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明天有了分歧,就可能各奔东西。特别是爸爸这种商人,与政客之间的关系太微妙,而爸爸又过于忠肝义胆讲义气,最好还是让他留下可以进退的身份好。如果真的像三国里边一样,与钟宁禾结拜,恐怕将来爸爸会真的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
没想到三人放下茶杯,钟宁禾居然说道:“夕日刘关张桃园结义,今日我们兄弟三人虽然不曾杀牛宰羊、焚香祭拜,但是我们的情分不比刘关张兄弟薄,我们不如就此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这叫什么来着?刚刚想到石头,别人就已经搬起来砸了自己的脚。薛小霜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薛继来和任季年居然立刻表示十分赞同,任季年道:“虽然我们今人不讲什么形式,但有个形式总会让人回忆到美好的过往,我看今晚月色颇佳,不如咱们对月结拜如何?”
—文!—薛继来跟口道:“好主意,我去过楼顶,哪里安静空旷,正好可以对月结拜,咱们去楼顶吧?”
—人!—“好”三个男人跟十几岁的少年一般,当即起身要去楼顶结拜。
—书!—薛小霜匆忙阻止:“我看算了吧,你们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跟那些黄毛少年一般幼稚,弄什么结义兄弟?大家心里有兄弟情分就可以了,不要傻乎乎地弄什么结拜仪式了。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屋!—薛小霜万万没想到,三个一把年纪的男人竟然一起反驳她:
薛继来:“兄弟情义不在年龄大小,我们心诚所致。”
钟宁禾:“刘关张桃园结义时,年龄也都不小了,可是从来没有人笑话他们幼稚。”
任季年道:“我们兄弟同心,情义日月可鉴。”
说完三人跟穿了一条裤子一般,亲密无间地出了门奔楼顶去了。
留下薛小霜一人叉腰愤然:“切,竟然联手一直对我,好像我成坏人了,没有我,你们三个能认识吗?或者说,能够有情同手足的兄弟情谊吗?”
服务员进来看到只剩下薛小霜一人,吃惊道:“小姐,你们的菜还要吗?”
薛小霜一瞪水灵灵的大眼睛愤愤道:“叫我大姐”
“大……姐。”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冲着这个明显比自己要小的女孩叫了声大姐。
“我们出去一下,菜先做着,等我们回来再上。”薛小霜说完就向外走,对月结拜,如此好看的历史性大戏怎么可以错过?
“大……姐,您去哪儿?”服务员担心一桌子菜上来没人买单。
薛小霜回头道:“刚刚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帅哥你认识吗?”
“那个是……钟市长吧?”服务员真的有点害怕这个有着俏丽脸蛋儿的女孩。
“你觉得市长大人会蒙你一顿饭菜?”
服务员摇头:“当然不会。”
“那就等着。”薛小霜匆忙出了房间,那三个男人已经没有影踪。
她匆忙赶到电梯,乘电梯到了顶楼,然后找到去楼顶的口爬上去。
三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齐齐站在寒风凛冽的楼顶,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帅。脚下万家灯火的城市点缀,三人如同站在山峰之巅的豪侠。
三人抱拳面对当空皓月:
“明月可鉴,我三人钟宁禾。”
“薛继来。”
“任季年。”
“今日对月结拜为兄弟,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绝不背弃,今生不悔。天地作证,明月为盟,有违此誓,人神共诛之。”
然后三人一共跪下,冲着月亮深深磕了三个响头。
男人间的感情有时候让人真的很感动,薛小霜幽静地站在他们身后远处,心中嘀咕:靠,投名状吗?将来别害了我老爸。
拜完明月,钟宁禾道:“我肯定是三弟了,不知道两位哥哥谁大?”
