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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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忘-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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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大鱼绝不会在这里。
  果然,在最上层的包厢里,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连带着,后面还有一大堆的小倌。
  逮住一个在逃的,问:“怎么回事?”
  他说:“里面的客人不满意,非要找烟锁,可包烟锁的客人已经付了一个月的钱,再推掉对楼子里的信誉不好。”
  看来是个大人物,两边都不好得罪,难办。
  我略略想了一下,对这个小厮吩咐了下,便进了刚才鸡飞狗跳的包厢,里面一个锦衣公子,还有一个侍卫模样的人。
  我向他行了个礼,问道:“公子是不是对我们这里有什么不满意。”
  那锦衣公子看来是被刚才的事情恼了,但语气倒也不是特别尖锐,只是说:“我想找烟锁,你们这里的头牌。”
  开来这位公子只是想找头牌而已,而不是想找烟锁。这些富家公子就只会浪费爸妈的钱用于挥霍,虽然看不起,但财神爷自然不能是往外推的。
  我说:“烟锁有客,且两人心意想和,看公子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定不会坏人良缘。”天知道他们是不是情意相投,我连烟锁是方是园还不知道,还是先把当前的事解决了,再去谈别的。
  也许我真的没说错,这锦衣公子倒真是个和气的人,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他说:“到也是,那烟锁什么时候没客,给个具体的时间。”
  我略略想想:“再半月。”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我说的也算是一个极限了,倒是再出面与包了烟锁的客人商量一下,应该可以。
  他说:“好。”
  松了口气,这样想想,刚刚做的准备倒是不必了。但是,接下来他的话让我震惊不以,他说:“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
  
  
                  所谓惊心动魄的开始
  居然被发现了,还真是意外呢,我摸索着自己的脸,我绝对相信明真的易容术,连我这个天天见到这张面具的人也是赞叹不已,丝毫看不出破绽,不要说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了。
  我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很有兴趣知道为什么呢,因为早就做好被拆穿的准备,所以并不感觉怎么震惊,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自己,你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你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别人拆穿,那个时候,不要太狼狈啊,什么都没用了,至少不要失去了风度。
  所以,短暂的惊讶后,也只是浅浅地笑着。连脸上也不见一点讶异的神色,只是心里有些淡淡的不快。
  像是电视里演的翩翩佳公子,抽出系在腰间的纸扇,唰的一下打开,我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雍容,倒是觉得很是做作。他正要开口,我却打断他的话说:“我特意为公子准备了一桌赔罪宴,公子一定赏脸。我们边吃边谈。”我强调了,特意,二字。
  他点点头,我也是料定他不会拒接的。出了门口,看到那个小厮,身后跟这一大帮捧着菜的下人,刚刚就是吩咐他去做这个了。盯了那个小厮许久,没给什么反映,很认命的叹了口气,然后说:“你们进来吧。”
  
  桌子上摆满了菜,海鲜居多,还有一道类似与我们今天吃的生鱼片的菜。
  请他坐下,斟满酒,举起酒杯说道:“公子请。”
  他倒也爽快一口气就把酒饮下了,倒是让我对他改观不少。
  看的出我不想谈面具的事,他也倒是个聪明人,闭口不谈。但并不表示他以后就不会谈起。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所谓的见一面花魁就离开,怎么看都是敷衍人的话。毕竟如果可以那么简单,早先伶俐的小厮早就该把花魁叫来了,何须我出面。毕竟这里是青楼,这世界上最能锻炼人的地方之一,该是有这样有眼力的人,否则,就何谈这里是青楼了。
  酒过三巡,谈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至少我以为,跟我是没多大什么关系的。不得不说酒后吐真言这一句,还真是至理名言,尤其是对男人。这位看起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居然对这个社会,对这个国家的皇帝,甚至对这个王朝有如此大的不满,虽然是只言片语,微微带着酒气的呢喃倒也够了,毕竟并不是说的越多,越是会让人相信的。
  倒是他那个侍卫,在他将要说出更多的大逆不道的话的时候,每每都会为他夹菜,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是这位公子真的喜欢这道菜。这个侍卫倒是个可爱的聪明人呢。
  
  桌子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这位公子也醉的差不多了。
  说起来,我并不是太会喝酒,刚刚喝的那些酒,早已到了我会醉的地步,可是我却依然还是很清醒。是这个身体的缘故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一边说,一边灌,我呢,只是说说,笑笑,听听,看看,喝喝,多了这么多步骤,当然比他要喝的少。而且,他又是那种不要命的灌法。
  还在喝,真是佩服他的酒量,这就是所谓的千杯不醉吗,我还以为只是别人杜撰出来的呢。
  不过看他半闭半开的眼睛,像猫儿一样毫无焦距的眼神,因为酒气微微泛红,像樱桃一样的皮肤,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他不住的发泄而有几根落了下来,显得有些缭乱,又显得有些妩媚。我突然心中有疑问,他是来嫖人的,还是被嫖的?
  这种话,只好在心里YY,当面说出口我可不敢。
  
