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温柔的待你,那你自然而然的温柔。苏幕白就是有这样的气质,当他出现时,他身上宁和淡定的气质总会让人感到安心。此时苏幕白微笑着望杜宓,他还是少年男的装扮,举手投足间也有些淡淡的温暖的气息,相比上次在南阳所见,竟是亲近很多。
“在下冒味的请公子前来不知是否打扰了公子的安排?”苏幕白轻声说,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谦和,倒让杜宓觉得是自已打扰了苏幕白一样。
“我只是在这里练摊,说起来真惭愧,没有什么人找我看病。”杜宓淡然一笑。
“那杜公子可以给我看一了,不知杜公子的诊金是怎样的收法?”苏慕白说着,略带咨询。
“诊金我都是让病人随便给的,他认为我的诊金值多少便是多少,不给也行。不知青城公子到底是什么病呢?”
红尘俗事知多少2
“其实也是顽疾,治不好的。我们先不谈这些了,你上次没有错过祝寿吧。”苏幕白望着杜宓关切地说
“没有,刚好赶上。”杜宓想这样一个慌话出来,必须得另一个慌来圆。
“那就好。”苏幕白略有所思,“对了,杜公子,你最近有什么紧要的事没有?”
“没有,我只是这里逛逛那里逛逛。”杜宓对自已的安排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杜公子对方金,匈奴怎么看?”苏幕白随意一问。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鸟鸢啄人肠,冲飞上挂枯树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杜宓经苏幕白一问,一时有些不知从何而言。不管大一统也好,三国鼎立也罢,和平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杜宓这样一说,苏幕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看杜宓。“百姓无所谓谁为王,他们只想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守在一起。如果能有一个清廉的君王,百姓生活或许会好一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君王的不能把自已看得太重。我所希望的是一个好的君主,至于是谁都不重要。”杜宓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已的想法。
苏幕白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杜宓充满了探究。
“青城公子,我们不聊这些了,说说你有什么顽疾吧。”杜宓望着幕白关切的问。对于这个谦谦公子,她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
“其实先天的,无法救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平和的心态,不发怒,不激动。”苏幕白说淡淡的道来。
“是心疾了。”杜宓心里没来由的一疼。她再次望望苏幕白的脸,脸色有些苍白,平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苏幕白见杜宓眼神里有些痛惜,微微一笑,“杜公子不必伤心,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与别人有什么不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我不能习武,不能做一些体力活。”
杜宓听苏幕白这样一说,知道自已刚刚悲悯的眼神让苏幕白看到了,心里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常模样。“青城公子,我到此地来还不知道此地的民风,有什么特别的讲究没有?”
“这里要说讲究吧,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因为这里还是属南京府管辖,所以风土人情和南京差不多。”苏幕白说。
“我有十年没有来南京了。”杜宓说道
“那我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了。”苏幕白笑着说。望着苏幕白灿烂的笑脸,杜宓不禁想起他在太子军帐里狗尾续貂一说,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那笑容将她的一双眼睛都点然了。
“杜公子,我虚长你几岁,以后我们可否以兄弟相称?”望着杜宓如灿星一样的眼睛,苏幕白说道。
“好呀, 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呢。苏兄以后就叫我杜甫吧,小杜也行。”杜宓一开心,活泼劲就来了。
“真是一个孩子。”苏幕白暗自心道。
“杜甫,你先歇歇吧,晚上我再来找你。”苏幕白说完就让苏丁乙带杜宓去客房。杜宓一见,原来那个被自已认为气度不凡的人叫苏丁乙,是苏府的二管家。不管怎样,一个管家都有这样的气度,那苏幕白更加的不简单。当下,她把对苏幕白的敬佩深埋在心底,随着管家去了给她安排的小院。
那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有客厅,书房,东西厢睡房。杜宓走进一看,房间一应俱全。她叫家仆打来洗澡水,洗去疲劳。然后走近书架,随意翻了翻书。心里不由得一乐,这书架上的书可太全了,连流行的小型本,就是小说也有。杜宓决定先还是给她老爹写一封信报平安。
“父母亲大人膝下,禀启者。宓离家数日,平安。今在云城偶遇故人,相见欢。我会在云城再呆几日,至于接下来的去向未计。杜宓。”吹干湿墨,装进信封封漆交由苏丁乙处理。
再走到花园,杜宓又是一乐。花园有一个小亭,里面有一桌两椅,上面放有一副围棋。这个苏幕白安排的真细致,可果客人有亲友拜访,都有地方招待了。
“苏幕白,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是你么?”杜宓心道,不禁回想起那晚他的渔舟晚唱。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恚猓课倚脑探豳猓挠胱尤缫毁狻!�
