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怎样?”奇怪,她怎么听不太懂他的话?
“没事。”话要是说明了可就不有趣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嘛?”上官瞳倒也没有追根究抵。“你刚刚不是说很俄吗?”
辛子骥给了她一个抱歉万分的笑容。“对不起,我现在又不饿了。”他宁可暂时忍饿也不想被毒死。
谁知道她到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吃进太多毒素,而早就不怕那种毒了?
“为什么你刚刚明明很饿,现在会不饿呢?”上官瞳不解地盯着他,难以理解。
“我现在很累,想睡了。”辛子骥直接靠在大树旁,合上双眸。“你继续吃吧。”上官瞳瞳着他的视线依旧满是不解,脑里还在想着为什么他会从饿变成不饿的问题。
“啊?”想了一会儿,她突然自顾自地叫起来,吓着了怀里头的小兔子。一娃娃,你说,他该不会是趁着去捡木柴的时候,就已经打猎生吃什么动物了吧?”
还好,她把娃娃抱得紧紧的。还好……
饿。很饿。非常饿。
先是整日埋伏,再来疯狂逃命,体力早已消耗大半,再加上未进食,辛子骥发现自己饿得根本就无法人睡。
靠在他一旁树边的上官瞳因为不习惯坐姿而难以人睡,将辛子骥左翻右覆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上官瞳好奇地像只毛毛虫般蠕动往辛子骥的身旁,好奇地巴着他看。
辛子骥达忙将眼睛闭得好好的,不想让她发现他其实没睡。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睡不着呢,原来你是在睡吗?可是睡觉为什么会一直翻来翻去?”上官瞳纳闷地说道。
天底下的人有多少人睡觉不会翻来翻去?辛子骥发现自己现在要是能睁开眼,肯定会翻白眼。
“咦,奇怪,你怎么好像在发抖?”上官瞳看见辛子骥微微地颤动着。“是我看错了吗?”
他要是在抖的话,完全都是因为她这个蠢到极点的女人。被她折腾了一天,又没进食,他要是能不发抖也才厉害。
“我好像没看错,你真的在发抖。”上官瞳皱起弯月般的柳眉。“你是不是很冷?”
他冷?他是又饿又气,难以不发抖。
“我都不知道还有人比我怕冷耶。”上官瞳绽出了一抹微笑。“我决定了,娃娃先借给你。抱在怀里可暖和的呢。”
娃娃?辛子骥还没意会过来,他怀里就已经被塞进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而兔子好梦被扰,正在他怀里不安地窜来窜去。
他没睁开眼,直接将兔子拎往一旁的草地上,并在内心赞叹着自己的仁慈,没有把小兔子当垃圾一样丢掉。
“娃娃,你怎么那么不乖呢?”上官瞳忙把娃娃往自己的怀里抱,并且担忧地望着仍在发抖的辛子骥。“算了,反正他在睡觉,应该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那——”
这回比刚刚那次更让他莫名其妙——在他意识过来前,怀里已多了一个柔软的女人。
是她。
而她娇软的身子此时正不断地在他的身上摩擦着,他可以感觉到她娇躯的曲线起伏,而那竟然让他想要尝她……
该死,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对一个带给他这么多不幸的女人动念?
辛子骥,你醒一醒吧!
全身一凛,他硬是要自己对怀里的温玉软香假装完全没有感觉——虽然那实在是比上青天更难的一件事。
“咦,不抖了耶。”上官瞳发现辛子骥完全不动了。“原来摩擦生热这么有效!那今晚我就帮你取暖吧,这样你一定可以睡得很好。”
今晚帮他取暖?那不就意谓着——
天,他真的一整晚都甭睡了!
“你怎么好像有点有气无力的样于?”上官瞳一边和辛于骥寻找出路,一边担忧地问。
辛于骥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前进。
昨晚被她赖在怀里一晚,她睡得可好了,而跟柳下惠没有什么关系的他根本就难以入睡。
他就这样忍耐到她起来,她神清气爽得很,他却累得跟三天三夜没睡觉没什么分别!
“你不会用到没力气说话了吧?就跟你说要吃那些野菜的啊!你看我现在多有精神。”上官瞳好心地说道。
她有精神?也不想想她有精神是因为有他的胸膛让她睡了一晚,还硬在那里扯跟那些绿绿黄黄叶子的关系!
“不要再说话了,多留一些力气走路。”丰子骥淡淡地说道,不想跟她争论事实。
“可是……我看你好像快走不动了啊。”上官瞳焦虑地说。“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快走不动?他再怎么走不动,还不是走在她前面!这女人不需要用那么怜悯的眼神来看他吧?-
“我还能走。”辛子骥冷冷地说道。“倒是你,花太多力气在说话,当心等一下会走不动。”
“不会的啦,我又不需要用嘴巴来走路。”上官瞳想跟他说明自己还是很能走的。“不过你确定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需要!”辛子瞩狠狠地说过。这女人,他没有发威,就将他当病猫看了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继续走吧。不过好像快要下雨了,你确定我们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吗?”
闭上你的嘴,女人!
天杀的!就在被雨淋得比掉到汤里的鸡还要狼狈之后,辛子骥再次确定一个事实——
上官瞳根本就是厄运的代名词!