  一杯一杯的灌,到最后,他都没有说话,或许已经不想说了,只希望他真的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我知道,憋在心里有多么难受。
  突然,他像被人从背后用锥子扎里一下似的,猛然站起。然后开始在房间里面打转,好像很焦急又好像很不耐烦,然后,他发现了我,疾步向我冲来,抓住我的衣襟,上下上下,左右左右摇晃,至少先告诉我我犯了什么事,再摇死我,我在心里悲鸣。
  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终于放开了我的衣襟,然后,红着眼睛问我:“厕所在哪里?”
  —_—
  
  很难相信一个大少爷,像是后面有一只野狗追着似的冲向厕所,要有多不雅观就有多不雅观,反正我不以为那个姿势是跑,就是了。
  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大少爷是吃坏东西了吧,应该不是我这里吃坏的吧,我和他吃的东西毕竟是一样的。
  却看到那个侍卫在看着我,那表情似笑非笑。让我觉得有些发毛,是一种让人看穿的感觉,但他本身倒是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我看他从厕所出来的一趟又一趟,又进去了一趟又一趟,最后那次,我绝对不承认他是走出来的,现在他两脚虚浮,两腿发软,两眼发白,怀疑他回晕倒,他确实晕倒了,侍卫很是时候的。走出来接住了他。看了我一眼,倒是不带有什么感情,很是冷淡,没用怨恨。
  明真走出来,这家伙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为什么他要现在出现呢?答案揭晓,明真喂下他一粒药,他的脸色立刻就变好了。明真果真是名医啊。
  那个侍卫向明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即就抱着那个公子离开了。
  我看了看明真,希望他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药是我下的。”高手就是高手,果然有任性的本钱,“也是最快解决的方法不是吗,无伤大雅。”
  是无伤大雅,但是小伤了那个人的肚子。
  “怎么下毒的,我为什么没事?”毕竟已经下了,后悔自然没什么用,还是对他下毒的手法比较感兴趣。
  “下在菜里。”我也吃了,疑惑地看着他,表示不理解。“你脸上的面具就是一味药。”如此说来,这个就是解毒剂了。可我没那种兴致去吃它啊,它又怎么会解我的毒。
  “依靠皮肤。”走到远处的明真解释道。是皮肤吸收啊。
  因为本身随时随地在接触解药,也就不需要小厮向我嘱咐什么,自然就降低的风险,而且,因为在吃饭时候我不会防备什么,自然不会让人察觉到,再者,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我和你同时用的饭,为什么我没事,你有事,此乃恶人先告状一法。明真还真是聪明呢。
  
  只是偏这时候的一时躲过,为将来带来了什么样的灾祸,我也不想说了,福祸相依,世事难料,到最后,只是给自己一个不太后悔的未来也就够了,即使多么困难,即使多么痛苦,我也会走下去。
  而这次,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事情的善后
  一大早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难得那么早起来,居然还看到了屋檐下叽叽喳喳叫的燕子,早上的阳光不是那么灼热,居然还可以直视。照例用盐刷了牙,这味道。。。。。。。还是一样的难受,但是没有影响心情,是因为昨天整了人的关系吗?看了我还是很恶劣。
  把衍砚叫进来,很有效率地吃完早餐,然后看着衍砚同样很有效率的收拾桌子,一如既往的觉得他的手很好看,进而想到了他的出身,他的背景,进而又想到了他不想别人再提起他的过去,所以只好在心里分析。
  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吧,看他收拾桌子的伶俐劲。看着躺在桌子上的,的盘子,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那个公子,看他狼狈的进出于厕所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他是用两条腿进出的。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嘴角就有了笑意。
  说起来,衍砚这个孩子太想大人,可爱却不讨喜,倒是终于像个小孩子一样,有问题就问了出来:“你在笑什么?”
  “嗯?”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我自然也有保存自己秘密的自由,而且,那位少爷也一定不想让人知道他那么狼狈的样子的。所以,我说出来的是;“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
  看我不想说,衍砚倒也是很识趣,没问什么就走了出去,但是背影看起来倒是很寂寥啊,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不愿多想。
  说道那个公子,倒是想到他说的什么事情了,所谓见一面头牌就离开,怎么看都是敷衍的话,要不然也不会被明真下药了,明真这人是人如其名。答应了自然不可以反悔,那个头牌地方自然是要去打通的,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包下他的客人。
  这里是哪里?是青楼,是这世界上最势力的地方之一。人在这里都快成人精了,我当然不会以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的出现,那位少爷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伶俐的小厮早已经提过了。但到底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那位少爷看起来也想是富家少爷,到底是什么愿意,让小厮反而去得罪他而不是那位包下红牌的客人呢?突然来了兴趣,虽然生活不平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来了兴趣,突然的。
  
  出了门,遇到了衍砚,这孩子不服侍我的时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整天都看不见人,昨天也是。但是不想去管他就是了,毕竟他是独立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个比我还大人的孩子,有时候还真是惭愧。难得看见他,叫住。
  小孩子显得不太耐烦,看到我也就释然了,有身份就是好,毕竟我是这里的老板,也不敢在我面前显得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就是了。
  我自然得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了,然后,很威严地说:“衍砚,带我去花魁的地方。”
  小孩子闷声不响,还是很听话地把我带到了前面,左三绕右三绕来到花阁。花魁的阁子果然与众不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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