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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预计好是我向她道歉的,可是现在情况却刚刚相反,本来应该是我的错,现在却变成他的错,因为我受伤了,本来我们相遇应该是不太狼狈的,现在却人仰马翻。
我终于看到她了,不美,就像我一样,我突然想。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对她有感觉,缘分真是奇妙。
不过,我在笑,从看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会成为我的好朋友。
没受什么伤,只是擦破点皮,我果然是强悍的,我谢绝了她要送我回家的好意。
回到家,就发现他在洗澡,看见我回来,他说:“今天打了场球赛,真热,那件事怎么样了?”
看到了我的伤口,他很惊奇地问:“我是叫你去拦人,又不是叫你去打架,她怎么样?”
“受伤的是我啊。”我吼。
“你那么强悍,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见你哭过。”他说,很委屈,也许也因为那个女孩他意识到对我的忽视,这是一个好现象,小夜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因为太过坚强,甚至到了强悍的地步,所以总会让人觉得,不去重视她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也许,小夜就是这样想的。
事情到这里就是一个段落了,我不想在回忆了,回忆还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无奈的事情,就像无法阻止潮汐的汹涌和回落。
我很少回忆以前的事,或是该说很少回忆关于小夜的任何事,我们会在一起,于我就是一个奇迹了。毕竟不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即使有,灰姑娘也一定有惊人的美丽。
这正是我缺少的东西。
衍砚来了,拿来了宵夜,不是甜汤,是一碗素粥。我不喜欢甜的东西,我曾在一次宵夜时表示过。
很雅致的味道,无论是粥还是现在的气氛。
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了然,心头一阵轻松。
看着衍砚,我突然想起了我弟弟还小的时候,我问:“你有兄弟姐妹吗?”我知道这样问很不明智,衍砚从一见面就表示不想再谈他的过去了,可我却还是要问。也许,会被拒绝吧,我想。
可是,衍砚淡然而温柔的声音回绕在我耳边,打消我的担忧。
“我有个妹妹啊。”
“很可爱的少年,有着那个年龄的魅力,但总是显得很神秘。”
“她的侧脸看上去有些忧伤,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那么评价她的,不过我没有怎么注意就是了。”
“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我开始注意她,果然像我的那个朋友所说,我希望她快乐起来。”
“我陪她过生日,给她讲笑话,给她介绍我的一个朋友,希望她能让我的妹妹快乐起来,我的朋友是很乐观的。”
“可没有用。我还是可以看到她眼底的忧伤。”
“我觉得我是在逼她,逼她快乐。”
“但我还是希望她高兴起来。”
“直到,我来到这里,我还是没有能让她高兴起来。”
“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他说,用不是很激动的口气,语句断续,我知道他很爱他的妹妹,就像我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要怎么样才能让所有人幸福?
羡鸳可能的身份
衍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我突然很想直到这孩子的过去。关于他的家庭,他的身份,他生长的环境,还有他的妹妹。
好奇心太盛不是什么好事,好多小说里被杀的人都是因为好奇心,我须谨记,好奇心会杀死猫这一定律。
早上,起来。看到斑驳的影子落在墙壁上,我又很晚才起床的,我在想一些事情,可是依旧理不出什么头绪。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我一想,坏了,衍砚还在外面等着呢。
推门出去,果然,明媚的阳光下,衍砚单薄的身子笔直地站着,像一柄剑一样,看我起来了,他很有效率地拿起放在身边的食盒,快步进来。
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一样一样地拿出来,食盒里的东西还是温的,主要是他食盒里的东西一凉就立刻会去厨房换,好几次看到他单薄的身体,在我的院子与厨房间奔波,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我不想让这个孩子那么劳累,狠不下那个心。
我说:“衍砚,天气那么热,我想吃凉一点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凉了也没有关系。
他没有说什么,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那到最后拿出一个竹筒形的物体,褐色的,上面好像还刻着梵文,是不是梵文都不重要,反正我都看不懂。
我文衍砚:“这是什么意思?”
