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礼节都做完以后,姜蓓茹这才发现大厅中早已摆了满满一桌酒菜,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顿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回丞相府探亲(2)
可是,肚子就算再饿,也不能毫不顾形象地扑到桌子上猛吃猛喝呀,不管怎么样也得保持一点风雅。
小燕看出了她盯着饭菜时那深情的目光,忙在耳边小声地提醒她道:“小姐,你就忍着点吧,这些饭菜都是留给你和大小姐的。”
现在已经回到丞相府了,小燕当然又得改口称蔚眸晴为大小姐了。
姜蓓茹只得用手在肚子上按了按,然后又咽了咽口水,强忍住不去想自己的肚子到底有多饿。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请上座。”不知什么时候,一名家丁已站在她们身后了。
“都回到自己家了,就不用娘娘长娘娘短地叫了,又不是在宫里,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蔚眸晴装出一副矜持的风度微笑着说道。
姜蓓茹却是没作什么回答,两腿向前一跨就坐了下去。她讨厌封建家庭这么多条条框框的束缚,难道就不能免了么?
席间,大家谈笑风生,气氛十分愉快。
姜蓓茹偷偷地看了一眼蔚眸晴,只见她谈吐举止十分自然,说的几乎都是她们在宫里的日常小事,丝毫没有想说她什么坏话的意思。
她顿时放下了戒备心。
不过,有一点还是得提防的,这个蔚眸晴比狐狸还奸诈,这次约她一起回府探亲,该不会只是探亲这么简单吧?她一定有她自己的目的,只是,她还没表现出来而已。
一直到吃完早饭,饭桌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姜蓓茹长吁了一口气,回到了这个身体以前住的房间里。她跟丞相府的人又不熟悉,不回房间回哪里,只是,她的脸色不怎么好。
“小姐,你又怎么了?你以皇后娘娘的身份回到丞相府,身份地位已经今非昔比,算是扬眉吐气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高兴不起来的样子呢?”小燕不解地问。
姜蓓茹思索了半天,又凝望了小燕半晌才说道:“你说,我们此次出宫,如果再也不回宫里了,你说行不行?”
小燕一听脸色发白,顿时吓了个半死:“小姐,你在说什么?你这次是顶着回府探亲的名号出宫的,如果你逃跑了,丞相府难辞其咎,皇上肯定会治罪的。”
回丞相府探亲(3)
又是治罪!这古代束缚人的条例还真是多,姜蓓茹一点儿也不怕,可是,她总不能置丞相府全家人的性命于不顾吧?
“好了好了,那我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其实呢,我只是问问而已的,”姜蓓茹没趣地看了小燕一眼,又说道,“在丞相府的日子要比在宫里好多了,咱们就趁此机会多玩几天。”
小燕问:“你不和晴贵妃一起回去吗?”
姜蓓茹摇了摇头道:“我才不稀罕和这个骚婆在一起,她这次约我一起回来,肯定另有目的,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动手。太后让我帮她寻找灵丹妙药,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借口跟她分开。”
小燕确实也很了解蔚眸晴的为人,对姜蓓茹此种做法很是赞同,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无意间瞟到院子里有几个身影在晃动着,莺莺燕燕的娇笑之声也不时地从她们口中传出,姜蓓茹定睛一看,正是蔚眸晴和她的另外三个恶霸姐姐。
她们聚在一起做什么?姜蓓茹纳闷了。
“大姐,如今你贵为贵妃娘娘,日后若是为皇上诞下龙子,更是恩泽有加,荣耀门楣啊!”
一席话说得蔚眸晴脸上一片流光溢彩,掩饰不住满脸的笑容,可她还是强行地压制了下去,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要说真正荣耀之极的是咱们五妹,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更何况现在已怀有龙种,太子一出生,她才恩泽有加呢!”
“哇!”其他几个人都发出了啧啧称赞之声,眼中无不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站在窗户边的姜蓓茹差点就作呕吐状,这个蔚眸晴,难道她会真情流露地在自家人面前夸赞她?真是邪门!
不是为了她的计划难道还为别的?
看来,这个蔚眸晴是故意站在她卧室外面,故意说得那么大声,故意让她听到的。
姜蓓茹满肚子恶气无处发,不想再听下去了,可也不想站到她们中间去插话,于是便转过头,“砰”的一声把门窗关上了。
蔚眸晴偷眼望了一下那紧闭的门窗,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奸诈微笑。
回丞相府探亲(4)
果然,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丞相府的人都知道她怀了龙种,几乎人人都把她捧上了天。
蔚眸晴,你的目的达到了吧?你该心满意足了吧?姜蓓茹在心中恶狠狠地说。
之后几天,她们便一直住在丞相府里,大家都把她们当做是贵客一样,吃穿住用都非常好,姜蓓茹真是享尽了惬意。
“大姐,你在宫里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么能骑马呢?妹妹们都已经劝过你了,你硬是不听,你看看吧,现在不是摔伤了吗?”一阵阵呜咽的声音又传进了姜蓓茹的耳朵,听起来有些凄凉。
她抬眸一看,只见她那几个姐姐正扶着蔚眸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样子好像是受了伤。
她眉头一皱,真伤还是假伤?
