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事情传到孝庄那里就麻烦了。所以照我的意思,你先跟着选,我和王爷会私底下跟皇上说把你指了人,不要留宫里头,这样不就行了。”
“指人?让我嫁人?那还不是一样,不进宫就嫁人,难道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方筝大为不满。
琳琅也无奈的摇头,“没有办法啊,被选上秀女命运就不属于自己了,能不进宫对你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除非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可是现代人,谁受得了这里的封建思想,我就算要嫁也要选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就象王爷对你那样一辈子只娶一妻,这样还可以接受,不然,我宁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方筝忍不住大发牢骚。
琳琅同情的看着她,“你还是认命吧,这里毕竟不同于我们那个时代,要是他们听了我们的观念,多少人会朝我们丢鸡蛋,你想过没有?你要随大流掩其锋芒,这样才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方筝看着她,啧啧道:“可怜的,你已经被古人彻底洗脑了。”
琳琅笑:“你现在初来乍到的还没适应这里的环境,再过上两个月,相信你就会认同我的话了。”
“反正我不想早早嫁人!”方筝固执道。“还记得宰相刘罗锅那部戏吗?里面不是也有个秀女想逃避大选,刘罗锅给想了个什么法子?”琳琅想不出摇了摇头。
“他让那个秀女在女官检查身体的时候故意发笑,笑得越大声越好,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
开席
女官们为难了,万一万岁爷要临幸她一碰她就笑,那怎么办。所以后来那个秀女就被身体有疾而退出大选了。所以我想,实在不行我也借鉴一下这个法子,兴许能派上点用场呢。”
琳琅愣愣的看着她,“真有你的这也敢试,行不行呀?”
“不晓得啊,到时走一步看一步了。”说话间,轿子停了,琳琅正要下轿,方筝一把拉住她,“等等,按规矩我应该先下,你可是福晋,我能让你这个千金之躬迎我下轿吗?”
琳琅吃吃的笑,推了方筝一把,“开始学规矩了,好现象。那就帮我打帘吧!”
方筝刚下轿,旁边的丫头便已抢先打起帘子,恰好王爷过来了亲自扶福晋下轿,方筝冲她挤眉弄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他蛮体贴的嘛。
琳琅笑得如花一般,伸手挽上方筝的手臂,“走吧,今儿你可是我们王府的贵宾,我要好好招待你!”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王府。
因为方筝的到来,王府晚宴比预期的更加热闹,爱逗趣的张进宝,朱厚礼,得理不饶人的方筝和会讲笑话的琳琅把晚宴气氛搞得热闹又红火笑声不断,简直比过年还开心。
方筝换了新衣,跟琳琅一样的汉装裙,两人坐在一起为家宴增添不少亮色。
琳琅属于小鸟依人型的柔弱美,方筝明眸皓齿英气过人,属于很阳光的帅气美,两人各有各的风采。费扬古乍一见方筝穿汉裙走出来,整个人都呆住了,连凑到唇边的茶杯都忘了喝。张进宝也是如此,笑话说了一半突然被全新亮相的方筝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直愣神。
王爷哈哈长笑,“真是物以类聚,琳琅的朋友也脱不了美人的影儿啊。”
因为都是知交好友,朋友们聚在一起也不讲什么规矩了,酒喝得十分尽兴。琳琅为了助兴,第一次为王爷之外的人表演舞蹈,流畅轻快的动作幻化出美幻美仑的舞姿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亮相拳脚
方筝知道琳琅很会跳舞,但没想到换上古装舞动起来的效果会如此完美,连她都被迷住连连拍掌助威。
琳琅一舞终了,大家立刻抱以热烈的掌声,琳琅笑盈盈的回到座位上,对方筝道:“哎,该你了,人家费扬古他们都给王爷送了贺礼,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
“这不逼我献丑么!”方筝笑呵呵的站起来,“得了,即然人来了是得表示一下,我不会跳舞,就打一段武术套路吧。这种套路没有实战性但是打起很漂亮。”
王爷很意外,朱厚礼正要叫好,旁边的张进宝放下酒杯忙不迭的站起来,“哈,一人比划有什么意思,我也奉陪!”
“人家比划,有你什么事?我们大伙又不稀罕看你表演,太影响食欲!”朱厚礼很不给张进宝面子的损着他。
张进宝切了一声,“对打才有意思,一个人比划那没看头,你一边凉快去。怎么样呀方筝,咱比划比划?”
方筝拿眼瞄了瞄他,眼皮耷拉下来,没好气的干笑:“我说,你可真会找机会呀。”
“都是给王爷表演有什么可说的,你是怕我夺了你的风头吗?来来来!”张进宝一饮而尽,抹抹嘴离席走了出来。
方筝只好走到席前的空地上,张进宝咧嘴一笑:“来吧!”
方筝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在原地活动手脚,弯弯腰,压压腿,张进宝迫不及待的招手,“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没那么正式的。”
他越催方筝反而越不急,一味自顾自的做准备工作,张进宝双手叉腰站在旁边哼笑:“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呀,要不,我先回去吃会儿?”
“那就开始吧!”方筝话一落,突然展开手脚朝他攻来,动作之快出乎张进宝意料,他没来得及展开防御就被方筝一脚踢中胸膛连退了好几步。
没等他站稳,方筝接下来的动作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她的动作以快见长,张进宝踉跄了一下扑嗵跌到地上。整个过程连一柱香的功夫都没有很快就结束了。
损友争锋
“唉。”朱厚礼同情的摇摇头,悲叹:“丢人呀!带兵的竟然被一个姑娘家打倒了。”
“你看,是你非要比的,你输了!”方筝得意的说完,撇下张进宝回了席位。张进宝愣愣的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从愣神中回魂。
宴席那边不知谁说了句什么,大家轰得笑起来,张进宝恍然回神腾的跳起来,“方筝,不许走,我们三局两胜!”
