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来到师傅的禅房,恭敬的敲门。
“师傅,我是悟净。”
“进。”
我恭敬的推开门。看见满面含笑的师傅。
“师傅我来了。”
师傅仍旧笑颜对我,我竟不知道我这一个猪头配虎背熊腰有什么值得这个女人笑颜相对的。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只是,又觉得她笑的那么慈爱,那么美。
“嗯,这里是为师的医书,你随便学习一下,拿回去看吧。”
“是,师傅。”我拿着医书静静的退下了。
我心中打鼓,什么叫随便学习一下?学医书不应该要采药啊诊脉啊什么的吗?就看一本书,就能学会了?我真的不是天才啊,回到我的禅房,燃上火烛,静静的一页一页的翻着,这一上来就是二十八脉,每一个脉象表何种病症,随机我又拿自己的手脖子试了一试,还是不算难的,接着是五脏六腑与脉象的联系,还有身体表象与脉象的联系,看着看着不觉太入迷,天都缓缓的亮了,还是睡一下吧,当我正想入眠,忽然想起,我在寒泉里面不是都睡过去了吗?要不然为何现在不困又不累呢?心下欢快,立刻带着医书奔向寒泉。
如此一个半月,我日日宿在寒泉里面,每日黄昏后奔回桃花庵,跟师傅学医术,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大致学好了医术,师傅又交给我解毒的方法,还有紫微斗数,奇门遁甲,四柱八字。我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个方向,还是比较有慧根的,一学就会,触类旁通。只是不知不觉中,在这一个半月中,寒泉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其实刚在寒泉半个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的身体便纤细了,皮肤好似变得好些了。这一个半月之后,当我换下僧袍,换上师傅给我留下的寻常家女儿穿的衣衫,师傅给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后,我看向镜子,心中一喜,一双桃花目,浅浅泪痣,微微翘起的鼻头,双唇饱满却小小,肤如凝脂,眉毛铅黛。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好熟悉,,就像……就像我唯一的记忆,对着镜子哭泣的那个女子,我心中忽然好像被堵上了一般,巨大的惊慌向我席卷而来。是宿命吗?是轮回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傅仿佛看出了我的异样,但是仍旧笑颜如花,淡淡的说,“记住为师说的话。不要纠结以往,所谓富贵险中求,其实退一步也未必不好。”
我与梵音告别,说,以后有时间,我会回来看她的。
梵音仍旧哭的凄凄惨惨。但是我总觉得,那凄惨是因为我走了,就没有人干活了?
踏上了花府的软轿,落下了帘子,我便闭目而小憩,不要想着别人说什么了,这次离开了桃花庵,恐怕即使再回来,也要数年之后了。
三十五日后,软轿立于朱红的大门前,轿夫扣门,我下轿子,看见开启的大门之后站立了两排人,莹莹簇簇。中间的鹤发童颜的是太公吗?
跨进大门,我盈盈一拜,“轻舞见过太公。”
“嘶……”
“简直跟死去的夫人有七分像啊!”
“就是啊……”
太公点点头,“轻舞啊,这是你爷爷,这是你爹,你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一直到六姨娘,这是你大伯,大伯母,大房家的六位姨娘,这是你二伯,二伯母,二房家的六位姨娘,这些是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
我抬头一看,嚄……二十几个啊!
看来,六个姨娘是标配,只是我看那传说中的爹爹,是挺英俊不凡的,看样子还不到四张。
“轻舞啊,来太公房里。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
我还在逐渐散开的人群中听见唉声叹气的声音,却之间那个是我爹的男人仍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
跟着太公回到一个古朴的宅院中,进了北房,太公坐在上位,我寻了一个离太公最近的下位坐了。
“轻舞啊,你不要怪你爹,她对你娘是最有情谊的。当初送你去桃花庵也是太公的决定,如今你度劫成功,回到家了,我会让大房二房三房所有的伯母姨娘们关照你的,还有,你听你师傅说过了吧,你身上的情花毒,是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过给你的,此毒无解,不过也不必太过忧心,当你成亲后,需要日日行房事即可,如果你甚爱那个男子,可那男子房中之术又不行,我会命人再给你找两位男子,不管怎样,活下去才最重要。”
我脑袋嗡了一下……话说我是在与长辈对话呢啊,礼义廉耻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吗?这种毫无禁忌的话题,是正常的吗?我脸微微红,淡淡的说:“知道了。”
太公没有想到我回答竟是这样的。
“你这丫头。”太公呷了一口茶。
“太公,我并不想在花府住下,何况以后我还要成家,早晚要出去。”
“嗯?那你想怎样?”
“在主街上寻一个三进院,我想开个医堂。”
“嗯,也好。在生意还不好之前,你的例银还是有的,时不时回来看看我老头子,花府对不起你。”
“知道了,谢谢太公。”我并不想融入这个大家庭,标配六个姨娘的大家庭,还是不要掺合了,特别想有个安静的生活。尤其是那个爹,看我的眼神,尤其不喜欢。为什么竟然那么令我讨厌呢?好像他总想在我身上揪出谁的影子一样。
“你先暂住一两日,花府在主街上有你要的铺子,这两天正好收拾出来,后个你就搬进去吧,需要购置的,直接去帐房上拿银子。”
“知道了太公,那我先下去了。”
“兰花,带小姐到院子里先住下。”
这两天我便深居简出,列出需要东西的单子,让丫鬟去买。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接着剧情开始小h
男二要粗乃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爆,男二激情粗仓~~~
对小h不喜的看官请狠狠的砸我……
☆、第三章 初遇
两日后,店面腾出来,我也顺利搬出花府。
看着这规整的铺子,原来就是一家药堂啊。莫非太公因为我要寻一家铺子,便把这家的生意停了?不管那么多了也。
我让下人做了一块告示,每日下午坐诊一个时辰,夜间不接受巡诊。
另外让人把“明德药房”的名字改成了《轻舞医堂》。
上了牌匾,我就想到,恐怕这不是一家能够做时间长久的医堂啊!
