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润嘴唇轻柔的说道,“黠儿,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杨墨的话到心边,又打散了扔掉,他没兴趣提醒对手,对于兰姬虽然不喜,却也不抗拒和美女的亲密接触,毕竟他是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个男人,有着温润软玉在怀,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白吉正了颜色,转过身拉着兰姬的手认真道,“兰姐姐,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兰姬愣了愣,展开笑颜道:“那是自然,你我亲如姐妹,理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吧?”
“这话自然。”
“那。”兰姬俯下身来,诱道,“赤宵放姐姐这儿好不好?”
白吉笑的越发灿烂:“赤宵这等不详之物,我怎能放在姐姐那儿招祸?我自拿到赤宵起,爹娘失踪,家屋被毁,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真是惨的不能过了!姐姐啊,我怎能让你也招这样的祸事!”说到最后,居然语带哽咽,扑进兰姬的怀里啜泣不止,反倒让作姐姐的忙不迭安慰一番,这才破泣为笑。
『看不出来。』
听到杨墨平淡地声音。白吉对着镜子一笑。似在笑给杨墨看:『她用这种手段未免太把我当弱智了吧?我还不了解女人。』
『未必。』他盯着镜中地自己。有些恍惚看成前世地自己。『最了解女人地可能是男人。』
『最了解男人地也可能是女人。』她翻了个白眼。转而对兰姬道。“兰姐姐。替我梳个漂亮地头发。”
兰姬收拾好失败地心情。笑着道:“那是自然。我家妹妹长地国色天香。不好好打扮一下真是可惜。”
杨墨眼看着兰姬地手在头发上穿梭。一头青丝渐渐往奇形怪状地方向发展。不由有些不好地预感:『你想梳成什么样?』
『当然是梳古代女子的模样啦!』
白吉喜滋滋的语音还未落,杨墨的音调便冷了起来:『立刻停手!』
『为何我要听你的?今天是我控制身体。』
他乏了与她罗唆,直接扑进旁边女人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顺着对方的脖子一路蹭上去,情意绵绵的模样,他们的身高已经长到与兰姬一般高低,白吉在脑中尖叫着,他复问道:『你还梳不梳?』
『不梳了!不梳了!』白吉惨叫道,『好肉麻,快停手!』
他满意的松了劲,正为保住了皮相而庆幸时,一声嘤咛从靠着他的女人身上发出,兰姬脸颊飞红,眼神迷离中娇嗔道:“妹妹,你太心急了……”
白吉如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情况?
“妹妹,我本想着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培养,今生今世不会分离,只是……”那双眼中欲光流转,双手揽上对方脖子,“妹妹,既然你想要了姐姐,我就……”说到最后那几个细如蚊哼的“给了你”后,她一拉怀中的手,两人顺势便滚倒在了榻上。
杨墨是个正常男人,对于美女解衣图向来有着欣赏的兴趣,虽说现下他身不是男,可是心必要男,看着兰姬优美撩人的动作,不禁泛起怀念的感情,前世的他并不是缺女人,只是对于爱情,他没感觉,总是躲在自己的城堡之中,已经是一种习惯。
此时他看个快活了,白吉却处于大脑当机之中,她愣愣的看着兰姬宽衣解带,露出一身雪肤,神态娇美中,韵着几多风情。
『这、这什么?』她在脑中结结巴巴的说道,『来、来真的?这是什么?磨镜?自梳?』
『你不是说过‘百合也是很美好的吗’,现在百合来了,又退什么?』
他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令她鼓起几分勇气,正聚着气儿反驳时,兰姬上身不着寸缕,如滑鱼般贴了上来,肌肤相亲,软胸相触,温暖绵柔之气喷在她身上,暧昧挑逗氛围漫延开来,整个床榻间浪里翻红。
一片儿一片儿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兰姬蹭着她厮磨一下,她肌肤上的疙瘩就多出一片,当丰润双唇往她的脸上覆去,她尖叫一声急忙捂住嘴巴,开始挣扎着想要逃开。
“妹妹……好妹妹,你怎么了?”兰姬声音暗哑,双眼似被**充斥一般,眼底却闪动着冷静嘲笑,“不要逃,让姐姐来安慰你……”
“我不歧视同性恋,可是我不是同性恋啊!”白吉脱口而出,双手往前一撑,兰姬猝不及防下被大力推了开去,往后重重一倒跌坐在地板之上,“兰、兰、兰姐姐,你、你先出去好了……我、我、我过一会儿去找你。”
兰姬不着寸缕,跪于地板之上,抚脸相泣,薄身如叶,身子颤抖如霜后新草,嘤嘤泣泣,抚脸十指之下却脸色狰狞,心中怒火万丈——这丫头居然敢如此戏耍于她,这等奇耻大辱,日后必将数倍奉还!
