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曾繁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叼抓独眼龙咽喉的右手迅速下扣,一记漂亮的“仙人摘桃”动作,一把就将独眼龙的命根子抓了个正着。
“啊……,”独眼龙立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便看见他象一团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坍塌在地上昏厥了过去,一股鲜血正迅速把他下身的裤子浸红,可以肯定,独眼龙要远比张天师悲惨得多,至少,他的生殖器官已经被愤怒的曾繁强给摘下来了。
这一切,又被刚刚经过大门外的一名jǐng卫战士看见,那jǐng卫战士看见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一幕,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他感觉这简直是在作梦,因为,独眼龙平时在曾营长面前总是毕恭毕敬的,今天这是咋啦?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张文放,不用怕,独眼龙这老东西是自食其果,他妈的,敢帮助陈军调戏良家妇女,简直罪有应得,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长长记xìng。”曾繁强见那jǐng卫战士张文放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就慢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怒气冲冲的安慰道:
“是,我明白,曾营长,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我走啦。”张文放回过神来,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就慌慌张张的掉头就走:
曾繁强见刚才的举动吓坏了张文放,就急忙大声的对他吆喝道:“站住,张文放,你跟我回来,我还有事情交跟你去办呐。”
在忐忑不安中,张文放终于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转过身来,慢吞吞的走进那间恐怖的小屋,极不情愿的来到曾营长身边。
曾繁强见张文放转身回来,就自顾自的弯下腰去翻动了一下独眼龙那还在痉挛的身躯,从他身下拔出那个装钱的布口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yīn沉沉的说道:“还好,没有被鲜血浸泡。”
随后,曾繁强转过身来,心急如焚的对chūn兰姑娘说道:“chūn兰,快,把你的衣服整理一下,跟张文放一道去西贡路28号我姑妈家,让我收拾了陈军后,就去找阮主席坦白自首。”
“什么,你要去找阮主席坦白自首?阿强哥,你别再意气用事了,你若杀了陈军,阮主席也不会放过你的,他可是阮主席的秘书长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我们惹不起呀,唉,都是我不好,让你去冒这么大的险。”chūn兰姑娘轻轻走过来,哽咽着对曾繁强哀求道:
曾繁强不为所动,斩钉切铁的骂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他妈的陈军这只兔崽子死有余辜,哼,不接我电话,看你还能逃上天去不成?”
见曾繁强的态度如此坚决,chūn兰姑娘知道再怎么劝他都无济于事,于是就凝视他片刻,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道:“阿强哥,你能回瑶池帮我拿一些衣服来吗,我到你姑妈家去还没有衣服换洗呢?我先去那儿等你,好不好?”
曾繁强觉得chūn兰言之有理,就默默的点了点头,转头对张文放说道:“行,就这么办,张文放,我把chūn兰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将她送到我姑妈家去,我随后就到。”
说完,曾繁强就急忙掏出手机给‘屠龙阁’卫生院打去电话,让他们火速派人到这后院的砖瓦房里来抢救已痛得死去活来的独眼龙,然后,便面无表情的向停在广场上的汽车走去。
这时,天上的大雨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止了,云隙间透露出一缕缕微弱的阳光,苍白无力的洒向大地。
看见曾繁强驾驶自己的‘běi ;jīng’牌军用吉普车缓缓离开了‘屠龙阁’广场,chūn兰姑娘才恋恋不舍的叨念道:“再见了阿强哥,有你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去铤而走险,毁了自己的前程,我现在是一个被陈军玷污了的女人,我配不上你,更没有颜面活在这个世上,我们来世再见。”
唠叨完后,chūn兰姑娘的泪水就象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直掉到地上,淋湿了一片连雨水都无法淋湿的地方,随后,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猛一咬牙,才表情冷漠的要求张文放将她带到‘凌霄阁’去,她要当面向阮主席请罪。
面对眼下的情况,chūn兰姑娘是心知肚明的,如果再让曾繁强与陈军争斗下去,肯定会拼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的,这也是chūn兰姑娘不愿看到的结果,因为,她太爱自己的阿强哥了,为了能让曾繁强从这趟浑水中挣脱出来不受连累,她必须要勇敢的站出来牺牲自己,承认自己就是泄露曾繁强到莱州地区‘灵云寺’去的内jiān,让阮主席惩罚她自己。
第十二卷第九十三章、措手不及
九十三、措手不及
知道chūn兰姑娘的意图后,张文放立即大吃一惊,他急忙对chūn兰姑娘哀求道:“哎呦喂,我的姑nǎinǎi,你可别陷害我,我不想成为第二个独眼龙呀,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曾营长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就别再胡思乱想的啦,好不好?”
