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吉讷讷地应了声,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杨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要忙着变出食物来,这些入口救命的东西,全靠着他地想象,是以口味上自然就偏差了许多。
房子,桌子,椅子!
你当我是魔法仙子,你讲讲就变出来了?
杨墨嘴上如此说着,手下却不停歇,他很感谢前几界的界柱,赤宵之中包罗万象地法术咒语,并不单单只是攻击或者防御。
老鬼浮在空中一付点菜的驾势,挑剔地看着不断涌现出的物品:“桌子太高了,矮点,不然你让我怎么坐?”
凌飞已经有力气站了起来,他的肚子自然也是空如山洞,食欲刺激之下,他仍然能保持着冷淡的口气,这点让杨墨倒心生佩服:“吃的。”
而白吉自然在这方面不输于人,专心回忆着吃过的东西,并不仅仅局限于唐朝:火腿汉堡、鸡米花、糖醋鱼、晋江肉丝、扁肉馄饨、麻辣烫、瑞典丸子、墨西歌鸡肉卷、碳烤生蚝、金枪鱼寿司、奶油玉米汤、牛排、可口可乐、柠檬茶、提拉米苏……
一连串的名字报下来,杨墨倒有些惊异于她涉猎之广,从路边小吃到西餐大菜,她几乎一样没拉下,而当这些东西通过咒语法术,消耗着百年前妖女魂魄的碎片力量,凭空出现时,就连老鬼也要面露敬佩他敬佩的是居然想出如此之多花样百出的食物。
白吉欢呼一声,扑了上去开始开怀大吃,但在见着凌飞坐于桌边,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时,便立时讪讪的收回左右开弓的手,不安地瞄着英俊高大的男子执着筷子,一付有些无从下手的模样。
我刚才是不是太失礼了?
失礼这个词让杨墨警觉地竖起了脖子后面的汗毛白吉不会真爱上凌飞了?她对于凌飞有好感,这一点他十分确定,可是要说她全心全意的爱上凌飞。他完全不同意。
她怎么可能爱上凌飞?准确来说,她知道什么叫爱吗?
你吃你的就是了,凌飞这会儿哪有空管你?
白吉果然安下了心,注意力重新转回食物上面,便错过了凌飞一闪而过地注视,杨墨在心底淡然暗笑,可是也不敢大意,如若要拆散这对藕不连丝不断的鸳鸯,并不费什么事,可是他暂时还不想把自己的心意摊在阳光之下。在没有找到一个完美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前。
几个人大快朵颐之余。什么也没有顾上,吃完了便把东西扔在那儿,各自再开始设计晚上睡眠的大床。幸好此时便是夏季,不用再盖出什么房子来,只需把床一一创造出来,便可以拥有一个好觉。
老鬼一张小床便可解决,凌飞的最简单。居然只需草席铺盖,白吉看不过去,直嚷嚷着杨墨虐待凌飞。他便在心中暗道如若真是虐待,怎会还给他草席?
轮到白吉自个儿。便狮子大开口,超级尺寸再加上豪华席梦席的床铺。杨墨岂会对自己不厚道,把他睡过最为柔软舒适的床铺创造了出来。她一躺上去,便大呼过瘾,翻滚了一会儿,暗地里用神秘兮兮的八卦口气道:你和哪个女人睡过这床吧?
杨墨啼笑皆非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以那种柯南破案时得意洋洋地口气道:你刚才一躺在床上,习惯性地做了个揽人的姿势。
他怔了一怔,细细回忆一下,方才果然是把手不自觉的伸平了过去,似乎那里还有个绵软地身体,用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只是一切都已成泡影,不说这辈子,连上辈子都泡的象稀饭了。
他叹了口气:你少发挥想象,现在,我要收制造洗衣机的报酬了,从你小学时的暗恋开始讲吧。
你不是真要我……白吉后面地话全被吞了回去,杨墨立时也明白了原因,他方一翻身,眼前便出现一张英俊的脸,一蓝一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与他的脸相隔不到一个呼吸。
他要干嘛?
