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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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忘-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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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害怕。
  
  他太好,好到无论我怎样追赶,都无法触及。那么,就让他永远高高在上,成为我的梦想。
  
  念念不忘,念念不忘,然后在念念不忘里,把你忘记。
  
  小四的这句话说的真好,一直以为记得的人,到头来,是不是只记得了,他的名字,连他的面貌地忘记了,沫就遇到了,这样乌龙的事情。
  
  泡沫不是个念旧的人,但沫十分喜欢记忆,如果有所谓的记忆银行的话,沫一定是很富有的,泡沫不喜欢纯粹的东西,就像穿白体恤,从来不穿白色的一样,不是不喜欢,是因为根本找不到纯粹白色的,因为找不到而不喜欢,连泡沫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虚伪。
  
  觉得上面的两件事情,毫无关系,沫也这样觉得。
  
  我一直都是以一种,念念不忘的心情,把他忘记的,而且,我一直以为,他还在,还在那里,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泡沫一直都记得他的笑容,如果有一见钟情的话,那么,他的笑,明媚,纯粹的,足以让人迷恋,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然后呢,然后会怎么样,然后,就把他忘记,只记得那个笑,忘记那个笑的主人。
  
  永远的。
  
  如果,你还不够骄傲,不够骄傲的资本,那就永远不要喜欢这样的人,因为,你不配。
  
  沫就是这样的人,觉得他比我好,太好,好到,让我在他面前,都觉得自残形秽,沫就永远不会喜欢那个人,就算那个人喜欢我也一样,不用怀疑,沫一直是,一个很自卑的人。
  
  他是我唯一喜欢的纯粹的人。
  
  但有种人就是这个样子,得到的永远是不喜欢的东西,喜欢的,永远都得不到。
  
  ——————————————————————————————-———————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无论如何还是爱他,喜欢到现在还是希望和他在一起,不止一次对自己说,忘记吧,然后,在某一天,某一个失神的瞬间,突然又想到了他的名字。
  
  原来,还是忘不了他。
  
  原来,还是骗不了自己。
  
  所以,在某个夏天,就用自己的笔写下了这样的文章,希望可以留下点什么,即使是早就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阴谋现
  “不止,你想要的,是皇帝陛下坐下的龙椅。”也不止在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三个皇子的事情。
  
  是的,是三个皇子,本来皇帝有四个孩子,但是四皇子的双胞胎兄弟,还是依旧在这样的地方,受着似乎最完美的保护下,死掉了。然后,他们的母亲,疯了。
  
  那夜,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夜。所有人都看到她,恶狠狠地咬住的皇帝的手腕,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一样,直把皇帝的手腕咬的鲜血淋漓,走的近的人甚至可以看见皇帝那比白玉更白的手骨。
  
  如果不是疯了,谁敢这样做。
  
  护卫们拔出了刀。
  
  皇帝森然地说:“她是朕的妻,你们,谁敢?”
  
  这些经历过宫里的大风大浪,遇见再凶狠的刺客都不退却的护卫们,居然怕了。在这样的语气里,他们听见了悔意,恨意,倦意与杀意。
  
  这样僵持着。
  
  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伤,仿佛面对的不是伤害自己的人,他还想是一个温柔的丈夫一样,抚摸这妻子的脸说:“很疼。”
  
  那位似乎疯掉的妃子,用了更加重的力道,更多的血从她的嘴里渗出来,愈加鲜艳的嘴唇,像是一条条游鱼一般的血线,从她尖细的下巴滑下来,形成一点一点美丽的珍珠。
  
  因为她现在恐怖到了极点,所以现在她也美到了极点。
  
  “我不想这样。”皇帝在笑,这样的时候,这样的神情,“你该谢谢朕的慈悲。”
  
  然后,一个巴掌把她打翻在地上,用那只在她嘴里瞬间挣脱出来的手。
  
  一拥而上的侍卫,瞬间消失的皇妃,还有皇帝那莫名其妙的神情,最后留下的只有那个留下的四皇子悲哀的,嘶哑的哭声。
  
  像是为了祭奠什么一样,皇帝还是留下了三皇子这样的名号,像是为了祭奠什么一样。而那位妃子,就被关在往后宫里。
  
  这个故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却是所有宫里的人都知道的,这宫里有世界上最多的秘密,但也是这是这世界上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所以,这位皇子把我带到这里,也许是与这个故事有关。而他既然把我带到了这里,自然是不会想要杀我的。与聪明人说话,是不能装傻的。
  
  “那么,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问。
  
  “忘。”什么?
  
  “我要你用自己的本能,属于术异的你,不会忘记上天给予的力量吧。”我的力量是忘记?
  
