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的尴尬5
那两个人却并不听我的话,仍然继续着动作,我惶惑转眼,见“苏林”已经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惊恐的睁着双眼,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明知道一切都是海市蜃楼,一切都是他做的障眼法,可我怎能看下去?
忽然瞥见萧越泽腰间的匕首,我凝聚着力量扑过去,抓住那把刀子就往自己脖子上割。
萧越泽正微眯着眼“欣赏”那场戏,未防我会有如此动作,他虽飞起一脚,却也来不及完全阻止我。
刀尖被他踢到,刀势一上滑,刺过了我的脸,“刷拉”一声,仿佛剪刀滑过布匹的声音……
我知道自己的右脸被滑了一道口子,黏液流下,我满意的瞧着萧越泽怒极的神色。
那个“苏林”一顿,那幻象女子立刻软软的化成一块布落了下去,原来,这块布也是受我体内的的力道支配的。
萧越泽退下“苏林”,牙齿咬的咯咯响:“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笑道:“我不想死,可又有什么别的办法?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却被你如此欺凌侮辱。我的势力不如你,我没有办法,只好结束自己的生命,但等到来世,若我还有来世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报仇。”
我顿了一顿,又说:“不过,你来欺辱我这样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也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千万不要让我活下来,不然,你会后悔,你会很后悔的。”
萧越泽的眼神由怒气冲冲变成深深的疑惑,遂又伸手沾染我脸颊流出的血放在嘴里添了一口,似乎味道不错的样子。
我心里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
同住的尴尬6
我心里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
果然,他道:“你在激我?”我一笑置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你成功了。”他笑着宣布答案:“我决定将你收在身边,任由你来报复我,以雪今日之耻。”
我不赞同的摇头:“放一个未知的事物在身边,岂非危险的很?”
“不不不!”他竖起一根手指好心情的摇了摇:“我对你已经不是未知的了,危险的是你。”
他这话倒是说对了,于我来说,他确实是有个未知的事物。他的性情,他的手段,我都未了解过一分。
我强笑了一声,问他:“那么,你到底预备怎么办呢?”
“让你搬进景华园。”他微笑着揭晓谜底。
“你难道不知道,让一个贪心的人接近欲望,更危险吗?”
“我就是要你有欲望。”他自上而下的瞥我一眼,仿佛王者在打量他的奴隶,他继续说道:“但你记住,是我救你出去的,你欠我一个情。”
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最不愿意欠人家的情分。”
“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报今日之仇。不过……”他说到这里微一停顿,我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我以后若要你还今日的情分,你就不能拒绝。”
我扯动了一下唇角,伤口一片疼痛,我也懒得回答他。因为我根本无法选择。
“但你最好给我记住。”他忽然一改温润的神色,告诉我:“你不要再贪恋老二那若有若无的爱了。”
说起萧墨,那种患得患失的感情更加浓烈,我永远不了解他在想什么,如今,真真是该放弃的时候了吧,我枯涩一笑,道:“既然不能留情,只好无情。”
同住的尴尬7
说起萧墨,那种患得患失的感情更加浓烈,我永远不了解他在想什么,如今,真真是该放弃的时候了吧,我枯涩一笑,道:“既然不能留情,只好无情。”
萧越泽忽然凝视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心里,仿佛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过了良久,他才露出本该赞赏的神色,然后拍一拍手,门被打开,有丫鬟扶起我,一路去了景华园里。
二十天后。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只是脸上却留了一条难看的疤痕,歪歪邪邪的像一只蜈蚣,黑夜里看来,估摸着也跟也夜叉没什么分别。
那日后,我就没再见过萧越泽了,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说服老太太和萧墨把我要了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我来有什么用。我只知道他要我还的人情,必定是难如登天,但我必须要还。
而且,我现在伤势好了,就必须要联系夏侯文,必须要尽快的联系,因为那日苏林的事情,让我很不安心。
我紧攥着手中的一朵菊花,反复揉搓,继而张手看着它被风吹走,就如吹走我再见夏侯文的梦一般。
轻拍了拍手,我把最后一点沾染到的花屑弹开,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它们随风而去,不切实际的梦,不要也罢。
二十一世纪的主上曾经跟我说过,人只有往前看,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要继续活下去,那还是多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比较好,既然上天又给了我一次并不怎么样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且不是亏待自己?
回忆过去,无用的,况且我那些过去于我,本没有什么意义。
萧越泽曾经告诉过我,我和萧墨的爱算不得什么爱。
同住的尴尬8
萧越泽曾经告诉过我,我和萧墨的爱算不得什么爱。
当然我直到现在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再说卫子默自从我来到景华园后,再怎么求见他也不出现了,更加重我的恼怒,只得一遍又一遍无意义的咒骂他早点死。
这二十天,萧越泽安排的下人对我有求必应,无论我要什么,只要开口,就算是千里之外的绝世珍品,也会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我眼前。
吃穿用度,一应是萧家最好的待遇,安排的丫鬟是我未见过的,侍卫也不是萧家的家丁,想来是萧越泽自己从皇城那边带过来的。
我好奇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也好奇他为什么这么久了,还留在萧家“审亲”。、
按说他知道了苏林,应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我为什么会来萧家,那么他留我性命,是夏侯文安排的,还是他想利用我来讨好,或者控制夏侯文什么呢?
