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吧。”
花里猛然间瞪大了眼睛,随后变沉静下来,不是没想过少女身手不凡,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强。
“你……到底是什么流派的?”花里咬着唇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身黑装的少女。
少女微微的眯起眼来,“我是砂忍的忍者,来自风之国。”微微转动了下眼珠,少女笑的极为的狡黠,“应该可以这样说吧。”
顿时,花里大囧,喂喂,那个什么风之国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砂忍的忍者,你到底是什么人呀呀呀!?
“你到底为了什么要救我?”花里咳嗽了一下,才站直了身体,嘴角的笑容加深,看向对面那个娇嫩的少女。
少女敛眸而笑,“没什么,花里姐,其实我想和你谈一点事情。”
“哦?”花里站在不远处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少女。
少女偏过头来,才继续笑着说道。
“比如说,维新的事情。”
少女微微的顿了顿,才用肯定的语气继续说道,“花里姐,你是长州的人。”
“你想做什么?”花里猛然间一愣,附而冰冷的责问道。
“不想什么?”对面的人颇为无辜的说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或者我们也可以考虑下合作。”
“合作?”蓦地拉高了声音,金发蓝眸的花里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你开什么玩笑。”
少女双手环胸,露出浅浅的笑容,捋了捋乌黑的长发,湛蓝的眼眸微闪。
“是不是开玩笑的话。你也清楚对吧。”少女微微的偏过头来笑着说道。
“那么,你的答案是?”少女刚想继续说道,却猛然踹飞了前来的人,黑色的身影一瞬间砸在巨大的墙面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花里抬起头来,眼底也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惊疑的看向文弱而柔和的少女。
少女微微一笑,“现在你相信我的诚意了吗?”
一阵狂风刮过,雪花纷飞之下,寂静的道路之上,少女盈盈而立,一身黑色的服装,漆黑的长发随风飘荡,湛蓝的眼底是一片的森冷。
到底,她的目的是什么?
花里咬着唇,看向了那个腰间插着两把长刀的少女。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少女闻言笑意加深,却不再开口多言,这是强者的权利,弱者从来都无从过问,雾沉沉不说,不是她蔑视着弱者,而是她的原因从来都难以开口,没人会信,也没人可以信。
Ⅹ…Ⅷ
元治元年 六月五日 清晨
“新撰组!”伴随着一声呵斥,一身蓝色外袍,头戴着白色飘带的冲田总司一马当先的冲进了房内,俊美绝伦,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冰冷的杀气的冲田站在门口,看向里面神色紧张而恐惧的人。
“古董商人堪屋喜西右门卫,又名古高君太郎,我们已经证明你窝藏抗上的不法分子。”冲田眼神冰冷的看向倒地的男子,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右手按住刀柄。“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若想要辩解,请去吞所。”冲田看向往后后退逃跑的人……紫色的眼眸里是一片的淡漠,猛然间大喝。“拿起武器者杀无赦,不能把任何一个人放过离开这里!”
里面四处传来的都是喊声和打斗声,不远处房檐上的两个人站在那里。
“你觉得吃惊吗?”
我听到耳边传来花里的声音,才微微的偏过头来,看向身侧这个一身黑衣的劲装女子。
“吃惊什么?”我的声音同样波澜不惊,反而带了些趣味。
花里看了我眼,才淡淡的说道,“吃惊于冲田总司是这样一个人,反正新撰组都是这样的,杀人,冷血。”
“新撰组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女子淡漠里带了几份哀怨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不过是德川幕府的一条狗而已。”
我捋了捋长发,目光扫过不远处傲然屹立的冲田总司,才懒懒的说道,“所以说,那又如何?”
一瞬间似乎感应到什么的冲田猛然的回头,我和花里在一瞬间闪避而过,等我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才侧过头来,“既然新撰组查到这里了,就没有可能不会查到别的地方。”
花里哼了一声,才微微的抬起下巴,目光开始变得犀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微微一笑,“更何况对于想要脱离维新派长洲一党的你,也没什必要知道了不是吗?”
花里的目光更为深邃,“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爱上了一个人对吗?”我站在花里的跟前,一脚踩住她拿出手里剑的右手,她吃痛的放下后,才懒懒的看着她,露出浅浅的笑容,“看来是真的。”
“你!”花里的下半句没说出口,因为我轻轻的把两指封住了她的嘴唇,整个人压住她的身体,眼眸微微的眯起,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却极为窈窕妩媚的女子。
调戏我,叫你上次调戏我!
不过,虽然我和她现在的状态极为的暧昧,鼻尖甚至可以闻到她的体香,我的一举一动都想告诉她,我的实力远在她之上,这个年代永远是凭借实力说话的。
看着飞雪片片而下,打着哈切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很快就是所谓的池田屋之战了,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必将见出分晓。
抬起手接住落下的雪花,猛然间听到不远处的鸟的鸣叫,仿佛是撕裂了人的心一般的哀怨,嘴角带起一丝浅浅的笑容,才感觉到身上似乎被人披上了什么东西。转过身去,才看到了含笑的冲田,紫色柔顺的长发的发梢轻轻的扫过我的手背,微微的带起一种酥麻的感觉,紫罗兰的双眸荡漾着淡淡的温柔。
“呐,每次来看你你都穿这么少。”少年干脆的一笑,偏过头来。
我侧过脸来,才浅浅的笑道,“总司每次都是这样,如果再把衣服给我,说不定会生病的。”
积雪压垮了树枝,猛然间坠落到地上,冲田的笑容纯洁的宛如初雪,他缓缓的俯下身来,按着我的脑袋,露出大大的笑容。“嘛,等到时候再说吧。”
“总司,你最近似乎并不太舒服的样子。”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冲田,难不成是发病提前了?