“这点小伤,没事没事,难不倒你们的大姐我。”蔚眸晴淡然笑之,就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看着几个妹妹的担忧神色,她便又补充道:“我回到宫里后,去找太医要些搽外伤的药搽搽就好了,不必大惊小怪。”
几个人见她好像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在这里也已经几天了,我打算回宫了。”蔚眸晴思索了半天便又说道。
“怎么了?你不想在宫外面多留几天么,这么快就急着回去?”姜蓓茹突然从内院走了出来,冷笑着问。
这个蔚眸晴,从马上摔了一跤后就这么急着回宫,她不会是在打什么算盘吧?
蔚眸晴瞧了她一眼,伸伸腰说道:“再怎么说咱们也回府表达了我们的意思,可我还是认为宫里的日子比较好过一点,也不想在外面做过多的逗留,难道你不想回去么?”
“我还想多留几天,趁此机会替太后办点事。”姜蓓茹平静地说道。
蔚眸晴一听她说替太后办事,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不过很快便又平静下来,说道:“那好吧,你一个人要多加注意,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说完便又一一跟其他人告辞,便上轿而去了,走的时候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恭王夜探丞相府
望着蔚眸晴离去的背影,姜蓓茹更是奇怪了,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蔚眸晴此次出宫回丞相府真有那么简单么?她好像什么事也没做,平时就和家人聊聊天,今天只是出去骑了马,就这样回去了?
看来,这事必有蹊跷。
姜蓓茹在屋内来回地踱着步子,蔚眸晴这个骚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懒得去管她,越想就越折煞她的脑筋。
想着自己过几天也该回宫了,可是太后的事情她还没办完,姜蓓茹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应付太后的妙招。
唉呀,她自制一些现代的美容面膜给她不就可以了吗?只要告诉她每天都敷在脸上,然后再告诉她要坚持一年才有效果,这样不就行了?
太后这把年纪的人,使用自制的美容面膜,管它有没有用,一年后她姜蓓茹也该消失了,到时候就算没效果,也没人找得到她了。
姜蓓茹想到这里,脸上顿时又露出一抹微笑。
说干就干,于是,她乔装打扮一番,到街上买来了许多原料,一回到丞相府便埋头在自己的房间里,忙着多赶制些美容面膜出来。
不知不觉,夜幕又已悄悄降临,月亮已经升上了半空,姜蓓茹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一条人影从院子中落下,静静地站在窗台前看着她。
待到姜蓓茹发现他时,不由得“哇”地尖叫一声出来。
“蕊儿,别出声,是我。”窗台之外,那人静静地说着话,柔和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把他英俊挺拔的身姿映照得更富有迷人的色彩。
“门没锁,自己进来。”姜蓓茹柔声答道。
“吱呀”一声,门外的人推门进来了,脸上的神色虽有些复杂,可是却终究掩不去脸上那迷人的色彩。
“南宫靖,这里是丞相府,天都黑了,你来找我有事吗?”姜蓓茹问。
这人,正是南宫靖。
南宫靖舒了一口气,姜蓓茹多少听得到了他语气中的无奈。
蓦地,她脑子中一闪,那天他们当着暴君的面做出了非常暧昧的举动,后来暴君亲自上门试探,又被她气走,难不成暴君利用她此次出宫的机会,找南宫靖的麻烦了?
这南宫靖不会是在逃命吧?
想到这里,她暗叫不好,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在逃亡途中?”
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的事情
“什么逃亡?”南宫靖丈二和摸不着头脑,僵笑道,“蕊儿,我是来看你的。”
“哦,”姜蓓茹知道自己又想错了,只得苦笑道,“那暴君怎么不找你的麻烦?”
真是够奇怪的,这暴君对他的这个弟弟还是挺疼爱的嘛,都出这种事了,还心平气和?
“蕊儿,你多虑了,他能找我什么麻烦呢?”南宫靖笑道,清秀的眉宇间略带有几份忧虑。
还没等姜蓓茹答话,南宫靖便又焦急地说道:“蕊儿,那晴贵妃此次出宫是否有其他目的?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脑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姜蓓茹无奈地答道,不提这人便罢,一提她就头痛。
南宫靖咬着嘴唇,蹙眉沉思了一会道:“有关你的事情,宫里宫外流传得遍地都是,我看她此次出宫除了散布你的谣言以外,肯定还有另外的目的。”
姜蓓茹从鼻子里冷哼道:“她到处散布我已怀孕的谣言,借此掩护她想生下太子的计划,以期早日她生下孩子后就除掉我,这么快就想当皇后?哼!”
南宫靖也满脸焦虑:“就是因为这样,考虑到你孤身一人在宫里也不太好过,而我派去暗中保护你的人也总是在暗处,所以,我想趁着此次机会告之你一些事情,以便更好地保护你。”
“南宫靖,你真的只是想保护我那么简单?”姜蓓茹突然问。
自从窥探到杜太妃及一百五十名美女的秘密后,她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总是觉得这个南宫靖在她面前保护她绝不是那么简单。
“是的。”南宫靖俊脸上有几份慌张。
“南宫靖,你不老实!”姜蓓茹又叫道。
“除了保护你,难道我还会有其他目的不成?”南宫靖又苦笑道,“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你的确很危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告之你那些保护你的人的真实身份。
说完,便低下头来说出了一百五十美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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