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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屠龙阁’来说,王小宁一点儿也不陌生,他曾带领越南各省、市的公安局长、政委和武jǐng部队团以上的干部们到这里来参观过,也曾无数次陪同越南国家主席阮明哲、总理南勇和政法委书记邹琳等内阁组的高级官员们到这里来视察、检查过工作,现在,没想到作为一个堂堂的国家公安部长,竟然也涉身其中、深受其害,这不能不说是他的悲哀,应该说也是越南zhèng ;fǔ的悲哀,作为一名公安部长,岂能让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轻易逮捕,这反映了越南zhèng ;fǔ是如此黑暗,**势力又是如何之猖狂,其实,这黑暗的越南zhèng ;fǔ跟黑社会没有什么两样,鹬蚌相争,必有死伤。
“王部长,走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们了。”一名领头的jǐng卫战士抬手看了看手表,焦急的催促道:
尽管王小宁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逐客令,但他觉得听起来相当舒服,因为,在他即将进入鬼门关的时候,又听见有人称呼他为王部长了。
有道是‘报仇的还不杀侩子手’,所以,王小宁也知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就不想再难为他们,于是,便大义凛然而又义无反顾的向‘屠龙阁’的内门走去,那四名jǐng卫战士见王小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反倒显得有些诧异起来,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小宁已经迈进门去,沿着负一层消防通道的石梯,一步步朝地下室迈进。
王小宁知道,在负二层往右边的第四间房屋,就是检察长石英的审询室,为什么作为一名检察长还要亲自审询犯人呢?因为,由石英经手的犯人绝非等闲之辈,大家知道,这‘屠龙阁’是越南历代王朝屠杀王孙贵族及高级将领的地方,所以,一般的案件死刑犯是没有资格到这儿来的。
那四名jǐng卫战士形影不离的跟在王小宁身后,面无表情的押送他,进入了空气浑浊的负一层死牢区域。
“啊……啊……”突然,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随着噼里啪啦的皮鞭抽打声,从一间yīn暗cháo湿的房间里传了出来,直听得王小宁胆战心惊,吓得他的心一下子又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
毫无疑问,这肯定又是一名阮开祥的对抗者,在接受残酷的鞭打,而且,此人职务不低。
然而,正是这一声声惨叫,才刺痛了王小宁的神经,看来,自己的命运比这个被鞭打的受害者好不到那里去,我不能就怎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我得拯救我的家人,让他们马上转移,脱离虎口,同时把自己受害的消息传递出去,让阮主席和南总理他们知道,自己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哎哟,jǐng卫同志,我想大便,这附近的厕所在那里?”王小宁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急忙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表情焦急的催问道:
一名便衣jǐng卫不耐烦的抱怨道:“他妈的,就你事多,真是懒牛懒马屎尿多,这地下层没有厕所,你给我好生把屁股夹着,等见了石检察长再说。”
“兄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至少,我还是堂堂的公安部长嘛,纵然阮主席在这里,他也会客气的,更何况人有三急,你就通融通融,让我去方便一下吧。”王小宁继续哀求道:
另一名便衣jǐng卫似乎要仁慈一些,只见他观察王小宁片刻后,就对那名便衣jǐng卫说道:“小陈,我们就让他去吧,量他也没有胆量从我们这里逃跑出去。”
“好,去吧去吧,就在左边向前走十几米就到了,告诉你,我们只给你五分钟时间。”那名jǐng卫不耐烦的说道:
王小宁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厕所走了进去,他观察一遍厕所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于是,就急忙掏出手机拨通,向远在大洋彼岸美国的儿子王云说明情况,让他最近千万不要回来,说越南即将发生政变。
随后,他又电话通知爱人马上转移,说自己已经在‘凌霄阁’被隔离审查了,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就让她去找国防部长夫人珍妮女士,以寻求庇护,同时要求她想法,马上联系阮明哲主席和南勇总理,让他们想法来营救自己。
当他正要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与自己形影不离的jǐng卫员余庆红,还在招待所负一层的地下车库里等待自己,他知道,既然阮开祥想谋害自己,他肯定会杀人灭口、斩草除根的,现在,他必须通知余庆红马上离开,否则将有杀身之祸。
于是,他又亟不可待的给余庆红打去电话,把他的情况告诉了余庆红,让小余立即回公安部寻求保护。
打完电话后,王小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才如释重负的走出厕所,跟着那两名便衣jǐng卫继续向下走去。
“啊……啊,”一声声凄惨的叫声继续传了过来,当王小宁他们路过那刑房门口时,透过钢筋防护网,他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独眼龙挥舞手里的皮鞭,正恶狠狠的抽打着一名**上身、遍体鳞伤的中年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第四卷第三十一章、突出重围
三十一、突出重围
“走,看什么看,你比他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名便衣jǐng卫推了王小宁一把,凶神恶煞般的叫道:
在第二层的第二间灯火辉煌的办公室里,越南的最高检察长石英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仔细浏览有关王小宁的材料。
“报告检察长,阮主席指定的那人也被我们带来了,请你安排发落。”一名便衣jǐng卫向石英报告道:
石检察长抬头看了看王小宁,就冲那两名便衣jǐng卫说道:“喔,知道了,你们先到门外去候着,有什么事再通知你们。”
那两名便衣jǐng卫听后,就知趣的退了出去,随后轻轻的将门关上,等待石检察长的呼唤。
“我说王部长呀,你这是怎么搞的?作为一名堂堂的公安部长,竟然做出如此肮脏的事端来,强jiān就强jiān了吧,你居然还下得了手,把她们给杀害了,她们才多大年纪呀,啊,还大卸八块、毁尸灭迹的,你说,你到底是人?还是禽兽啊?”石检察长一字一顿的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把一叠照片扔在了他的面前:
王小宁不知所以,急忙弯下腰去,捡起几张照片一看,才发现照片上的两个女孩,正是在‘凌霄阁’招待所里侍候自己的姑娘,没想到她们竟然死得是如此悲惨,首身分离、大卸八块的装在一个麻袋里,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无须有,这简直就是无须有的罪名,我只是与她们有过两xìng关系,却并没有将她们杀害,更不可能将她们进行了分尸,而且,我还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才乱了xìng,怎么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呢?”见石英想栽赃陷害自己,王小宁就当仁不让,理直气壮的据理力争道:
石英没有心思继续与王小宁争辨下去,就不耐烦的训斥道:“得、得,我不给你说得太多,我只想提醒你,你既然到了这里,你就别再妄想拿公安部长的身份来与我说话,告诉你,到了这里,你就是我的犯人,你就是我的阶下囚,看在我们往rì的情份上,我可以免去你跪着说话的刑罚,你就好好的听我宣读完对你的宣判服刑去吧。”
“哈哈,让我跪着说话,长这么大,我还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跪呢?纵然要跪,我都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来不给你们那些视利小人下跪,告诉你,我不听你他妈的什么无须有的狗屁宣判,你就直接让我去服刑好了。”王小宁一副坚贞不屈、大义凛然的样子,对石英破口大骂道:
石英的脸上顿时被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见王小宁不识好歹,就急忙恼羞成怒的冲门外那两名便衣jǐng卫叫了起来:“小黄、小李你们快进来,将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送到负三层地下室去关起来。”
“哈哈……哈哈,”王小宁发出了一阵狂妄至极的长笑,随后,他便义无反顾的走在那两名便衣jǐng卫的前面,慢慢的向他的归属地(负三层地下室的死牢房)走去。
再说,王小宁的驾驶员兼jǐng卫员余庆红,将车停在‘凌霄阁’招待所负一层的地下车库里,正忐忑不安的等待自己的首长散会后回来。
终于,他看见其它的驾驶员接到他们首长的电话后,都不分先后的将车开了出去,载着他们的首长回自己的官邸去了,却唯独不见自己的首长打电话来让他将车开出去。
当他正感到纳闷,心急如焚等待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然而,当他接听时,差一点儿没把他的魂吓掉,因为,王部长告诉他,阮开祥已经开始对自己下黑手了,让他赶快驾车离去。
听完王部长对他的jǐng告后,他情知不妙,立即条件反shè地掏出腰间的手枪,‘咔嚓’一声,立即将子弹顶上枪膛,然后,动作娴熟的发动汽车,准备离开这充满杀气的停车库。
“快,在那边哪,千万别让他跑掉了。”说话间,只见一名眼里闪烁凶光的特务(刀疤脸)挥舞手枪,沙哑着嗓子冲手下十几个兄弟们嚎叫道:
同时,象饿狼一样向余庆红扑了过去,余庆红见状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是如此之快,来不及琢磨,他急忙猛一轰油门,汽车立即就象离弦之箭一样‘嗡’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刀疤脸没想到王小宁jǐng卫员的反应是如此敏捷,见王小宁那辆伏尔加小轿车马上就要冲出车库,于是,急忙朝兄弟们大喝一声:“兄弟们,千万别让他跑掉了,都给我打。”
“砰……砰砰……哒哒……哒,”顿时,刀疤脸那兄弟们的手枪、‘AK—47’型冲锋枪立即疯狂的嘶叫了起来,一网网雨点般的子弹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狂卷起一层层灼热的气浪,劈头盖脸的向那辆伏尔加小轿车覆盖了过去。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那些似乎长了眼睛的子弹拼命的shè入了伏尔加小轿车的车体,将汽车的门、窗、挡风玻璃及后备箱打得千疮百孔,一颗呼啸而至的弹头,不偏不正,钻破挡风玻璃后,恰恰shè入了余庆红肩膀那细嫩的肌肤里,一股血箭立即爆shè而出,染红了他干净的军装,他的手臂猛然一颤,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快逃,否则,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他的脑海里立即闪过这个念头,他知道,只有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他咬紧牙关,轰足油门,拼命的向车库出口冲了出去。
“快……快追呀兄弟们,别让他跑掉了。”刀疤脸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王小宁的jǐng卫员是如此的勇敢,竟然在枪林弹雨中成功逃脱,于是,急忙气急败坏的冲手下的兄弟们嚎叫道:
因为,他知道,自上一回在河东地区的梵净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