薛继来道:“我虚岁四十,腊月十一子时生辰。”
任季年道:“我虚岁四十一,三月十五卯时生辰。”
钟宁禾道:“我虚岁三十二,六月九日午时生辰。那么任大哥就是大哥,薛哥就是二哥了,大哥,先受小弟一拜。”说完痛快地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远处薛小霜嘀咕:切,真的磕头啊,我是不是也回去收点小弟小妹结拜,也就可以受头了?小弟,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任然,其实任然比她大的。
钟宁禾给任季年行过大礼,又给薛继来跪下磕了一个大礼。
薛小霜无声感叹,他这样重礼,这两个哥哥能不为他卖命吗?难怪前世钟宁禾最终能登上政治巅峰,除了卓越的政治斗争手腕,他还特别会收买人心。
薛继来也照样跪下给任季年行了一个大礼,认了大哥。
薛小霜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穿回群雄逐鹿、豪侠涌动的三国,在男人荡气回肠的情谊面前,她一个小女子能做什么?能做的就是尽量淡化爸爸心中的封建男人重情重义重手足两肋插刀的观念。
薛小霜笑嘻嘻地走过去道:“恭喜任叔叔、爸爸,哥哥三位结义金兰,只是这里没有香槟呢,不然咱们卡一瓶庆祝的。”
薛继来笑笑:“兄弟情谊不在一杯香槟中。”爸爸着魔了。
“哦,对了哥,”薛小霜抱住钟宁禾的胳膊乱晃,“任叔叔是老大,以后我得改口叫任伯伯了。你是三弟,那么以后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三叔呢?”
“对,应该改口。”放着便宜不沾是傻子,钟宁禾笑道,“以后我是你三叔,不准再没大没小的胡闹。”
薛小霜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哥,您可是堂堂的市长大人,一言九鼎,你曾经当着那么多人亲口答应收我做干妹妹的,怎么可以随便改口?今晚月色果然美妙,不如咱俩趁着月色也结拜一下,从此之后您就是我结义大哥了。”那她是不是该管薛继来叫二哥了?
薛继来斥责道:“小霜,不要胡闹,这是男人的事情。”
哦,男人结拜就是正经事,女人结拜就是胡闹,封建观念根深蒂固的老爸薛小霜不满地嘟起嘴巴。
钟宁禾刮刮她可爱的小嘴巴:“不要生气啦,哥哥带你下去吃好吃的,走了。大哥二哥,请。”
三兄弟回到房间,就着闻名天下的水席交心豪饮,薛小霜最后实在受不了酒精的味道,独自回房间休息。
郑纭莲正在房间泡茶,她的箱子里带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只要一有时间她都要泡一壶茶慢慢品尝。郑纭莲生长于美女辈出的苏州茶乡洞庭山,家里世代茶农,她自然也精通茶道,自生下来就浸yin在飘香的美味茶叶中。
“哇,好香好香,来一杯。”就算活了两世依然不懂品茶的薛小霜闻到出自郑纭莲之手的茶香,都禁不住诱惑,想要多喝一杯。
郑纭莲推开薛小霜贪婪的手道:“等一下,还不好。对了,你怎么吃饭这么长时间?都快半夜了。”
“我这回来还属于早的,那三个疯男人还在那边狂喝。”
“那三个疯男人?”郑纭莲不解。
“我爸爸还有……另外两个男的。”我说了名字你也不认识。
郑纭莲很自然的就想到通常桥段,几个有钱的男人在夜店一左一右搂着美女yy。是的,像薛继来这么看起来器宇轩昂的好男人,在物欲横流的都市,也不能免俗,郑纭莲低垂着眉眼,清澈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薛小霜一回头看到这样一幅茶香美人图,心中一动,道:“美女,谁招惹你了?”
郑纭莲摇摇头:“没有人招惹我。”
“是不是华子川那家伙,那家伙也就是一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你不用理他,改天我帮你教训他。”薛小霜笑道。≮我们备用网址:≯
“不不不,”郑纭莲没想到自己低头想了想心事,居然就牵连到无辜的华子川,虽然自己真的看他不怎么顺眼,可今天真不关人家的事情,“一晚上只有我自己在屋子里,华子川没有来,不关人家的事情。”
薛小霜笑嘻嘻地坐下道:“那么,说说,你为什么不高兴了,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没有,我都没有男朋友。”郑纭莲道。
“大姨妈来了?”