  “为什么呢?凭什么呢?”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劳什子的忘,这力量本来就只属于羡鸳,而不是我,但是现在我却需要以它的名义做一点事情。
  
  “权势,财富,美色,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只要借我一点点你有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很多人相向往的,当然也包括我,只是有些东西自然是在心里有着最重要的地位。一旦有某些东西破坏这个地位,自然只好选择舍弃。
  
  “那您要对付的是哪位皇子?”我没有做出正面的选择。
  
  “我不动大哥。”那就是四皇子了。二皇子不亏是最有心机的皇子,传言大皇子温文善诺,不受皇帝喜欢,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帝一直没有废他。
  
  “您要动四皇子。”
  
  “不,不是动,是忘。”那样诡辩而高深的语气,早已经没有了原先富家公子的气质,俨然的就是一副王者气派。
  
  可是,依旧还是讨厌,这样盛气凌人的姿态。异常的讨厌。
  
  “……。”见我没有回答,仿佛早知道会这样一样,他说:“你知道吗,我很嫉妒他啊,他的母亲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依旧做了这个帝国最尊贵的人之一,他在宫禁里面,我们的那个冷漠而任性的父亲,居然会对他笑,他又是那么幸运的人,到了外面,遇见了这么多致死的事情,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我嫉妒他,嫉妒他的幸运。他是生命的宠儿,那为什么还要有我。”
  
  我终于知道四皇子失踪的事实了,早在天家命令下来的时候,我就在猜想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早就猜到了,可是真正了解到真相后,还是一样震惊。
  
  “你也有什么不甘心的事情吧,你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你帮我,我帮你做到,当我拥有那个地位后。”我想到了小夜。可惜啊,如此大的诱惑,我已经没有所谓的最想做的事情了。
  
  “如果我拒绝,我会死吗?”很奇怪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情,我居然可以说的这样简单,好像是一件不关系我自己的事情一样。
  
  我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是那个侍卫,不知道何时出现,已经将磨得极其锋利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识。”那位二皇子喝住他。
  
  “如果可以走出这个皇宫的话,我放你自由,我不再来找你,现在,你可以选择帮我,或是选择,逃。”这样的人说着这样的话,这是一种恐慌,一种惧怕。所以,我只能逃了。
  
  识的刀慢慢地收进刀鞘,向着他的主子问:“皇子,这样好吗?”
  
  他看着羡鸳远去的身影,淡淡地笑着:“死在我们手上会很麻烦。这个宫禁里,死一个人,不多,但也不少,但却不能死在我手里。死在那些侍卫手里不是很好吗?”
  
  然后,他望着远方的天空,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中握的东西,握的更紧了。
  
  手中的玉佩微微的闪烁着血色的光,狰狞的蟠龙拥抱着阴刻的两个自——肆允,这是二皇子的名字。而这块玉佩,是这个身份的唯一证明。
  
  我在夺路狂奔,我怕死,我不想死,可以说,活着走出去的几率很低,但是还是要试一试。
  
  既然这里离冷宫很近,那我就去那里,那种地方自然是这里,没有帝王的眷顾,自然是最冷清和安全的,我到那里可以逃避一段时间,还可以想想对策。
  
  打定主意就向那边走去。
  
  空寂的宫墙,一排排走过似乎是机械一样的侍卫,糜烂在空中的不知名香气,偶尔在眼前流过的冷漠的美人,还有墙上出现的不成人形的斑驳的影。
  
  这一切都是我要躲避的东西。
  
  看过了多少繁华的宫殿,在一座最腐朽的墙边停下,我听到了里面不是人类的悲鸣。那些可怜的女人,带着多少恨意,在里面,把属于自己的青春与生命埋藏,而我,就要在这里面,久久的,久到我能想出什么事情。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推开宫门。
  
  四处是丛生的藤蔓,甚至看不见道路,只能依着哭声慢慢前进,粘滑的藤蔓附着在衣服上,划过皮肤,引起了一阵阵颤粟。
  
  到处是绿,鬼魅的绿。
  
  我摸索着向前。绿意中,突然伸出一只洁白的手,绵软的手掌,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而坚决。
  
  我想尖叫,但是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我终于看清了来人。
  
  不知不觉地,我依旧用很低沉,很惊愕的声音问他:“怎么是你?”
                  秘密
  “怎么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人倒是在很温柔的笑着,而捂着我的手却是一点也不肯放松,甚至越来越紧……
  
  会窒息的,会死的。我这样想着,也终于开始了挣扎。纤长的指甲划开了他捂着我的手的手背,柔腻而火热的血瞬间留了下来,他好像发现了一样,突然松开了手。
  
  “狐狸,你想杀了我。”我是恶狠狠的质问,却还带着一点笑意,在看到狐狸迷惑的表情后。
  
  “没有。怎么会这样?”狐狸很无辜,很迷茫地看着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很奇怪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伤口已经迅速愈合,只有一点浓稠的血沾染在生长的茂盛的绿叶上,像是雪山上开的花,肆意,妖娆,显眼。
  
  我终于看清了狐狸的样子,半透明的身体,绯红色的头发,原本十分美艳的容貌现在也显得有些黯淡,倒是添了很多恬静而忧郁的味道。倒是原本就妩媚的眼显得更加艳丽了,淡淡的半透明的瞳孔,不知道是何种感情的望着我。
  
  “狐狸,你死了?”我望着他不似平常且显得半透明的他,我自然会想到一个词,游魂。
  
  “什么老子死了,老子这是元魂分术。还有,再叫老子狐狸,老子就不客气了。”终于,狐狸一次终于把召禾逼回原型,那个温润单纯的形象果然不适合他。
  
  “那你……”我指了指他的身体。
  
  “这是我本来的形态。”狐狸笑着,有点自嘲的味道。
  
  “你不是不能离开院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狐狸几乎是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马上接过话去,而且,完全没有了原有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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