衍砚摇摇头表示不懂。
先把他放在一边,吃饭最大。邀请衍砚吃饭,被拒绝,原因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吃过了,他的意思是我起的太晚了。衍砚这孩子有时候真是直白的不可爱。
很快速地吃完饭,衍砚这孩子认真,做事一丝不苟的,在太阳下站了那里久,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他等我慢慢悠悠地吃完饭了。
衍砚收拾了桌子,留下我一个人和那个竹筒形物体,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我仔细研究。我摇了摇,很轻,感觉里面是中空的。
“难道要砸开。”我自言自语。太漂亮了,不忍心;“那怎么办?”还是自言自语中。
我仔细地看了看,几乎把眼睛贴在了上面,原来他是有缝的,只是密合的太好,几乎看不出来。照这么看来是可以从中间打开的。
正想这么做呢,只见眼前白影一闪,把我手上的东西夺去了,照刚才看到的残像,好像是一只狗,还是一只白色的幼年贵宾犬。
老实说,第一感觉是:这里怎么会有狗呢?第二感觉是:我是白痴吗,怎么还不快追。
于是乎,很狼狈地追了出去。
看来这狗还真是信差啊,居然来到狐狸的院子,莫非是动物的本能,当然不可能是了,我笑笑,突然有一种很想恶作剧的感觉。
于是在一阵急速地冲刺,就要踏进狐狸院子之前,我突然刹车,这狗到也不笨,几乎是我一停下来,他也踩刹车油门了。这就是智能贵宾犬。
那狗已经踏进了狐狸的院子,不过除了看起来似乎很焦急的看着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我说:“如果你没有什么表示我就走了。”
对一只狗讲这个也许是可笑的,但对一只智能贵宾犬可能就未必了,果然,“你给我进来。”智能贵宾犬说话了,语气是气愤的,带有一点不安与躁动,声音很熟悉,是狐狸的。狐狸变的智能贵宾犬果然与众不同。
看来他很着急,自然不能在招惹他了,毕竟他是兽,我是人啊,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进到里屋,狐狸变身,我以为从兽进化到人会让我觉得很恶心,但这种排斥感到没有出现,反而让我觉得狐狸的变身很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形容的,就是从一只贵宾犬,变到一团贵宾犬形的光,再慢慢扩展到人形的光,光在褪去,变成人形狐狸精。
不过整个变身的过程,那个筒状东西一直没离开他的身体。狐狸很重视那个东西嘛,越来越有兴趣知道那是什么了。
狐狸回复人形,把筒往我面前一放,说:“打开它。”狐狸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严肃。
“你自己没手啊。”虽然在抱怨,但我还是乖乖地接过,很用力地向外拔,总感觉这个东西像有吸力一样,我每用一次力,它对我的吸力就大一分,很艰难地打开了,里面有一张素缟,上面写着几行字,奇怪的是,这些字我明明不懂,可是我却居然知道它的意思,匪夷所思。
大约看懂了,它是说,皇宫里四皇子在一月前失踪,希望我们这些人寻找,主要是我实在看不东懂,我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从来么学过这个名词,所以我很有求知精神地把素缟拿到狐狸面前,问:“狐狸,这是什么意思?”
居然,这素缟居然自燃了,天气也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干燥的,怎么就会自燃了呢?
我看看狐狸,表示自己的疑问,狐狸叹了口气说:“这个信筒上与这张信纸上,都写下了天家认印,非主人者无法轻启,那个信筒我是打不开的,如果这信别人看了,就会像刚才一样。”狐狸对这个很在行嘛。
“这次说了什么?”语气带着一点期待,话说的好像有点习以为常了,这次?难道以前也有过。
回答曰:“它说,四王子失踪,要我们这些术异人帮忙寻找,到底什么是术异人啊?”狐狸的脸色不好,我还是闭嘴的好。
狐狸我了下深呼吸,这我也常做,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态,他说:“术异人就是这个世界里存有异能的人,算是所有人中比较幸运的吧,一出生便带有某种力量,而一出生就被天家带上了烙印,说是什么天家影部,其实不过是为了巩固天家权力的工具而已。”
“那我,不,羡鸳就是术异人中的一个。”我问,特殊的力量啊,不知道我有,不羡鸳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期待!
“算是吧,但你很特殊。”狐狸笑笑,表情干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这里的很多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那狐狸也许也不例外。我确实是一个不太喜欢知道别人秘密,但好奇心又很强的人。该我知道的,我希望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希望自己一窍不通。
“召禾,那羡鸳有什么力量呢?”我问,好奇啊,以后这个身体就是我的了,这个力量也可能是我的了,我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无限遐想中。
“我怎么知道?”狐狸推的好干净,表情好无辜,语气好纯洁啊,把人家的好奇心引出来,又告诉我你不知道答案,狐狸,你还真是恶劣!
好,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问别人,明真就是最好的选择。
赌气地冲出院子,不知为什么会回了一下头,就看见狐狸纤长的手指托这洁白的下巴,忧伤地看着掉在地上分成两节的信筒,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想做什么,但微微的一声叹息,使所有的可能烟消云散了。
也许狐狸确实在等谁,确实想做什么,但我又何必知道呢,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如此忧伤的狐狸竟然如此美丽。虽然平时,他已经足够美丽了。
走出狐狸的院子,四下寻找明真,未果,打听一番,说今天明真去外面采药了,明天一早才回来,采什么药啊,竟然要那么久。
问:“羡鸳你找他有事吗?”
答:“有些小问题想请教他?”
问:“有什么问题吗?”意思是,有问题可以问我。
答:“我最近记性不好,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想要找个对这很熟悉的人问问。”意思是,你也不熟悉这里,我还是问明真吧。
问:“也许我知道呢。”意思是,你可以问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衍砚有时还真是热情,其实我确实在逃避他,衍砚这孩子早熟,喜欢美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这无所谓对错,但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冷静下头脑而过分痴迷。他不懂,但我毕竟是个成年人了,某些方面我该负更大的责任。
我现在正努力纠错。
断,难断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有些喜欢衍砚这个孩子,谁不喜欢呢,又聪明又美丽,只是纯粹的大人对孩子的喜欢。好吧,这个身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