她才说会下雨,老天就非常配合地开始打着轰隆隆的响雷、接着,比黄豆还要大的雨点就开始倾盆泻下。
他们根本连躲雨都来不及,就被雨打到全身湿得惨兮兮。等好不容易找到可供躲雨的山洞时,前一刻还下得简直要把整座山都给俺没的大而居然莫名其妙地就停止了。
这场雨不是地带来专门让人受难的,又是什么?
“雨停了!雨终于停了,太阳出来了耶2你看广上官瞳兴奋地手舞足蹈,从山洞探出头看着外面。
她不乱动还好,一乱动,事情就不得了了。
因为天雨而使得她原来已经肮脏的衣衫完全湿透,此时正紧紧地黏覆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一身姣美的线条;而在她的舞动以及阳光的映耀之下,那曲线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停!”辛于骥痛苦地抚着头,发现自己想要她的欲望愈来愈高。“不要乱动。”
这女人,似乎无论用哪一种姿态都可以把他搞疯——无论是将他气到发疯,还是让他想要她想到疯狂。
“啊?”上官瞳疑惑地定身回头,不懂他为什么会突来这么一句。
“你给我回到这里,安静坐好。”辛子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随后想想让她离自己那么近似乎又不大对劲,他说不定会真的一不小心就要了她,而那大概会让他后悔莫及。
“不对,你给我安治地坐在那里。”辛子骥发现自己的错误之后,立刻修正,要她坐到最遥远的位置去。
“为什么一下子要我坐这里,一下子要我坐那里?”上官瞳迷惑地挑高秀眉,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反复无常。
“因为……因为……”辛子骥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所以然来。总不能告诉她真正的事实吧!“因为这样比较不挤。”
“是这样吗?”上官瞳点点头,乖乖地听话坐下,没半刻,她又猛然回头,而她胸前毕露的曲线再一次地让他为之疯狂。
“对对对。”辛子骥不停地点头。“赶快转过去、赶快转过去。”他怎么能够觉得她蠢同时又觉得的迷人?
他一定是饿坏了。
“为什么?”’本来还不解的上官巨,发现阳光悄悄地探人之后,灿出一抹微笑。一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这样比较温暖,所以才要我坐这里对不对?不过,你为什么不坐过来?还有,我们为什么不出去晒太阳就好了呢?外头满满的阳光啊。”
天,他不是叫她转过去的吗?
辛子骥痛苦地抚着头,发现她要是再转过头来,他肯定会被狂然而上的欲火终烧死。
上官瞳却仍然质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她飞快地往他靠近,却一个不小心绊倒,整个人跌到他的身上。“啊,你的身体好热,一定是在发烧!怎么办?”
发烧?他根本就不是发烧,这种情形叫做欲火焚身!
“啊,你的衣服好湿,得赶快脱掉才行。”上官瞳火速地想帮他解开他那跟肌肤完全黏在一块儿的衣服。
“走开。”辛子骥以不伤害她的力气将她推到一旁。“你最好高我远一点。”他着火的黑眸散发出危险而警告的光芒。
“可是我要照顾你啊!你看,你全身衣服都湿透了。”上官瞳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突然严肃成这副德行,只好在心里告诉自己,或许生了病的人真的都比较难缠。
“我不需要另一个也是衣服全湿的人照顾。况且我根本没有发烧。”辛于骥再明白自己的情形不过。
“你明明就在发烧问!你的身体那么烫,怎么可能没在发烧?”上官瞳依旧不畏危险地想要靠近他。
“别接近我!”辛于骥发现他的阻吓完全无效,她就像只不听话的兔子,一步步向他靠近。
“不行。”小兔子完全不听劝阻地持续移动中。
“好。”辛子骥阻退不成,索性想了个方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要是真的想帮我的话,能不能到外头捡些没那么湿的木头?我身子有些冷,想把衣服和衣体都烤干。”
上官瞳里向外头,阳光果然不见了,难怪他会觉得冷。“好,我现在就去。你要挺住喔!”
挺住?辛于骥无奈地苦笑。
她已经将他弄得够挺了。为了避免自己会一不小心吃掉这个愚蠢的女人,造成无可弥补的后果,他想,他是不需要继续挺住才对!
第三章
“你怎么不过来烤火?”上官瞳对着辛子骥露出邀请的微笑。
辛子骥则沉着一张脸,完全不想靠近那熊熊的火光。
他会拒绝她不是没有原因的,而那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那就是——
她竟然又惹祸了!
她只不过是出发去寻找木柴,居然一去从白天到傍晚都还不见人影,于是他陷入极度的挣扎之中,不知道是否应该出去找她。
就别去找她了吧!那时候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反正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两个人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他落得轻松自在。
可是看着她丢在他身边的那只小白兔不停地在原地跳圈圈,他竟然没有办法不担忧她的安危。
也许她会被老虎吃掉,又或许她会遇上狼?搞不好连一只蚂蚁都可以搞定愚蠢的她……
一想到这里,他的内心就不明所以地揪成一团,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脚,开始慌张地四处寻找她。
最后,在他发现一脸迷惘的她时,天都已经黑了。
“你在这里干嘛?”
辛子骥板着一张脸,发现自己的一颗心在看到她的同时竟好像放下一颗沉重的大石一般地轻松。
“我……我捡到木柴,可是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上官瞳吃力地捧着一堆木柴,笑得非常无辜。
“你……”辛子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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