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反驳5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要首先要练习的就是跑路,我想,在我们特工队里,每一个人都有参加奥运会的能力。
“嘭咚……”
“哎哟……”
“作死啊……”
“哪个不长进的奴才撞了陛下……”
一片嘈杂的哀怨咒骂声不绝于耳,我也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什么东西撞倒在地上,被板子打过的臀部,终于感觉到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
不,不是我被什么撞到,而是我撞到了什么,大约是一堵肉墙……
我忍住身体肝胆俱碎的疼痛勉强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冷凉的星眸。
那星眸的主人正坐在地上恼怒的看着我,漆黑如星辰的眸子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让我往后的日子就算穷尽一生,也忘不了。
那眸子里的冰冷随即被一抹迷茫所代替,一闪而过,也让我忽略掉他那天人之姿的容颜。
他被人扶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不解的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和随后而至已经追上来的两个护卫及刘公公。
他那出尘绝世的脸上配合上与眸子天衣无缝的迷茫和小孩子第一次见到小狗的好奇,说:“你们,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啊?”
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呆愣的语气,如何会是那样一个天人少年所发出的?
我一再忘险的打量着他明明应该是利索冷静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公公跟那两个护卫忙跪下,颤抖着说:“回陛下的话,我们正在捉一个犯错的宫人,冲撞了陛下,还忘陛下饶命……”
我这才打量着他一身的黄袍,那上面绣着一条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飞的龙,密密的针线看不出绣过的痕迹……
激烈反驳6
我这才打量着他一身的黄袍,那上面绣着一条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飞的龙,密密的针线看不出绣过的痕迹……
“哦,我还以为你们在捉迷藏呢。”他略显失望的神色在俊俏的脸上滑过,揉着臀部说:“这个死丫头犯什么错了,撞死朕了!”
身后忙又太监喊道:“哎哟,我的好主子,奴才叫您小心些不要过来,你偏是听到响动就好奇,这要是出个什么毛病,我们可怎么担待啊。”
陛下居然有些害怕的说:“千万不要告诉母后啊,若不然,我又要被罚了,我可最怕抄写那些三字经了。”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个人说话的音量和词语,都不该是一个正常人用的。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有十八岁年纪了,可还在抄《三字经》?!而他那明明又是一个八岁孩童所该说的话,为什么呢……
我猛的反应过来,以那太监的语气,仿佛这个皇帝不怎么正常……难道是个傻子?
可是不应该啊,他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厉极厌恶,不应该是个傻子能发出的,应该配上他的脸,以及他的冰冷,然后淡淡的说话才对……
“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跪在地上的刘公公指挥着那两个护卫,我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该死,我见到这个人,为何忘了该有的危险?
我从来没有如此过。
我暗自恼怒的同时,又本能的看向那个黄袍少年,本能的觉得他能为我解围。
可是他只是笑吟吟看着我,就像一个幸灾乐祸的孩童一样,根本一句话也没出。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激烈反驳7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刘公公撇了我一眼,大有野火燎原的驾驶,又对着黄袍少年一躬身,说:“陛下,奴才冒犯了,这就退下。”
我绝望的挣扎着,根本丝毫就不起作用。
就在我们转身之际,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要再死一次之际,黄袍少年忽然迟疑的开口:“等,等一下。”
他的声音仿佛很好听,只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吐字不清,所以让人忽略掉。
刘公公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停住,说:“陛下有何吩咐?”
黄袍少年高高在上的看着我,说:“她犯了什么错?是哪个房的?”
刘公公恭谨答道:“回陛下的话,这个宫人名叫苏茹,是浣洗局的奴才,弄丢了太后的衣裳还要反抗处罚……”
我冷冷瞪了一眼刘公公,他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继续说:“所以奴才派人追捕,居然撞到陛下,实在罪该万死。”
我本从来不向人求救,此刻亦忍不住道:“错不在我,是他们栽赃嫁祸,那衣裳本不是由我送,只是旁人偷懒而已。”
“真麻烦。”黄袍少年仿佛等不及我们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的打断我们,隐隐间有股察觉的不到的威慑:“刘公公,她说的可对?”
刘公公在那里擦了擦冷汗,忙解释:“陛下莫听这个贱人胡说,是她在砌词狡辩……”
“行了行了。”黄袍少年又是不耐烦的打断:“既然都这样了,还追究什么?母后慈悲,莫非会为了一件衣裳为难一个如此低贱的宫女吗?待回头我跟母后解释一番便是,你就放过她吧。”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激烈反驳8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那少年叉腰怒瞪着他,墨瞳里有种故做的恼怒:“狗奴才,朕,朕说话,你,你们不听的吗?”
