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阴谋呀!
“小姐,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在这里等死吗?”一想起死亡,小燕便哭得天崩地裂,难以抑制。
“咱们冲进承丝宫,把蔚眸晴操起来,要死大家一起死!”姜蓓茹跳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冲出去。
“小姐,别去。皇上早已经派了无数高手布在承丝宫周围,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人!再说了,我们就以这副身子出去,别人不晕也会被我们给吓晕的。呜呜……”
感染天花
“呀!”姜蓓茹大叫了一声,千不该万不该把绮纤气走,或许她来这里就是想透露一点有关蔚眸晴的信息给她的,要是她有耐心多留她一会,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唉,都怪自己的脾气太怪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了,怨不得谁了,她越想就越是懊恼。
“那咱们就只有叫太医来了。”小燕的神情显得很沮丧。
姜蓓茹本来是想去向太后求助的,可是想想现在这个鬼样子,太后不吓死才怪!
好吧,那就先叫太医来吧,如果能治得好的话,看她怎么找蔚眸晴算帐!要是治不好,她也会拉着她一起同归于尽!
于是,她便叫了宫里的一名小太监去通知太医了。
正在二人搔痒难捺之时,太医急匆匆地赶到了。
可是,她们早已把身上的脓包抓得红红的,血水不停地从她们身上流出来。
“太医,你一定要把本宫救活,呜呜……”姜蓓茹心里难过极了,她到底造了什么孽,竟让蔚眸晴一而再,再二三地得逞?
太医皱着眉头,看了又看,却是不敢下结论。
姜蓓茹看着他,心里直骂庸医,连这点破事都解决不了。
“回禀娘娘,这种天花生来怪异,微臣一时难以下结论。”太医显得很难为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救不活了?”姜蓓茹大怒。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太医急忙解释。
于是便从随身带的药箱里拿出了一点药道:“这点药可先服下,可防止天花进一步向全身漫延。”
说完便又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要点,便匆匆地走了。
“我看他与蔚眸晴那家伙就是一伙的!”姜蓓茹不由得又骂开了,这个太医,居然敢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随便拿点药出来敷衍她?哼。
可是身上传来的骚痒却又使得她不得不停止了叫喊。
而房门外面,则传来了许多人往外走的脚步声。
“他们知道我们患上了天花,是不是怕传染到他们身上,都开始脚底抹油溜了?”姜蓓茹又沮丧地问。
“我看是吧。谁不怕自己被传染上去呀!”小燕无奈地答道。
凤仪宫被隔离
“可我是皇后,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敢走?”姜蓓茹怒道。
“现在你连自身都难保了,他们谁还会听你的?”小燕又答道。
“走吧,就让他们都走吧,走光了就更好!”姜蓓茹很是不耐烦了。
现在,她连饭都吃不下了,于是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并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上的搔痒之感少了些,可是身上那一块一块的水泡泡还是有些红肿。
而宫殿外面,则传来了人的说话之声。
好奇地走到门口一看,她竟发现整个凤仪宫四周都摆放着一块块牌子,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字,几个小太监正在摆弄着。
“喂!你们在摆弄什么?搞什么鬼?”姜蓓茹怒问道。
几个小太监见了她的样子先是吓了一大跳,继而便是远远地回答道:“回禀娘娘,奴才们奉皇上之命封锁凤仪宫,不让天花的病毒传染到其他各宫。”
什么?南宫霸也知道了?姜蓓茹越想就越气愤,消息还真是灵通啊,那些人溜得也特快,封锁也封得快。
难道她是自然感染上天花病毒的?哼!
想了想,她把脚一跺,遂转身回了屋内。
这么说来,她就连太后也都见不了。想了想,她忽然脑中一闪,唉呀,对了,蔚眸晴不正是巴不得她和太后见不上面,甚至与世隔绝吗?
因为,蔚眸晴事实上是怀了龙种,要躲一年以保胎,而她姜蓓茹,则是太后指定的生太子人选,可她没有怀孕,蔚眸晴为了她的计划,也需要让她也躲上一年!
好呀,真阴险的一招呀!
她此时总算恍然大悟了,原来蔚眸晴回丞相府探亲是她早就策划好的阴谋,一是让自己摔伤,好找个借口躲起来,二是找回那条金手链,顺便涂点毒,让她感染上天花,这样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在屋子内躲一年了!
唉,自己一向自诩聪明,怎么就连她的这一条奸计都瞧不出来呢?
看来,自己怕是没等到皇朝没落就已躯毁人亡了,呜呜!
小燕的情绪同样也很悲观,叹息声一声接一声。
人心涣散
于是,两个人就靠着昨天晚上太医给开的药艰难地支撑。
一直到日落西斜,也没有人敢靠近凤仪宫半步,整个凤仪宫就只有她们俩个人,大概是大家都知道她们感染了天花,都已人心惶惶,所以就算到别处去,也只好偷偷地绕远道吧。
“小姐,你福大命大,说不定到关键时刻总会有贵人出来相助的,比如太后,或是恭王……”小燕瞧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只要能想到安慰她的话都已尽量说出来了。
姜蓓茹起初是默不作声,后来想了想,这才又说道:“甭提了,这次是死定了,我根本就不指望会出现什么救星,谁敢靠近我们,谁就是找死!”