想至此处,她收拾起心情,抹去脸上泪痕,现出一付如严霜欺秋的可怜模样:“妹妹既然嫌弃姐姐这身子,姐姐以后自然不会再来打扰,还望妹妹以后江湖上行走多加小心,姐姐……这就去了。”
穿戴整齐后,便推门离去,白吉愣了半天才从惊魂中恢复过来,有些后悔于刚才的冲动,只是一时被吓着,现在想起来,兰姬却并不存伤害之意。
『你还真会心软。』欣赏了一好戏的杨墨龙心大悦,讲话也客气了起来,『先管好你自己吧。』
白吉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何事,晚饭时,兰姬遍寻不着,询问掌柜之后,得知她已离开时,她怔住,她没想到兰姬会真的离开,难道说她不要赤宵了?
正文 第二十招 空望门的牡丹
更新时间:2009…10…27 1:48:32 本章字数:3030
『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她一路上牺牲那么多,对着你嘘寒问暖,最后还受你侮辱,怎可能就此罢手?』
『我知道,你当我是笨蛋?』
嘴上虽然这么说,杨墨的话却让白吉生出几分愧疚,同为女子身,相煎何太急,江湖侠女讲起来浪漫闪亮,可是她却知其中辛苦,本来就是她给了兰姬误解,才会让对方做出那等不智的举动,可是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圣母,成王败寇,兰姬没选对手段,遭她反感,可算是时运不济吗?
如果兰姬选择杨墨使用身体那天,恐怕他会很高兴的收下这份投怀送抱吧?想到这儿,她阴阳怪气的道:『刚才看的爽吧?』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爽什么?』
『兰姬可是个美人哦!』
他冷笑:『怎么?我个男人爱美女不是正常的事吗?』
她复冷笑:『很好,接下来就没有美女看了,跟着老娘我去泡帅哥吧。』
他没有浮出意识去操纵身体,肉身的脸已自白了几分:『你这女人,故意的!』
『别!可别这么说哟……』白吉暗爽不已,哼着小曲,『可别说我故意的,墨儿哟~我可没存着那份心思来对你使绊子,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杨墨想及前面还好心宽慰,怕白吉心思单纯,对兰姬心存愧疚,就想扇自己两耳刮子,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这才觉得这家伙可怜柔弱,才会想要劝慰她?肯定是他大脑暂时性缺乏理智!
白吉却不去管身体同居人在想什么。带着一张合不拢嘴地脸一溜烟跑去找了严云。房中却没人。正奇怪于他地放心。却撞见隔壁出来地师梓。
“鬼大。严云呢?他居然这么放心留我一个人在客栈?不怕我跑掉啊。”
师梓似乎刚睡醒起来。老鬼对于白天仍然无有好感。经常打着呵欠涕泪横流。一付吃了鸦片地模样。到客栈时洗洗便睡了。还叫伙计把窗户全遮了起来。这会儿临近傍晚才爬了起来。出门便撞见了“有趣地玩具”——此乃他对杨墨白吉地定义。
“他大概觉得自己魅力无敌。所以才会如此吧。”师梓揉了揉眼睛。很自然地把眼珠拉出来擦了擦。白吉杨墨虽是看惯了。仍是心中一麻。“况且。兰姬不是在这里呢。”
“她走了。”
师梓停下塞眼珠地手。愣了愣:“走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
杨墨在脑中幽幽的道:『某人搞百合不成,负了兰姬一片美意,真个儿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些日子脑聊过度,对于百合**略之一二的师梓咭咭直笑,望着眼前的人道:“哟,看不出来,白吉,你倒是下手挺快的。”
她一撇嘴巴:“我是要心,又不是要**!”