白吉地声音都变了形,颤抖的语气暴露了她心中地激动,杨墨理也不理,平静下表情,尽量淡然的道:“你在干嘛?”
凌飞眼也不眨地道:“成亲,夫妻要圆房。”
杨墨的语气冰冷起来,带着寒霜:“我们还不是夫妻。”
凌飞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不语的盯着眼前的人,黑眸幽远深隧,另一只却好象黑天鹅绒上的蓝宝石,白吉凝视了片刻,便觉得口干舌燥,嘴里发涩。
羊羊羊……他、他不是要做什么吧?
如果他是要做什么,你愿意?
杨墨发觉他的口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连忙深吸了几口气,掩饰起来,不过他倒是多虑了,白吉此刻自顾不暇。
除了严云,她还从未与一个男性如此接近,眼对眼,口对口,她几乎可以数出凌飞睫毛有多少根,他们面对面躺在床上,暧昧不清的气氛开始漫延开来,她此时倒很希望老鬼突然跳起来插嘴,只是小床那边象是死的般,沉寂的没有半分声音。
问题是,就算我愿意,也没法做什么……
杨墨听见白吉这般回答,心立刻沉到了谷底,他不介意他所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既然他本身并非处男,可是既然他已经圈定了狩猎范围,便不会允许有别的雄性动物来染指尽管他本身并没有表明态度。
如果你敢和他做出什么来,我会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白吉在杨墨的威胁前立时生出了逆反心理,完全是出于一种习惯,与他作对,已是一种乐趣,她噘了噘嘴,挑畔的道:我就是想亲亲,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个吻而已。
你为什么亲吻?不要给凌飞无谓的希望,不然以后分手时会更麻烦。
杨墨巧妙的偷换了概念,直接在白吉的心底种下“必然会与凌飞分手”的想法,她撇了撇嘴,顺口说道:我只是好奇亲吻而已。
你想知道接吻的感觉?行,我来告诉你。
杨墨从床上一跃而起,步出了院子,再次成功甩掉凌飞的纠缠。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招 桃吻
更新时间:2009…10…27 1:54:32 本章字数:3001
杨墨疾步奔出那间大宅,离开空旷的广场,一离开凌飞的视线,他的脚步便悠闲了下来,慢悠悠的穿梭在庞大的房屋群与各种小屋交织而成的迷宫中,直到白吉疑惑的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杨墨眼光四处搜寻着,不慌不忙的答道:找一个风景美好的地方接吻。
她啼笑皆非的道:和谁?我警告你,我不要和女人接吻!
保证不是女人。
她有些迟疑的追问:你……不会真成GAY了你果然还是没把我当成GAY的!
她听见了,脸颊的红晕一闪而过,原本便不可能把他当成同性恋,不过是气不服他的魅力之大,男女通吃而故意气他而已,此时被拆穿,仍是嘴硬的道:你就算不是GAY,也在向着GAY的大道上奋勇前进!
他脚步不停,口中咕哝一句:我是不是GAY我比你清楚……
什么?
没什么。他的眼光看见远处月光下的剪影,微微一笑,我找到地方了。
那是座塔,呈梯型,上窄下宽,以大方砖垒成,砖与砖间用白石灰粘制,基座以青砖切制的方型压成,里面是螺旋型的单人梯,附在壁上,整座塔都没有开一个窗户,如若想踏足塔外,除非在塔顶开个洞。不然只有从塔外一点一点爬上去。
杨墨在塔下看的许久,也没有找出怎样才能开个洞又稳稳当当的坐在塔尖上地方法。是以只好劳动肉身,从塔外爬将上去。
他对于肉身地控制虽没有白吉那么好。却也达到身随心动地地步。妖身地韧性与力量。在他刻意地控制下仍算是收发自如。他攀着塔身上砖块间地沟壑。手指如钢铁般插入砖石之中。承载着全身地力量往上爬去。动作敏捷地象只猿猴。只是却少了几分潇洒优美。她毫不客气地吐槽道:好难看!
