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承受着易曲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直到身上那人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他微微颤着睫毛睁开眼睛,却见妻主眉梢含着笑意,手里正执着一只洗刷净了毛笔。
做……做什么?
醉心看着易曲的眼神,又看看她手里的毛笔,突然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不安的要往后退退,却换来易曲更霸道的按压,暗哑的声音如同着了火一般:“不……要……乱动。”几乎是咬着牙的,声音里似乎几乎用尽了控制力。
易曲满意的看着立刻停止了挣扎醉心,每回他不自知的乱动,都害她原本的一腔体贴温柔化成禽兽般的掠夺。
她俯在醉心的耳边,温热的唇轻轻咬上他柔软的带些凉意的耳垂,立刻换来醉心一阵细微的抖动,被易曲压住的两条腿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除了那些,我们……还可以添些情趣。”易曲抬高了身子。
醉心茫然看着笑的邪恶的妻主,尚未从刚才那一点震颤里回过神来,直到一阵苏苏麻麻的痒掠过他的胸前,他才几乎要失声尖叫。
不要……
好……奇怪。
毛……毛笔,那是写字用的,怎么……怎么可以……
醉心整个人被那一串从胸前掠过的奇怪感觉震的轻轻的弹跳了下身子。原要拒绝的话,却在她的下一个动作里变成一声惊喘,原本要推开易曲的双手在触到她的肩膀时,却变成立刻紧掐,双腿情不自禁的紧紧合拢,一双眼睛因着易曲一连串的动作变的失了神。
易曲强压着心中翻滚着的要纾解的欲|望,手中软软柔柔的笔尖轻轻扫掠过醉心身体最脆弱的部分,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身下那个因着情|欲浑身已经开始泛称粉色的男人,只见他眼角已经凝着一点激情的泪水,一张平日里缺少血色的脸也变成浅淡的红色,润粉的唇瓣微微半开着,却又似乎在无意识的说着什么。
妻主……
真的不要了……
我好难过。帮……帮我……
□已经灼烧的他整个人抖颤成一片,却偏偏……偏偏妻主还不愿意放过他,只是那样不急不缓的挠刮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真的好难过,也不知道是要妻主停下来还是给他更多……会更好过一些。
“说你要我。”易曲忽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承认自己有点不安了。虽然醉心那样全心全意的依赖她,她仍旧是不安,每次都是她那样不是来硬的就是做小动作才能拐的他就范,她实在怀疑自己……做得很差。这在女尊世界里,无疑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
醉心喉管里发出无法忍耐似的悲鸣,有些狂乱的摇头。不……不要了……
易曲双眸更暗,动作愈发的轻缓急重,连嘴唇也在醉心的脖颈轻轻一咬留下一片片淡淡吻痕,低声道:“说你要我。”
醉心愈发的狂乱起来,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一种无法宣泄的灼热让他浑身都要抽搐起来。
“说要我。”更可恨的是妻主竟然还一遍遍的在他耳边说出那样本就让他灼烫的话来。他……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来。
“说……”易曲还是坚持着重复,却忽然觉得尾椎骨上窜上一阵强电流,那阵强烈的酥麻差点刺激的她一个把持不住就要呻|吟出口,易曲勉强咬住牙才强压下那声低吟,恶狠狠盯着身下那人,却见他两只手揽上自己的腰间,颤着帮自己解开了已经松散的衣带,就往自己的腰侧亲过去。
轰,易曲的最后一点自制力全部崩塌。
……
算你狠。
易曲再不逼他,扔去手里的毛笔,只堪堪在醉心得意的脸颊与上翘的嘴角落下几个安抚的吻,便猛的把他纳入身体里。
唔……醉心的眼眸里因突如其来的疼痛更添了几分水色,双手却仅仅搂住易曲的腰不放一分。
四六章
等醉心几乎又要累的意识又有些昏茫时,他终于记起自己要强调的是什么。他就知道……妻主这么容易妥协一定有阴谋。她竟然就这样无赖的做了四次还是五次,他已经不记得。等他要抬起手臂,努力睁开双眼要掐他时,已经再也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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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思绪转回那日疯狂的夜晚,一个面青一个面红。
易曲咬着牙继续拖着醉心往山下走:“别听他胡说,那书……是我托他带的。”啊呸……易曲说完了就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什么破理由,还不如承认呢。
醉心手肘拐了易曲一下,脱了易曲的挽拢,自己面红耳赤的往山下冲去了。
这种事……子雅……都知道了。他以后要,要怎么见人。
易曲在背后看着他纤长的背侧面,眼神再闪过他眼角下的那片生动的梅花,笑起来。
两人下了清渠镇,虽是冬日,阳光却很热切,暖融融的打在人身上,人似乎都被照的慵懒懒,冬天里又都没什么事,许多人都搬着张凳子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整个清渠镇似乎都在这冬天里变得静寂温暖了。
“嘿,易小子,带你夫君出来玩了?”一个眼尖的女人大着嗓门吆喝起来。
易曲宠夫君是出了名的,估计她也不可能在明目张胆的带个什么别的人,只是……这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前段日子戴着面纱的那个人,更不像传闻的那样是个丑无盐。这清渠镇也挑不出几个这样俊的公子来。
看他一身狐裘白衣,头发高束,不着脂粉,与那一般的男儿甚是不同。更兼那眼角之下竟缀着一片淡粉色的梅花,不觉突兀,只觉得艳丽之中却带着一点清幽。
周围的人被这女子的一声大嗓门都惊得一众人打眼瞧过这边,多被这总算肯露脸出来的易曲的小夫君吓了一跳,这份姿色,比那镇西头有名的泼辣户子李秋涯也不差几分,比那柳眠巷的红牌也不错。
难怪这清渠镇的男子都入不了她易曲的眼。光他那份清新淡雅的装束就比下去不少庸脂俗粉。
“吴婶。”易曲朝那女人笑笑,“是,我夫君,林醉心。”
易曲又朝有些不安的靠近自己的醉心笑笑:“这是吴婶。”
醉心咬了咬嘴唇,朝易曲投过求助的目光,他……他要怎么做?
