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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我有了行风的孩子了!
“哈。”我费劲力气才压抑住自己想要狂笑的念头,只轻轻的一笑,却觉得更多的喜悦迎面扑来,一瞬间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似的,幸好背后艾叶紧紧的托住了我。
“夫人!”
我回头看着她:“艾叶,你听见了吗?我怀孕了?大夫说,我怀孕了!”
“夫人。”艾叶一双眼睛已经笑得成了两条缝:“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我怀孕了,如果行风知道一定会高兴得要命!我知道,行风是最喜欢小孩子的,过去在来趣小筑,谁家的小孩子被他碰见就算是遭殃了,会被他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捏的折腾半天,不把人家小孩子弄哭,绝不罢手。今后自己的孩子我可不能让他这么随便乱来,当面人儿似的揉。
这么一想,我便抬起头来问艾叶:“艾叶,行风呢?他回来了吗?”
艾叶摇了摇头:“还没有。”
怎么回事?刚刚心中的喜悦立刻又被一种莫名的恐慌所取代,我抬头向窗外看看,已经快到黄昏十分,大地被夕阳照耀得一片金灿灿的,明明应该是我和他团聚的时候,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我还在着急,那老大夫已经起身准备走了,甄子祈手下的一个人走过来,给了他一封银子,那老人立刻笑着向甄子祈作揖拜谢:“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望老爷早得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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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妖后
十一、红尘犹有未归人 同母不同命
一瞬间我和甄子祈都变了脸色。
还是艾叶先我们一步开口:“老人家别弄错了,我家老爷现在还在北方。”
那老人家一听,立刻尴尬起来,陪笑着急忙向我们作揖道歉,我一时也没有心情再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走了。
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我被那种尖利得像针尖一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下逐客令,但甄子祈已经走到了床前,我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王妃还好吧?”
“没事,只是有些累,想要休息。多谢南帝记挂了。”
说完这句话,知情识趣的就应该告辞离开,可眼前这个人却还是丝毫不动,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可否认的,当最初的狂喜冷却下来之后,我想到了我的第一次婚姻,我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时候,他是在我身边的,可是那个孩子就这么永远的消失了,他没有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来,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如何的仇视对方,没有来得及经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丑恶,就这么离开了。
这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让过往的那些痛苦在一瞬间复活了。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平坦了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但这个孩子不同,他有一个爱护妻子的父亲,也有一个衷心期盼丈夫平安归来团聚的母亲,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是对方珍视的人。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人。
甄子祈的目光像刀锋一样从我的脸上划到了我的小腹上,我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总之,与我无关。
我与他的僵持艾叶也感觉到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各位,我家夫人要休息了,请回避。”
甄子祈还在原地站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灼灼的落在我的小腹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似乎想要夺走我身体里的这个孩子,但他终究还是慢慢的转过身,向外走去。
那一刻我不由的轻轻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甄子祈甚至还没有迈出门槛,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高喊着:“王妃,王妃!”
是林深的声音!我一惊,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衣服也顾不上披便急着往外跑,艾叶急得在后面直叫:“夫人,小心身体!”
行风,是行风回来了吗?我急匆匆的想往外跑,却因为身体的瘫软险些跌倒,站在门口的甄子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王妃!”林深几步迈了进来,猛然见到甄子祈扶着我的样子,怔了一下,等我第一时间推开那双温热的大手后,他岩石一般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喜色:“王爷回来了!”
十一、红尘犹有未归人 执子之手 与子“互咬”
我听见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我听到了那些士兵跪下向王爷请安的声音,我看见了那个清瘦颀长的身影翩翩走来,只是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又回到我身边了。
“若素!”
行风看着我,满面风尘的脸上也是压抑不住的高兴,伸手就要抱我,却被我一下子挥开,然后抓住他的手。
“咦?——哎呀!”
看起来是真的!
行风捂着自己的手腕,苦笑不得的看着我:“就算想看看是不是梦,也该咬你自己的呀。”
我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似乎直到这个时候,行风才看见周围的环境,堂堂南帝正站在他的面前,不过他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任何客套的话,已经被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给弄得有些慌神:“若素,你别哭。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你不是咬过了吗?”
甄子祈有些僵硬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和他那么紧密的贴在一起,好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无法将我们分开,我只道他这样的古人没有见识过现代女人毫不掩饰的热情,给吓傻了,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里那刀锋一般锋利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盯着行风。
不知这些人免费看了多久“激情电影”,他们才在男主角一句勉强的“抱歉”的敷衍下,个个告辞离开了。
甜腻的亲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充血红肿了,行风搂住我腰肢的手却一点没有放松,而我也丝毫没有矜持,还不断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嘴唇。
“嗯——”行风的搂住我腰的手已经滚烫了:“你这个——小妖精!”