“的确是。”冲田似乎苦笑了一下,才仰起头来,紫色的长发披散而下,宛如紫藤萝的瀑布一般,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
“总司。”我身上披着他的衣服,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洁白的雪花飘落在他身上,慢慢的染湿了他的衣衫,一身白衣的冲田仿佛脱离于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之外。
我感受到细雪带了的一丝凉意,冲田伸出手,指尖似乎有雪花飘落在之上,然后融化成的水珠,从他的指尖上的滑落。
“那个孩子很像一个人。”我听到后猛然间第一个在眼前浮现的便是上次遇到的那个红头发的小鬼,微微眯起眼眸,才听到冲田继续慢慢的说道,“那个少年很像一个人,虽然现在的他封闭看了自己,但是肯定……”冲田微微的顿了顿,继续说道,“肯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很像一个人?”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冲田回过头来,“是。”他的声音不大,仿佛是天边的雪花一般的轻柔。
“因为像一个人,所以你才对他刮目相看吗?”我近乎有些尖锐的问道,因为想象所以对他刮目相看,所以可以为他做一些破格的事情,所以因为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才会如此的关怀对方。
这到底是自私还是博爱呢?
虽然知道这是人的本性,但是没想到冲田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对别人特别的关怀,“总司,那个孩子毕竟不是你,他有自己的路。”
冲田猛然回头,清雅绝伦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差异,片刻后便变成了凝重,附而缓缓的笑开。“是呀,他毕竟不是我,也不是土方先生。”
你到底想要看到的是什么?
我眼眸微沉,冲田总司,这个绝代的天才剑士,幕府末年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到底是从哪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什么了呢?如果真的如此的想象,我倒反而要考虑下那个孩子的威胁了。
话说,我看着一身白色和服站在树下的冲田,那孩子真的不是你和土方岁三的私生子,一直说像呀像的。
连续几天的雪似乎令上天听到了人们的祈求而慢慢的变小,我斜坐在窗台之边,靠着窗沿,往下面看去,来来往往的人流与原先毫无二致,然而如果没记错今晚便是。
拿出手里的名册,眼眸微垂,那么我到底能救多少个呢?到底哪个才是主神最想救下来的呢?
入夜的时候,我轻轻的落在池田屋的房檐上,几个跳跃就落在了院内,一身白色的天使战服,一旦主神玩阴的,我就玩的更阴险,咱拿着水火不进刀枪不入的天使战衣,就是你不让我用灵力,我也不信我砍不死那群新撰组的人!
玩作弊,谁不会!?
我带好了白色的手套,余光瞥到不远处还在灯火通明的旅馆池田屋,说实话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那么,那么此战的两者兵分两路,一边是近藤和冲田总司强袭池田屋,另一方面则是土方岁三带领本队二十多人杀向四国屋,也就是说真要形容的话,其实这个作战水平不高,说白了其实很乱七八糟的,并没有什么特地的布置。
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听到不远处传来声声的惨叫,伴随着门板破碎的声音以及人的怒吼声,天上皎洁的明月缓缓的往地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霜华感受到极为熟悉的精神力的出现,看着破门而出的男子,看着那个红发的小男孩猛然间撞在了对方的身上,才不禁淡淡的一笑,当初的想法还真是错误呀,这种熟练地刀法,的确有做小强的资格,只不过,猛然间一脚飞踢在对方的身上,拦下了另一个红发的人的进攻,红姬出鞘,刀剑相撞下火花四起,如果没猜错,我看着那个身披新撰组衣服的少年。
“永仓新巴吗?”我微微的敛眸,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吃惊,“你?”
按住他握刀的手腕,猛然间飞起一脚直接横踢在对方的腹部,看着想吼倒下去的永仓新巴,右手的红姬划过一个弧度,直直的抬起拦下了金腾勇的长刀。
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目光深沉而带了几分惊奇的对方,笑意更深,空余的左手抽出暗夜直接从下面划向对方的咽喉处,在一瞬间的倒退之时,我直接用红姬砍向对方的刀刃,清脆的响声后,刀刃应声而裂,以右脚为轴,左脚猛然间踹在对方的脸上,听到额骨断裂的声音,我才猛然间轻巧的往后一跃。
视线扫过倒地的三个人,再看看不远处喘着气的黑衣男子,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不过这次这个人的声音却似乎虚弱的不得了。
澄清的月色慢慢的洒向屋内,我看着那个咳血的少年,慢慢的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久不见了。”
“冲田总司桑。”
月色的照射下,少年的容颜显露无余,单手按在地上,满身是鲜血的少年看起来宛如地狱而来的修罗,被称为鬼之子的冲田总司,我目光顿在他的剑上,还真的是沾染了不少的怨恨呢。
他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震惊,猛然间似乎失去了语言,那一瞬他的表情深沉而惊诧,悲哀而压抑,那样的表情让我猛然间似乎回忆起了曾经也有个人,站在我的对面,他也有一样的表情。
无论是痛苦还是悲哀,似乎都能从那双眼眸里清楚的看到,他们无法理解也不能理解,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