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夏侯文是真疯还是假傻,毕竟,我曾经“亲自”被太后送去夏侯文那里伺候着。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身后响起朗朗悦声。
我转身的瞬间,已经是一幅谦卑的样子,抓住这二十天未见的萧越泽的手不着痕迹的挪开,换上撒娇的语气:“大公子最近忙什么,都不来看我?”
我知道红衣的嗓子是极好听的,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磨练,愈发的娇媚动听。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说:“瞎忙乎!”
萧越泽似乎立刻知道我非常厌恶这个动作,所以他又扶上我的头试探我的忍耐力。
一边淡淡的问我:“今天是重阳,和我一起去梨园赴宴。”
同住的尴尬9
一边淡淡的问我:“今天是重阳,和我一起去梨园赴宴。”
我望了眼说完话后,若无其事的萧越泽,无所谓的点点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去赴宴会吗?”他在上好的梨木雕花椅上坐下,懒洋洋的笑着。
“你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我淡淡的回应,此时的我还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伸手回抱自己的腰,手在背后攥成了拳,非常不喜欢任人宰割的感觉,我需要尽快摆脱这种窘境。
他又笑了,他的笑像是凝固在了嘴边,永远让人如沐春风,但看在我眼里却虚伪得可笑。
偏偏府里所有人就喜欢吃这套,甚至整个西安的人,无论大小,只要提到萧府的大公子,评价全惊人的相似——温文而雅、谦谦君子,文采武略样样精通,待下人和幕僚侍从也是温和有礼。
“红衣,今晚我带你去见老二,还有一位莞城来的大官,可好?”他的语气全无商量。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笑着回答:“好啊!”
他毫不掩饰的赞赏看了我一眼,而后吩咐我去准备准备。
我由两个丫头扶着我的手,进了我的房间选衣妆。
寻了半晌,柜子里的衣服尽是火红、绯红、梅红、粉红、浅红,连一件素色的也没有,我是最讨厌这样艳丽的颜色,我那阿茹的皮囊极美,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若穿些花花绿绿的衣裳,那是画蛇添足,多余的。
本这段时间萧越泽命人为我准备了许多衣赏,但都以红色适合我为由,不理会我的想法。
我无奈的摇摇头,挑了件最淡的衣服,穿好后对着镜子一照,不由叹道,这丫头确实最适合红色,无怪她买了这么多,而这些下人也喜欢为我打扮成一个“红衣”。
同住的尴尬10
我无奈的摇摇头,挑了件最淡的衣服,穿好后对着镜子一照,不由叹道,这丫头确实最适合红色,无怪她买了这么多,而这些下人也喜欢为我打扮成一个“红衣”。
晚间我隆装着去了梨园,萧越泽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携住我的手,我暗地挣扎了两次也正脱不得,最后只得放弃做罢。
他见我没有再拒绝的他,只是任他牵着手在长廊间行走,不知为何眼里的春水更柔和了,没有一丝涟漪。
他也明显顾虑我的脚力,放慢了行进速度。
不一会儿,我们便到了梨园,门口的丫鬟见了我们,愣了半晌才伸长脖子喊道:“大公子到。”
萧越泽微笑的冲那丫鬟点点头,带着我走了进去。
等进了梨园,我才发现我们是最晚到的,静梅此时正充满敌意的望着我。
我抬头自信的笑,被这些轻蔑的目光注视,我的脖子反而更加挺直,嘴唇在微笑。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笑容不怎么好看,我还是微笑着挺胸。
静梅大约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她,露出一幅意外的神色。
看来这丫头是信了秋道长的话,以为我那夜把她打晕伤害了惠喜呢。
惠喜今日也是出席了的,她从我一进来,只是在我进门那刻微笑的颔首,再也没看过我一眼,萧墨更是把我当作透明的,老太太则是一副淡淡的神色。
几人旁边还坐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留着两撮小山羊胡须,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刚硬,就象一张刚出炉的硬铁。
他应该是萧越泽口中那位莞城来的大官了,可是我该怎么称呼他?我表面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同住的尴尬11
他应该是萧越泽口中那位莞城来的大官了,可是我该怎么称呼他?我表面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想来这位便是莞城来的令我们大公子佩服不已的大人了。”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我低头柔顺的问好。
垂眼看见大理石板映衬出萧越泽戏弄的表情,仿佛在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对他佩服不已了?
看到这个表情我不由的心情好了起来,唇角愉快的勾起。
自从上次被打下阁楼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屈服认命,再也不能任人宰割。
也不会只想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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