我突然一笑:“我不是小妖精,我是大妖精。”
看他有些不解的睁大眼睛,我只觉得心中荡漾着的幸福已经盛不住了,要满溢出来,便牵引着他的手,慢慢的滑向我的小腹——“小妖精在这里。”
他有些发怔:“嗯?”
这呆子!我给了他一个白眼,索性拉着他的手紧紧的贴在我的小腹上,让他感觉一下——虽然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感觉到那里面有一个小生命——笑着看着他:“你一点都没有感觉?”
行风目光闪动,用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你想说,你怀孕了?”
用力的点头,然后充满期待的看着他,我从他漆黑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好像一个擅自做好了家务,等着大人表扬的小孩一样。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我的小腹,动了动在我小腹上的手,然后,他含情脉脉的执起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强烈的希望自己能与他有这样的结局。
谁知,下一刻,他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背上。
十一、红尘犹有未归人 行风瞒着我什么?
行风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自然是让人很开心,只是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让人这么担心,我问了他一下,行风却一反常态,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了?你们遇上了什么事?”
“唔,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了。”
他这样明显的敷衍让我有些疑惑,再去问跟着他回来的几个副将,竟然也都是支支吾吾的,打个马虎眼就算过去了。
难道行风也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在云州,他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这件事让我颇费心思,但没过多久,也就被拥有一个新生命的喜悦而代替了,可也就是这个疑惑,在我和行风今后的生活里,竟然掀起了那样的轩然大波。
我和他并不算年少,但第一次当父母难免有一些手忙脚乱,艾叶虽说是个丫头也很细心,也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对于应该如何照顾一个孕妇,让周围的人都束手无策。
最后,竟然是寺庙里的主持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说了一句:“夫人应该多吃些荤食。”
那一刻整个寺庙好像都安静了下来,我与行风憋笑憋得快要受伤了,急忙向他谢过。想来我们在这里也叨扰了十几天,北方的局势不容乐观,即使行风已经在各处关口要塞安部了自己的人,但毕竟战火弥漫,对于我养胎十分不利。
于是,稍事休整了一番,第二天,我们一群人便准备南下。
他扶着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手下的人正准备把一辆马车赶过来,却突然听见旁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头一看,有四匹雪白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一眨眼的功夫便停到了我们面前。
行风的手臂下意识的便护在我胸前,抬头一看,从马车里掀帘子走出来的,竟然是甄子祈。
行风淡淡一笑:“南帝,不知此举为何?”
甄子祈的脸上倒没有了往常那种收放自如的笑容,显得有些疲惫,对他说道:“听说王妃怀有身孕,特意准备了这辆马车,里面用狐裘与狼皮为铺,不会伤着王妃的贵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病没有看着我,我也早就已经告诉自己,和他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些曾经的痛苦记忆不能再影响我分毫,可是这个男人,偏偏要从那时间的灰烬中爬起身来,带着迟到了几年的温柔开始给我体贴,就算知道他体贴的是“梅若素”而非“杨莞尔”,但这样奇异的错位仍然让我如鲠在喉。
行风却是十分豁达的向他一道谢,便抱着我上了马车。
车厢内果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不仅用柔软暖和的狐裘狼皮做垫,还在角落了准备了一些陈年美酒,只轻轻一打开便能闻到醉人的芳香。
行风嗅了嗅,回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是你最喜欢的女儿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儿红去哪里都能遇见,偏偏他要说这么一句,不是明显在暗示甄子祈布置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
于是向着空中嗅了嗅:“不是吧?好像是你最喜欢的山西老陈醋。”
行风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两个人嬉笑着在车厢里打闹一番,也不知外面的情景到底是怎样,等到了傍晚,我们下马车休息的时候,才发现甄子祈的马车一直行驶在我们的后面。
十一、红尘犹有未归人 他有了别的女人?
晚上走到了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我们便在路边搭起了帐篷,点燃了几堆篝火,行风为我烤肉认真的思索应该撒多少盐,我看着他直发笑,而隔着跳跃的火焰,也能看到那张满布阴霾的脸,甄子祈对我的态度在短短一天内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有时候我觉得他常偷偷的看我,那目光像要把我身上看出一个洞。
不过,这一点也不能影响我和行风团聚的喜悦,让艾叶将我的琴抱过来,对行风笑道:“反正我也没事做,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行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