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之事,心中不安,遂命人交还所劫之镖队。君却动手甚速,早已将人货接出。只得交代下人不再与君为敌,唯望双方可以就此罢手。”
“师哥,这是那位魔教的公主给你写的信?很客气啊,一点也没有盛气凌人。看来前段时间打你家镖局主意的可不是人家,不过是手下们借着她的名义行事,你那样放手大杀可是没了风度呢。”
早读过此信的林平之自然知道,并没搭理紫烟的话,反而在心中思量起了‘点苍双剑’和归南海等人的安排。司徒司空兄弟和‘一剑两段’归南海也留在王家,一是归南海伤势不轻,需要静修养伤,再也是林平之为了给他们出头才惹上的日月神教,这时他们若一走了之,那他们也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就连江湖上最没地位的菜花淫贼也可以戳他们的脊梁,大骂他们不讲信义,没有担当,不配行走江湖。
而且他们也很承林平之的情,对于林平之神乎其神的剑法也极是佩服,找林平之切磋他们是不敢的了。但林平之刚透露口风,说他家的镖局可以和三人身后的门派多加亲近,归南海便拍着胸脯说,“日后只要林少侠一句话,我们断剑门水里来火里去绝没二话,但有一个不字,不劳林少侠出手,我归南海自己便了结了自己。”
林平之为人多么上道,而且他家财大势大,当即就表示,日后断剑门的弟子大可以跟着林家的镖队四处游历,多的不敢说,只要去了林家镖局的人,一人一口好剑那是肯定的,而且林家还可以每年都支援断剑门一些银子发展。
‘点苍双剑’两人见到断剑门得了那么多好处,也是心痒,不过他们在点苍派中虽然地位崇高,但毕竟不是掌门,不能当即就拍板决定,而且点苍派地处西南,离林家的大本营福州也不是一般的远,中间还隔着天魔教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若是和林家的福威镖局走的近了,难免不会被天魔教注意,引来灭门之祸。
不过他们自是不知,凭着林平之和曲洋的关系,天魔教对福威镖局向来是视而不见的,你们若只是走镖,咱们也不去管你,别越界便好。现在虽然曲洋退下来了,但重楼这个家伙却是天魔教的‘准女婿’,如果天魔教想要对镖局不利,他是一定会阻止的。林平之见‘点苍双剑’两人也是心动,当下也抛出了许多优惠条件,让他们回去和掌门师兄商量。
林平之可不怕银子洒出去,喂饱了他人,却养出个白眼狼,甚至被回头反咬自己一口,犹如原著里的青城派。所谓事在人为,大把银子援助过去,门派固然是被扶持起来了,但也难保他们不被林家潜移默化的影响,甚至偷偷换血。也许数十年之后,这些门派会成长到五岳剑派这种高度,但暗地里却成了‘林氏集团’的下属公司。总之一句话,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关键还得看手腕的高低,而且林家还有林平之在坐镇,十几二十年之后林平之正是壮年,比肩东方不败和风清扬不敢说,但他自信绝不会弱于少林方丈或是武当掌门。有他在,大可不用担心出现最坏的情况。
当时同样在场的封不平等剑宗三人,心中也是不可避免的热了,想想他们隐居二十五年,结庐在野的日子可实在不好过,而且就算是当年玉女峰火并之前,极盛时的华山派,虽然门人弟子众多,而且具是资质出众,人品上乘之人,可也没有大把的银子像林家那样去砸。
若是在以前,他们可能还会有些看不起林家这样的‘暴发户’,身为大侠的他们,可不会被白花花的银子耀了眼睛。但二十多年的穷苦日子,不仅让他们体会了世态炎凉,更认识到了江湖的本质。
国家和江湖门派有时是一样的,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只要不是年年战乱,天灾人祸并行,那老百姓肯定可以过活下去,盛世自会降临,这就是所谓的‘人丁兴旺,安居乐业’。反观一个门派,若果有大把的银子在手,除了正常招收门人弟子,还可以收罗更多的少年孤儿,即便其中大多数人限于资质,不能将功夫练到一流,可庞大的弟子基数,却是长盛不衰的保证,在这方面做的最出色的便是少林派。
人家少林寺单单出家弟子的人数,便是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人数总和,要知道在五岳剑派里,除了嵩山派弟子实在太多,衡山和泰山可各不相让,都声称自己门派的弟子是五岳第二。这还是少林寺没算上人员数量数倍于出家弟子的俗家弟子,每个俗家弟子在少林习武有成之后,便会下山自谋生计,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圈子,开武馆和镖局的最多,当保镖或是护院的也不少,更是有些人凭着一身本事入了军中,坐上了不大不小的武官。由此可见少林的根深叶茂和庞大的潜在势力,不愧正道第一大派之称,即便是百年来天才不断,人杰辈出,势力扩张凶猛的武当也不敢轻略其锋,只与少林并称于江湖便可知一二。张三丰、殷融阳两辈武当掌门,可都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一个门派在将近一百年的时间里,都有天下第一人在其中坐镇,这样的门派居然还能被人盖过风头,甚至被隐隐压住一头,世间恐怕也只有少室山上的那座千年古刹了。
林平之给断剑门和点苍派的待遇极好,就是为了让剑宗三老动心,他们身为一流高手,脑袋里更是装着整个华山剑宗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剑术剑法,这样的人才无论是聘到镖局里做供奉,还是出资帮助他们重建宗门,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最好的结果便是他们加入到林家的体系之中,给福威镖局带出一波波的正规弟子,不过这事还需要长时间的谋划,林平之的作为只不过是先在他们心中种下种子,等时机到了,今日的种子自会发芽长大。
剑宗公开授徒,定然会对华山派造成冲击,于华山派的脸面也不好看,而且若是让人知道剑宗身后有林平之的影子,那林平之也会遭到非议。不过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既然岳不群要装君子,那林平之干下这事,他岳不群虽然心中不痛快,但却难以下手,否则就容易砸了名头,毕竟岳不群从川中赶回华山后也公开说过,‘倘若他们(剑宗之人)自认功夫了得,不妨自立门户,在武林中扬眉吐气,将华山派压了下去,岳某自也佩服。这等噜唆不清,更是趁我等毫无防备之时,来华山逼宫,除了徒伤和气,更有何益?’