败给一个姑娘家他大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放,这得赢回来才行!
方筝已经走到桌边了,她冲他扯出一个伽啡猫式的眯眯坏笑,眼神在说:不好意思,没机会了,她抖抖衣裙欣欣然落座。
张进宝哪里肯依,正要上前拉她,费扬古忙拦住他,“算了算了先喝酒。大家都知道你功夫高,这是比划玩的又不是真的较量,何必较真呢。。”
其它人又轰得笑开,朱厚礼也道:“进宝,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当初人家说了不跟你比,你偏上赶着比,输了就输了别那么没骨气,咱们大男人得能拿得起放得下才行。”
见张进宝闹了笑话,朱厚礼也对方筝的身手产生了好奇心,笑呵呵的说:“方筝姑娘,你身手可以呀,不简单呀,来,咱也比划比划,你放心我跟张进宝不一样,咱有修养。”说着,拉着方筝下场比较。
听朱厚礼在损他,张进宝可听着不乐意了,见损友从身旁经过,忍不住抬脚偷袭了他一把。
朱厚礼拍拍身上的尘,颇有风度的笑:“我是有修养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他乐呵呵的跟方筝来到空地上。
朱厚礼似乎也有点喝高了,脚步有点重心不稳,话也显得多。“方筝姑娘,你是姑娘家,我让你两招,你先上!”
方筝上下打量着他,几次欲言又止,“你行不行呀?”
“怎么不行,我就是再喝两两酒也没问题,放心吧!”旁边的张进宝扯着嗓子叫道:“方筝,当心这小子撒酒疯呀!我给你准备好棍子,万一他闹起来,你就可着劲的打,就当打疯狗千万甭手下留情!”
出色的亮相
真是标准得一对损友!方筝朝朱厚礼走过去,朱厚礼忙拉开架式,方筝没有动作只是奇怪的看着他的脚,突然拿脚探过去挑了一下,朱厚礼灵活的抬脚欲躲,“就这儿?”他轻松的笑道。
谁知方筝比他动作更快,趁他只有一只脚支地时迅速扯住他衣服巧妙的往失重的那边一带,朱厚礼完全没料到她的动作出其得快,或许平常他可以反应过来,但今儿人喝高多了动作不及她灵活,很快就被她一招惯倒在地,这一下可把他摔愣了,半半都没有回神。
张进宝在那边哈哈大笑,“高了高了,看看,还不如我呢!”
“这就开始了?”朱厚礼问。
方筝冲他眯眯笑:“不,已经结束了。”她伸手给他,准备拉他起来。
朱厚礼刚起身突然展开手脚朝她攻来,“这不算,还没打怎么能结束,再来!”
朱厚礼可是练布库的高手,一扯她手臂,很快给她来了个过肩摔。费扬古见状,脸色微变,心倏的抵到嗓子眼,他生怕方筝被摔伤,当下腾的站起来,“朱厚礼不可!”
出身武术世家的方筝可不是泛泛之辈,论体力可能不及男人,比起身体的灵活度却比男人快捷许多,她倒地的瞬间借力一拉,将朱厚礼也带倒在地,这一跤摔得他可比方筝重,痛得他酒劲一下子散了大半。
方筝手抚着生疼的后腰从地上站起,不停的倒吸冷气,费扬古忙走过来扶她,“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哪里?”
方筝笑着摇摇头,“没事,好久没有这么练过了,刚才用劲有点猛了。”
朱厚礼也缓过劲了,揉着左肩吃痛的站起来,“我的妈呀,真是小看方筝了,刚才那一抬使得妙呀!”
费扬古扶方筝回到位子上,等朱厚礼坐好,琳琅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许再比了,好好一个生辰宴快变成比武大会了,哪有这样庆生的,看看你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王府虐待你们了!”
凉茶
王爷笑着发话了,“够了,都坐下来喝酒,打现在起只谈文不谈武了。”
王爷跟张进宝和朱厚礼他们聊了起来,费扬古见方筝一边跟福晋说话一边不时的揉着后腰,他索性放下筷子帮她揉起来,“真没事吗?让我看看。”
经他一揉方筝觉得舒服许多,琳琅见费扬古对方筝好象蛮关照的样子,暗暗偷偷笑,他们这一对好象很有培养的潜质嘛!
一会儿,琳琅和方筝吃完了,留下男人们继续喝酒,她们来到凉亭里休息。方筝啧啧道:“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还以为王爷过生日会很热闹呢,电视里不是总演王爷一说开席,文武百官全来了,动不动就摆上十几桌,看来演得有点过了。”
“这种情形不是没有过,去年王爷过生日的时候也曾摆了十来张桌子,今年王爷说想清静,只请几个很要好的朋友过一过就算了。前几天宫里的外官的贺礼都络绎不绝的往这儿送,我这没事的人也跟着忙了几日呢。”琳琅倒了两杯茶,端给方筝一杯,“这是我配制的凉茶,尝尝看,很好喝的。微甜不腻,还减肥哦。”
“哇!你都会配凉茶了?”方筝端起茶尝了一口,“嗯嗯,我们那时都爱喝王老吉凉茶,现在有这样的凉茶喝也不错!”
“今晚留下来别走了,我们一起睡,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琳琅说。
方筝点点头,“乐意之至,如果王爷不反对的话。”
“他呀,我想做什么他从不反对,我在这里没几个朋友,平时顶多进宫给孝庄太后请个安,跟赫舍里婉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