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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高峰看着这匹将大半个门都挡住的北疆俊马,心下忍不住狂跳起来,从没有一刻,他木高峰这么恨这种高头大马,长的这么高干什么,这可如何让驼子穿过去。他知道要是不能快点解决这该死的畜生,今日定然不好脱身。当下身子一跃,便使出了他于大漠之中领悟来的霸道刀法,运集全身功力于刀上,只刀光一闪便将林平之花了近百两银子买来的骏马给一刀枭首。
林平之得‘百两银子’之助,终于追到了木高峰的背后,当下并不迟疑,右手并指成剑,指尖微颤间便将新近练成,衡山五神剑之一的鹤翔紫盖使了出来。风声鹤唳,京华云梦,凌云壮志,紫鹤翔空,指尖每一颤动,便是紫盖剑法中的一式绝杀,四招在一瞬间同时使出,立时便击在木高峰的后腰和大腿之上。就算时值初冬,木高峰身上穿了厚实的冬衣也挡不住林平之犀利的指风。指尖拂过便在木高峰后身上划开了几道口子,后腰和大腿上具是鲜血淋,当真漓凄惨无比。
木高峰哇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忍着剧痛,一脚踢在无头马尸身上,便借力远远的逃开了。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道:“田伯光,谢惊鸿你二人居然如此卑鄙偷袭驼子,驼子今日另有要事,他日再与你二人清算此事。”喊声越来越小,那木高峰是逃得远了。田伯光却是快速掠过林平之身旁不做停留,只是高声的喊了声:“谢兄,田某这便去追杀那个卑鄙的驼子,等他年你我再会之时,再补上今日的酒吧。”喊声未停,田伯光却是跑的没影了,想来他是恼极了被木高峰偷袭而失了面子。
林平之闷哼一声,算是答应,他知道田伯光的功夫不一定能搞的过木高峰,但他现在手指头痛的仿佛要断掉一样,根本没法在使招用剑了,追上去也是屁用不顶。好在木高峰被林平之伤了后腰和大腿,想来功夫也会大打折扣,田伯光就算打不过木高峰,性命却是无虞。
林平之现在心里后悔得要死,心想早知这鹤翔紫盖如此霸道,定不托大用手指使出此招。却是他新练成的衡山五神剑,便想用手指头使出来耍耍帅,谁知今日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却是大意了,以前他用手指使衡山剑法圆转如意又能收得奇效,正是因为衡山剑法本就用的是短剑和细剑,走的是阴险搏命的路数。用更短的手指头和威力更大的指风来使衡山剑法自然更是威力绝伦,所以就算他平日使不出几道指剑,但每一道却都威力奇大,厉害非凡。
所以当林平之新练成了衡山五神剑,自然就想着如何用手指来使这招,也想看看威力如何。现在是看到了,威力奇大无比不愧是衡山绝技,就算木高峰正面抵挡,也不一定能挡住此招。但他却没想到,就算他以前用长剑使出这招鹤翔紫盖,也常常因为内力调配不灵便导致招式熄火。现在却是用手指来使,要不是他手指的经脉练了十多年,比之常人坚韧宽阔不知多少,要不然只这一下,他手指中的经脉却是定然会被冲击废掉。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英俊青年带着他旁边的师弟向林平之的方向走了过来,那青年行至林平之身旁,右手握着宝剑,对捂着手指呆立在门前的林平之抱了抱拳说道:“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位乃是我六师弟陆大有,想来兄台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谢惊鸿谢兄吧。在下刚才听说谢兄要去我华山拜山,而谢兄最后的指法中,却又有一指十分像是衡山派的路数,看来谢兄与我五岳剑派是有些渊源了,敢问谢兄是否是来参加明年三月的五岳会盟呢?”
