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抗轻薄11
米婆婆不但救了我,从我落水后一直陪伴,虽也是因为她自己寂寞,多半也是由于同情我。虽然,我并不需要她的同情。
可此刻的事,若是我不管,就是我连累了她。所以我秉持自己的原则,能不欠的时候尽量不欠,我对卫子默道:“好,我现在就去。”
反正我去了,大不了用我的武功,拼死逃出便是。
“很好,阿山阿峰,你们跟着过去,要亲眼看着苏姑娘进飞音阁。”他立刻低低的愉悦笑起,一片“我早料到”的神情,让我恨不得喝干他的血。
飞音阁在三里坡的另一头,恰好与卫子默的府邸对立而建。
我无趣的欣赏着满地月影,有些意兴阑珊。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我似乎对什么也不再在意了,也许,是因为对萧墨的失望吧。
我嘴上总是说不信爱,不对爱情抱太大的希望,但潜意识里总是期盼着能得到全心。我自嘲的摇摇头,我自己都不能付出全心,萧墨又如何来回报于我呢?
“苏姑娘,卫爷一时在气头上,止不定一会子就接你回去了。”两兄弟中的阿峰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安慰我,看着他还包着白布的肩膀有些歉意,不过是因为初见那时唤了我句“丫头”就自己砍了自己一刀。
我友好的向他笑笑,有些微感动。
阿峰因为我的笑容,古铜的脸一片绯红,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阿山不动声色了瞪了阿峰一眼,阿峰立刻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这些日子我也大抵了解了卫子默手底下的人。阿山和阿峰是两兄弟,阿山为长。
这两人是卫子默手底下最得力的人。据说阿峰已经可以空手打死一头水牛了,而且办事效果奇快。
反抗轻薄12
这两人是卫子默手底下最得力的人。据说阿峰已经可以空手打死一头水牛了,而且办事效果奇快。
只是毕竟年轻不够稳重,而阿山虽武艺不如他,却很沉稳,所以卫子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着手交给他们二人。
如此说来,送我去飞音阁是件重要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飞音阁就到了。老远的阵阵莺声燕语从阁楼里传来,站着门口一眼望去,飞音阁一片暖红,想来是点上了粉色蜡烛。
丝竹笙乐靡靡而起,入眼之处,均是暧昧欢娱之景。
这样的脂粉之地,看似夜夜笙歌、温香暖玉,一个个嫖客皆衣着光鲜,女伶们更是娇怯生美艳。
只是,谁又能看到他们背后真实的面具呢?
醉生梦死,不过是期望对生前的片刻忘怀,怎知越是这样,越伤心呢?
我无奈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摇头叹息着,仿佛自己是个身外看客。
“哟,这不是卫爷身边的两位爷吗?”这戏剧性的画面上演了,一个衣衫裸露的女子娇滴滴喊了一句,说着就要往阿山阿峰两人身上堆过去。
阿峰脸又红了起来,阿山冷冷推开那女子。那女子吃了鳖脸色有些尴尬,“哎哟,你看这……”
她掩饰着拿起手绢象征性的甩了下,遮藏自己的尴尬,顿时又疑惑的“咦?”了一声,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我:“这是谁啊?生的好身漂亮呀!”
我注意到她眼里的不屑的嫉妒,同时又在心里感叹,她亦是个美貌女人,为何如此堕落?
“这……是我们卫爷送来的姑娘。”阿峰嘴向来比较快,也在卫子默身边习惯充当这样的角色。
那女子眼里的不屑立刻转成同情,能叫卫子默派阿山和阿峰送到这的姑娘,肯定是不可原谅的得罪了他,没有挽回的余地。
反抗轻薄13
那女子眼里的不屑立刻转成同情,能叫卫子默派阿山和阿峰送到这的姑娘,肯定是不可原谅的得罪了他,没有挽回的余地。
“纪嬷嬷,你出来一下——”她又甩起那锈工极差的手绢往里娇唤一声,引来一阵劣质脂粉的香气。
我蹙眉掩鼻,阿峰却一脸陶醉,呵,还是个毛头小子,分不出女人的好坏呢、。
过了半晌,门口走出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一脸的老成让我险些对她的美貌忽略掉。
纪嬷嬷走了出来。先前那女子附在她耳边细细的交代了几声,又掩起嘴看着阿峰吃吃的调笑。
纪嬷嬷听完耳语,拿起负手在身后的碧绿旱烟杆放到红唇边吸了两口,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我。
她明明是个女人,但看着我却象个最色急的男人打量赤身裸体的我。
“请回去转告卫爷,我会按他吩咐办事的。”我被她盯的起了一身寒毛她才停住,对着阿山笑适当又得体。
等阿峰两兄弟抱拳告辞才叫我进去,我不说话,只随着她往里走。心里却盘算着,要如何逃走?