“他不会怪你的,你把这个给他就行了。”chūn兰姑娘边说边将左手上的那个玉躅退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张文放的手里,又继续解释道:“这是你们曾营长给我买的,只要你交给他,他一切都会明白的。”
在chūn兰姑娘的再三催促下,张文放只好硬着头皮,将那辆专门为‘屠龙阁’押送犯人的吉普车招了过来,然后,惶恐不安的将chūn兰姑娘向‘凌霄阁’送去。
“各位,我们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至于你们订的‘请君入瓮’之计,就只好让黎司令员多动动脑子了。”chūn兰姑娘在张文放的押送下,刚刚来到‘凌霄阁’三楼的大型会议室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了阮开祥宣布散会的声音:
顿时,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sāo动声,很显然,与会者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散场呢。
“报告,‘屠龙阁’的人犯押到。”正准备离开会场的阮开祥及各位将军们一听门外那jǐng卫的报告声,立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他妈的,只有把犯人从‘凌霄阁’押到‘屠龙阁’去的道理,今天这是怎么了?是谁他妈的那么大胆,竟然把‘屠龙阁’的犯人押到这‘凌霄阁’来了,这难道不是吃错了药吗?这难道不是在自寻死路吗?大家知道,这‘凌霄阁’是阮开祥他们大鳄集团专门召开秘密军事会议的地方,又不是审判庭。
在大家惊愕不已的时候,‘凌霄阁’会议室的大门被无声的推开了,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讨论的主人翁chūn兰姑娘,她在jǐng卫战士张文放的押送下,已步履沉重的迈进了会议室。
看见如此情景,阮开祥极不痛快的转过头去,满腹狐疑的看了身边的秘书长陈军一眼,低声质疑道:“陈秘书,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不是说已经将她处理掉了吗?怎么又从这里冒出来了呢?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啊?”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让独眼龙将她悄悄给除掉了吗?怎么又从这里钻出来了呢?这……这简直不可思议。”做贼心虚的陈军看见chūn兰姑娘突然出现在会场上,顿时就倍感紧张,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哼,我看你该怎样自圆其说?让你办些事,都拖泥带水的,你让我怎样提升你?啊。”阮开祥瞟了陈军一眼,继续低沉住声音,没好气的指责道:
“阮主席及各位将军们,我今天是专门到这里来认罪和控诉秘书长陈军的,不错,我就是泄露阮主席秘密的内jiān,是陈秘书长让我这样去做的。”在大家满怀期待的眼神里,chūn兰姑娘开口说话了:
“哇,怎么会这样,chūn兰姑娘,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切不可随便乱说呀。”会议室里又再次sāo动起来,有的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人在指名道姓的议论纷纷,唯独只有第二军区的司令员李浩站在自己的位置前沉默不语的点头微笑,似乎对chūn兰姑娘的谈话表示满意。
听了chūn兰姑娘的话,唯有陈军再以沉不住气了,只见他猴急似的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来,火烧火燎的训斥道:“你放屁,chūn兰,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张文放,你把这个疯婆娘带到这儿来干嘛咧,独眼龙到那儿去啦?他怎么还没将chūn兰除掉啊?还不赶快把她给我押下去。”
从chūn兰姑娘出现在会场开始,陈军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不祥之兆,他原来担心的,莫过于chūn兰控诉自己强jiān了她,没想到chūn兰的屁眼儿那么黑,竟然反将了自己一军,把内jiān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这似乎让他有种有理也说不清的感觉,看来,在生xìng多疑的阮开祥面前,自己已在劫难逃了。
果不其然,在chūn兰姑娘那声泪俱下的控诉中,老jiān巨猾的阮开祥紧皱眉头,用审视的目光盯住陈军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陈军,无风不起浪啊,你给我解释解释。”
“阮主席,我冤枉啊,你不要听那疯婆娘的一面之词,我敢用xìng命担保,她完全是捏造实事,是想栽赃陷害我呀,阮主席,请你明察秋毫相信我。”陈军据理力争,继续信誓旦旦的对阮开祥解释道:
阮开祥叹息一声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唉,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呀,陈军,人心隔肚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哩,我看,你最好还是去向石英解释吧。”
陈军见阮主席对自己失去了信任,顿时就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知道,心狠手辣的阮开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完全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家伙,针对一些模棱两可的事,阮开祥宁愿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所以,陈军感到绝望了,接下来,就是自己被jǐng卫排送到‘屠龙阁’去执行秋后问斩的悲剧了,就象原公安部部长王小宁一样,成为阶下囚,成为阮氏家族群雄逐鹿的政治牺牲品。
终于,在惶恐不安中,心灰意冷的陈军还是听见有人在为他求情了,那人,就是第二军事特区司令员黎中英:“阮主席,我看,这里一定有名堂,陈秘书可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哪,我们还是调查清楚以后再将他送到石英那儿去吧。”
“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够多的了,我们那儿有时间去过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啊,如果他陈军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就应该将chūn兰姑娘审出一些名堂来证明自己,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他,哼,亏我还那么信任他,简直太让我失望了。”阮开祥鄙视的瞟了陈军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
陈军见自己有了扭转局面的机会,就急忙对阮开祥保证道:“是,阮主席,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马上就下去提审chūn兰那个疯婆娘,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十二卷第九十四章、有口难辩
九十四、有口难辩
说完,陈军马上对chūn兰姑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耐烦的冲张文放猛一挥手,暗示他赶快将chūn兰带下去,免得她再弄出一些什么事端来,陈军知道,自己现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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