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就因为那个障碍让太后的行程放慢,那伙山匪才得以在山下设下埋伏,将太后的人马一网打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在太后下山的路上设置了障碍?!
“把下山的路堵了,多设一些障碍……”
“总之别让老太后这么快回宫,否则她一回来,又是麻烦……”
那些话在我耳边回荡起来。
穿越皇后成长史:倾国妖后(杜芋玉的终极报复)
我咬着下唇,顿时感觉全身都在发冷,好像血液在这一瞬间凝结了起来,我一下想起了当听到太后遇难的消息时,柳莹月焦急不自在的目光和神态,而当我询问她的时候,她急得快要哭了的表情。
抬头看着杜芊玉,我平静的说道:“那又如何?”
我试探她,是希望弄清楚她的早上到底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那么至少我可以赖账,甄子祈未必会全信她。
但是——
“的确不怎么样,就算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子祈,他也不一定会相信,毕竟兹事体大,他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说到这里,她的笑意更深了:“但如果,他派人去调查,还查到有人一直在暗中与南方某个大家族私下来往,甚至连江南清流造反也是有人在背后密谋操纵,你觉得,皇上会如何?”
我的心猛的一沉。
我自认为做的周详精密,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冷笑着道:“你也不要沮丧,其实你已经做得够好,皇上派了那么多影卫跟着你,却还是没有查出端倪,如果继续让你这样下去,何愁大事不成。只不过——他查不出来,也是因为心里面不想查出来,宁肯用一些假象来骗过自己,可我不同——”
我看着她犀利的目光盯着我:“从你第一天出现在湛京,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目的!”
“你想怎么样?”
如果她有心要把这件事告诉甄子祈,不用说得太多,只要提那么一点点,毕竟死的人是太后,不是其他闲杂人等,甄子祈再是大度也不可能容忍得下去,如果再追查出我和莹月在宫中做的那些事,只怕就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一切都完了。
但她竟然没有直接告诉甄子祈,而是先来找我,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她不紧不慢,用一种慵懒的姿态靠在床头,看着我道:“跪下。”
我咬了咬牙,默默的起身跪了下来。
“真是听话,看起来你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别说是你,只怕连南疆也保不住,你的男人和孩子是不是还在那儿?如果皇上对南疆用兵,你觉得是谁吃亏?”
“别说了!”这是我的软肋,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宁肯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意看到南疆沾染战火,行风和肆风受到任何牵连。“你要我做什么,你说。
“倒也没有什么想让你做的,只是——想着你这么跪着。”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讨厌你,厌恶你,子祈原本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但为了他的前途,我必须离开他,甚至将自己的贞洁之躯交给那个昏君!但只要是为了他,我自认死不足惜,但你却捡了这个便宜,成了他的妻子,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只有我!只有我!”
难道我出现之后,他的眼里就没有你了吗?杜芊玉,你何必妄自菲薄,你可知道在我和他的新婚之夜,他给我的是怎样的伤害?而之后为了你,又负过我多少?
连在来生,他也是你的,你何苦对我苦苦相逼?
我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将这些话说出来,国为我自认没有必要,对于甄子祈,最初的感情已经过去,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一些遗憾,一些遗恨,我对这个男人无爱,连憎也在渐渐消失,再说这些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他明明对我说过,会一生一世的爱我,如果他成功之后,会给我最幸福的生活,虽然我一直希望他不要有其他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但他当上了皇帝,我知道这是男人的雄图霸业,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是他的本意,只是维护皇权的需要,所以我都忍受,都接受,但我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心里也装进别的女人!”
她说话的声音一下子阴森起来。
“我如何对他,他又如何对我!谁都看在眼里!难道我这一生牺牲了清白,让天下人骂我两朝侍君,就得到这个结果吗?!”
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动。
她所怨恨的,所嫉恨的,似乎并不仅仅是眼前的我这么简单,我感觉到,她的忌恨,似乎也向着……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停了一会儿就平静了下来,依旧恬静完美,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甚至悠闲的躺到床上,侧过身笑眼弯弯的看着我,看她优美的身形玲珑有致,被薄如蝉丝的纱裙勾勒得完美无缺,整个人躺在那儿就好像一幅的春睡图。
但说出的的话来却是冰冷的:“算了,我不想再说了。我累了,睡一会儿。等到我醒来,再说罢。”
说完,她竟真的闭上了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畸。
我跪在地上微微的颤抖,因为这件事牵连甚广,我和柳莹月,甚至整个南疆的安危都系予她一人,万一她真的说了出去,只怕就是玉石俱焚的结局。而她的态度也让我捉摸不透,她现在这样做,到底是要惩罚我,报复我,还是想要——
我有些不敢往下想。
跪了不一会儿,我便感觉两腿开始在打颤,又酸又麻,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支撑不起我的身子,不一会儿,这种感觉甚至牵连到了上半身,尤其是我的小腹,里面好像在抽筋,一阵一阵的抽搐。
渐渐的我的汗水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从身体里涌出来,整个人好像刚刚从水池里出来,衣服全都湿透了,小腹的抽搐连带着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呼吸困难,眼前发白,几乎要昏过去。
但我知道,杜芊玉并没有睡着,每当我想伸手扶着旁边的凳子或者什么,她就会轻轻的翻一个身,提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等到她“一觉醒来”,我几乎已经快要昏死过去。
她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低头看看我被汗水浸湿的苍白的脸,微笑着道:“还不错,我都以为你坚持不下来,看来习过武的女人就是不同呵。行了,起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身子轻轻一斜边跌坐在了地上。
她倒也不在意,微笑着道:“明天我再过来看你的,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扬起一阵香风,袅袅婷婷的走开了。
柳莹月一下子闯进来,看着我苍白无力的模样,整个人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急忙过来扶着我:“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我让她不要太大声,扶着我到床上去,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她对你做了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你怀孕了,所以想要——”
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气喘吁吁的问道:“莹月,你是不是还是派人去了西山红叶寺,阻拦太后下山的路?”