林平之被问的一脸茫然,满头雾水……
两天没更新,我想一定有人认为我是去福州向阳巷老宅取剑谱了吧,呵呵。前天一天三节课,又得去收拾新寝室,弄到晚上才把新房子打扫干净。昨天6点起来,6点半还没吃饭就开始搬家,一直搬到9点半,然后回以前的寝室给打扫一下,之后又去给女生搬家,不得不说女生的东西真多啊,一个寝室的东西赶得上咱们三个男生寝室,包裹打的还贼实惠,一个大包包就死沉死沉的,一直忙到中午我才吃了饭。下午又是三节课,晚上8点20下的课,回到寝室就直接睡下了,所以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这两天的更新在周末补上,新寝室的网线还没通,郁闷死我了。
第二卷 为祸武林 第十四章 初上华山
林平之被令狐冲问的一愣,心想难道是我与时代脱节了,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个什么五岳会盟呢。顾不上仔细观察这个原著中的小boss,林平之甩了甩手指,经过刚才内力的滋润,手指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痛了,便拱手道:“在下正是谢惊鸿,敢问令狐兄,这五月会盟是何意,在下之前与田伯光追逃半年之久,还真就没有探听过什么消息。”
令狐冲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之前就听过谢兄的《精忠报国》,对谢兄的琴艺和豪情是佩服的紧。但听说谢兄千里追杀田伯光,心里还真有些不大相信,田伯光这厮虽说人品不行,但手下的真功夫却是没话说,今日见了谢兄的功夫,才知道谢兄当真是文武双全。”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令狐兄谬赞了,这五岳会盟?”
令狐冲拍了拍脑袋,笑道:“抱歉谢兄,这五岳会盟之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起因正是因为半年前江湖上关于嵩山的传言漫天乱飞,大家或是相信嵩山的左师伯,或是不信。而且其中关于我五岳剑派的传言也甚多,五派掌门半年来不断的相互传书,讨论着各自的看法。但传信路远所耗时间又长,信中所语又无法直抒胸臆,还要防着信件可能丢失。所以嵩山的左师伯便决定召开一届五岳大会,讨论各派的看法,也是加强信任,同时也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们五岳剑派还是一家。但左师伯说,关于嵩山的传言甚多,为了避嫌,这次大会就由我师主办,在华山举行。虽然各派掌门竭力劝阻,说相信左师伯,在嵩山举行就好,但左师伯还是决定让我华山举办此次大会。”
林平之一听就明白了,知道这又是自己的杰作,但却不敢对人直说,当下对令狐冲说道:“原来如此,想来此次会盟定能让五岳剑派加强相互的信任。”
令狐冲也道:“这是必然,我们五岳剑派亲如一家,怎能让一些小人恶意重伤。谢兄要去华山,可与我等同行,却是不知谢兄上华山有何要事?”
林平之在心里翻翻眼睛,我上华山也就是看看你们这些知名人物,然后在找机会去思过崖看看,再拜访下风清扬这种超绝的人物,心里是这么想但说却不能这么说出来,当下便对令狐冲说道:“在下实乃衡山门下林平之,久慕华山君子剑岳师伯,这次路过华山脚下,自然应当上山拜见一下。”
令狐冲大喜,笑道:“原来是衡山的师兄,我说的林师兄刚才怎么有一指像极了衡山剑法。但师兄却是为何要化名行走江湖?”