“奴才不敢!”众人匍匐在地,身子都打起颤来。
那时我便想,一个如此没威慑的少年能有如此威力,必定是那未谋面的太后所为,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假如我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以后可能更要小心,万一真被当做细作,只怕随时又都会死去。
黄袍少年淡淡睨了我一眼,丝毫也没有怜悯的意思,说:“别让朕知道,我走了你们又处罚她啊?我过两天来看,你们若敢欺瞒,我就拿你们去喂我的那只‘雪咪’。”
那刘公公和护卫吓的忙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多日之后我才知道,这位黄袍少年口里的雪咪是一只狗,乃西藏进攻的食人藏獒。
黄袍少年满意于自己的恐吓住了一干人等,迈步走了。
临走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居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待那少年走了老远,直到再也看不清他的背影时刘公公才起身,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好你个贱人,今天算你走运,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停顿了一下,大约是想到黄袍少年临走前说的话,又迟疑道:“不过陛下仁慈,免得过几日见到你要死不活来怪罪咱家,便饶恕你几日,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处罚你。”
他在我完全没力气的我身上揣一脚尤不解气,又狠狠唾了一口:“小贱人,你休想再跑,这宫里护卫上万,你一个小宫女,想跑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你弟弟苏林,你小心着些。”
死里逃生1
他在我完全没力气的我身上揣一脚尤不解气,又狠狠唾了一口:“小贱人,你休想再跑,这宫里护卫上万,你一个小宫女,想跑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你弟弟苏林,你小心着些。”
他说罢便不再管我,任我一个人在寒风中挣扎。
我看着刘公公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今日所受,日后必十倍相还。
待他们全部都走远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几乎就像虚脱一般,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想要昏迷的睡过去,但是实在太冷,我所躺的地方又有一滩水渍结冰,更是冰冷异常。
无奈之间,我只怕强撑着强烈的睡意往前爬去。
脑子里,回旋着以前的片段,以前锻炼所受的苦楚,以前为了替主人完成他的任务,为了杀害他的那些商业对手,我吃了多少苦头,牺牲了多少色相,受了多少次伤,可是没有一次像这般绝望。
因为那是我所熟悉的世界,我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主人就会救回我。
只要我的脸没花,只要我的手脚没废,我就将是他最好的武器,可是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身受重伤,什么都不知道……
我向来坚强,此时不知道是终于有丝害怕还是身受重伤,脸颊上居然滑落了泪水。
我怔怔的伸手一摸,有些反应不过来。
身上的伤慢慢的有了疼痛的感觉,更是冷的瑟瑟发抖。
“二世子,您吩咐我们给二王妃洗的衣裳我们哪敢怠慢,奴才们早已经熏了二王妃最喜欢的花香,您请放心……”
我隐约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讨好的说话,另一个温和的声音道:“那就劳烦你们了,这个拿去赏你。”
死里逃生2
我隐约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讨好的说话,另一个温和的声音道:“那就劳烦你们了,这个拿去赏你。”
之前那个声音忙说:“哟,二世子真是折刹奴才了……呀,前面怎么有个人躺在那里,二世子小心……”
我朦朦胧胧的抬头,只见前面一个官服少年站在我面前,正自上而下的打量着我,许久才说:“你是哪个宫的?犯错被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刻竟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分外的好听……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本不屑说话,可却不得不寄希望与这个陌生人:“我是浣洗局的……”
“公公,将她送回去吧,她身受重伤,只怕会冷死在这里。”
那少年缓缓的蹲下身子,我才看清楚他的脸。
一张俊俏温和的脸,温和中,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很柔和的线条。
他在怀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我,说:“我看你受伤了,这是最好的金疮药,你拿去用吧。”
“哟,二世子可真舍得,你这小宫女真走运,还不多谢小世子?”
“谢,谢谢你……”我勉强的道了声谢,手紧紧的抓着那个瓶子,一股奇怪的暖流在我的心中如野草般滋长,接着,我便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破旧黑暗的小屋子里。
我看着旁边哭红了双眼,嘴角脸颊肿的老高的苏林,终于彻底相信我已经不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实。
苏林见我醒来,绝望的小脸满是惊喜,慌乱的去倒水,边倒边说:“姐姐,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会吓死……”
他胡乱的把水凑到我嘴边,说:“姐姐喝水,饿不饿?疼不疼?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哪里不舒服吗?”
死里逃生3
他胡乱的把水凑到我嘴边,说:“姐姐喝水,饿不饿?疼不疼?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咕嘟咕嘟的就着苏林的手喝干了所有的茶水,这才发现我已经很渴很渴了……
“姐姐,现在没事了,没事了……”苏林边摸眼泪便絮絮说着,仿佛在安慰我,又仿佛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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