她一瞬间血色尽失,苍白着一张脸:“呃……”
一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杜芊玉真的没有说谎,这个把柄是被她捏住了。
我苦涩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听话?”
她一下子也明白了我的境况为什么会是如此,眼睛一下子急红了,轻声说道:“我,我也是想着,如果让太后晚一些回来,我们的时间会更充裕一些……”
“哎……”我叹了口气,再责备她或者说什么也没有了意义,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变成捏在杜芊玉手里的蚯蚓,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如果她是要用这个来折磨你,那我就——”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一脸肃杀的表情像是要去找杜芊玉拼命,我急忙栏下她,说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不要冲动!”
“我怎么能不急?她现在这样,是不是已经猜到你怀孕了,想要来折磨你,让你——”
“不,没这么简单。”我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怀孕的事真的被她知道,她要让我流产有千万种方法,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每天跪这么一会儿,只是折磨我,不可能让我流产。再说,这个小小的惩罚相对于我们的把柄实在太小,她纯粹是杀鸡用牛刀。”
杜芊玉,应该不止这个目的才对!
“可是,她的确是来折磨你啊!而且刚刚她出门的时候还说,明天还会来!”
“反正还有两天甄子祈他们就要从皇陵回来了,”我咬着矛,说道:“先坚持过这两天再说吧。”
这接下来的时间,杜芊玉一天都没有落下,每天都来青岚殿,好像定时来折磨我一样,来的时候照样把王嬷嬷和小安子他们遣走,而我自知把柄在别人手上,也不敢让他们知道杜芊玉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每天这么跪一两个时辰,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只是我不仅在奇怪杜芊玉的“杀鸡用牛刀”更奇怪自己的身体,我毕竟习武这些年,身体比过去好了许多,就算是怀孕一两个月,这么跪了这着也不至于就让我如此虚弱。
到底怎么回事?
第三天一大清早,就有人来报皇帝会在中时回到宫中,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柳萤月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两个人也都紧张了起来。
杜芊玉如果在这期间真的要有什么举动,我们完全没有保障。
而平时,总是在午饭之后过来折磨我的她,今天早早的就来到了青岚殿,王嬷嬷他们都吃了一惊,杜芊玉却照样大模大样的将他们支走,依旧让我跪在卧室那个被我的汗水浸透过的地方,香炉中升起青烟袅袅,我和她都氤氲在这样朦胧的烟雾中,她悠闲轻松的睡在床上,看着我冷汗潮出,脸色苍白不断颤抖的丑态,浅笑盈盈。
这些天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差,肚子里的抽痛几乎直接连着心脏,每一次心跳都成了煎熬一般,越到后面,呼吸越微弱,好像灵魂都要出窍了。
而她看着我微笑的样子,却好像在看着世界上最关的风景一样。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两只耳朵都回响着尖锐的呜叫,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远远的突然听见有人声,似乎在大声的呼喊着直么,而她显然是听清楚了,眼中荡漾的笑意一瞬间化成了尖利的刺,又再次看向我。
渐渐的我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皇上回宫!”
他回来了!甄子祈回来了!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说他回来了,心里没有厌恶想要躲避的情绪,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而立刻就听见杜芊玉轻轻的笑声。
抬头看的时候,我觉得心中一悸,她的眼神,分明是一种疯狂的嫉恨,好像恨不得将我抑成碎片,将我和所有的一切都全部毁掉。
但她却没有动手,而是向外看了看,微笑着道:“你也真是厉害,过去就把他迷得晕头转向,现在都已经成了这幅鬼样子,还是如此。他为了你可真是肯花心思,连跟群臣对峙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也肯做。太后死了,谁去找他都不肯见,连我在外面求了他那么久,那道门连一条缝都不肯开,偏偏你一去,就让你进了御书房,听说你还留在里面过了夜。你说,今后如果真的让你当上了皇后,是不是整个后宫就只有你一个人专宠,你和他是不是要比翼双飞,相亲相爱?
她疯了吗?
说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