而且林平之他现在如此强势,岳不群和左冷禅都不会没事闲的去得罪他,免得将林平之推到了另一边。他虽然是衡山掌门莫大的得意弟子,但如果老岳或老左想在五岳剑派里搞事,比如强行并派,那他们只需摆平莫大就可以,林平之虽然功夫高绝,但在理论上却没资格去影响莫大的决定。就像原著里,金大侠之所以安排令狐冲当上恒山掌门,就是为了让他有资格和左岳二人捣乱,否则以这两人的老道,几句话便可以将他挤兑的没了立场。这也是岳不群和左冷禅对林平之的态度,你林平之虽然挂着衡山弟子的名头,但实际上却更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五岳剑派的大事你虽可以参与,但若强行绕过也不是不可,只要不将林平之得罪狠了就好。
是以林平之颇有些有恃无恐,如果他人来质问林平之为何扶持华山弃徒,剑宗一脉,林平之则大可以回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连华山剑宗的枝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就写好的这章,却说什么也发不出来了,郁闷
今天晚上还有第十章的完结部分。
第六卷 牡丹倾情 第十章 君心我心(完)
正在林平之思量林家的未来发展和武林大势的时候,听到紫烟在旁边不断轻呼,摇摇头,暗笑自己的心思实在飞的太远,将碗筷放在一旁,看向表情生动的小丫头。
只听紫烟自语道:“原来魔教的镇教神功《葵花宝典》是从华山派抢来的,华山派的《葵花宝典》又是岳肃和蔡子峰两人由福州莆田的南少林偷学来的,而守护《葵花宝典》,又只身去华山讨还的渡元禅师却又极可能是师哥的祖上林远图,远图渡元倒还真是反过来念的,而且渡元禅师出家前就姓林,所以《辟邪剑普》又很可能和日月神教的《葵花宝典》同出一路。而岳肃和蔡子峰两位前辈,又是因为对《葵花宝典》的理解不同,将华山剑法发展出了剑宗和气宗两脉,给华山玉女峰之殇种下祸根。天下间的稀奇事恐怕莫过于此啊,也真难为这位东方姐姐是怎么打听到这些的。”
林平之笑笑道:“这并不奇怪,日月神教虽是邪魔外道,但却不可否认他们教中屡有惊才绝艳之人出现,无论是立教时号称十大神魔的十长老,还是前些年的任我行,以至现在的东方不败,都是天下最顶尖的人物,这些人想要获知那些江湖秘闻实在不难,一代代积累下来自然恐怖,而且还有许多魔教高层热衷于抄家灭门,那样得来的消息便会锁死在黑木崖,如此算来,即便是是少林寺恐怕也难以和他们比肩。而且这位东方小姐还亲自跑到福州莆田的南少林,找了许多老和尚来调查此事,自不难得到些琐碎的情报,总结起来便有现在这些了。”说着指了指那封信笺。
原来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之后,虽然功夫越来越高,但性子也越来越怪,甚至在几年前借故将东方飘雪的几个姨娘都给杀了,这让东方飘雪胆寒之余,更是忧心东方不败。而且近年来东方不败也很少见她,即便见面也是草草说上几句话,完全不似小时候对她的溺爱,教中大事也多交给杨莲亭。东方飘雪越想越是担心,害怕东方不败练功出了岔子。可东方不败一代枭雄人杰,资质和心智具是天下顶尖,他若果也能将功夫练出岔子,那只能说是老天要惩罚他了。是以东方飘雪便想到可能是武功出了问题,《葵花宝典》虽然号称日月神教的镇教宝典,但百年来却没有任何一任教主去练这门奇功,所以东方飘雪愈发的怀疑。悉心查找魔教秘载,倒也有些所得,当年重楼他祖上得的藏宝图,也是这么不小心给查出来的,之后她又去了福建的南少林,终是缕顺《葵花宝典》来由的大致路线。
“得了残篇的东方不败居然可以持之号称‘天下第一’,而仅仅靠他人口述,外加自己理解来的‘辟邪剑法’又被爹爹推崇备至,可见全篇的《葵花宝典》如何厉害,若真有人练成了全篇的《葵花宝典》,这样的对手可会让爹爹欣喜好久,他可是常常叹息高手寂寞呢。”
林平之也悠然的道:“我也很是向往啊,想看看古墓的绝学能否敌得过《葵花宝典》。”心中又暗道:“这在后世也是被吵烂了的题目,大家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说法,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如果真能让我见证此次比试,虽死无憾!”
紫烟道:“不过这位东方姐姐在信中最后说的也不错,天下间的武功虽有高低之分,但绝不会出现逆天之法。纵是号称天下第一奇功的少林《易筋经》,也断不会让人短时间里功力突飞猛进,而没有任何隐忧。魔道的功夫初期进展迅速,但根基不稳,时间久了,自然会出岔子;正道的功夫虽然进展缓慢,但根基扎实,有二三十年的苦功,不难成为一流高手,这是武林上早已经有了公论的。”
“她在信中还说,听闻师哥武功精进迅速,远超同龄之人,她也很是高兴。不过即便师哥天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