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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霜在心里认真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势,夏侯露是真心要学习,她却纯粹是来学校混日子躲避继母,一方面不想辍学让爸爸难过,她是来休养生息的,不是来给他当专职补课老师的,所以,必须想个辙把这家伙转让出去。
薛小霜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前边第三排,梳着长长马尾、端庄秀丽的李雪芳。对了,上辈子她不是他女朋友吗?给男朋友补课天经地义。
薛小霜一副奸笑:“这个啊,这道题我真没听懂,我笨着呢,要不你来之前怎么总是倒一?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会做,你去问她。”说着指向前边的李雪芳。
夏侯露看了看李雪芳的背影,没有说话,低下头自己研究题去了。
薛小霜心中打鼓,这小子莫非很纯?居然不肯去问美女题,不行,不问题怎么有机会,必须把他推出去。
“呃,那个……夏侯同学,”一本正经的恶心自己,“你的学习精神十分值得我学习,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去请教李雪芳同学这道问题。”我吐,多么险恶的用心,她居然能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语气给说出来,跟某贪污受贿官员说自己多么为人民服务、多么清正廉洁一般恶心。
然后,薛小霜不容分说地抓起夏侯露的试卷拽着他去找李雪芳。
“小芳啊,”薛小霜一张瘦小的脸笑得跟花儿一般,“我和夏侯同学有道题不会做,你帮我们讲讲好不好?”
李雪芳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薛小霜,心中嘀咕,我跟你很熟吗?居然叫我小名。
薛小霜心中嘀咕,当然很熟了,上辈子做了两年同桌的,你可不能不给我这点面子,我把你的白马王子给你送来了。
李雪芳接过试卷看了题目,很认真的给两人讲了答案,夏侯露听得很认真,薛小霜却只顾偷偷观察两人,心中还不住地嘀咕:没电,怎么没电啊?
李雪芳讲完后,夏侯**点头道:“谢谢。”说完拿着试卷回去了,他声音低沉很好听,李雪芳竟然愣了一下,连没关系都没来得及说。
薛小霜忙笑嘻嘻地道:“小芳啊,还是你讲得清楚,比数学老师讲得还要好,这下我可是明白了,谢谢呐。对了,夏侯露同学因病休过很长时间学,所以成绩才差的,以后他再有什么问题,你可一定要给他讲啊,他这人脸皮特薄,自己都不好意思来问你。”
李雪芳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薛小霜,然后点头答应。薛小霜走回自己座位,心里却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像拉皮条的。
十一 不接招
十一 不接招
十一不接招
薛小霜原以为夏侯露是个腼腆内向而刻苦想要跟上课的纯情高中生,可是当歌咏比赛那天,看到他应酬周素玲那帮女太保时,心里才明白,感情这小子也是个多面手啊
合唱比赛之后是个人选手比赛,一百零九班的合唱成绩不错,就看个人选手成绩了。周素玲给包括她自己在内的选手们鼓劲儿,快轮到夏侯露上台的时候,她拍着夏侯露的肩膀道:“帅哥,好好唱,争取把别的班的女生全迷倒。”
夏侯露嘴角上翘,笑道:“迷倒你一个我就满足了,迷倒那么多干什么?当我建**。”说着指了指自己脸颊,“来,亲哥哥一个,保证给你拿个好成绩。”
周素玲娇嗔着去打他,闹做一团。
薛小霜心道:切,以前天天睡觉,看来错过了很多好戏。这小子,一边李雪芳、一边周素玲,左拥右抱,离建**也不远了。自己还错把饿狼当绵羊,亏自己还是重生来的。
台上,那个涂脂抹粉的校花拿捏着话筒道:“下面一位参赛选手,一百零九班的夏侯露,参赛曲目,《忘情水》。”
然后,忘情水悠扬缠绵的前凑音乐就从舞台两边的那两只大音响和操场边树上几个大喇叭中传出来,可是前凑没有响完就断了气,大喇叭中只剩下吱吱的刺耳声。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身拿着一把吉他上了台,他转过身正面朝向观众的刹那,台下一片不自觉的唏嘘。
台上夏侯露穿一身纯黑色牛仔,上衣是那种小款的牛仔褂,使他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矫健,内衬是纯白色的T恤,白黑对比中,他勃发的英气、眉宇间的纤尘不染,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绝对有着致命的吸引。
薛小霜轻轻地叹:“祸水啊,男人长成这样,绝对是祸水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少女无辜的芳心被祸害”
台上,校花和一位老师在帮着将一个麦克风对向吉他,另一个抬高,冲着夏侯露的嘴巴。台下,同学们终于明白,音乐停了,是因为人家要自弹自唱。
薛小霜十分不耐烦了,不就唱首《忘情水》吗,用音响凑合着哼哈两声得了,还非要拿出自己的吉他来臭美臭美,你就显摆吧。
高的话筒固定好了,可是冲着吉他的那个怎么都弄不好,最后校花决定献身,自己蹲在夏侯露旁边,给他举着话筒。只见校花的裙子都擦在台上的红毯上。夏侯露这小子就不怕人男朋友上来把他那把破吉他给歇菜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音箱和大喇叭中终于有了动静,吉他的叮咚声缓缓传出。
“咦”薛小霜轻轻咦了一声,这不是《忘情水》的曲调呀。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细腻委婉的曲调从他指尖轻缓滑出,他略带古典伤感的声音轻轻吟唱出这首后世的《青花瓷》,将那种熔铸在文化中、来自传承间的优美的意境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用吉他弹出钢琴才有的纯净声音,他将只听过一编的曲调,几乎精准的弹唱出来,甚至将他没有听过的前凑和伴音都非常完美的补充上了,这就是个天生的明星料,薛小霜感叹,可惜自己不是星探,不然说什么也要把他给挖掘出来。
