是他的第三粒赤莲果!不然本王让你进入赤莲幻境为何?”司马轩缓缓地摇摇头,“这颗赤莲果可是最为鲜活地赤莲,是其他的赤莲都不能比拟。”
“什么?”梁雨是怔怔地退后一步,记得好像小说中是说过有些毒需要男女欢好才能解除,未料自己这亦是!为何什么的不妥,只是感觉自己的脸颊潮红,甚是。
“呃——”伸手欲抚上自己的脸颊,未料腹中是干呕一阵,“雨儿!”东方晨忧心地唤道,急忙地伸手轻拍着梁雨的背,无助地抬起头望着雪山天老,“师父!”
“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你带丫头出去走走,吃点酸果,或许会好些!”却是司马轩接过话题,皱眉地建议道,一旁的天老是微微地颔首,赞同。
“恩。”点头,是简单的致谢。东方晨揽着梁雨是步出军帐。
见两人已经离开,天老皱眉地望一眼司马轩,开口,“这几日晨儿功力骤然的提升——”天老想起京都城内的那些血案,虽说那些官员是死有余辜,他看过那些人的死,那模样是太过于惊恐,那赤莲是激发了那孩子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抑郁,只是不知发泄出来后,是否已经好了许多?看那孩子的脸,应该是吧,是好了些!
“天老,赤莲、雪莲还有玉莲本就是同宗。你自身亦是用雪莲来养生,这又何妨?”
“你自身呢?”天老突然地凑近司马轩的耳边,低声地开口,“怕是国主已经——”伸手握拳击在司马轩的那干枯如柴的手,“我有法子!只是——”
“如果丫头愿意接管那位子,本王甚是的乐意!”
……
方才骆天哲趁机探出军帐,因为是心系着一人,是急忙地走出轿外,低声地吹响怀中的短笛。
苏衡珞骤然地出现在骆天哲的面前,“少城主!”
“珞儿,没事吧!”忧心地上前,上下打量着苏衡珞,方才遥远地瞧见,苏衡珞欲摔落,是穆青帮了一下,骆天哲是甚是的感激,不论如何,这是自己的孩子,传承着自己的血脉。
“少城主,属下没事!”
“珞儿,我是你爹!”骆天哲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糟老头子会有法子,他没有,那骷髅鬼也有,他能够一眼瞧出是你,所以唤穆青去救。”
对上苏衡珞疑惑地眼神,骆天哲是重重地点头。
“走!”骆天哲一拍苏衡珞的肩膀喊道,“有好消息,去禀告京都城里的那些人吧!这几十万大军,所有的将士都能够回家过中秋了!”骆天哲是感慨地道。
……
“皇奶奶!”黎若擎着一张白色的宣纸,是欣喜地跑进太皇太后的寝宫。
“若儿——”太皇太后颤颤地回过身子,所有的首饰全数地褪去,还有那精致地妆容,只留一素净的容颜,仍有沧桑在额头烙下痕迹,很深。现在的她,是褪去一身的威严,做普通的老妇一。
“皇奶奶!这个——”黎若欣喜地晃动着手中的信纸,“是北疆传来的信函!”
北疆?这两个字,落在太皇太后的心中是微微地一颤,北疆,那里有自己心系的人儿,思念着,甚至,好想见到那两人,却又害怕见到。“怎么说?”唇瓣颤抖了好久,才问出话。
“皇奶奶,有两个好消息!”黎若欣喜地喊道,“一个呢——”
“是望国退兵了,是不?”太皇太后颤颤地开口,落寞地垂下头。头上的发已经由花白成全白。
“皇奶奶!”黎若轻声地唤了一句,伸手将太皇太后环住,“还有一个你还要喜欢,雨儿有皇叔的孩子了!”
“什么?”急忙地抬起头,一脸惊喜。
“恩。”黎若重重地点头,“皇奶奶——”
“若儿!赶紧给哀家拟旨!”太皇太后欣喜地唤道,“不然——”急忙地起身,欲下床榻。
“皇奶奶!”黎若上前,搀扶住,“皇叔不会让雨儿挺着大肚子穿不了喜袍的!”
“对哦!喜袍!”太皇太后忧心地一皱眉,现下的皇宫里留有着的还是梁雨幼时的尺寸。
“若儿有!”
“好!”
……
收到北疆来的急件后,京都城内是一片疯狂。
大街小巷传播着一个消息,这消息绝不会错,是驸马也传来的。北疆的战争取消了,且大军将在中求之前回京都,今年的中秋,是格外地期待。
据说那战争是圣女阻止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驸马传来的急件中提到,亦是附在一些将士的家书中。那圣女从天上,像仙女般落下,望国的国主,就喊出,“撤军!”未开仗,那硝烟已经湮灭。
如果现在有谁要说那圣女是媚惑人心智,定会被众人鄙视、孤立。什么媚惑?全是约半月前那些贪污的大臣搞鬼,你看他们侵犯圣女,全部都遭到老天爷的惩罚了!
八月十五中秋的时候,是圣女嫁给神仙公子的日子。
京都城里的百姓向来喜好热闹,这一喜庆的日子,是盼望着,急切。
第5卷 第1章 相思诉
东方晨揽着梁雨的腰,未有踏出军帐几步,“雨儿!”突然地喊道,嗓音甚是的温柔。
“恩?”梁雨疑惑地应答着,柳眉轻蹙地抬起头,未有等到回复,却是发觉自己的双脚腾空而起,已经离开地面,“啊!”心中一惊,慌乱地叫出口,急忙地伸手,顺势地环上东方晨的脖子。
“雨儿!”东方晨微微地俯下身子,轻声地在耳边,再一次地唤道,嘴角却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笑。
梁雨头一偏,倚着那胸膛,闻着那虽隔着银色战袍厚厚的一层,却依旧穿透而出的淡雅清香,嘟着嘴,撒娇地道,“累了,这样更好!”