林平之呵呵笑道:“令狐兄你可别叫我什么师兄的,听着实在不舒服,令狐兄你既然年长我几岁,叫我阿林便可。至于化名么,却是可以防一些宵小寻名来谋夺在下的家财。还有就是在下的名字不太威猛,要是我叫令狐平之或是田伯平之,在下也就不用化名了。”说得令狐冲和陆大有都哈哈大笑。
三人在平安镇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便起程赶往华山,令狐冲让陆大有先赶回华山将情况说明,自己陪着林平之先游览了几个山路上的著名景色。二人在小半山腰上看到了迎客松,令狐冲就给林平之略微的说了说华山派的苍松迎客这式剑法,林平之亦是津津有味的听着。
踩着夕阳的余晖,二人登上了华山玉女峰,令狐冲便直接带着林平之去有所不为轩拜见岳不群。行在路上,林平之心里嘀咕,我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呢,明知道岳不群想着自家的剑谱,却还颠颠的跑来华山找抽。林平之心中转着念头,没有注意旁边经过的几个华山弟子,都对自己指指点点。不知不觉中已经进了院子,林平之回过神来正看见一个中年书生站在屋门前,不到四十岁的样子,面冠如玉,五柳长须,一脸的浩然正气,林平之心道这一副老白脸的卖相还真是不差。
林平之不敢迟疑,当下上前抱拳道:“衡山弟子林平之,见过岳师伯。家师莫大常常提起师伯乃当世少有的谦谦君子,让弟子见到师伯时,一定要恭谨守礼,同时也让弟子替他向师伯问好。”
岳不群微微一笑,对林平之道:“难得莫师兄能记挂着岳某,贤侄回山时定要转告岳某的问候。听大有说,近来声名鹊起的谢惊鸿正是贤侄的化名?真不愧是莫师兄的高徒,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强多了。”说的旁边站着的令狐冲偷偷伸了伸舌头。
林平之又抱拳答道:“小子胡闹,让岳师伯见笑了。那谢惊鸿正是小子的化名,至于琴技乃是从刘师叔处学得的。”
岳不群呵呵笑道:“以前和刘师兄见面时,便知道刘师兄琴艺无双,现在更是培养出了贤侄这种琴道高手,当真是可喜可贺。至于胡闹嘛,正是那句人不轻狂枉少年,贤侄少年得意,长剑古琴正是少年扬名时。”
看着林平之一副不敢应话的样子,岳不群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贤侄当知道明年三月的‘五岳会盟’,贤侄可先在华山住下,我让冲儿带着贤侄到处看看华山的景色,想来不会差衡山太多。等到了明年三月,贤侄再与莫师兄一处参加此次五岳盛会,然后在回衡山也是不迟。”
林平之又拱了拱手笑道:“如此多谢岳师伯了,不过家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小子去西安解决。小子想在华山先住上几日,然后就起程去西安,等到了来年三月,小子自会重上华山,来拜见岳师伯。”
岳不群闻言说道:“既然贤侄家中有事,自当前去解决,要是有需要自可来我华山,要知道我五岳剑派乃是一家之人。”林平之又道了声谢,便跟着令狐冲出了有所不为轩。令狐冲领着林平之到了一个精舍门前,对林平之说道:“阿林你便在此屋暂住,可先将东西放下,跟我去饭堂用饭。”
林平之点头答应,进屋将包裹放下,然后换下了一身灰尘的衡山淡蓝色弟子装,穿上了合体的月白儒袍,便出屋跟着令狐冲向饭堂行去。到了饭堂,林平之看到已经有不少的华山弟子在座,就等着岳不群夫妇和令狐冲了。二人进来时,在座的众人都同时看向林平之,弄的林平之心中一愣。
令狐冲拉着林平之坐在上首,然后便给林平之介绍了各人,一脸沧桑可以当爷爷的劳德诺,眼神精明身形魁梧的梁发,还有就是长相厚道的施戴子,老五高根明,六猴儿陆大有,此外就是老七陶钧、老八英白罗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年轻弟子。还有几个女弟子是宁中则的徒弟,也是年龄大小不一。最让林平之注意的也就是十五岁左右的岳灵珊了,小丫头虽小,但已经出落的一副美人胚子了,两个眼睛圆圆的灵动之极,看道令狐冲介绍众人完毕,便先开口对林平之问道:“听六猴说你便是以精忠报国曲闻名的谢惊鸿,他还说你千里追杀田伯光,然后又打跑了塞北名驼木高峰,之后便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