行了。他吐了口气。此时倒有些羡慕起如她那般地行动派。她地大脑一定很新。因为许多地方都没用过。虽然在大事上不含糊。可是碰上精细地事。她便大手一挥。通通忽略过去了。是以在行动上才会那么挥洒自如。
白吉感受着肉身不协调地动作。就象看着外行在画图。有些不耐烦地道:要不我来爬吧?
不字本已到了嘴边。杨墨地大男子主义让他不能忍受在所谓“约会”时由女方主导。可是转念一想。他们如今地情形不仅和约会沾不上边。连范围也不在内。不禁暗中自嘲。便干脆地放松身体道:你来爬吧。
莫名其妙兼一头雾水地白吉魂识一跃而去。接过身体地控制权。全身绷紧。肉身好象走了关系被4S店最老手地修理工整修过一遍地车般。轻松地抠着砖间地缝隙。不一会儿。便爬上了琉璃做地顶。摸着月光下泛出桔红色地琉璃顶。她轻轻吁了口气。把脸在袖子上蹭了蹭。看着夜空中银盘般地明月道:你爬上来就是看月亮地?
杨墨边施着法术。边回答道:不。我爬上来是给接吻找个好地方。
塔上的琉璃间噼啪一声轻响,从桔红色的光滑表面里突然窜出一枝嫩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生长起来,抽枝散叶间慢慢长出粗壮的枝干,更为惊奇的是,顶端的树干慢慢长成椭圆形托盘的样子,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稳稳地扎根在塔之上。
杨墨轻声念了几个咒言,在这个空间里,界柱的肉身可以放肆地吸取着天地间的力量,不用有任何的顾虑与担心,他衣袖拂过,植物长成的托盘之上慢慢出现两个凸起,接着渐渐化作两只杯子,一朵圆形的凸起出现在托盘中央,慢慢膨胀开来,乌木色全褪之后,便呈现出玉般的光华。
白吉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奇异的景色,当两只木杯和一只玉壶出现在翠绿打底的乌木托盘里时,她咂了咂嘴巴,甚至去摸了摸重量:你还真有两手唉。
我有的不只是两手。杨墨轻笑道,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你不也看不见?
他深吸了口气,望了眼发出银辉的月亮:反正,闭上眼睛。
她耸耸肩膀,依言闭上了眼睛,一片黑暗中仍然有薄薄的光影变化在眼前,那是夜空和月亮交织而成的景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巴以一种奇特的节奏与韵律在说着什么,手底之下突然出现一件毛绒绒的物体,怔了怔,她感到自己在捏着那个似乎包着水份的毛绒球。
这种奇特的感觉让她觉得有趣,即是她在动,又不是她在动,手上的皮肤可以体会出这个东西,可是她却不知道全貌。
这是什么?
别说话。
杨墨的声音暗哑而又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白吉等了一会儿,感到手拿着那毛绒球贴近了嘴巴,他如同耳语般的声音轻轻道:现在,不是你手在拿。你要想象,这不是你的手,把感觉全部集中到嘴上去。
这到底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毛绒球已贴到了嘴上,那柔软的触感就好象有个人在贴着嘴般,她呆了一呆,那绒球突然倾压过来,有柔软粘腻的东西紧紧压着嘴唇,甜甜的液体流进了口中,接着那股暧昧的气氛突进了口腔之中,带着清新味道的汁液涌进口腔,纠缠在舌尖齿中。
白吉吸了吸嘴,突然用力咬了下去——
桃子?
她睁开眼睛,果然见着手间执着一个破皮露肉的桃子,再度大口咬了下去,绵实香甜的桃肉溢满唇齿之间。
这就是接吻?
杨墨有些泄气白吉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