阁楼里建的是个四合院,天井处有个黄衣女子正在盈盈歌唱,四面摆着桌子,到处是男欢女笑。
纪嬷嬷带我去了二楼,那些靡乱之声总算小了些。
“姑娘,这是给你的房间。”纪嬷嬷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拐角一间厢房,打开门走了进去。
我随她的手势随意打量一翻,这屋子只怕住不久,我唯一能做的,是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
“你是卫爷送来的人,没有卫爷吩咐,你什么也不用做。”纪嬷嬷又抽了旱烟,幽幽吐着烟圈,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在我们飞音阁里,没有白吃白住的姑娘。你不愿意接客,只要能想出讨银子的法子都成,我们绝不强求什么。”
反抗轻薄14
“你是卫爷送来的人,没有卫爷吩咐,你什么也不用做。”纪嬷嬷又抽了旱烟,幽幽吐着烟圈,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在我们飞音阁里,没有白吃白住的姑娘。你不愿意接客,只要能想出讨银子的法子都成,我们绝不强求什么。”
我微微疑惑,可以这样么?
如此说来,我眼下还是避在这里的好,免得出去被卫子默抓到,或者被萧家的人抓到,都不是一件好事……
或者在这里,先想办法联系上夏侯文再说?
我假装谦卑的唱了个“诺”算是应了她,她满意的点点头,叫我先休息一天,然后随着一阵烟雾帮我带上了门。
随后又有丫头给我送水进来,我洗了脸,和衣睡下,今夜似乎特别累,倒头就睡着了。
这样平静的过了三日,纪嬷嬷也不吩咐我什么,只每日有丫头为我送水送饭,我也乐的清闲,每日在房中足不出户,信手锈了几方丝帕。
一次被一个姐妹看到,惊奇喜爱的不得了,然后她给我建议说可以多锈些,卖给阁楼里的其他姐妹,如果再锈多些,还可以拿出去卖的。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发了半个时辰的财梦。
我发现,其实这里的女子,都非常简单,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和过去。
她给我叙说了她的故事,那个故事打消了我颓废的念头。她的故事并不曲折,不过是世间最寻常的“痴心女子负心汗”。
但她却是被那个男人亲手杀害的,后来,她并没有去找那个男人报仇,相对她而言,我确实要幸福很多了。
虽然,我的幸福也很浅很薄。
最后,她告诉我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
第三日夜里,我拿出白日里姐妹买来的锦布绷起,心里琢磨着绣个什么花样好。
刚拿起细细的绣花针扎下去,就扎到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谢“突”的冒出来,刹是好看。我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PS:今天没了,明天继续
情人的手1
刚拿起细细的绣花针扎下去,就扎到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谢“突”的冒出来,刹是好看。我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这个杀人如麻的特工因对绣花的喜爱,再加之夏侯文又给我请了最好的师傅,所以我绣伤手,那是不可能的。
我绣花经历以来,只失手过三次。
第一次,老太太给我吃打胎药的那晚。第二次,萧墨带我出门的那晚。这第三次……会发生什么事?
“姑娘,纪嬷嬷来了。”出神间,门外的丫头一声通报惊醒我。
我极力不去想那不安的念头,整理衣服笑着去开门了,我想,我此时的笑容一定有些僵硬的。
纪嬷嬷一进来,都带进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人说女人身上的发香脂粉香才迷人,可纪嬷嬷的烟草香,却也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进了我的厢房,拿起我已经绣好的丝帕细细的打量了一翻,眼里有丝惊艳,快的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放下丝帕,微微点点头,又是那种得体的神态和笑容,却有着陌生的疏离,她说:“手艺还不错,只是……”
我的笑容一僵,不想听到“只是”以后的话,但她却显然必须说下去:“本你有手艺能养活自己,我不能逼你的。只是……卫爷吩咐……”
我忽然“哼”了一声,收起面上的笑容,冷冷道:“我一直以为纪嬷嬷是女中豪杰,与平常的老鸨是不同的,不过现下看来……也是惟利是图,欺凌弱小的。”
纪嬷嬷并不生气,淡淡道:“我并没有说我是什么豪杰……我要生存,阁楼里的姐妹们也要生存……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生活甚至剩下的命在跟卫爷搏……”
情人的手2
纪嬷嬷并不生气,淡淡道:“我并没有说我是什么豪杰……我要生存,阁楼里的姐妹们也要生存……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生活甚至剩下的命在跟卫爷搏……”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明明是在说一件恐怖无奈的事,却说的好象与自己无关。
我任冷着脸:“要是我不乐意呢?”
“不乐意,也得乐意。”她一字一顿的说完,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卫爷跟我说过,你不是个简单的女子,所以门口……我已经有武功高义的人在守候。”
说完又随着一阵烟雾走了,临走前仿佛说了句:“准备准备,今夜就有客人上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恼怒不已,这个卫子默,似乎一定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他才满意。
莫非他身边司空见惯了惟命是从的人,所以除了一个叛逆的,容忍不了吗?
一个男人如此小气,我想他必定是成不了大事。
“姑娘,纪嬷嬷要我替你打扮打扮。”我正出神间,伺候我的那个小丫头就进来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神色,声音仿佛蚊子叫。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试图发泄内心的恐惧和怒火。她却只是底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我心里思量着该如何是好,任由丫头在我脑袋上捣鼓。我本是主意最多的,此时也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岔子,脑中一片混沌,就象纠结在一团的糨糊。
丫头替我梳完头,又替我找了件水绿的衣服。
我一瞧之下大惊失色,这丑丫头平日看着斯斯文文,居然如此开明。她给我找了那件衣服哪叫什么衣服啊,半透明的形状,套上去露出了半节藕臂。
这若是在现代自然没什么,可是换成古代……
情人的手3
这若是在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