操场上静得鸦雀无声,只剩大喇叭中传出的弹唱声,虽然大喇叭音质较次,但依然无法掩盖完美的曲调。他的演唱结束一分钟后,观众才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和欢呼。
最激动的是几位评委老师,特别是那个毕业不久的美女音乐老师,激动得直接就问,忘了旁边还有话筒没关:“这是什么歌?谁作词作曲?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拜托大姐,这歌还没发明好不好,是俺从未来带来的。薛小霜心道。
夏侯露没用话筒回答,也不知道跟评委说了什么,反正几个评委似乎纠缠了他很久才放行,不过帅哥的陪聊也不是白搭的,全体评委给了他最高分,其中一半是满分。周素玲这会儿真恨不得上去拥抱加亲吻,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还有老师。
台下,离薛小霜不远的任然捏着鼻子道:“哼,有什么了不起,恬不知耻地伸着那张小白脸唱首滥情歌迷惑小女生有本事球场上练练。”
薛小霜没忍住,噗的笑了,心道,还说人小白脸,你比人小白脸多了人家还没在篮球场露手,一露,估计你的脸就绿了。不过呢,脸绿了不要紧,帽子绿了才可怕。但是上辈子好像没听说任然跟那个女生关系好,这么帅的男生不谈恋爱,莫非他bl?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周素玲等人披挂上阵,统一的黑色细腿裤、鲜红大T恤,T恤上印着大大的“舞”子,脸上浓妆艳抹,各个跟刚喝了二斤鸡血一般。
这得宰多少只鸡啊?薛小霜畅想。
“商量件事。”旁边冷不丁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
薛小霜扭头,夏侯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身边了。舞台是操场边上一个水泥台子,各班同学自己带凳子列队坐在操场上看演出。这会儿节目进行的火热,他们周围空了许多凳子,这些人或者准备节目,或者做后勤服务去了。
“什么?”薛小霜心道,我跟你很熟吗?
“来个比赛,期中考试,看谁进步得多。”他脸上带着挑战神色。
如果薛小霜愿意,期中考试她就是全校第一,所以,她对此毫不感冒:“你赢了。”直接告诉他结果。
什么情况呢?就是一个人憋着浑身力气要跟另外一个人比试,人家直接趴下认输,根本就不屑于跟他比赛,有劲没处使,很憋屈得慌。
“不要了为了跟家人怄气,拿自己前途开玩笑,没有人值得你这么付出。”他幽幽地说道,“其实我亲妈也很早就过世了,我做很多事都是赌气,跟……那个人对着干,做过之后,会觉得很不值得,他……的确不值得。”
十二 什么灰姑娘
十二 什么灰姑娘
十二什么灰姑娘
薛小霜最见不得人家煽情,当夏侯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循循善诱地劝说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她动摇了,同意跟他进行学习竞赛。虽然他晓的理、动的情跟她的情况完全南辕北辙。
她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兴趣陪一个小男生玩儿这种幼稚的游戏,也许前世今生,他是唯一一个在她锋芒毕露之前发现她根本不是众人眼中的傻瓜加傻蛋。
薛小霜以为,这下他可以消停一段时间,好好睡她的春秋大觉,因为要比赛,自然没有人想输,他应该会努力学习,并且尽可能希望对手睡大觉,然后超越她。龟兔赛跑不是这么写的吗?
呸,薛小霜自我谴责,什么比喻自己这不成了兔子吗?她狠狠咬下一口馒头夹咸菜汉堡,心里告慰自己,就算馒头咸菜,也应该比肯德基有营养吧。
教室门吱呀开了,这是午饭时间,同学们都出去吃饭了,只有薛小霜一个人在教室馒头咸菜。按照以往经验,他们不该这么快吃完饭来教室,所以她抬头瞄了一眼门口,只见夏侯露大包小包提着东西进来。
他走到自己座位上,将塑料袋子一个个解开,香莴笋、红烧肉、土豆鸡块……还挺丰盛的,看得薛小霜有点想流哈喇子了,虽然她不是没有吃过好东西的人。前世今生不相同了,这个小身体,目前真的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
“一起吃吧。”他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
她也没客气接过来还加了一句:“一次性筷子,这东西有毒的。”
他疑惑:“就是讲卫生才用一次性筷子,怎么会有毒?”
“工业硫磺熏完了,石蜡抛光,然后工业双氧水煮,你说有没有毒?”前世,国内大多不法商贩都是这么造一次性筷子的。
夏侯露错愕地看着手中的筷子:“那么,用手抓吗?”
薛小霜看看桌上一包包冒着热气的菜有道:“塑料袋主要成分是聚乙烯,一旦超过六十五度就会产生有毒物质,吃多了会死的。”
“呃,那……”夏侯露被她的话吓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举筷不定。
这边,薛小霜已经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塑料袋里的菜大口吃起来。
“你……你不是说有毒吗?”他哑然。
“少吃几次死不了,再说,中国人的体质抗生化性强着呢。”苏丹红、三聚氰胺、工业硫磺、地沟油、皮鞋酸奶……那个不从中国人的肚子里旅游旅游,我们怕啥,我们是吃不死的东方巨人。“对了,”一边嚼一边道,“以后想请我吃饭咱就直接下馆子吃,别这么麻烦还得大包小包弄到教室来。”
错愕,一分钟内,她让他连连错愕,连回过神儿来的机会都没有。书上不是说,当富有的王子找借口请贫穷的灰姑娘吃饭,灰姑娘会用她会说话的大眼睛含着晶莹的泪光感激地含情脉脉地偷看他,可是这位……什么怪胎呢?
看着她完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