“呃?”
听闻梁雨的话,东方晨是微微地一怔,却又急忙地回过神来,无奈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是更为的浓厚,他本想瞧瞧怀中之人那娇羞的模样,未料竟是这样的情形。似乎这怀中的人儿,总能够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想什么?”梁雨抬起头,发觉那双望着自己的温柔眸子,温柔满满地溢出来,却没有灵光,思绪是早已飘远,有些不悦地抬起头,以额头相撞,嘴里恶狠狠地喊道,“不许发呆!”
额头的疼痛,让东方晨回过神来,急忙地叫喊道,“雨儿!”
“你看我的时候,不许想其他的任何事情!”伸手点在鼻尖,是霸道地道。
“可是想着也是雨儿,又如何?”东方晨嬉笑着俯下头,伏在梁雨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末了,嘴边依旧和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那小巧的莹白耳坠,将其一丝一丝地染成绯红。巧笑着望着那红晕从耳坠缓缓地晕染上脸颊,渴望见到那人儿娇羞的模样。这一切,却是被一让人恼怒的结巴声打断。
“王——王——王爷,马——马——”立在的一旁的士兵,是良久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王爷吩咐他去取坐骑如风,他是立马将如风牵来,可是王爷和郡主那相依着的场景,他真的不忍心破坏,那终日冷面寒霜的王爷,竟也那样温柔的笑容。可是自己在这里,是走也不是,站更不是。未有颤抖着道出话。
因被人打断,东方晨是恼怒地偏过头,瞧见一士兵牵着如风,正颤抖着回着话,“王——王——”这小士兵发誓,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站着也不会道出那句话的,瞧!现在的晨亲王爷脸上的笑容早已褪去,那冬日的寒冰是再一次地凝结在脸上,心想,自己这回定——
“是如风?父——晨要出去么?”梁雨望着东方晨一脸的黑色,是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在呼唤的时候,特地换了称呼。末了,吐吐舌头,其实她还是习惯那个称呼,不仅仅是唤了很久的缘故,且那个称呼还多上一丝亲情的感觉。
“恩,雨儿喜欢么?”听闻怀中的人正呼唤着自己,是急忙地转过头,脸上的寒霜骤然地褪去,满是温柔。
“太好了!”是欣喜地点点头。
东方晨怀抱着梁雨跃上如风的马背,回首正欲呵斥那方才打断雨儿回话的士兵,却未料,梁雨先行从臂弯里探出脑袋,轻笑着道谢,“谢谢!”回过头,伸手轻拍着东方晨的手背,却是着急地喊道,“晨,快走!”
“好。”宠溺地应答着,轻叹一口气,看雨儿着急,那士兵回来再惩罚吧!手中的缰绳一抖,身下的马匹是疾驰而去。
“是——是——郡主!”小士兵颤抖着回着话。马蹄溅起的尘土模糊了视线,却是依旧站在那里,是郡主开了口,是故王爷未有惩罚自己,是郡主——郡主竟会对自己道谢,竟——
这样的女子,他怎么都不相信会是媚惑人的妖孽。且郡主还阻止了那战争,虽然他来当兵,可他也怕死,每一次拿着长矛进入那硝烟滚滚的荒原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颤抖不已,究竟自己这一回上战场,是否还能回来?他怕死,是因为他惦念着家中的媳妇儿,还有那小兔崽子。
可是敌国的入侵,他不得不离开他们,站在这里。
现下两军相较,未有战便能回家,他——是多么的欣喜。听说,听说还能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回京都,在那团圆的日子里,能够见到媳妇儿和小兔崽子,是——呵呵——清脆的笑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他才发觉,什么时候自己竟笑出声,且是笑得那样的欢!那样的喜!
要回去了,竟这么得快!是出发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他晓得,与他同帐篷的老乡们,亦是如此。他要回去了,他要跟媳妇儿和小兔崽子说,郡主是一个怎样菩萨心肠的人,要是以后还有谁跟他说郡主媚惑人心智的妖孽——呸呸——这话不吉利,不能说。以后谁说郡主,他——他就跟谁急!!!
狠狠地跺一脚,转过身,急忙地离去,他还有东西,未有收拾!
……
马匹沿着窄小的山骊小径,疾驰。
不管前面的灌木丛是怎样的茂密,如风都能轻易地跨过,马蹄踩碎小径上满满的落叶,那悉悉索索的声响,惊奇预备过冬的雀鸟,是扑棱棱地窜出,在树丫中穿梭而过,几片于树梢残存着的落叶,被擦落,随着风缓缓地飘荡着,如蝶舞,舞动着这秋日未被破坏的恬静。
依稀地觉着这山骊甚是的熟悉,似乎自己来过这里,究竟是什么时候,却又想不起来。
“嘶——”马儿长啸的声音。将梁雨的疑惑打断,东方晨手中的缰绳轻轻地一抖,如风是突然地停住,却是稳,甚是。
“还记得这地方么?”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那纤细的手揽着自己的腰身,身子突然地高高跃起,少顷,是直直而下。
有风呼啸而过,吹乱衣带,吹乱发丝。
片刻,停在一仍旧郁郁葱葱的草坪,梁雨这才回想起,这里是哪里,这是她郑重地向他道出自己幼年的承诺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雨儿说过:会嫁给我!”轻柔地开口,是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