“唉……”小燕的眼中也全都是迷雾,几乎接近绝望的边缘了。
姜蓓茹忽然间意识到,好像到现在为止整个宫廷都变了。
太后有出家的想法,虽最终被劝回,但估计她还没彻底打消这种念头;南宫霸则受刺激闭门拒人,不理朝政;蔚眸晴为了能顺利生下太子,躲起来保胎;她则被人害得染上了天花,也被隔离了……
天啊,这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世道啊?
难道,允倾皇朝真的要变天了?
…
寒夜,有些冷清,朦胧的月色下,一条幽长的黑影在月光下敏捷地行走。
只见人影匍匐地行走至一处宫殿前,并迅速地闪进了宫门。
宫殿内点着一支蜡烛,烛光在微微地跳动着,一个贵妇人神情肃穆地坐于桌前,正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人影闪身进去了,那贵妇人沉声问道:“怎么了?情况有何进展?”
这个贵妇人,正是杜太妃!而那条人影,不是南宫靖是谁?
南宫靖躬身行了礼,舔了舔下唇,眼睛甚是有些亮堂堂的:“形势大好,整个允倾皇朝人心涣散,无心应战,三国联盟已发兵至边境,不日即可兵临城下,破城而入!”
杜太妃听了两眼顿时露出了一丝凶狠的光芒:“南宫霸的皇位坐了这么久,也该让一让了。”
南宫靖道:“允倾皇朝现在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我们随时都可以破城,只是现在他们发兵没那么快。这一天,我真的快要等不及了。”
有药可解
“就你猴急么?为了等待那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杜太妃突然竖起了眉毛,神情有些可怕。
南宫靖显然没有被吓怕,宫廷的勾心斗角,他早已见惯了,而他的母妃,为了扶助他早日夺得帝位,竟不惜与外敌串通,打算攻破城后就逼南宫霸退位。
他母妃的这句话,他早已听得耳朵都磨出了茧,因此,他直接无视,只当是耳边风。
“对了,听说宫里有人感染了天花病毒?”他叉开了话题,突然问。
杜太妃冷眼看了他一眼,邪笑道:“这不正好可以造成他们内部的慌乱,让他们分心吗?而我们,则可以乘虚而入,全力以赴地投入我们的计划了。”
“可是……”南宫靖搔了搔脑袋,“感染天花的是蕊儿,她现在已经被隔离了,我岂能置她不理?”
杜太妃感到很不屑,冷冷地说道:“她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你不要将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她自己感染上了天花,是她不听绮纤的话,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难道绮纤早就知道蔚眸晴设计的这个阴谋了?”南宫靖显得极为恼火,“那为何又让她陷入这样的死胡同?”
杜太妃道:“其实这种天花不过是一种假象,不会让人致死的。施毒人不过是将一种特殊的草药,将其草汁炸干,涂放在物体上,让接触到的人感染上而已。就算是医术高明的医者也诊断不出来,只能将其隔离,如果得不到解药,就会这样一直漫延下去,但是不会使人致死。”
南宫靖好像这才放下了心道:“是绮纤说的吗?那解药是什么?”
杜太妃很无趣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好像很紧张她?其实这种解药也不难得到,在御药房里就有,恐怕只有经过皇上的同意你才能拿得到。”
“什么?只有御药房才有?难道我又得去求他吗?”南宫靖顿时沮丧极了。
“靖儿,别人的事情,就让其顺其自然吧。如果她命好,就会有人去救她,她要是命不好,算是她的罪孽!你不要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坏了我们的大事,知道不?”杜太妃见他神情失落,忙郑重其事地提醒了他。
“嗯。”南宫靖心不在焉地答道。
不忍心看着她受苦
“好了,靖儿,为了等待这一天,我们已经忍耐了十几年,你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可确保我们的胜利,知道不?”杜太妃又补充道。
“是,儿臣谨记。”南宫靖恭敬地说着,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其实要逼他皇兄退位,他早已胜拳在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成熟的时机而已。
他现在担忧的是那个天花病毒,难道真的如母妃所说,唯一的解药就在他皇兄手里?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她而让他亲自向皇兄问解药的话,皇兄不会大发脾气吗?
想起上次御书房的那一幕,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思来想去,他决定豁出去一博了,不能看着她受天花病毒感染而痛苦地挣扎,他真的不忍心。
都是因为绮纤,明明知道蔚眸晴要加害于她,却偏偏守着口。
从母妃的宫殿出来以后,四周吹来了一股凉飕飕的风,让他直打寒颤。
他记得,他曾经向她承诺过,等到天下太平后,就一定会带她远走高飞。
可是,就在这暴风雨快要到来的时候,老天却让她染上了天花病毒,他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她受苦!
走在月夜之下的皇宫内,他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的,他是偷偷地进宫来的,所以行动很诡秘。
他只能远远地站在凤仪宫外面看一看里面的烛光,想像着她痛苦时全身痉挛的样子和那抽搐的表情。
手握着拳头,他知道,只要能推翻允倾皇朝,那么就是天下太平的日子了,他就可以实现他对她的承诺,和她在一起了。
在黑夜中伫立良久,他始终不肯离去,就只想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