那女子一边朝醉心笑,一边慌忙的摸摸自己的身上,半天才打腰上解下一块小小的玉佩饰坠,往前站了一步,很是豪爽的拉起醉心的手,将那玉佩放在他手上:“难得易小子带着你出来,我一时之间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玉佩就当做见面礼吧。”
醉心慌得就要缩回手,这怎么可以。
“吴婶……”易曲要说些什么。
“行了,收着吧,也不值几个钱。你平时也帮了我不少忙。还跟你吴婶客气。”
易曲沉吟了一下:“那就谢谢吴婶了。”又对醉心道:“收下吧,难得吴婶的一片心意。”
“这才像话。”那女人大笑起来,接着又眼神一瞥,朝着躲在自己身后唧唧哇哇的众人,很是得意骄傲的问道:“咋样?我们易小子的夫君长得不错吧。”
这一句打开了话闸,哄得一声,一干众男女围将过来,有问妆容的有问衣物的有问簪子的有问……
易曲握着醉心的手,一一给予解答。
甚至还有两个小豆丁,跑过来紧抓着醉心的衣角,奶声奶气的道:“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哥哥,等我长大也要娶你这么漂亮的夫君。”易曲脸黑。
醉心只是咬着嘴唇,露出一点羞涩的笑意,他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暖的包围,由开始的僵硬到渐渐轻松。他蹲下身子,手有些微颤,轻轻抚上两个孩子的脸庞。那个小女孩更是趁势要钻进醉心的怀里,直惹得一众人大笑。
易曲三根手指提拉起那个小女孩的衣领,将她从醉心怀里揪出来:“王一一,你个小流氓,这么一点点就开始学着拈花惹草。”
王一一不服气的要挣开易曲的钳制,一边不服气的翻着白眼:“还不是你教的。”
“我教的?我教你调戏到你师娘我的头上来了?”易曲脸更黑了,这王一一对医药很有些天分,就渐渐传授她些药理,她既喊她师娘,也可有可无的应了。只是她还要背负着以前那个易曲的恶名到什么时候。
醉心看着被易曲揪的小脸通红直喘粗气的王一一,一手抱住王一一的小身子,将她从易曲的魔爪里解救出来,还朝易曲瞪了一眼,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袋零嘴儿塞到她嘴里。多大的人了,还欺负孩子。
易曲咬牙切齿瞪着扒拉在醉心身上的王一一,一边僵着笑朝周围的人,一边看着她不停地在醉心身上蹭个不停,还投来的得意洋洋的目光。
易曲终于拉着醉心走人了,今天她可不是一时兴起才带他出来的,据说今天晚上会有灯花会,早上的时候她就看到小镇的东角开始就出现了许多盏纸灯,那条清渠河旁也开始有不少小摊贩占着位置,准备晚上的时候卖烟火花灯小玩具小吃食,这会是一个浪漫的夜晚。
两人听了会儿戏曲,吃了会儿茶,再到处看看尚未打理好的花灯,也消磨去不少时候,易曲在这清渠镇也开始算的上是个不大不小的知名人物,再加上醉心惹眼的外貌与眼角那一瓣欲飞欲落的梅花,所过之处更是惹得许多人留意,询问那出奇的妆。
醉心已是开始渐渐适应这样热情的包围。他从没想到自己还能这样生活在人群里,感受这样不止同于一个人的温暖,他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坐在易曲旁边,醉心忽然从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易曲诧异的侧脸看他,正夹着一块本想落到他碗里的笋丝趁势滑进他的嘴里:“怎么了?”他还是害怕觉得不能适应?
“还会担心?”易曲放下筷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都过了这么久,我不是还活蹦乱跳着,又……”
醉心摇头。不是……
他嚼咽下口中的笋丝,凝着易曲:“谢谢。”
易曲见他郑重的眼神,心中动了一下,也觉得心中软成一片,走到这里……真的不容易。她呆了一下,又捡起筷子夹了片肉丝到他的碗里,牵起笑意,掩住心里的感慨:“说什么谢,快点吃,吃完了去李家包子铺。”
醉心也夹了块肉丝到易曲碗里,笑着:“好。”他还要留些肚子去吃李家包子,李秋涯……那个爽直的男孩,他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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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曲与醉心两人走到李家包子铺的时候却没有人,家里的门虽然掩上了却并没有关严,易曲挑了挑眉,很不客气的就带着醉心熟门熟路的摸进了李家门。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易曲与醉心均是一愣,这是……楚冬人的声音,两人莫名的对看一眼楚冬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能做什么?趴好了,腿张开。”
噗……易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白天的搞这么火辣,李秋涯……你也忒大胆了点。
接着是一声肉与肉相撞击的声音。
“啊……李秋涯,你……你……你如此不知廉耻。”接着是一阵挣扎声。
“廉耻?廉耻值几个钱?再者说了,你说……我跟人打架你凑什么热闹?你以为英雌救美我就会多看你几眼啊?别动……”只听一阵布料的撕拉声和楚冬人想叫不敢叫的惊呼声以及与辩解的声音。
还是那么自恋……
易曲瞥了瞥身旁早已红透了耳根的醉心,轻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