老鬼正要再说些个嘲笑的话,突然闭上了嘴巴,脸模样儿恢复正常,白吉杨墨才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严云声音传了过来:“你在这里啊,快随我来!”说完,他拉了白吉便走。
她一路被拖的磕磕绊绊,一头雾水的问道:“发生何事?我们要去哪里?”
“空望门门主晚上为我们揭风,不可不去。”他左右看看,急道,“兰姬呢?”
“她似乎离开了。”白吉心虚的答道,见严云皱起眉头,又画蛇添足补充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走了。”
“不管她了。”这下子倒好,得来全不废功夫,严云已经完全忘了师梓这号人的存在,原本的师梓自然会极力争取赤宵,换了老鬼来,在那个笑掉大牙的“用爱感动赤宵”胡说之后,便宣布不再掺和此事,是以一路上严云、兰姬对他的防备减轻不少,“你在这儿候着,我去找轿来。”
唐朝的轿还仅为女子和富贵人家所用,严云自诩花丛老手,却还是不敢放松,虽说没有体贴入微,总是若即若离,却在细小处见温柔,诸如此般小手段,既然杨墨,也不得不感慨他的花花段数极高。
泉州的客栈自然不比野地小城,几进几出的小院,四合一围,院与院间有直棱棂窗回廊连接,白吉就在最前面的大厅里儿等着发闲时,转到屏风后面进了天井小院,也不知这客栈主人是附庸风雅,还是多有品味,中间小块假山奇石堆叠而成,点缀着一丛瘦竹,盛夏枝叶正茂,结成一方阴凉。
她眼利,直接瞅到竹下冒出一朵小株,嫩茎顶端生着五瓣薄柔半透的翠色叶子,她蹲下盯了半天,也辨别不出是何种小花,师梓跟过来瞧了会儿,道:“不知是何种植物,不过万物皆有灵,说不定这也是个什么妖精鬼怪呢,你可以先跟他打个招呼,以后成精了说不定会记得你,这样子你不是又比杨墨先拔一程了吗?”
听到脑中男音哼了声,白吉笑嘻嘻的对着那株绿苗挥了挥手:“喂,我叫白吉,你如果有灵的话,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对了,记得以后要爱我哦,爱白吉,不要爱那个叫杨墨的臭沙猪!”
话音刚落,那嫩株无风自动,顶端一片叶子飘然落下,颤巍巍似遭重击。
杨墨和师梓猛的爆发出一阵大笑,白吉尴尬的僵着手,幸尔严云的喊声传了过来,解救了气闷不已的她,上了轿——说是轿,不过是几人抬着的一块板——她坐着,严云和师梓跟着,古怪的排场让行人纷纷侧目。
幸好路不远,不到一刻钟他们便到了地头儿,自有机灵小仆上来接道:“可是七世堡严公子和柏小姐?”
严云微笑点头,一派豪门公子的风范,看着白吉口水暗流,别的不谈,他这一身皮囊倒是上好的,每次听见师梓大暴七世堡黑暗八卦,她便会哀声叹气,为毛这样坏男人都长着一付迷人的外表?
几人进了大院,迎面便是一间石屏,上雕怒放牡丹,层层叠叠,繁繁复复,虽是白吉不喜的类型,却可见工匠功力,一瓣一叶俱是栩栩如生,只差泼了颜色上去,便会生动的迎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