也不管那么多了,至少能找到一个肾气足的未婚男子吧?
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长啸,谁能想到我这小心思?
斗了斗骄傲的眉毛,哼着小曲儿便步入了医堂。
“小姐,以前给咱们医堂送草药的猎户,还继续收他们的药材吗?”
“收吧,不要断了人的活路。”
“是。”
我大多数的时候每日穿着男装,在医堂坐诊。因为我收的诊金便宜,便有很多大爷大妈带着孩子来看病。每日不是些风寒便是泻肚,都是些寻常小病而已,便是清净。久而久之,因为我经常用便宜的草药为大家治病,也就受到了镇上的好评,慢慢的也有些豪门大户来找我上门医治,而这上门医治的病情,让我匪夷所思的便是妇科居多。
回来我便研制一些药丸,分内服和外用,还有清洗的草药,也广受妇女们的好评,不多时日,我还被镇上的人封为大善人了。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在过去,把过脉的男子不少,但多数肾亏的,偶尔有那么几个不亏的,外探来说,也不是我期待的那种,我要找的,是那种,很强很强的肾精啊!
转眼间已经过去半年了,我已经十三岁半了,葵水如约而至。
看来情花毒是可怕的,我私下也有找到不同的医书,都言情花毒无药可解,一定伴随一生。但是情花毒也有些好的方面,比如,一旦开始行房,容颜的年纪便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时候,衰老的会极为缓慢。再比如情花毒已经走到我的全身,肾脏尤其,情花毒会帮助肾脏的功能,行房之后不会有太多酸弱之感。
可能,这辈子,房事是我的主要任务了。
难道我当了好几辈子的和尚么?
非要今生天天搞的鸡犬不宁才行吗?
苦不堪言。
这日,我仍旧在灯下读书,忽然小四来敲门,“小姐,有个猎户中了蛇毒,我们救救他吗?”
“安顿好他,我马上来。”我知道,蛇毒,等不得。
我匆匆套上衣衫,疾步而去。顺便带上了我做的所有解毒丸,总有一款适合他吧?
受伤的男子趴在临时的病床上,我看见他肩头血流汩汩,都是黑色,但是并未看见他的正脸。
用小剪子剪开了衣衫,看见了四个血洞,周边的皮肤已经变黑了,再不处理,这条胳膊就废了。
我自己先吃了一颗解毒丸,往那个男子的嘴里塞了一颗。
“小四,拿个空盆。再拿把小刀,和多几个烛台。多几块干净的布,一坛烈酒。”
“是,小姐!”小四匆匆下去了。
我用干净的布用烈酒打湿,向伤口擦去。
“会有些疼,忍住。”
“嗯……”究竟渗透到那几个血窟窿里,疼的他像是咬掉了牙齿。
小四送了盆过来,物件一应俱全。
“你忍下,我把毒吸出来。”
“小姐!!!”
“不要……”
还没等他们拒绝,我已经附唇上去,一口一口的吸出来,一口一口的吐出去。一刻钟左右,血从黑色变成了红色,之后附上金疮药,又给他服下解毒丸。我便出去处理自己嘴里的余毒了,如果不马上处理,明天我就会变成香肠嘴了。
清理完我赶过去看那个猎户,命小四把他扶到二进院,暂且先住下,不出意外,明天他还会发热,噁心,毕竟这种处理,不能完全解毒。
昏睡了一晚,大清早我便去看那个病号。
他依旧面色惨白,额头有豆大的汗珠,皱着眉毛。
可是他很好看,直挺的鼻梁,看起来很大的双眼皮,狭长的眼睛,微长的睫毛。只是脸上有些脏,但是这些脏脏的东西却掩盖不了他细嫩的皮肤。他真的只是一个猎户吗?似乎这个猎户,长的太好看了些。
我用手背浮上他的额头,果然在低烧。
单手搭上他的脉搏,并无大碍,嗯,等等,肾气旺盛,没错,是太旺盛了,旺盛的过头了。
长的不错,不让人讨厌,肾气又十分旺盛,不禁让我想入非非了,再一个,要证明一下了,看是不是良人了。
手指按向涌泉穴、命门穴、三阴交、隔俞穴、肾俞穴,忽而向他耳朵吹一口气,只见他裤裆中的那玩意儿便一柱擎天了,之后我变傻眼了,感觉有点太大了,是不是不适合我啊……
思索之际,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原来他不是中原人啊……
我正要说话,只见他一把把我拽到他身上,我好不容易躲开了一柱擎天而趴在了他身上,还没缓过神来,嘴便被堵上了,大脑一片空白,全然被惊呆了,一个软腻的舌头伸进来,带了一些青草味道,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看垂眸的他,索性也不管了那些,闭起了眼睛,去感受这个湿热的吻。
一只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过的地方起了层层的鸡皮疙瘩,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我能感觉到,他喜欢光滑的背,因为抚摸过以后,吻的更强烈了些,他也喜欢细腰,抚摸过后,吻的更深入了些。
他不停的用大棒槌向上顶着,后来似乎不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