好久没有赏古诗词了,连这么拗口的秦冠也脱口而出,杜宓真怀疑自已是不是中了苏幕白什么魔咒。想什么呢,至今在苏幕的心中,她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百转千回
稍晚的时候,苏幕白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还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面孔,正是太子殿下司徒文奕。没有了在南阳之战时的清冷。而他身边的苏幕白则是关切地看着杜宓和司徒文奕。
杜宓会意,微微一笑,“草民参见太子殿下。”抬头再一下司徒文奕,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一些弧度,“不必多礼了。”眼睛里精光一闪,肆意打量起杜宓来。杜宓纵是不看他,也能感到司徒文奕的眼神。
“小杜,明日我将与太子殿下出使方金,请恕哥哥招待不周,等他日回来再补上吧。”正当杜宓在想司徒文奕此行目的,苏幕白便以自已的方式告诉她。杜宓再看看苏幕白,苍白的脸上挂着的是对他此次不能尽地主之谊的谦疚,让人一看深感自已极受重视,心里极度的舒服。杜宓心里一思量,反正自已无事可做,不如随苏幕白一同前去。一方面可历练一下,另一方面她对苏幕白也有了隐隐的挂念。
“杜甫有个不情之请,此次方金之行可否带上杜甫?”杜宓说完,一双大眼睛紧紧望着司徒文奕,那个可以决策的人。或许是此行比较艰险重大,司徒文奕看了杜宓好久,竟然没有说话,一时屋内的气氛比较尴尬。
杜宓于是又看向苏幕白,苏幕白只是看着她,摇摇头。杜宓备感失落,“是的,他们只是把她当成小孩看,怕她会拖累他们。”想了想后,杜宓又道:“我可以做青城公子的书童,照顾青城公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也热起来。
“好吧,幕白,就让杜甫做你的书童吧。此次去方金凶险无比,有杜甫照顾你我也放心一点。”司徒文奕说着,竟然笑了。不知怎的,杜宓竟看到司徒文奕一丝狡狭的神情。心道:“上当了,感情他们一早就想让我跟着去的,弄得我好像死赖着要去。”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管是否是他们的局,当下露出兴奋的神情,一双大大眼睛热切地望着苏幕白,“青城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不急,该准备的太子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苏幕白光华内敛,宛如邻家大哥哥一样看着杜宓说。
说到吃饭,杜宓还真饿了呢。
一行三人去吃饭。
酒桌上,太子居首位,苏幕白居则位,杜宓当然居末位。不在乎,坐在司徒文奕的对面,望着美男子吃饭自然是另一种风景。司徒文奕的吃相相当高贵,他的眼睛盯着哪个菜,早就有人夹着放到他的面前。他只是夹起一小块,吃下去,慢慢的咀嚼。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团饭,伴着菜咽下去。再看看苏幕白,一样高贵的气质。再看看杜宓,那个吃相,不说也罢。在道德尼寺长大,没有人教她吃饭应该有怎样的气质,一切以吃饱吃好为主要目标。她虽然也会细细的咀嚼,但是那姿态不禁让司徒文奕睁大了眼睛。杜宓吃得是太香甜,看她那吃相,好像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吃着吃着,杜宓感到有两束不同的眼光定在自已的身上,她抬头一看,苏幕白似笑非笑,司徒文奕满脸挪揄。她也不经意的眼睛一白,依旧自顾吃下去。吃饱喝足,杜宓张开手臂伸了伸。
“我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不陪你们了。”杜宓说着就往外走,太饱了,胃涨得难受。
“我陪小杜吧。”苏幕白对司徒文奕笑笑,随后跟来。那司徒文奕见只剩自已也跟了上来。这样杜宓带着两个佳公子夜游苏府。
“这次去方金是谈联合驱除匈奴的事吧。”杜宓像是自言自语。
“小杜料想不错,对于大齐及方金来说,匈奴属蛮夷之邦,无诚信可言,而又经常骚扰两国边境,掠夺百姓财物。”苏幕白接着杜宓的话缓缓道来。
“那我们此次去方金国是见方金的皇上吗?”杜宓问苏幕白。
“不是,我们此行是见方金的风都城主唐耀。”苏幕白说
“哦。”杜宓像是恍然大悟,一声感叹后再也没有声响。
司徒文奕跟在后面像是未有其人一样,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他就那样默默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凤眼眼睑低垂,薄薄的嘴唇紧闭着。晚风拂着他的长发,如丝般在他的脸上飘来飘去。“以司徒文奕的发质,代言飘柔广告是再好不过了。”杜宓心道,“他的青丝真叫人嫉妒。”再一回神,发现苏幕白正瞧着自已,月光下眼神不是很分明,却有说不出的苦涩。杜宓心里一紧,却不知说不什么好。
“殿下,苏公子,杜宓先退下了。”杜宓整理整理自已混乱的情绪。
“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司徒文奕说,杜宓于是和他们分开,回到自已的小院。
起程
第二日起程时下起了小雨,撑起油伞走到门口一看,院内已经停了一大两小三辆马车。除了太子的四大护卫外,还有一些锦衣卫。太子上了那辆大的马车,杜宓随苏幕进了稍小的车里,第三辆马车不知坐得是什么人,没有露面。杜宓猜想,可能是太子侍妾或是通房丫环,总之是照顾太子饮食起居的女人。
四大侍卫及一些锦衣卫身披蓑衣,冒雨出发了。因为下雨,杜宓的兴致也没了,好在她带了一些小型本出来。苏幕白不怎么讲话,她有书打发时间也不去打挠他。
这本型本刚巧是讲晋国美男的,杜宓看得津津有味。原来在晋代是出美男的时代,像潘岳,宋玉,稽康啊都是鼎鼎有名的美男子,还有一个成语叫做“看杀卫玠”。看来自已穿错了时代,穿到晋代,也能把卫玠给看杀了。杜宓边看边笑,没想到这小型本还讲一些野史什么的,不知道什么人著书的。
苏幕白上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