“没有。”郑纭莲忍不住笑了,“茶可以喝了,来,公子,喝一杯。”想起白天她在船头吟诗,真的有一股风流才子的韵味。郑纭莲甚至幻想,在船头吟诗的是薛继来。
“多谢小娘子。”薛小霜配合地装作小生模样作揖,然后去接她手里的茶,趁势摸了一把她的手,演的真跟戏里边的风流少爷一般。
郑纭莲没好气地笑笑,心想,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薛继来性格里面是不是有像他女儿这样顽皮的一面呢?
第二天早上,薛小霜打着呵欠去敲爸爸的房门,敲了很久没有动静,打电话又没人接,她心中惦记爸爸,也不叫服务台,后退两步,猛的一脚踹开房门。
一百三十一都是大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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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都是大片害的
华子川拿着牙杯走出房间,打算去洗漱,一出门看到薛小霜在薛继来房间门口,抬腿朝着她老爸的门口踹过去,门呯一声就开了。那动作干脆洒脱,勇猛十足。
华子川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牙杯啪的掉在地上,幸好是塑料的。
那声踹门的巨响惊动了整个楼层,房门纷纷打开,探出头来查看发生了什么。
“华子川,发生什么了?”众人纷纷问道,站在楼道地华子川应该是目击证人。
华子川惊魂未定地指指薛继来的房门。
薛小霜踹开老爸的房门,一股酒气汹涌而来,她捂住鼻口冲进去。
三个男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睡姿那个叫**。
薛小霜跨过钟宁禾,走到爸爸身边,检查了一下爸爸一切正常,这才冲到窗户后,打开窗户通风,真受不了这酒精和醉汉的气味。
其他人也纷纷进来查看,看到地上的三人,不禁哑然。
薛小霜去卧室抱来被子、毯子,铺上被子,把爸爸推倒被子上,一半铺、一半盖。
刘经理道:“小霜,把他们弄到床上吧。”
“一张床,三个人怎么睡?就这样吧,反正他们还年轻,身体吃得消。”然后又给钟宁禾、任季年盖了毯子,将众人打发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薛小霜和郑纭莲。
薛小霜打电话让厨房煮几碗醒酒汤过来,郑纭莲忙道:“小霜,我煮的的醒酒汤很好的,我去厨房煮吧。”
“哦,那太太谢谢你了小莲,你去煮,我给厨房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帮忙。”
郑纭莲走出房间,她以为昨晚薛继来喝酒应酬,然后像那些有钱人,娱乐完了再带个小姐会房间睡觉,可是没想到却是三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睡在地上。
“或许他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她想。
郑纭莲煮来醒酒汤时,薛小霜不在薛继来房间,房间里浓郁的酒精气味刺的她眼睛疼,再多呆,恐怕皮肤就会过敏,确认爸爸没事后就冲出去了。
薛继来已经醒了,坐在地上,睡眼惺忪,样子有些可爱。
“薛总,您醒了?”郑纭莲放下保温桶。
薛继来使劲儿睁了睁眼睛,看清地上的钟宁禾和任季年,摸摸鼻子,笑了笑。
说不出为什么,她觉得他笑的样子、摸鼻子的样子很可爱、很醉人。
“薛总,我熬了醒酒汤,您喝一碗吧?”
“谢谢,”薛继来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把脸。”然后进了卫生间。
她忙把地上的被子抱起来整理好放进卧室,盛了汤等他。
他出来时换了套运动裤和很休闲的毛衣,很随意,依然很帅,应该说,家居的男人更有一种别样风情。她小心地目测他的衣服尺寸。
她把醒酒汤捧给他时,想到昨晚给薛小霜递茶,她装作很色地摸摸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